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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第347章 秋相,别吃醋了!

    回去的路上,季祈永让温和清给他放裴府就行。

    他要先去告诉时序政!

    起码,这对时序政,算是个好消息!

    “哥哥!”

    季祈永一敲门,时序政本来还趴在床上,“休养生息。”

    被这小孩惊得差点压着伤口。

    “嘶——”

    呲牙咧嘴的爬起来,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笑的和从前一般。

    “哥哥,我今天去找母后了——”

    季祈永刚一打开门,看见时序政这副样子,鼻子动了动。

    “哥哥,你受伤了吗?”揉了揉鼻子,“好新鲜的药草味道。”

    小孩子的鼻子是用什么做的,这么灵?

    时序政紧急避险,笑了笑,“我是大夫,房间里有草药味,不是很正常?”

    季祈永有些不信,毕竟被时序政骗次数多了。

    该有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

    还没等季祈永问出来,时序政手动闭麦!

    “来找我什么事?”

    小孩也是好哄,立马自己就把话题扯开了,“我去拜访母后,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哥哥,父皇很爱你的,他从来没有过其他人。”

    “母后说的,他一直爱的就是时家的那位郎君,应该就是哥哥吧?”

    时序政觉得他现在有条尾巴的话,简直要翘上天了。

    这就好比,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突然有一天听到别人说,原来那人比他还先暗恋。

    这滋味——

    时序政突然觉得季昌宁又不凶了。

    “只是……我不是父皇的孩子了,但也不能这么说,理论上讲,父皇是我的皇叔。”

    时序政有些怜惜的摸了摸小孩的脑袋,“那你真正的父母……”

    季祈永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时序政便知道他不想说,也没强迫他。

    屋外,裴书臣将这些话,一字不差的全落入了耳中,微微蹙眉。

    今日季祈永一提,他便又想起来了师父的那两个孩子。

    从前忙于和季昌宁的事情,如今也该问问了。

    晚间,季祈永又灰溜溜的跑回了太师府。

    他觉得,家里的那个“大醋缸”,再不哄,就要翻了——

    秋庭桉坐在书房,缓缓喝着茶水。

    门外传来敲门声,秋庭桉放下杯子,语气冷清,“进——”

    “师父?”

    小脑袋探出来,笑起来眉眼弯弯。

    还没等他凑到秋庭桉身边,秋庭桉淡淡开口:“今天去哪了——”

    季祈永脚步一愣,“没去哪……”

    他不是不想告诉秋庭桉,他就是觉得秋庭桉总是吃温和清的醋,不好。

    他想先哄哄秋庭桉,等哄好了,再跟他说。

    “砰哒!”

    茶杯碰触桌面的声音,有些清脆,季祈永低下头。

    秋庭桉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无端让季祈永觉得有些紧张:“你若不想说,便罢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似是敲在季祈永的心尖上。

    “师父,我错了……”季祈永走上前,轻轻拽着秋庭桉的衣袖,像只犯错的小狗般讨好地望着他,“我今天是去见母后了。”

    秋庭桉微微抬眸,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并未消散:

    “和谁——”

    他知道是和温和清,但他想知道为什么每次小孩子和温和清出去。

    小孩都要瞒着他。

    况且温和清曾经当着他的面,大言不惭!

    【温某所求,唯小殿下——】

    秋庭桉越发觉得,温和清不适合留在浩都。

    季祈永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秋庭桉,包括自己身世的真相,只是隐去了关于温和清的环节。

    他觉得没必要,温和清只是带着他们一程而已,又没有发生什么。

    说了,秋庭桉还生气。

    说完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秋庭桉的表情。

    “所以,你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秋庭桉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忧。

    “师父会因为我不是父皇的孩子,以后都不对我上心吗?”

    还是没有安全感。

    毕竟从前,他是因为太子的身份,才有秋庭桉做师父的。

    如果他不是太子,那秋庭桉还会做他的师父吗?

    秋庭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不会。”

    又怕小孩子胡思乱想,补了一句,“你是太子,更是季祈永。”

    我爱的是季祈永……

    当然这种时候,秋庭桉显然不会说这话。

    季祈永松了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秋庭桉说:

    “怎么不说说,今日你和温和清的事。”

    季祈永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秋庭桉还在介意这件事。

    那能不介意吗?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年纪相仿。

    一个【唯小殿下~】,一个嫌弃他【不满足】。

    秋庭桉想想都觉得太阳穴痛!

    季祈永见秋庭桉脸色不好,赶紧上前一步:

    “师父,我和他没什么的,只是路上一起走而已。”

    “夫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秋庭桉拿起手边的茶杯,微微抿了抿。

    季祈永眨眨眼睛,突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递到秋庭桉面前:

    “这是今年,我亲手雕刻的玉佩,新的款式,独一无二。”

    季祈永建构天赋异禀,自然玉佩上的花纹,也巧夺天工。

    秋庭桉低垂着眼眸,微微看了一眼,没说话。

    季祈永笑了,“那我帮夫君挂上。”

    秋庭桉故意没站起来,玉佩悬挂在腰间,季祈永蹲在秋庭桉腿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无限接近。

    季祈永抬头看向秋庭桉,位置不是很舒服。

    他索性屈膝跪下,秋庭桉垂眸,静静地看着季祈永的脸,那双明亮的星眸,清澈透亮,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伸手揉着季祈永的脑袋,掌心被小家伙故意蹭的痒痒。

    这样一张脸,恰到好处的美感。

    秋庭桉的手,慢慢划过季祈永的眉骨、鼻梁,一直到嘴唇……

    很难让人……

    他拿起手边的茶杯,递到季祈永嘴唇处:“乖——张嘴—”

    水滴顺着他的唇侧、锁骨慢慢滑下……

    秋庭桉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会儿,再满足一次你,好不好……”

    ——

    皇宫里——

    季昌宁站在两位老人家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来审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