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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穿成三寸金莲就不能踹你? 吟雪楼险脱身

    见大门已被哑叔关好。

    花灼看了柳重山一眼:“怎么?跟我进去喝杯茶?还是继续在这树上......保护我?”

    柳重山尬笑了一声:“你这冷冷清清,怪无聊的,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喝一杯如何?”

    “去就去。”

    反正有的人现在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他这兰园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

    真去了,他就后悔了。

    因为柳重山带他去的地方是吟雪楼。

    由于花灼过于优越的身形和面孔,在门口就引起了满楼红袖的目光。

    “柳大人,不如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柳重山笑道:“怎么你连那些凶神恶煞要取你性命的人都不怕,你怕她们?”

    花灼微微低头垂眸,避开了那些莺莺燕燕的秋波。

    “哪里都能喝茶,为何柳大人非得来这里?”

    柳重山附在他耳边:“因为这里有我喜欢的姑娘,我自己来她经常不让我见,今日你算帮我一个忙如何?”

    “我跟你很熟吗?帮这么大的忙?”

    “就刚刚那一刻,生死之交。”

    不由分说,柳重山已经拉着他的胳膊进了吟雪楼。

    雪媚娘见了他便满眼笑意的迎了上来。

    “哎呀,柳大人,这曼珠她自己主义大,我也说不动她,她不见你,我也实在是没法子。”

    侧目看到他身边的花灼,一双柔夷一样的双手便要上去抓他的双臂。

    花灼立马一闪身躲到了柳重山的身后。

    雪媚娘被扫了面皮,干笑了两声:“这位公子到是生的极致。”

    “咳咳,只是,曼珠她交代过......”

    “妈妈,让他们上来吧。”

    一道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声音从三楼传了下来。

    曼珠弱风扶柳之姿斜倚在雕花红栏边。

    柳重山抬头望去,眼珠子瞬间像被镶了钻,拉着花灼就三步并作两步往三楼奔去。

    引得其他女子一阵吃笑。

    柳重山边走还边说:“花少侠,你就是我的吉祥物。”

    花灼也没把自己的衣袖从他手中抽出来,因为满楼的人都在看着他。

    他只想快点进屋去,关上门来阻挡这一双双肆无忌惮的眼睛。

    关上门后,该柳重山后悔了。

    只想着带着花灼想办法混到曼珠房里来,能靠近她一点,心里也是甘美的。

    可自从二人进屋后,曼珠便多次不着痕迹的打量花灼。

    这都被柳重山看在眼里,因为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她。

    曼珠替他们斟好茶,便坐到琴凳上问道:“二位想听什么?”

    柳重山立马回应:“你弹什么我就听什么。”

    花灼被他这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柳大人倒是会附庸风雅。”

    琴音在曼珠的指尖缓缓流淌。

    柳重山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正色的看着花灼:“这里安全,皇后的人不会来这里。”

    花灼喝了一口茶:“所以皇后为何要杀我,柳大人又为何在我屋外?”

    “至于皇后为何要杀你,我不得而知,而我则是奉皇上的命令去保护你的。”

    花灼蹙眉:“皇上?”

    “嗯。”

    “皇上为何要派你保护我,他知道皇后的人要杀我吗?”

    柳重山抿着茶摇摇头:“皇上的旨意,我只需要执行,从未问过为什么。”

    “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柳重山又把目光移向了曼珠身上:“不过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皇上。总之,你今后要多加小心,他们这次没找到你,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花灼笑笑:“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花少侠,不瞒你说,从我第二次见你,便想与你交个朋友,你是我为数不多的佩服的人中的一个。”

    柳重山正义凛然说着话,眼神时而浓情蜜意的看向曼珠。

    “谁知你那次还偏偏不赏脸,你看现在,你说咱们是不是天注定有缘?”

    花灼点点头,不置可否。

    柳重山正眉飞色舞的说着话。

    花灼突然鼻翼煽动,一股奇特的气味正欲通过鼻腔钻入他的心肺中。

    他忙屏住呼吸往窗边走去,起身打开了窗户,假借看楼下朝着窗外呼出了那口气。

    曼珠见状神情微顿:“公子这是何意?可是小女子这房中让公子觉得闷?”

    花灼瞥了一眼,发现她抚琴的手指上有一抹暗红。

    不动声色转而又看向窗外:“姑娘不必多虑,在下只不过闻不惯女子闺阁之中的暗香罢了。”

    柳重山用力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挺好闻的啊。”

    此话一说完,便头一歪,伏倒在了桌上。

    花灼纵身一跃,从三楼轻飘飘的落到了街上。

    等曼珠起身到窗边查看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曼珠看看楼下,又看看桌上的柳重山,神情难以言喻。

    兰香苑内。

    陶夭夭正闭着眼睛躺倒在轮椅上,双脚架到桌上。

    活动着脚踝,趾骨传来了新生的感觉。

    回想着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刚被花灼救下的时候,她一不具备原身的记忆,二也没那么快转变过来身份。

    那时的她因为一时冲动,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原身这具完璧之身给交代了出去。

    但是好在对方是花灼,她也没有后悔。

    只是为了掩盖这事,在很多事情上都不能完全说实话。

    尤其是对王妃,内心自觉很是亏欠。

    后面恢复了原身的记忆之后,这种道德感束缚慢慢的从心底攀升了上来。

    为自己之前的鲁莽行为增添了几分愁绪。

    但这种事情在这种时候只能遮掩,想要光明正大世人的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在这种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之下,想要改变女子的地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个时代对女性的禁锢,压迫,残害,在大街小巷的小脚女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可怕的是绝大部分人不以为然,反而以此能得男子垂怜,从而嫁入高门而趋之若鹜。

    即便自己的脚被刘大夫治好了,那千千万万女子还是会从四五岁便开始缠足。

    在经历过长达数年的折骨之痛之后,继而因为这双畸足困顿一一生。

    她曾试图过通过劝阻去制止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显然即便是当事人。

    都把她的劝阻当成了一个笑话。

    陶夭夭突然灵机一动,女子如此的目的无外乎是为了取悦男人。

    那若是这世间的男人都不爱这三寸金莲呢?

    翠梨跌跌撞撞的哭着跑来兰香苑找陶夭夭。

    “大小姐,甄姨娘醒了,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