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第一日春 第182章 日久生情（闻霆川x梁槿诺）十三
直到初三的那个暑假，她参加了一个国际的摄影大赛，全身心投入到备赛中，整天除了吃饭就是埋头苦干自己的事情，人要考虑的事情多了，烦恼多了压力大了，那个暑假她高了好高，人也瘦下来了。
随着大赛截止日期的临近，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压力如潮水般向她涌来，然而，奇妙的是，这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竟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蜕变。
照着方冥的话来说就是，焕然一新。
从一个小胖妞变成一个大美女，就连她自己也很惊讶。
现在的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她脸小精致，骨架小，初中同学看到现在的她都不免要问一下她的减肥方法。
后来，大家才知道，她这是上到高中才定型。
尽管如此，梁槿诺还是打心底里不太想让闻霆川看到自己以前胖胖的模样。
此刻，梁槿诺坐回位置上，不经意间瞥见闻霆川正对着那些照片微微浅笑。
搁以前，她最喜欢闻霆川笑起来时那深深的酒窝，可此刻，她正满心怒火，那酒窝在她眼中仿佛也变得刺眼起来。
“闻霆川，你笑什么。”梁槿诺不满道。
还以为他也和大家一样，嘲笑她以前胖胖的样子。
更何况，她最最最不想让他看到以前的自己，结果倒好，他看了之后还笑。
真是气死她了。
“我没……”
梁槿诺只觉得自己这一天下来，诸事不顺，她有些生气，从课桌上拿着牛奶就出去了。
她要去画室找安夏，才不想见到闻霆川和杨铮那两个讨厌鬼。
梁槿诺起身的时候，看着坐在桌子上的杨铮，瞪了他一眼。
杨铮看着她那样子，定然是生气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惹到她生气。
明明只是想要她理一理他而已。
“霆川，拿照片来。”杨铮无奈地伸手，想先把照片收起来。
“她要是看到照片还在你那里，只会更生气。”闻霆川说道。
拿着几张照片，根本没想要还给他的样子。
杨铮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然一会梁槿诺回来只会更生气，要是不原谅他，那他就完了。
“行行行，那先放你那儿。”杨铮无奈地妥协。
如今，他和梁槿诺不在同一个补习班上课，下课想和她搭句话，她要么出去了，要么就坐在位置上向闻霆川请教问题。
明明自己的数学和物理成绩与闻霆川也不过几分的差距，可她怎么就从来不问自己呢？
想到这儿，杨铮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实在坐不住了。
他坐在位置上，根本坐不住，叫了同桌陪着他去超市，买点吃的来赔礼道歉。
梁槿诺跑到画室的时候气都已经消了大半，她看着安夏认认真真地在画画，瞬间就想给她来几张特写。
刚才出来的时候偏偏没有带相机。
安夏注意到门后有动静，她转过头去看，笑着问她：“你怎么来啦？不打算上自习了？”
“一会再回去，你画得咋样了？”
“就差上色了。”
“不错不错，安画家太优秀了，廖老师不来给你指导作品？”她在画室里逛着，偷偷摸了摸那些水彩画，看看是不是真的干了。
安夏停下手中的工作陪着她说话，“刚走呢，廖老师这段时间也忙，我好多地方都还是拍照了问她的。”
她画画了得，从小就是，上学期文化艺术节画的画被展览在学校思源楼的大厅，很多校内领导都夸赞她的作品。
这不，学校的美术老师给她报名了比赛，是明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吉祥物，她本着试一试的心态，这不，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件事。
安夏从书包里拿出两瓶Lactasoy牛奶给梁槿诺，两人一人一瓶。
“夏夏，我下次来就带着相机，给你来几张画室写真。”梁槿诺想得美滋滋。
安夏笑了笑：“你自己都很忙，还有时间过来啊？”
“有啊，我自己找时间过来。”
“好啊，等你，正好我画累了，来陪我说说话。”安夏眼中满是期待。
“那这些天的自习课，你都不去，你紧张不？”梁槿诺问她。
“没事，回家多花点时间看就行了。”安夏轻松地回她。
也是，梁槿诺想的也是，夏夏怎么说也是个学霸，不用担心的。
她在画室里玩了好久，顺便陪着安夏。
准备要下课了，梁槿诺才回去。
刚一回到座位，杨铮就立刻转过身来，试图和她搭话。梁槿诺却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地整理着桌面。
他抱着一堆零食放她桌上，梁槿诺一脸看着傻子的眼神看杨铮。
“干什么？”梁槿诺没好气地问道。
“给你的，我错了我错了，你收下吧，我下次不这样了。”杨铮认真地和她说。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东西拿回去。”她觉得早就过去了，没什么。
她的性子是那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要呗，这都是买给你的。”杨铮不死心，又推着那袋零食往她面前送。
“无福消受。”梁槿诺说道。
她要赶去上课了，她受不了了，杨铮这样扭捏的人：“拿回去，我最近戒零食，我已经不生气了。”
说完，她三下五除二地收拾课本就要逃离现场。
从回来拿书到去上补习班，她一句话也没和闻霆川说。
她走了几步才发现，闻霆川就跟在自己身后，她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还敢跟在她身后？
不是还笑着她胖么？他也好意思跟着她？
闻霆川走在她身后，离她不远，说话的声音只有她能够听得到。
他说道：“我今天下午不是笑你。”
梁槿诺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埋怨着看着他，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大度一点好。
她说：“你别说了，我没有怪你。”
闻霆川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开始不理他了，他就难受。
他说道：“我笑是因为……觉得你可爱。”
这下轮到梁槿诺震惊了。
她转过身去看他，帅气的五官识别不出一丝玩笑来，反倒多了几分认真。
“你…干嘛说这样的话啊。”梁槿诺的脸微微泛红，心里有些慌乱。
闻霆川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让我都和你说实话？”
“是，我是让你和我都说实话，那你觉得我可爱，你就能笑了么?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梁槿诺开始不讲理，她还是耿耿于怀他笑她的那件事。
闻霆川闷着声说道：“我错了。”
梁槿诺看着他，根本说不出重一点的话。
两人目光对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彼此。
她叹了叹气，没办法，她舍不得怪他。
“不怪你了，走吧。”
梁槿诺放慢步子，等着他一起，等到两人同步的时候，她才正常走路。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闻霆川。”
“嗯？怎么了？”
“再过一个月，你们就要比赛了，紧张吗？”
“还好。”
“我听我哥说，很难。”
“是。”
“那你有把握吗？”
“应该有。”
她停下脚步，皱着好看的眉头，望着他，“什么叫应该有啊？”
“有，不出意外的话，没问题。”只是他自己也不敢说太满的话。
她笑着鼓励他：“那就好，希望不要出任何意外，你和我哥都一样。”希望他们比赛能取到一个好的成绩，那作为垫脚石，争取到世界名校的机率也就更大一些。
“嗯。你呢。”他也想知道她最近的学校情况怎么样了。
在教室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她。
“还行，我的错误率变低了很多。”一说到这，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这段时间，她还是一样的学习，一样的练题，无形中她写题的手感也上去了，错误率就变得低了。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他：“今天我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赵暖暖从我们位置上走开啊，她找你问题啊？”
“嗯，不过我也不会。”
她笑：“不会？还有你不会的题啊？”
闻霆川没答。
梁槿诺想了想，赵暖暖最近对她好像有所疏远，上次她交作业赵暖暖从她身旁走开，也不和她说话了。
她叫她叫得够大声了啊，她居然都没有回应，想不通。
自从春游回来了之后，就这样了，是她哪里做错了？
她不想去想那么多，毕竟她自己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呢。
……
高二下学期的时间是过得最快的时候。
快到一眨眼就要过去。
闻霆川在班上除了和梁槿诺交流多一些，其他人他基本都不怎么说话的。
不过，班上的男同学都知道他踢足球踢得好，不时想要约他出去踢球。
梁槿诺一看到一群班上的男生围上来，她警铃大响，睁着眼看着那几个男生。
“闻霆川走啊，踢球去。”
“对啊，上节体育课，二十九班的同学还说要和你battle一下呢。”
“你都多久没去踢球了？要我说啊，要懂得劳逸结合。”
班上的男生为了约他去踢球，想尽了一切办法。
梁槿诺如临大敌：“哎哎哎，你们别打扰他，闻霆川是要参加比赛的，为学校出战的，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要约他去打球，居心何在啊？”
“那好歹也得锻炼锻炼啊。”男生说道。
“那也不能是踢足球啊，元气大伤怎么办？要我说，你们也别去了，好好学习哈我们。”梁槿诺说道。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梁槿诺和闻霆川走得近，大家不是没有想过两人是不是有点什么，只是每每看到梁槿诺一幅大姐大，关心同学的模样，他们就打消了念头，闻霆川更像是她的好朋友。
要杨铮的话来说，梁槿诺是闻霆川的话替。
杨铮也转过身来，他迎合着说：“行了，下次再打也行，老师都说了，他们这几天就是熊猫，怎么着都要把他们护送到考场了再说，一切往后靠，一切，ok?”
他不喜欢梁槿诺再帮着闻霆川说话，帮他说话那么多次，怎么不帮他说？
早知道，他从小话就不要那么话痨，像闻霆川一样多好，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梁槿诺就帮他说。
他故意在与同桌之间书架上找书，眼神不时瞄着梁槿诺。
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或者情绪来说。
“哎，我听我妈说，时代商场这周六会请来Jack，你不喜欢他们组合么？去不？我给你弄张票？”
梁槿诺听了之后，眼睛都亮了。
是她最早最早喜欢过的一个组合，现在的本命已经不是他们了。
“Jack来，那xx呢？”
“只有他一个来。”
梁槿诺不免疑惑，她追问：“你怎么知道？Jack现在还在泰国呢。”
杨铮看着她这激动的样子，感觉有戏，他笑着说：“我家开的我能不知道？我妈说的，过几天才会放消息。”
“xx都不来啊，我虽然喜欢他们组合，他们组合我最喜欢的是他，哎和你妈妈说说请xxx组合来呗，到时候你家商场一夜之间堵得水泄不通，那粉丝来了，肯定也会买东西，你家生意也能越来越好。”梁槿诺笑着说。
“你以为她们没考虑过啊，只是成本因素各种乱七八糟的在里面，我懒得去了解，不过明年还是有机会的。”他说。
“期待明年，我相信你们家商场。”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到时候你还能有互动的机会。”他继续放出筹码。
梁槿诺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啧，这确实万年难一遇，不过，我不喜欢Jack呀，我朋友喜欢，我先看看吧，谢谢你的好意啊杨铮，我会记在心上的。”
一是她对Jack无感，二是有那点时间还不如来学习呢。
杨铮松了口气，她总算愿意多和他说话，不管她同不同意去，对他来说，这也算是进步了。
“行啊，你想好告诉我声，我让我妈给我留票。”
“好。”
放学的时候。
她依旧和闻霆川一块走去上补习班。
一路上，梁槿诺哼着歌，闻霆川闷了一下午。
他忍了很久，心里堵的那一口气，搞得整个人不上不下。
“梁槿诺。”
“怎么啦？”她看着闻霆川。
两人目光对上，刹时间，都在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她伸头问了问他，“嗯？”
他突然文不对题的来一句话：“能不能不要去？”
梁槿诺大脑极速飞转，在理他说的话，他说的不要去？
“不要去哪？”她问他。
闻霆川有些说不出口，但不说出口，又害怕她真的和杨铮两人一块去。
“不要和杨铮一起去。”
她看着他无辜委屈的眼睛，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她第一次发现，闻霆川的眼睛也很好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梁槿诺咬了咬下嘴唇，咬痛了，看来不是在做梦，闻霆川居然用那样的眼睛看着她。
“我没有答应他。”
闻霆川语气有些着急：“那你就是会去？”
“我考虑考虑吧。”
“你和谁去都行，不要和杨铮去。”
随着大赛截止日期的临近，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压力如潮水般向她涌来，然而，奇妙的是，这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竟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蜕变。
照着方冥的话来说就是，焕然一新。
从一个小胖妞变成一个大美女，就连她自己也很惊讶。
现在的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她脸小精致，骨架小，初中同学看到现在的她都不免要问一下她的减肥方法。
后来，大家才知道，她这是上到高中才定型。
尽管如此，梁槿诺还是打心底里不太想让闻霆川看到自己以前胖胖的模样。
此刻，梁槿诺坐回位置上，不经意间瞥见闻霆川正对着那些照片微微浅笑。
搁以前，她最喜欢闻霆川笑起来时那深深的酒窝，可此刻，她正满心怒火，那酒窝在她眼中仿佛也变得刺眼起来。
“闻霆川，你笑什么。”梁槿诺不满道。
还以为他也和大家一样，嘲笑她以前胖胖的样子。
更何况，她最最最不想让他看到以前的自己，结果倒好，他看了之后还笑。
真是气死她了。
“我没……”
梁槿诺只觉得自己这一天下来，诸事不顺，她有些生气，从课桌上拿着牛奶就出去了。
她要去画室找安夏，才不想见到闻霆川和杨铮那两个讨厌鬼。
梁槿诺起身的时候，看着坐在桌子上的杨铮，瞪了他一眼。
杨铮看着她那样子，定然是生气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惹到她生气。
明明只是想要她理一理他而已。
“霆川，拿照片来。”杨铮无奈地伸手，想先把照片收起来。
“她要是看到照片还在你那里，只会更生气。”闻霆川说道。
拿着几张照片，根本没想要还给他的样子。
杨铮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然一会梁槿诺回来只会更生气，要是不原谅他，那他就完了。
“行行行，那先放你那儿。”杨铮无奈地妥协。
如今，他和梁槿诺不在同一个补习班上课，下课想和她搭句话，她要么出去了，要么就坐在位置上向闻霆川请教问题。
明明自己的数学和物理成绩与闻霆川也不过几分的差距，可她怎么就从来不问自己呢？
想到这儿，杨铮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实在坐不住了。
他坐在位置上，根本坐不住，叫了同桌陪着他去超市，买点吃的来赔礼道歉。
梁槿诺跑到画室的时候气都已经消了大半，她看着安夏认认真真地在画画，瞬间就想给她来几张特写。
刚才出来的时候偏偏没有带相机。
安夏注意到门后有动静，她转过头去看，笑着问她：“你怎么来啦？不打算上自习了？”
“一会再回去，你画得咋样了？”
“就差上色了。”
“不错不错，安画家太优秀了，廖老师不来给你指导作品？”她在画室里逛着，偷偷摸了摸那些水彩画，看看是不是真的干了。
安夏停下手中的工作陪着她说话，“刚走呢，廖老师这段时间也忙，我好多地方都还是拍照了问她的。”
她画画了得，从小就是，上学期文化艺术节画的画被展览在学校思源楼的大厅，很多校内领导都夸赞她的作品。
这不，学校的美术老师给她报名了比赛，是明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吉祥物，她本着试一试的心态，这不，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件事。
安夏从书包里拿出两瓶Lactasoy牛奶给梁槿诺，两人一人一瓶。
“夏夏，我下次来就带着相机，给你来几张画室写真。”梁槿诺想得美滋滋。
安夏笑了笑：“你自己都很忙，还有时间过来啊？”
“有啊，我自己找时间过来。”
“好啊，等你，正好我画累了，来陪我说说话。”安夏眼中满是期待。
“那这些天的自习课，你都不去，你紧张不？”梁槿诺问她。
“没事，回家多花点时间看就行了。”安夏轻松地回她。
也是，梁槿诺想的也是，夏夏怎么说也是个学霸，不用担心的。
她在画室里玩了好久，顺便陪着安夏。
准备要下课了，梁槿诺才回去。
刚一回到座位，杨铮就立刻转过身来，试图和她搭话。梁槿诺却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地整理着桌面。
他抱着一堆零食放她桌上，梁槿诺一脸看着傻子的眼神看杨铮。
“干什么？”梁槿诺没好气地问道。
“给你的，我错了我错了，你收下吧，我下次不这样了。”杨铮认真地和她说。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东西拿回去。”她觉得早就过去了，没什么。
她的性子是那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要呗，这都是买给你的。”杨铮不死心，又推着那袋零食往她面前送。
“无福消受。”梁槿诺说道。
她要赶去上课了，她受不了了，杨铮这样扭捏的人：“拿回去，我最近戒零食，我已经不生气了。”
说完，她三下五除二地收拾课本就要逃离现场。
从回来拿书到去上补习班，她一句话也没和闻霆川说。
她走了几步才发现，闻霆川就跟在自己身后，她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还敢跟在她身后？
不是还笑着她胖么？他也好意思跟着她？
闻霆川走在她身后，离她不远，说话的声音只有她能够听得到。
他说道：“我今天下午不是笑你。”
梁槿诺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埋怨着看着他，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大度一点好。
她说：“你别说了，我没有怪你。”
闻霆川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开始不理他了，他就难受。
他说道：“我笑是因为……觉得你可爱。”
这下轮到梁槿诺震惊了。
她转过身去看他，帅气的五官识别不出一丝玩笑来，反倒多了几分认真。
“你…干嘛说这样的话啊。”梁槿诺的脸微微泛红，心里有些慌乱。
闻霆川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让我都和你说实话？”
“是，我是让你和我都说实话，那你觉得我可爱，你就能笑了么?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梁槿诺开始不讲理，她还是耿耿于怀他笑她的那件事。
闻霆川闷着声说道：“我错了。”
梁槿诺看着他，根本说不出重一点的话。
两人目光对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彼此。
她叹了叹气，没办法，她舍不得怪他。
“不怪你了，走吧。”
梁槿诺放慢步子，等着他一起，等到两人同步的时候，她才正常走路。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闻霆川。”
“嗯？怎么了？”
“再过一个月，你们就要比赛了，紧张吗？”
“还好。”
“我听我哥说，很难。”
“是。”
“那你有把握吗？”
“应该有。”
她停下脚步，皱着好看的眉头，望着他，“什么叫应该有啊？”
“有，不出意外的话，没问题。”只是他自己也不敢说太满的话。
她笑着鼓励他：“那就好，希望不要出任何意外，你和我哥都一样。”希望他们比赛能取到一个好的成绩，那作为垫脚石，争取到世界名校的机率也就更大一些。
“嗯。你呢。”他也想知道她最近的学校情况怎么样了。
在教室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她。
“还行，我的错误率变低了很多。”一说到这，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这段时间，她还是一样的学习，一样的练题，无形中她写题的手感也上去了，错误率就变得低了。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他：“今天我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赵暖暖从我们位置上走开啊，她找你问题啊？”
“嗯，不过我也不会。”
她笑：“不会？还有你不会的题啊？”
闻霆川没答。
梁槿诺想了想，赵暖暖最近对她好像有所疏远，上次她交作业赵暖暖从她身旁走开，也不和她说话了。
她叫她叫得够大声了啊，她居然都没有回应，想不通。
自从春游回来了之后，就这样了，是她哪里做错了？
她不想去想那么多，毕竟她自己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呢。
……
高二下学期的时间是过得最快的时候。
快到一眨眼就要过去。
闻霆川在班上除了和梁槿诺交流多一些，其他人他基本都不怎么说话的。
不过，班上的男同学都知道他踢足球踢得好，不时想要约他出去踢球。
梁槿诺一看到一群班上的男生围上来，她警铃大响，睁着眼看着那几个男生。
“闻霆川走啊，踢球去。”
“对啊，上节体育课，二十九班的同学还说要和你battle一下呢。”
“你都多久没去踢球了？要我说啊，要懂得劳逸结合。”
班上的男生为了约他去踢球，想尽了一切办法。
梁槿诺如临大敌：“哎哎哎，你们别打扰他，闻霆川是要参加比赛的，为学校出战的，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要约他去打球，居心何在啊？”
“那好歹也得锻炼锻炼啊。”男生说道。
“那也不能是踢足球啊，元气大伤怎么办？要我说，你们也别去了，好好学习哈我们。”梁槿诺说道。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梁槿诺和闻霆川走得近，大家不是没有想过两人是不是有点什么，只是每每看到梁槿诺一幅大姐大，关心同学的模样，他们就打消了念头，闻霆川更像是她的好朋友。
要杨铮的话来说，梁槿诺是闻霆川的话替。
杨铮也转过身来，他迎合着说：“行了，下次再打也行，老师都说了，他们这几天就是熊猫，怎么着都要把他们护送到考场了再说，一切往后靠，一切，ok?”
他不喜欢梁槿诺再帮着闻霆川说话，帮他说话那么多次，怎么不帮他说？
早知道，他从小话就不要那么话痨，像闻霆川一样多好，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梁槿诺就帮他说。
他故意在与同桌之间书架上找书，眼神不时瞄着梁槿诺。
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或者情绪来说。
“哎，我听我妈说，时代商场这周六会请来Jack，你不喜欢他们组合么？去不？我给你弄张票？”
梁槿诺听了之后，眼睛都亮了。
是她最早最早喜欢过的一个组合，现在的本命已经不是他们了。
“Jack来，那xx呢？”
“只有他一个来。”
梁槿诺不免疑惑，她追问：“你怎么知道？Jack现在还在泰国呢。”
杨铮看着她这激动的样子，感觉有戏，他笑着说：“我家开的我能不知道？我妈说的，过几天才会放消息。”
“xx都不来啊，我虽然喜欢他们组合，他们组合我最喜欢的是他，哎和你妈妈说说请xxx组合来呗，到时候你家商场一夜之间堵得水泄不通，那粉丝来了，肯定也会买东西，你家生意也能越来越好。”梁槿诺笑着说。
“你以为她们没考虑过啊，只是成本因素各种乱七八糟的在里面，我懒得去了解，不过明年还是有机会的。”他说。
“期待明年，我相信你们家商场。”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到时候你还能有互动的机会。”他继续放出筹码。
梁槿诺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啧，这确实万年难一遇，不过，我不喜欢Jack呀，我朋友喜欢，我先看看吧，谢谢你的好意啊杨铮，我会记在心上的。”
一是她对Jack无感，二是有那点时间还不如来学习呢。
杨铮松了口气，她总算愿意多和他说话，不管她同不同意去，对他来说，这也算是进步了。
“行啊，你想好告诉我声，我让我妈给我留票。”
“好。”
放学的时候。
她依旧和闻霆川一块走去上补习班。
一路上，梁槿诺哼着歌，闻霆川闷了一下午。
他忍了很久，心里堵的那一口气，搞得整个人不上不下。
“梁槿诺。”
“怎么啦？”她看着闻霆川。
两人目光对上，刹时间，都在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她伸头问了问他，“嗯？”
他突然文不对题的来一句话：“能不能不要去？”
梁槿诺大脑极速飞转，在理他说的话，他说的不要去？
“不要去哪？”她问他。
闻霆川有些说不出口，但不说出口，又害怕她真的和杨铮两人一块去。
“不要和杨铮一起去。”
她看着他无辜委屈的眼睛，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她第一次发现，闻霆川的眼睛也很好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梁槿诺咬了咬下嘴唇，咬痛了，看来不是在做梦，闻霆川居然用那样的眼睛看着她。
“我没有答应他。”
闻霆川语气有些着急：“那你就是会去？”
“我考虑考虑吧。”
“你和谁去都行，不要和杨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