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神君的心尖宠,笨蛋娇妻她软又萌 > 第85章 想飞,也得看他让不让

神君的心尖宠,笨蛋娇妻她软又萌 第85章 想飞,也得看他让不让

    银狐看了她好一会,抬手捏住了她小脸:“我乖乖听话?”

    男人声音带笑:“我不乖乖听话,你想怎样?”

    “带着我女儿改嫁?”

    花戎揉了揉脸,蹙着眉尖睨他:“有病!”

    男人不想轻饶她,把她圈在怀里,又唇齿厮磨了好久。

    他觉得花戎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不仅敢瞪她,还说他有病?

    虽然大家都喊他疯子,但从媳妇嘴里说出来,就不那么舒服。

    看来让她学太多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竟然觉得翅膀硬了,可以飞走?

    想飞,也得看他让不让。

    花戎感觉唇瓣有些辛辛辣辣,肯定又被男人咬破了。

    这人,真是疯子!

    哼!等她赚钱了,不给他吃不给他穿,看他还怎么嘚瑟。

    银狐眼眸眯起,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怎么?在肚子里骂我?”

    “憋坏了可不行,来,说出来听听。”

    花戎扁着嘴,一屁股坐在男人腿上,两只手捏住他的脸:“你看,我嘴巴都痛死了。”

    “肯定流血了。”

    “你把我咬痛了,我还不能说两句,你讲不讲道理。”

    银狐笑了笑,把人往怀里又纳了一些,突然咬住了她的耳珠。

    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宝贝,我错了。”

    “几个月没见你,我哪哪都难受。”

    “要不,你哄哄我。”

    花戎抬手就把男人脸按到一边:“哼,我这么辛苦来找你,都没向你提要求,你还想让我……”

    她抬眼看了圈,乌漆八黑,潮湿又不好闻。

    “不行不行不行。”

    男人圈紧她的腰,往她脖颈间埋了进去:“既然如此,那我哄哄你。”

    饶是花戎有所心理准备,也被折腾得够呛。

    男人向来如此,说出口的话,基本没有收回的。

    霸道又不讲理。

    等太阳西沉,外面的光晕变得暗淡,她已经累得不行,最后是瘫在男人身上睡着的。

    她睁眼的时候,是白天。

    目之所及,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和煦的暖阳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星星点点,晃得她有些头晕。

    银狐抬手替她挡了挡,她侧了个身,搂着男人腰又睡了过去。

    男人还算有良心,化作兽形,她小小一只,躺在他身上睡正好,舒服又暖和。

    大概前几日时不时做噩梦,睡不好。

    这下男人在身边了,她感觉不管怎么睡都犯困。

    男人脾气很好,也没叫她,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是晚上。

    花戎揉着眼睛坐起,男人拿出外氅给她裹了裹,在边上生起火,搭了个简易的灶。

    “边上有条河,我抓了几只鱼,给你煮鱼汤。”

    花戎没心情跟他掰扯鱼汤,她快饿死了都。

    “好。”

    答得有气无力,风一吹就会散了的程度。

    男人刺挑得很干净,下了些面条,吃完她才觉得晃过气。

    花戎:“这是什么地方?”

    夜色深沉,看不清男人的神色:“我猜,是上古狐族的试炼场。”

    花戎有些愣怔:“试炼场?我们不是在堕魔之渊吗?”

    银狐:“我开启了传送阵,然后,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看来堕魔之渊的秘密还挺多。”

    花戎一边哈气一边搓着手指:“试炼场是考试吗?没考过会怎么样?”

    男人摸着她脑袋,声音温柔:“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一直待在这里,出不去罢了。”

    “不过,有你陪着,待哪儿,我无所谓。”

    花戎哈了一声,有些不开心。

    你是无所谓,我有所谓得很。

    待这,一睁眼就酱酱酿酿?

    想想都害怕。

    花戎扯着男人袖子,声音有些慌乱:“题目是什么?我们现在要干嘛?”

    银狐摇了摇头:“不清楚,这个地方,每过一定的时间,就会自然重置。”

    “和家族试炼场很像。”

    他抱着女人晃了一两天,也没有头绪。

    大阵中间的东西他虽然看不清,但是,他能闻到远远散来的气味。

    是宗祠里九尾天狐的气味。

    最早的仙灵世界,混沌之气和纯净之气互相杂糅,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分开,化为了最早的魔界和仙界。

    所以,魔界会有上古狐族的试炼场,并不奇怪。

    只是,时间已经这么久远,他不确定还是不是开启状态,还能不能通过试炼。

    因为,连发布试炼的人都没有,很可能只是题库随机选题罢了。

    连题目都不知道,离开的几率微乎其微。

    花戎脸色很难看,她看了眼边上潺潺的小河,更不开心了。

    她不想一辈子吃鱼呀!

    她马上支棱起自己,点起烛灯,在森林里转悠起来。

    男人劝了几句,看她不听,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紧紧拽着她手指。

    花戎抬头看,天幕上缀着大大的满月。

    她边走边做记号,直直地走,不拐弯,大概两个时辰,又会回到原地。

    森林里的动物都是青灵境以下的普通小兽,不过品种很少,只有小鸟,松鼠,兔子,大片的草地,连个昆虫都看不到。

    她扶着树坐下,这个地方越走脚越沉,该不会是什么锻体考试吧。

    想着,她神色愈发暗淡,眼里也起了雾气:“夫君,我想小澜。”

    “我该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银狐抱着她,给她擦泪,血色的红瞳现出不忍:“不会的,不是还有我,我答应你,一定带你出去。”

    花戎垂着睫羽小声地说:“那你和我拉钩。”

    男人伸出手指,她只是轻轻勾住,就阖起了眼。

    她太困了,困得好像走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舍不得小澜的执念太强烈,她都要半路倒地不动。

    花戎储物袋里的东西很齐全,男人搭了个结实的帐篷,铺了软软的垫被,垫被帐篷很小,两个人挤挤倒还凑合。

    毕竟,要通过试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能让媳妇天天睡地上。

    试炼场的月光很足,莹莹淡淡的洒在她未干的睫羽上,反出亮闪闪的光。

    男人指尖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小脸,满眼心疼。

    到现在,他都没晃过神。

    本来,他已经接受被家族,被全世界抛弃的事实。

    但没想到,她媳妇竟然会来找他。

    还是从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人跑来。

    这个蠢媳妇,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