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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妾同娶?我死遁后摄政王徒手挖乱葬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妾不如偷

    看着小丫头们崇拜的眼神,白若离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请别人吃饭呢!

    而且一请就请一大堆人!

    她可真是太有本事啦!

    谁知刚准备出门,却看见新来的大厨带着人来了。

    大厨摆出满桌的佳肴,看呆了所有人的眼。

    白若离敏锐地察觉不对,眸中掠过沉思:“连姐姐都在削减支出,何必在我这费心思,将这些菜都撤了吧。”

    “啊?”大厨却有些慌了,“可是这是王爷……”

    王爷两个字,旁人都以为是口误,白若离却听得清楚明白。

    只见大厨顿了顿:“二皇子特意叮嘱的,他说您身子弱,院子里的小丫头也都朴素得很,什么都不能短了,宁愿多些,侧妃喜欢吃甜甜的点心,我给您做了点儿糖葫芦。”

    糖葫芦勾起了白若离的回忆。

    她这才明白,这是萧玉绝特意为她找的厨子,难怪二皇子那样温和的人会为了小事无端斥责白清微,难怪……

    心中的欢喜得意间,像是夹杂了夏日白瓷碎冰梅子汤,勺子轻轻一搅,便是叮叮当当的响。

    她低头笑了笑:“多谢,我原本是想给大家加餐的,如今既然大厨有如此心意,便将那些银子赏给大家吧。”

    “多谢二小姐!”下人们喜出望外,纷纷感激道。

    大厨却只是微微点头,颇有高人风范。

    消息很快传到了白清微耳中,她眉头紧锁,心中疑惑:“白若离哪来的这么多钱?还赏给下人?”

    翠雾在一旁提醒道:“娘娘,二小姐这是在收买人心呢。”

    白清微感到十分棘手,她既要表现出贤良淑德,节省开支,又要在府中收买人心,这未免太难了。

    “娘娘,不如您回娘家一趟,向老爷要些钱来?”翠雾提议道。

    白清微沉吟片刻,觉得这倒是一个办法。她点了点头:“好吧,明日我便回娘家一趟。”

    月华如水,夜色温柔地洒在二皇子府的屋檐之上。

    月柳轩内静悄悄的,唯有屋中点着一点豆大的黄灯。

    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盖住翻窗的声音。

    萧玉绝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抬头,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屋内桌旁,白若离身着一袭红色轻纱,身姿婀娜,若隐若现的曲线令人血脉偾张。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红唇微启,眼波流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见他看来,她单手撑在桌上,露出洁白的手腕,青葱般的指尖捏着白玉发簪,轻轻叼在齿间,冲萧玉绝魅惑地眨了眨眼睛。

    萧玉绝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撇开眼睛冷声道:“白若离,你这是何意?穿成这样,不怕着凉吗?”

    白若离嘟了嘟嘴道:“夫君,妾身这是为了迎接你啊,难道你不喜欢吗?”

    说着,她轻轻走近萧玉绝,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每一个触碰都如同电流一般,让萧玉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你都好久没有碰妾身了,妾身想检查一下~”

    “你……你这成何体统!”萧玉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要推开白若离,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有些不听使唤。

    白若离见状,心中暗喜,她踮起脚尖,猛地亲在了萧玉绝的唇上。

    这一吻,如同晴天霹雳,让萧玉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白若离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丝的甜意。

    下意识便按住了她,却又小心的不敢发出响动。

    白若离娇滴滴地道:“夫君怕什么?不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我的丫鬟下迷香吗?还是说,你怕这响动,连中了迷香的丫鬟也能吵醒啊?”

    “废话什么!”萧玉绝直接将她抱起,却察觉小女人的手指勾啊勾啊,勾向他的钱袋子。

    他被气笑了,咬着牙道:“白若离,你在干什么?”

    白若离眨巴眨巴眼,吐气如兰:“妾身得知那大厨是夫君专门给我送来的,所以感激夫君呀!”

    “我看不止如此吧。”萧玉绝无情地把她丢到榻上,拿被子裹成了个春卷,“你不感激我的金瓜子与万两银票吗?”

    “矮油~怎么这么小气?”白若离伸出指尖勾他,“自然也是感激的呀。”

    萧玉绝拿出小荷包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若离知道自己是不应该贪财的。

    她已经得到了太多太多,光是万两银票就是从前不敢想象的,何况那个小荷包里面还有满满一包的金瓜子。

    可是……可是……

    世界上谁会嫌钱多呢!

    特别是像她这样的穷鬼,从来没有见过世面。

    看到这金瓜子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发出响声。

    她就心也乱了,手也慌了,眼睛都要卷成蚊香盘了。

    萧玉绝蓦然把荷包收回腰间,翻窗离开。

    听见窗户关上的瞬间,她如梦初醒,欲哭无泪:“夫君,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只是想感激你给我送厨子呀!”

    萧玉绝一路疾走,脑海中一时回荡着白若离的吻,一时又回想起她那贪财如命的模样。

    他的心跳如鼓,脸颊发热,同时恨意又难以言表,深恨自己怎么找了个如此庸俗浅薄的女人。

    她!她除了美貌之外还有什么?!

    当真是太给她脸了,连在他面前的时候都能明晃晃的露出贪财模样,而不怕责罚了。

    但是一想到责罚,历经沙场也掌管过天牢的他,满脑子想到的却都是些不堪说的画面。

    于是脸愈热,心跳愈发如战时的鼓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墨酒见到他的模样,不禁大吃一惊:“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他从未见过萧玉绝如此失态!

    萧玉绝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无事,只是……只是被白若离那个贪财好色的女人给吓着了。”

    吓着?

    不像吧?

    倒是像被勾着了,被妖精勾魂魄的那种。

    墨酒跟随萧玉绝多年,从未见过王爷如此纯情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嘿呀!

    要不怎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