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被休后,极品小姑带着娘家暴富了 > 第17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鱼是你女儿捞的?

被休后,极品小姑带着娘家暴富了 第17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鱼是你女儿捞的?

    甘梨看在眼里,心想,这丫头倒是个聪明的,小小年纪便已经深谙道德绑架的精髓。

    这些看热闹的人原本没想掺和,可这甘瑛子却拿她的寡妇娘来说事儿。这个年头在这样的乡下地方,大家可能没有国家荣誉感,但一定有村子荣誉感,若是传出去自己村里的孤儿寡母被外来人欺负了,那这个村儿的人都没有面子。

    因而甘瑛子说完这些,村里的人才会变了态度。

    甘梨深知这里头的厉害,自然不会踩坑。她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声道:

    “谁欺负你们孤儿寡母了?要说孤儿寡母的,我不怕告诉你,我如今也是带着孩子和离的人了,比你们强不了多少!我之前虽然嫁出去了,可如今回来了,就还是村里的人,什么外村的内村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众人一愣,随即却是惊呆了!

    什么?甘家这个吸血鬼,居然和离了?她居然舍得和离?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众人甚至忍不住,当着甘梨的面便开始讨论起来。

    连陈盼儿都震惊的看着她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将和离的事情说出来……

    甘梨看着正大光明的当着她的面蛐蛐她的人,却无甚所谓。

    她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此事,虽然有为了化解村里人对‘外’敌对的情绪,但也是觉得这是个合适的时机,她和离的事情迟早要暴露,至于什么时候暴露,又有什么要紧?

    说出了这个爆炸消息,她又将话题转回来,问那甘瑛子:“既然你说这是你捞的鱼,那你有什么证据?”

    甘瑛子见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发展,心里已经有些慌了,却还梗着脖子嘴硬:“我凭什么拿证据?该是你们这些强盗拿证据才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鱼是你女儿捞的?”

    见她居然反问起自己来,甘梨笑了:“我还真有证据。”

    她说着,一指二人的腿:“这鱼不会自己蹦到竹篓里,要抓鱼定然要下水。你说这鱼是你捞的,可是你好好的穿着鞋,上头除了一些灰连泥都没有沾上一点,裙子更是没湿半点。

    再看看我家盼儿,裙子湿了半截儿,鞋子更是湿了个彻底,上头还沾满了泥。大家都不瞎,一看就知道这鱼到底是谁捞的,谁又是那个强盗?”

    此言一出,甘瑛子顿时慌了,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脚往裙子里缩。可是藏得了脚,藏不了裙子,众人都不瞎,难不成看不见那没有半点儿水渍的裙子?

    事实到底如何?已经十分了然。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开口说到:“瑛子,这次的事情是你办的不对了,要吃鱼,溪里有的是,何苦在这里冤枉人家?”

    “就是,就为了两条鱼,还想撺掇咱们给你出头,是想借咱们当枪使不是?人不大,心眼儿不小!”

    甘瑛子被这些人说的有些脸红,可是手却还紧紧的拽着竹篓不肯撒手。

    甘梨可没空跟她耗,冷着脸上前,抓住那竹篓一把便拽了过来。她的力气大,扯得甘瑛子一个趔趄,终于是松了手。

    甘梨提着竹篓,冷哼一声,拉着陈盼儿便往家走。

    其他人又在原地对着甘瑛子指点了几下,说了些‘这丫头心眼儿跟她娘一样坏’的话,见没热闹可看了,便逐渐散了。

    只留甘瑛子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双手,想着今日定然是没东西可带回家了,一会儿也不知娘要怎么骂她,心里就无比的惶恐。

    她不愿回去,可是眼看天已经要黑了,回晚了更免不了一顿好打,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去。

    ……

    甘梨一手提着竹篓,一手拉着陈盼儿,一路絮絮叨叨的往家走。

    “你怎么出去也不同我说一声呢?好家伙,我做饭做到一半,发现你人不见了,惊得我丢下煮了一半的粥就冲出去了。”

    “还有,你跟她吵什么架?你跟个豆芽菜似的,要是人家火起来给你一下子,那能受得住么?”

    “我不是说你打不赢人家的意思,只是打架这事儿,打赢了赔钱,打输了丢脸,怎么看都是不值当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竹篓还怪沉嘞,抓的鱼不少吧?都是些什么鱼?”

    一直到二人都走回小院了,陈盼儿也没吭一声,倒衬得甘梨像是在自言自语,讨了个没趣。

    甘梨也有些生气了,一进院子先回身将篱笆门带上,随后将竹篓放在地上,方才转头去看陈盼儿。

    她本来十分严肃,想着今儿必得同这小姑娘好好谈一谈,然而一转头,却看见小姑娘满脸泪水的脸,顿时慌了。

    “不是,你、你哭什么呀?我也没说重话呀!”

    陈盼儿原本不想说话,可是又觉得若是叫阿娘误会了自己,一生气将她给赶走了,那可如何是好?于是她强忍着委屈说道:

    “我、我听见阿娘说要是有鱼煮酸菜就好了,我想着溪里就有,所以才出来抓一些。

    谁知道回来的路上,碰到那个人,硬要抢我的鱼,所以才回去晚了。阿娘,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赶我走……”

    “哎哟,我也没怪你呀!不是,谁要赶你走了?”甘梨有些哭笑不得,然而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担忧的神色不似作伪,她也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想起今天一天陈盼儿时不时透露出来的那种不安全感,她想,的确该跟这小姑娘好好聊聊了。

    甘梨想着,索性丢下那竹篓,去拉陈盼儿。后者本能的有些瑟缩,甘梨却坚定的伸出手去,紧紧的拉着她,将人拉到一旁的石墩子坐下。

    她借着还未完全黑下来的天色,看向陈盼儿,目光坦诚。

    “盼儿,我知道,从前阿……阿娘,对你不怎么好,是阿娘糊涂。但是今日阿娘昏迷的时候,你抱着我哭,求你奶救我——我都听到了。而我一直疼着的耀祖,这个时候竟然一点儿都不顾我的死活。

    兴许人死过一回,真的能看清很多事情,我这也算是死过一回了,才明白了以前的我有多糊涂。

    我这么说,不是说我记恨你弟弟不救我,只是我也发现了,我有一个很好的女儿,她才是那个值得我对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