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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子换嫡子?主母和离当王妃! 第107章 你说,它就在桌子上摆着?”

    李温拒绝的话被楚稚生生噎住了。

    “适才是适才,眼下我不这么想了。”李温黑着脸:“敢舞到两个孩子眼前便是犯了我的大忌!”

    “再说,府上的谣言都传到这里来了,那溪儿就必然留不得了!”

    溪儿的身子狠狠一震,她好似从李温的话中,听出了杀人灭口的意思。

    “为何不能留下?!”楚稚皱眉:“这件事本不是溪儿的错!”

    “我要肃清后院,查出真相,为溪儿正名!”

    楚稚道:“若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将人赶出去,那才是真的惹人非议!”

    老夫人坚决不依:“不可,不能肃清后院!”

    老夫人道:“这样吧,溪儿就暂且留在我身边,你且自个查着,待查明了再说!”

    楚稚微微颔首,这,才是她要的效果。

    连溪儿的家底都说出来了,李温他们还有什么道理不信?

    也就溪儿自己会一门心思想着辩白了。

    楚稚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便听您的,只是溪儿不能在您身边了。”

    老夫人蹙眉,不满。

    楚稚又叹了口气,设身处地地为两个孩子着想:“老夫人,这回您瞧不见她,便被有心钻了空子,将这种腌臜东西送到了两个孩子眼前,那下回呢?还是要溪儿在我这里好些,我也能时时盯着她。”

    “这样一来,若旁人有什么动静,我也能立马知晓不是?”

    “老夫人,老爷,夫人!”溪儿哭道:“多谢夫人相信溪儿,可老夫人的身子离不开照料,溪儿不放心,还是叫溪儿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吧!”

    楚稚脸上适时的露出些许失望,最后才道:“好,那你还是先留在老夫人身边吧。”

    老夫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冷着脸呵斥溪儿:“还在这里待着作甚?还不赶紧回去!”

    然哥见状,哭着嚎着也要跟着过去。

    楚稚满脸忧愁地点头,“罢了,去找你祖母吧。”

    说完,然哥拉上丞哥,两人低着头跟在老夫人身后哭哭啼啼地离去。

    “稚儿……”

    院内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唯独李温留了下来。

    李温满是愧疚地想拉楚稚的手:“我没成想会闹出这样的事,我……”

    楚稚向后躲了躲,垂眼抽泣了声:“我本不想怀疑你,但你毕竟是我的夫君,眼下又风波不断,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李温低头看向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沉默了会,最终无声地将手收了回来:“稚儿,我不会辜负你的。”

    李温还抱有一丝挣扎的希望,想要试探试探楚稚是不是上钩了。

    “可溪儿她委实可怜,我只是……你知晓的,我素来见不得人间疾苦,她可有对你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楚稚猛地抬眼,语气忽然激烈了起来,似是要给李温一个安心:“溪儿是不是无辜的,你心里明白!”

    “溪儿是什么来路,也只有你明白!”

    “她能说什么?不过是被逼无奈,我又能如何埋怨她?倒是你不应该……”

    楚稚背过身去,声音越发低下,仿佛被伤透了心:“你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李温,我给过你好几次改过重来的机会了。”

    身后,李温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他缓缓握紧拳,怎么,楚稚这是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只要楚稚主动提起,那这所有的一切就都能怪在楚稚头上了。

    “我不是容忍不了你纳妾,只是你不能这样瞒着我。”楚稚哽咽着:“我就是气你瞒着我……”

    面对楚稚模棱两可的话,李温好险被她绕进去,他刚要开口赔不是,可下一瞬却猛地清醒了过来。

    “我……稚儿,我怎会纳妾?”

    李温诚恳地对天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我怎会纳妾呢?这些风言风语,我定会料理干净,我只爱你一人的啊!”

    楚稚缓缓阖眼,疲乏道:“你也回去吧,去看看老夫人,我还要查别的事。”

    她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每上一步,就越发坚定自己不仅要查明孩子的事,还要李温身败名裂。

    她要看看,在失去了一切后,李温还会不会如现在这样死不悔该。

    *

    福寿堂内爆出一道清脆的巴掌声,这声音饱含了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李温踏进去后,瞧见老夫人闭着眼坐在圆椅上,老夫人眼前跪着被姜玲儿打得鼻青脸肿的溪儿。

    旁边,两个孩子拍手叫好。

    李温一步跃向丞哥,声音中罕见地带着怒气,他这下是对两个孩子动了真格:“你们怎能将这盒子送到楚稚手中?”

    丞哥低下头,心虚道:“这盒子上画的是什么?”

    两个孩子只见过李温和姜玲儿私会时的场景,但却不明白这到底在做什么。

    甚至,当时还叫了画师来给他们画了一幅全家福。

    他们不觉得这是很要紧的事,只觉得熟悉,很好玩,很常见。

    刚要拿去给老夫人时就被如枝抓了现行,她直接黑着脸将他们二人抓到了楚稚眼前,等看见楚稚发了火后,他们才觉得这东西闯了祸,但为时已晚,他们无力回天。

    楚稚一个劲地逼问这是从哪里来的,然哥被吓得哇哇大哭,然而,他也不知。

    这东西就明晃晃地摆在他们院中的石桌上,想不看见都难。

    “你不必管画的是什么!”李温有些暴躁:“你只管说,谁叫你拿给楚稚的?”

    李温现在浑身上下都憋着一股火,可又横竖发泄不出来,自从孙羽被楚稚打发走后,他就憋屈得不能再憋屈。

    杀人,是他现在唯一能泄恨的念头。

    然而,面对自己的亲儿子,李温还得忍。

    听了丞哥的话,李温一怔,连老夫人都睁开了眼,他道:“你说,它就在桌子上摆着?”

    丞哥小心翼翼地点点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打量着李温的脸色,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这个父亲生出些忌惮。

    他道:“我们也不知是谁放的,问下人也都说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