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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二嫁,亡夫归来说不许 第三百七十章:京中流言

    京城的大街小巷,地上也铺满了熟石灰。

    郭蔷在母亲留下的医术上看到,这样可以使空气干燥,尽量避免疫病传播的可能性。

    里面有不少辞汇郭蔷都不理解,只能尝试着猜测和张良讨论。

    例如细菌之类的,就被郭蔷和张良理解成病气。

    如此下来,预防痢疾的手段果然有效,痢疾虽然已经传染了不少人,但并没有继续扩散下去。

    玉楼宣布停业,全力配合朝廷和乐安郡主对痢疾的治疗,将酒楼原有的桌椅全部搬了出去,替换成简易的床位,供集中治疗的病患居住。

    不过半月有余,痢疾的治疗就初见成效。

    甚至不少集中治疗的病患,都可以领药回家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民间对郭蔷的赞誉之声,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甚至有人再次想要挂上郭蔷的小像。

    郭蔷三令五申绝对禁止,命令官兵严查才作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街小巷却流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此次痢疾先是从富贵官家中传出的,而这些人家,全都参加了皇后娘娘的生辰宴。

    也就是说,是皇后娘娘举办生辰宴,才带来的疫病!

    而负责举办生辰宴的人,正是乐安郡主!

    一时之间,之前对乐安郡主的崇拜有多狂热,对其就有多唾弃!

    对于痢疾最没有防范能力,也最脆弱的人群,无异于是孩童。

    早在痢疾被郭蔷发现之前,就已经有孩童感染,并且丧命于此。

    如此一来,甚至有人当街唾骂起乐安郡主,就连和郭蔷身形相像的女子,出门连面纱都不敢带了。

    生怕被当成乐安郡主,被老百姓砸鸡蛋。

    甚至有一种说法,说乐安郡主之所以在此次痢疾当中出了这么多办法,亲自救治,正是因为她是一切的祸根!

    全然把之前郭蔷的一切辛苦努力,一笔抹消。

    郭蔷身边所有人知道了这件事,都千方百计拦著郭蔷出宫,以病患大部分已经痊愈为借口,让郭蔷好好待在宫中。

    一眨眼,郭蔷已经在宫中被堵了三四天。

    只要她想出门,肯定会有人上门。

    就连大皇子都过来一趟,厚著脸皮说一起喝茶!

    郭蔷都懵了。

    终于这一天,郭蔷再也忍不住,拉着许澜细细询问。

    "许澜,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想让我出宫?"

    "关大皇子什么事,就连他都来找我扯闲篇?"

    许澜目光躲闪,缩了缩脖子:"郡、郡主,这还没到送账的日子,奴婢也没有出去过,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撒谎!"郭蔷声音拔高,猛地喝问了一声。

    许澜吓得一哆嗦,脸色惨白惨白的,但还是犟著嘴:"郡主,怎么可能是有人诚心不让您出去呢?"

    "肯定是郡主在生辰宴上漏了脸,这才……"

    郭蔷目光一锐,猛然打断许澜的话:"是不是有人说,痢疾是从我这流出去的?"

    许澜眼眶飞快地红了起来:"郡,郡主,您都知道了?"

    郭蔷气的有些胸闷。

    她本来不知道!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瞒着她?

    当初从父皇那得知,痢疾是贤妃带进宫里的时候,郭蔷就想到了这一天。

    这帮人就以为她的承受能力这么差?连张良都瞒着她!

    别人不知道她,他还不知道吗!

    郭蔷沉着脸色,一字一句:"我且问你,是不是有人说,因为我举办宫宴,痢疾才流传出去的?"

    许澜哭丧著脸点了点头。

    郡主这么说话,她就知道,郡主根本就是在诈她嘛……

    明明自己是见小和郡主一起长大的,最难的冬天寒夜,两个人还在一张榻上睡觉,为什么现在最怕郡主的人成了她……

    许澜难过万分抿了抿嘴,自知瞒不住:"和郡主猜测的一模一样。"

    郭蔷的情绪没有半点舒缓,反而更怒:"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许澜赶紧摇头:"这种事怎么好让陛下忧虑!抱朴子在陛下那边也是因祸得福了,半点消息都没传进去!"

    "暗卫呢?"郭蔷飞快问道。

    许澜缩了缩脖子:"玉沁郡主让奴婢拦下,洪、洪安公公也……"

    "糊涂!"郭蔷第一次在许澜面前动这么大的肝火,挥手摔碎了一套杯子!

    "你们真是糊涂啊!!痢疾是如何来的,来龙去脉便是我和陛下最清楚!"

    "你们拦住不让陛下知道,才让真相难以大白于天下!"

    "如今祸水引到我身上还算好的,若是百姓将这笔账算在皇后身上,许澜,你担当的起吗!"

    许澜当即就落下泪来。

    没有别的,只有深深的懊悔。

    她一时糊涂,竟然做了这样的错事。

    耽误了郡主好大的事!

    许澜恨不得能抬手抽自己一个耳光,但是许澜更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在郡主面前这么做了,那么除了自己这一巴掌,郡主再不会责罚任何。

    她知道自己有错,又知郡主与她感情深厚,连请罪都怕轻了!

    许澜颤抖著跪在郭蔷面前:"郡主,奴婢知错……望郡主责罚。"

    她糊涂了,后悔了。

    仗着自己是郡主身边的老人,竟然肆意妄为到这个地步,给郡主惹了这么大麻烦。

    郭蔷深深叹了口气。

    "滚去宗庙,扫地忏悔,且日日需为皇后娘娘祈福,何时事情平息,你再出来。"

    许澜强忍着眼泪。

    郡主不是暴虐成性的人,不然凭她做的事情,掉脑袋都是轻的。

    郡主甚至没有想赶走她,若真是想,随便发落个寺庙削发为尼不就好了吗?

    反而把她留在宗庙,依旧是皇家的地界。

    许澜重重磕了三个头,含泪道:"奴婢去了宗庙后,定当日夜忏悔,虔抄经文,为郡主与皇后娘娘祈福。"

    郭蔷只淡淡点头,神色看不出半分悲喜,只显晦暗。

    "至于外面铺子的事情,你先交给知棉处理。"

    知棉是郭蔷入宫时得的丫鬟,家里父亲本来是一家布庄的算账先生,母亲是女掌柜。

    只是因为得罪了生意对手,被诬陷私贩商盐,甚至朝廷都来不及发落,就遭人暗杀,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