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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会撩会宠会娇,主神拿命哄 第19章 末世大佬又被小妖精撩脸红了(19)

    清晨的朝阳渐渐升起,霞光渲染整个乌烟瘴气的地球。

    光线破开云层,破开雾气,破开灰尘照进屋内。

    阳光从暗处延伸到明处,照亮地上的一片狼藉。

    大约是阳光太刺眼,床上的男人动了动睫毛。

    光线下,可见男人皮肤下面的黑绿色血管变回了正常颜色。

    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他坐起来,揉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另一只撑在身侧的手碰到什么柔软,稍微偏头,瞳孔骤缩。

    窗外洒下来的日光有些晃眼,纱帐窗帘微微浮动。

    仿佛被风吹打的海面,荡起小涟漪。

    手边躺着的少年,不知是由于光线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少年的皮肤过分白皙,有种病态的白。

    但是皮肤上的红青紫却很异常刺目,其他地方先不说。

    光是后颈那处的皮肤,叠着一圈又一圈的牙印。

    很红,可见皮子破了。

    刹那间,潮水般的记忆猛烈冲击霍泽大脑。

    记忆里的他对待樊瑜算不上温柔,只有被欲望支配的粗暴。

    这几天,樊瑜总是哭着求着自己,但霍泽被丧尸病毒控制,基本上不可能恢复理智。

    只能寻着本能追寻想要的东西。

    哪怕后面樊瑜晕过去了,霍泽也还是没有放过他。

    待所有记忆碎片完成重组,霍抬手扶额,眼白浮上血色。

    自责,心疼在心底发酵。

    良久过去,眼睛里的那抹红仍然没有消退,甚至酝起一点泪花。

    他掀开被子,看清少年全身,呼吸都停滞了。

    密密麻麻的痕迹,大概那时候的霍泽还是有点点理智。

    至少没有咬破少年的皮肤,导致出血什么的,让他更严重。

    细微颤栗的双手抱起面色痛苦惨白的人儿,前往浴室。

    放好热水,他将人轻轻放进水里,给他清洗身子。

    大约是弄疼了他,他眉头紧皱,呢喃。

    “哥哥……不要了……我好痛……”

    手微顿,霍泽满脸心疼,轻轻托着少年的脑袋,吻在额头,“抱歉,下次不会让你疼了。”

    他很乖,一个吻加一句道歉就很安抚住。

    如今乖乖坐在浴缸里,任由霍泽给他清洗。

    看着这样的樊瑜,霍泽更加心疼,手指轻抚摸少年脸颊。

    少年顺着蹭了蹭。

    经过这件事情,霍泽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樊瑜真的很好,霍泽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人。

    明明知道这段时间的霍泽很危险,却还是要靠近。

    能得到这个人的喜欢。

    霍泽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前半生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却唯独在初见那刻,对樊瑜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找到了唯一的珍宝。

    给人清理花了不少时间,霍泽舍不得让他疼。

    每一处的清理,力道特别轻,相对应,花费的时间会多一些。

    他给人穿好衣服,抱出浴室,塞进被子里。

    樊瑜睡的很不安稳,脸蛋酡红。

    霍泽伸手探少年额头,烫的都快将霍泽的皮肤烧起来了。

    他接来冷水,湿润帕子,盖在樊瑜额头。

    弄好之后,霍泽离开了卧室,迈着步伐下楼。

    正在客厅吃早餐的甘殇,听见下楼的声音,抬眸一看,笑道,“霍哥,你醒了,小瑜呢,他没跟你一起下来?”

    “发烧了。”

    “发烧了?!”甘殇惊讶一瞬,很快掩去,夸奖一番,“不愧是霍哥,就是厉害!”

    “别贫了。”霍泽满脸都是担忧和自责,“你们之前应该搜刮了物资,有没有药。”

    “有的有的!”霍泽一提醒,甘殇想起来了,跑到角落,在大口袋里面翻找一顿,找到了所有的药,全部一股脑塞给霍泽,“喏,这是全部的药了,你看看有没有退烧药。”

    霍泽坐下来,一盒一盒的仔细看说明,分了几盒药出来。

    二话不说,拿着药上去了。

    他给樊瑜喂了退烧药,还帮他擦了消肿的药膏。

    完事了坐在床边,时不时给人替换帕子。

    晚上了,樊瑜没醒,霍泽拿了流食上来,一勺一勺给人喂进去。

    半小时后又给人量了一次体温,还是烫的,再喂了退烧药。

    “还在发烧吗?”甘殇进来看看情况,看见霍泽喂的药,忍不住问了一嘴。

    “嗯。”霍泽把人放平,将被褥给他掖好,一点缝隙都不留。

    霍泽端着盆子去卫生间换水,回来将少年额头上滚烫的帕子拿下来,滚水里降温,之后拧干,搭在樊瑜额头。

    看着这一切的甘殇,忍不住笑了,“霍哥,我怎么感觉你变成了家庭主夫呢,好新奇啊。”

    “我敢保证,如果卢澄,佟子,四眼仔他们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兴奋得跑出去鲨丧尸。”

    霍泽一心扑在樊瑜身上,没有理会甘殇。

    良久,甘殇敛住了趣味,认真问他,“霍哥,你确定了吗?”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霍泽能听懂。

    他从被褥里找到软乎乎的手,紧紧握住,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温柔,“我确定。”

    一句异常坚定的“我确定”,让甘殇愣了愣,又问,“会后悔吗?”

    “不会。”

    这个人那么好,我幸福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呢。

    一秒过后,甘殇笑了,“行,看来,我下次得改口叫他嫂子了。”

    “希望这该死的末日能有结束的那天,到时候我一定喝你们的喜酒。”

    这场发烧来势汹汹,白日里,樊瑜退了烧,晚上又烧了起来。

    持续两天了,当天晚上,昏迷中的樊瑜大约是太难受了。

    窝在被子里哭。

    霍泽洗完澡出来,看见这幕,心脏蓦得一紧,来不及吹头发,跑到床边,抱着樊瑜哄。

    “不哭了不哭了,没事了,很快就会过去。”

    “呜呜呜……好难受呜呜呜……”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紧紧闭着,极不安稳,缩在霍泽怀里,像一只易碎的小猫,“好难受……呜呜呜……”

    樊瑜哭得他心都碎了,扯过纸巾擦掉樊瑜脸上的泪水。

    霍泽继续哄着,但樊瑜还是哭,哭个不停。

    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好烫。

    隔壁的甘殇听到持续不断的哭声,跑到这里,推门而入。

    看见樊瑜哭个不停,脸特别红。

    甘殇大步过去,手探上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惊了一下。

    “还在发烧?!退烧药似乎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