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飒爆边关,父子双双火葬场! 第184章 猫腻

    陆棠和秦昭并肩走入厅内,长桌琳琅满目,尽是佳肴。

    她来到***身侧坐下,随即目光掠向几个贵女,周桑瑶和楚清音迅速移开视线,沈尽欢则冲她一笑。

    陆棠回以一笑,收回目光。

    许母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扫了次辅嫡女一眼。

    什么时候陆棠和沈家关系如此融洽了,不是说陆棠在人家宴请上闹事着吗。

    许大夫人坐在她下首,大多数时候是许大夫人张罗一应事务。

    许母对大儿媳妇颇为满意。

    在许大夫人递过来帕子的时候,许母向她使了个眼色。

    许大夫人会意,吩咐下人们布菜。

    佳肴满桌,此刻上来的是没人份的羹汤和美酒。

    在场之人有许多年少的,所以每个人面前的酒也不尽相同,年纪小的喝的都是果酒。

    陆棠目光所及,看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扑鼻的醇香蔓延开来,饶是她不怎么喝酒,也觉得这佳酿不错。

    许母笑着说道:“殿下许久不出,这一驾临,连今年的桃花都开得格外艳丽。”

    ***笑着摆摆手,说道:“可别夸老身了,谁让我摊上个不省心的小辈,怎么也得挪动一下我这把老骨头了。”

    她嘴上说着‘不省心’,语气却颇为亲昵,话里话外都将陆棠当做自家孩子,在场谁听不出来?

    这是给陆棠撑腰来了。

    不少贵女垂眸遮住眼底的嫉妒之色,能入***的眼,今后在京城不说横着走,至少没人敢惹。

    就连将来嫁了人,婆家也要她看身后之人。

    许大夫人适时接过去,端起杯盏含笑说道:“如此说来,倒是要敬郡主一杯了,说起来郡主也不是外人,托大,将来还要称呼一声弟妹。”

    陆棠刚端起杯盏递到嘴边,又落下来。

    许大夫人眼眸一闪,说道:“郡主,我先干为敬!”

    说着,她就要抬袖仰脖。

    “且慢!”

    许大夫人心中咯噔一下,面上不露声色,“郡主?”

    陆棠笑道:“许大娘子这话我有些迷茫,似乎乱了辈分。”

    许大夫人一怔,“怎么?”

    陆棠看向坐在末尾的许澜衫,笑道:“许家小妹一直喊我姐姐,许大娘子再叫我弟妹,这……”

    许澜衫都蒙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被陆棠捎带上!

    她不过是暗中为难一下陆棠,又不是什么大事,哪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件事抖搂出来。

    更何况,她张口闭口‘弟妹’,不害臊吗?

    许大夫人沉了脸,转头看向许澜衫,“澜衫,怎么如此规矩!”

    许澜衫满腹委屈,十岁的年纪其实已经懂了很多,哪怕知道母亲不是真的要骂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仍然感觉脸上无光。

    太丢脸了!

    “还不快给郡主道歉!”许母冷哼一声。

    陆棠忙笑着说道:“一个称呼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许澜衫气死了,不至于你还当众说出来!

    许母扫了***一眼,见她唇角含着浅淡的笑,垂眸不语,心知这是不痛快了。

    “让殿下见笑了,让郡主见笑了。”

    陆棠笑容不变,“许夫人哪里话,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也是正常,我哪会和她一般见识,以后叫我陆姑娘吧,这样最好。”

    许大夫人见她将自己的话说了,当即闭了嘴。

    许母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陆棠话中意味不明,难不成有悔婚的意思?

    她许家儿郎没有差的,许晏舟再不争气,也争了军功回来,哪容得一个乡野丫头悔婚。

    她悔婚可以,陆棠不行。

    许母心思一转,看向许澜衫,呵斥道:“还不给郡主赔不是!”

    在陆棠连声‘不用’下,许澜衫委屈巴巴地赔了不是,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作为许府这一代唯一的嫡姑娘,她被捧在手心里,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许大夫人见她端着酒杯,忙说道:“幸得郡主大人大量,这杯说什么都要敬你!”

    说完,她不再给陆棠说话的机会,以袖遮杯,一饮而尽。

    迎上许大夫人的目光,陆棠露出一抹笑容,眼底异彩连连,随后在她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许大夫人一颗心落定,笑容爬满脸庞,“郡主爽快。”

    遂隐晦地同许母相视一眼。

    用膳的时候,宾主相谈甚欢,丝毫看不出刚刚那一点不愉快。

    陆棠忽然轻声呢喃:“咦,怎么有些热。”

    她的声音不大,连***都没发觉,只有许氏婆媳看到了。

    许母见她伸手拽了拽衣衫,眼底闪过一抹晦涩。

    要发作了。

    这是许大夫人高价弄来的一种药,混入水中无所觉,混入酒中便会产生半数‘媚药’的效果。

    为何说是半数,因为喝下的人不会面若桃红,搔首弄姿,而是浑身燥热,思绪不清。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人会下意识脱衣服,直到清爽为止。

    最重要的是,药无色无味,当体内的燥热消散后,根本查不出是药物作用。

    许多女子亦或者男子,用这东西当做床笫之乐的助兴物。

    只是价值太高,制作麻烦比较稀有,也只有一些达官显贵会有一些,都是秘而不宣的东西。

    许大夫人想到接下来陆棠会做的事情,心跳蓦然加快,连带着额头也有了一层薄汗。

    许母和许大夫人的视线始终游走在陆棠身侧,见她时不时伸手拽一下衣衫,却面无异色,连一丝红潮都没有,心中大定。

    如此一来,便没人会怀疑她们在酒中做手脚,只会认为陆棠视礼法于不顾,不知廉耻,才会当众脱衣。

    即便到了圣上那里,她们也不惧。

    陆棠的名声坏了,这时许母不计前嫌站出来维护她,再让她和老二成亲。

    这大一个把柄落在手中,又是声誉尽毁的女官?

    她除了夹着尾巴做人,别无他法。

    许氏婆媳一直在等着陆棠当众出糗,眼底尽是凉薄之意。

    可不知怎么的,陆棠左扯一下,又拽一下,动作倒是伪装的颇为自然,却始终没有褪下衣衫。

    难道是药效不够?

    按说这个剂量足够了,想不通的许母看向许大夫人,顿时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