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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第85章 挨打

    许见月从未与柳如是正面起过争执。

    一是不想多生事端,二是她觉得柳如是这人虽然嚣张跋扈,可从来也不算一个特别坏的人。

    就算是冬狩之时给江灵儿下药,她也只是想让江灵儿出丑,而并不是想要她的命。

    可是后来,柳如是就变了。

    江灵儿染上时疫一事必定是她做的,她想要江灵儿的命……

    “娘娘息怒啊,许良媛身子娇弱,伤也还没好,怎可受此刑罚?”

    汪多福见状连忙跪了下来。

    李岘对许见月的宠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是待会儿李岘回来看到这一幕,怕是又得和柳如是二人吵个天翻地覆,而柳如是现下又怀着孩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许见月跪在地上,心中逐渐有了些怒气。

    柳如是见她没有开口求饶,连忙又对着身边有些犹豫的王嬷嬷说道:“打!本宫是太子妃,是殿下的正妻,也是她的主子,主子打奴才有什么问题?”

    画春见实在是逃不过,连忙张开双手护在许见月面前:“娘娘若实在要罚,便罚我吧,是我带着主子出去的,你罚我!”

    柳如是却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南烟,把她拖开!”

    南烟愣了愣,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了出来,拽住画春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将其拖到一边。

    许见月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自己进府之后宠爱长盛不衰,也是时候让这些人看看自己落魄的样子了……

    况且柳如是还怀着孩子,若是因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可就太冤了,大不了时候用脸上的伤向李岘多讨些赏。

    啪——啪——啪——

    王嬷嬷用了七八分力气,不过才十个巴掌,许见月的脸颊便快速红肿起来。

    “太子妃娘娘,使不得啊!”

    汪多福急得又磕起了头,而柳如是却让人搬了张椅子过来,丛容地坐下。

    看着许见月半垂着头,双颊红肿,头上发丝凌乱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心里顺畅极了。

    江灵儿那个贱人虽然有木神医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现在还下不了床,每日躺在蓼汀阁里苟延残喘,这些日子也格外安分。

    只有许见月,上蹿下跳,瘟疫盛行之时先是想了个什么捐款侍寝的法子,让李岘对其颇为赏识,后来又闹出云烟馆走水这些事端来。

    李岘可是心疼得紧呢。

    二十个巴掌打完,许见月奄奄一息,画春挣脱出南烟的桎梏,连忙将其揽在自己怀里。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

    柳如是满意地看了王嬷嬷一眼,随后站起来,手撑着后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见月。

    “本宫罚你,你可服气?”

    许见月点了点头,气若游丝:“妾身受教了。”

    柳如是冷冷一笑,带着人走了。

    汪多福连忙招来一个粗使婆子:“快,快送许主子回飞羽殿。”

    而此刻赶到皇宫中的李岘,则是在淑贵妃宫中见到了皇帝。

    “放肆!”

    听闻刑部大牢失火后的皇帝,龙颜大怒,一把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拂到地上。

    茶盏碎了一地,宫中的太监宫女们应声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李岘跪在正中,继续开口:“儿臣调查一番,已找出了纵火之人,目前已让刑部尚书林浔之林大人去捉拿归案。”

    皇帝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迸射出一抹狠戾的光来。

    “是谁?”

    李岘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裴言裴大人。”

    说罢以后,皇帝沉默了许久。

    李岘硬着头皮继续保持沉默,而良久以后,皇帝才慢慢抬眼,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气。

    “你可有证据?”

    李岘连忙答道:“昨日儿臣府中的许良媛从娘家回王府时,在刑部附近遇到了裴大人,裴大人故意驾着马车撞了上来,阻挠许氏,此事昨日有很多人看见,父皇可以招宣平侯世子一问便知。”

    皇帝的眸光落在李岘的头顶,随后,他淡淡开口:“朕记得,你和裴言一向不对付。”

    李岘心中有些发紧。

    自己的这个父皇当真是谨慎得紧……

    “是的,之前裴言的女儿多次对儿臣出言不逊,而且废太子之所以犯下诸多过错,儿臣猜想其中必定有裴言的手笔,说不定上次母妃险些被陷害,便是他的主意。”

    他的这番话带了些孩子气,却让皇帝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在自己面前倒是一片赤诚。

    罢了,这样的心性,想必做不出弑兄的事来……

    “你还替你母妃鸣不平了。”

    皇帝缓和了些,连语气都带了些戏谑。

    李岘跪在地上,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于是更加装疯卖傻起来:“做儿子的,自然是一切以父母为先。”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在自己还有个儿子,至于那废太子,唉,只能说造化如此……

    “此事便着你去办吧,朕这些日子累了,想清闲清闲。”

    自从前太子被废之后,或许是气得太狠,皇帝的身体一下便倒了,每日靠着千年人参熬汤吊着,但看起来还是苍老了许多。

    李岘恭敬地磕了头,又眼含热泪地嘱咐道:“父皇一定保重龙体,您是大盛的天,也是儿臣和母妃的天。”

    皇帝这才逐渐放松下来,他看这堂下的李岘,深深叹了口气:“父皇老了,这天下,日后得要你顶起来了。”

    父子二人此刻,难得有了一丝温情……

    出宫后的李岘心情颇好。

    此次刑部走水一事化险为夷,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还拉了裴言下水……

    就是废太子不知到底是死了还是逃了,有些麻烦。

    想到这里,李岘翻身上马,回了王府。

    而当他回到王府大门时,看见的便是在大门口来回焦急踱步的汪多福。

    而汪多福一瞧见他,则立即走上前来。

    他得赶在李岘亲眼看见许见月之前将他劝住了,不然这王府里,怕是又得闹得个鸡飞狗跳。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李岘蹙了蹙眉,问道:“可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