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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情缘 第4章 屈辱

    七把刀恶狠狠地说道:“你...你别耍花招。”

    文钊把乐墨扶了起来,说道:“你先把这两人放了,我就把这图的下落告诉你。”

    乐墨抓着文钊的胳膊,低声说道:“文钊哥哥,你...?”

    七把刀把栅门打开,文钊扶在乐墨和乌必乐图的肩膀上,轻道:“你们先走,出山后往遵义方向跑,去找我爹娘,叫他们来救我。”

    乐墨恋恋不舍,乌必乐图对她说道:“姐姐你先走吧,我留着陪文哥哥,我武功不弱,在这也能帮上他的忙。”

    乐墨闭着眼,拼命摇头,叫道:“我不走...我不走...。”

    两人心知肚明,都不想对方和文钊独处在这石室之中,就都不肯走,七把刀怒道:“叫你们走已是大大的不妥,现在居然挑三拣四,我看你们都别走了。”

    “哈哈哈。”这时,陈彪从外面走进来,大笑道:“这群人狡猾的紧,你别被他们骗了。恐怕你把这两个放走,这小子也不肯说出宝图在哪。”

    文钊确实还没想好如何对策,本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先把两名女生救走,就算自己被他们害了,也好过都葬送于此。但陈彪这么一说,七把刀踱步逼近,怒道:“你这小子活腻歪了吗?”文钊的算盘已然落空。

    文钊连忙摆手,说道:“骗你不敢,如果我骗你,你再出去把她们捉回来,我岂不是徒劳无功吗?”

    陈彪心想,这人说话也有道理,就叫道:“好,不过走两个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只允你们走一个,如果你能交出宝图,那我就再把另一个放了。”

    文钊回头对乐墨说道:“墨墨,你先走吧,记住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今日遇到这牢狱之厄,如果我死在这里,你就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而乐墨在旁却一直捂着耳朵,不愿听这悲切的话语。

    陈彪叫道:“你不用伤心,要走也是那个小白脸走,这女娃子得留在这里。”

    文钊睁大眼睛,问道:“为...为什么?”

    陈彪用手托着下巴,色眯眯的盯着乐墨,说道:“这妮子长得美,当然是留给爷爷玩玩儿。”

    乐墨一听,吓得躲在文钊后面,还未等文钊开口,乌必乐图就怒道:“你...你们敢?”

    七把刀和陈彪都大笑起来,说道:“我们山贼连杀人都不怕,玩儿个小妞有啥不敢的?”话声甫毕,便进了栅门。

    乌必乐图赶紧上前拦住陈彪,怒道:“我...我也是女子,你们叫墨姐姐走,我替她。”

    乐墨眼中满了恐惧,蜷缩在文钊身后。见乌必乐图目光坚定,智勇之心宛如男子,文钊说道:“乐图兄弟,你这是...?”

    陈彪上下打量着乌必乐图,用手一下攥住她的左臂,把她提将起来,说道:“你是女人?”

    乌必乐图在陈彪手中犹如小鸡一般无助,拼命蹬着双脚,大叫道:“快...快放开我,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他要是知道你欺负我,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陈彪大笑道:“有趣,这辈子没人敢对我‘眼手刀’说这话,我倒要看看你爹能把我怎么样。你说你是女人,我不信,除非叫我验验真假。”说着,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乐墨见陈彪的大黑手在乌必乐图衣内摸来摸去就闭眼大叫。

    文钊见状,怒喊‘住手’

    乌必乐图欲使出摧心掌打他,但他的粗臂长三尺,粗如树干,就算拼了命也触不到他。片刻之后,陈彪笑道:“我摸到了,摸到了。”只听‘撕拉’一声,就把她裹胸的白布从上衣下面扯了出来,乌必乐图大叫一声,脑袋一歪,吓晕了过去。

    陈彪一手提着乌必乐图,一手把白布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说道:“好香,好香,是个黄花大闺女。”

    文钊见乌必乐图被侮辱,就欺近陈彪,想点他的穴道。但文钊几日未进食,这点穴功夫使得毫无力气,加之他皮糙肉厚,虽点到他的章门,但他岿然不动,毫无反应。

    陈彪用力踢了文钊一腿,他双臂一挡,但不比这力道大,一下子摔到石壁上,乐墨赶紧跑到他身旁,大喊:“文钊哥哥,文钊哥哥你怎么样啦?”

    陈彪大笑两声,说道:“虽然这娃子长得清秀,身子也嫩,但眼下有麻,留着短发,不是我陈彪的菜。”跟着就把乌必乐图甩给了七把刀,嚷道:“把这女娃子拿去喂兄弟们。”

    七把刀单手接过甩来的乌必乐图,淫笑道:“好来,谢陈爷赏赐。”接着就把她搭在肩上,出了石门。

    陈彪笑眯眯的走近到乐墨跟前,说道:“叫爷爷尝尝你这只雏子”说罢就伸手抓她的衣领。乐墨恼羞成怒,便用牙咬陈彪的手。陈彪笑道:“使点劲,你这是蚊子咬吗?”原来陈彪常年耍刀,手上起了厚厚的老茧,乐墨咬他,他却不觉得疼痛。

    陈彪伸出大拇指把乐墨的嘴巴撬开,左右瞅了瞅,说道:“这雏子牙口好,我喜欢。”

    文钊见这陈彪身形庞大,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饥肠辘辘,全身没半点力气,只怕再耽搁一会,这两个女孩必遭人蹂躏。情急之下,文钊说道:“我看你‘眼手刀’的名号,必定是假的。”

    陈彪纵横江湖十几年,虽然碰上不少高手,但从没人敢质疑他的名号,见这小子出言不逊,便把乐墨扔到一旁,怒道:“你想见识一下吗?”

    乐墨赶紧扑倒在文钊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刚才踢的那下实属不轻,文钊安慰好乐墨,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说道:“不信,我就和你比‘眼手刀’的功夫,恐怕你连我都赢不了,如何赢天下英雄?更别说配得上这名号了。”

    陈彪心道:“这小子还没半两肉,又受那么重的伤,居然想和我比功夫,这不是白送我吗?好,既然送上门的买卖,不要白不要。”想到这里便大笑道:“好小子,有胆识,我陈彪在江湖十几年难遇对手,如果你能赢我一场,我就听你的。”

    文钊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和你比三场,分别是比刀功,手功和眼功,如果你三场输一场就把刚才那女孩放了,如果你输两场,就把我身边的女孩放了...”

    还未等文钊说完,陈彪说道:“如果你三场全胜,我就拜你为师。”

    文钊摆摆手,说道:“不用,如果我三场皆赢,你就把我们所有人都放了。”

    陈彪说道:“一言为定,那你想怎么比?”

    文钊指了指他的巨刀,说道:“第一场比劈石头,如果你能用你的刀把这石头一劈为二,我就认你‘刀’的名号,否则就是徒有虚名。”

    “哈哈哈。”陈彪大笑道:“劈这石头有何难,你瞧好了。”跟着,他扔起一块巨石,用刀一挥,顿时石室内犹如刮起一阵狂风,干草木枝皆卷入空中,霎时间又四散开来,一阵巨响,刚才那石头立时变成若干块,散落的到处都是。

    “怎么样,哈哈哈。”陈彪狂笑着,觉得自己是赢定了。

    “不算不算,你这是把石头劈碎,我说的是一劈为二。”文钊说道。

    陈彪又扔起一块石头,卯足劲用力一劈,仍然如同第一次一般。“哈哈。”文钊笑道:“你输了。”

    陈彪瞪着眼睛,歪着鼻子,不服气地说道:“你说我劈的不对,有本事,你劈一个我看看。如果你劈的不如我好,那就按你败论。”

    从不欠说过,如果善用真气,就算是七八十斤的巨刃也耍的动,文钊按易筋经中的凝神聚气之法,把真气运入中府和百会,一脚就将陈彪使的巨刃踢了起来,这刃在文钊手中旋动数圈,犹如当日从不欠在破庙中施展的那般。陈彪在一旁甚是惊奇,心道,这瘦小子受了伤居然还能耍起这几十斤的大刀,看来不是吹牛。

    文钊又学着胡天福教他的持刀方法,起身三尺,紧握刀柄,向这石头砍去,只是刀碰巨石,他就立时止住,收住内气。

    陈彪说道:“这...这算什么?”文钊上前,用脚一碰这巨石,顷刻间这石头就裂为两段。

    陈彪张着大嘴,半天没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文钊说道:“你服不服气?这场是你败了。”

    “哼。”陈彪甚是不服,怒道:“这场侥幸叫你赢了,剩下两场可没那么容易。”

    文钊道:“这场你输了,按照约定,你不能为难刚才那个女孩,还不快去救她,难道你想食言?”

    陈彪虽然是土匪,但说话一向算话,见自己确实已败,就骂道:“你...你别得意,看我下面怎么赢你。”跟着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陈彪穿过几个石阶,纵身跃到山崖之下,穿云破雾,一跳就从这块石头迈到另外一块,之间足隔一丈有余,所踏之处石头跌落,发出轰鸣声,犹如地动一般。他边跑边笑,这声音甚是浑厚,好似整个梵净山都能听到。

    不过一会他就跃到山下,看到一个采花的苗族姑娘,就一把抓住她,又纵身一跳,没几下就上了山。虽然山上遍地荆棘石草,到处是曲径幽谷,但陈彪却一迈而过。而他手中的苗族姑娘却大喊救命,身上的百褶花裙早就被荆棘刮成条状。

    这梵净山占地万顷,分东西南北四个洞穴:刘恒宇被锁在东边的望天崖内;文钊被关在西边的落水隘,而七把刀把乌必乐图扛到了北边的十方洞中,那里山贼最多,足足有百十来口,乌必乐图被丢在中间,周围聚满了山贼,有五个人赤裸上身,露出龙虎雕青,正对她欲行不轨。

    乌必乐图满脸惊恐,一只手捂着胸口,在地上不停蠕退,这五人却满脸淫像,朝她走来。陈彪一声大喝,跳到洞中,把这苗族女孩丢在地上,又举起大刀,从上往下一劈,这五个赤裸上身的山贼应声倒地。

    在场的山贼个个犹如惊弓之鸟,战兢在一旁,七把刀说道:“陈爷,您这是?”

    陈彪大怒道:“刚才打赌我输了,说我有愧这‘刀’的名号,这妮子你们不能动,我又抓来一个给你们享用。”说着把地上的苗族姑娘扔给洞里的山贼。

    七把刀见这女孩身着苗服,就大惊道:“七爷,我们和五仙教的姐姐有百年约定,这苗族女人我们可动不得,你这要是叫韩姐姐知道,恐怕她得把我们整个山头端了。”

    陈彪刚才和文钊比试输了,内心多有不服,一气之下失去理智,怒道:“妈的,我说能动就能动,我陈彪几十年没败过,今天败给一个小崽子,妈的谁敢撼我陈彪威名?”说着,就把乌必乐图扛在肩上,飞出十方洞,又踏过几个山崖,来到落水隘内。

    陈彪把乌必乐图推进栅内,文钊一把接了过来,见她衣物虽然凌乱,但尚完整,就松了口气。但乌必乐图眼目呆滞,直盯着前方,忽然间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文钊眼快,一把抓住那匕首,瞬间鲜血从文钊手中流了下来,而乌必乐图却丝毫无反应,仍然握着那匕首不放。

    文钊大喊道:“乐图兄弟,别这样。”而她还是没有反应,像是失了魂一般,乐墨上前把她手中的匕首取走,又搂着她,不停的安慰,只是她仍然呆坐在那里,?面如土色?,不管乐墨如何劝说,她都漠然不应?,像是死了一般。

    这匕首是乌必乐图被七把刀抓去后,随手在地上捡的,她本想自尽在贼洞中,只是被陈彪打断,暂时放弃轻生。而适才她想到在文钊面前受此屈辱,又萌生自裁念头,才用匕首刺向自己。

    文钊右手抓那匕首已经被划出两道血口,血流如注,疼痛不已,乐墨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给文钊包扎,又跑去乌必乐图那边,顾此失彼,乐墨急的哭了起来。

    陈彪见文钊右手流血不止,就大笑道:“哈哈,你右手已废,这第二场比试手功,我看那你怎么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