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成富婆后我用钱砸死当朝太子 > 第26章 英雄归来

穿成富婆后我用钱砸死当朝太子 第26章 英雄归来

    君安,师北洛,何方,又在密林中徘徊了一阵,眼见夕阳西斜,却再也没碰到任何一个大型猎物,只有寥寥几只野兔。

    这些野兔却怎么也抵不过太子君禾他们抢去的那头熊,师北洛与何方心情更加低落。

    “一头麋鹿,四只野兔,一头豪猪,两头狍子,其实咱们的收获也很丰盛,不知越清浅看到会不会高兴。”

    君安细数着自己这方的猎物,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柔和的笑意,看的师北洛哀叹连连。

    “若是加上那头熊,越清浅定会高兴的跳起来,可惜了,被太子抢去,而且那头熊还反过来把我们比了下去,真不甘心。”

    师北洛的话却现实很多,君安深知越清浅在这次狩猎布置良多,为的是帮助自己进入父皇的视线,可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达成她的期望。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君安微不可察的一声轻叹,将最大的麋鹿架在自己马上,一手提着豪猪,昂首挺胸的策马走向围场方向。

    师北洛和何方也收拾好剩下的猎物骑上马紧紧跟随着他。

    却不想快走到围场时,便见到了太子君禾,他身后的御林军抬着那头熊,以及几只小型猎物,慢慢的走着。

    “真是冤家路窄。”

    师北洛咬牙切齿道,何方也攥紧了拳头。

    而太子君禾与四皇子君肃正并肩策马走着,两个人说说笑笑,意气风发。

    “殿下,你看大皇兄。”

    君禾朝着君肃的手指方向看去,嘴角又挂上一抹嘲讽的笑,便主动驱马上前,却发现,君安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除了那头熊一无所获,反而称得上满载而归。

    他瞥了眼君安马上的麋鹿,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夸赞道:

    “大皇兄还真是了得,连麋鹿都能猎得,这可是往年最难猎的猎物。”

    君安嘴角上扬,冷声回应:

    “怎么?我是不是还得把这头麋鹿让给你?”

    君禾笑了笑,摆手说道:

    “哎呀,大皇兄啊,你觉得你这头小鹿比得上我那头棕熊吗?我真的很好奇,一会到了围场,越清浅她会是什么表情,她会不会觉得那句‘西北望,射天狼’错付了?”

    “那是你的吗?”

    师北洛再次绷不住了,没好气的插言道。

    “况且,伯瑜绝没有一点点配不上那首词,他的勇武你拍马难及!”

    君禾看着师北洛脸上厌恶更甚,不过他这次倒没准备跟这些失败者费口舌,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在这里自夸有什么用?成王败寇,你们已经输了。”

    说着他哈哈大笑,带着四皇子君肃与自己的队伍先走一步,掀起滚滚尘土,将君安三人掩盖。

    片刻后,君安轻轻呼出口浊气,淡然说道:

    “走吧。”

    说着独自驱马走在前面,而师北洛和何方则叹了口气无奈跟上。

    这时围场的气氛很奇怪,说书人依然唾沫横飞的说着猎场的实况转播。

    雍景帝也已经回来了,和皇后并肩坐在猎场中央的高台上,他面无表情,周遭气压却极低,而皇后则是面色惨白,恶狠狠的盯着越清浅所在的方向。

    而越清浅则是笑的眉眼弯弯,没想到今日居然有意外收获,也不枉自己花费大力气搞了趟实况转播,而坐在她身边的越清澜则是一脸的尴尬,似乎丢了天大的人一般。

    就在这时,一骑飞马来报:

    “报……太子殿下凯旋归来,猎得棕熊一头,庞大凶猛,尚有余温!”

    雍景帝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周遭观众却没有如这传令兵想象的一般,发出惊呼,而是窃窃私语了起来。

    片刻后,地平线掀起滚滚烟尘,太子君禾,四皇子君肃一脸荣耀的骑着马归来,然而围场内却不是想象中那种震天动地的惊呼,和热烈的欢迎气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沉静。

    君禾与君肃对望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虚。

    这时大皇子君安三人随后归来,当君安出现在地平线的那一刹那,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来:

    “看呐!大皇子殿下回来了!”

    “他的猎物真多!他太厉害了!”

    “我想亲眼看看那头麋鹿,居然能一箭射中简直不可思议!”

    君安三人顿时傻眼,同时傻眼的还有太子君禾和四皇子君肃。

    这时一脸懵逼的太子君禾突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他能感觉得到坐在高台之上的父皇正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看穿一般。

    “禾儿,还不快给你父皇跪下!”

    皇后绷不住了,站起来厉声呵斥。

    君禾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双腿发软,赶紧下马给雍景帝跪了下来,四皇子君肃亦是如此。

    “君禾,你可知罪?”

    雍景帝威严的声音传来,君禾伏跪在地上,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最大的可能就是君安提前派人将他抢那头熊的事情报告给了父皇,不过他也不在怕的,只要一口咬定是君安嫉妒诬陷自己,便能脱罪,毕竟自己这边人多都可以作证。

    “儿臣不知所犯何罪,请父皇明查……”

    雍景帝深吸一口气,他先是狠狠瞪了眼皇后,然后便明着问道:

    “你为何抢你兄长的猎物!还带来骗朕说是你猎的!”

    皇帝声如洪钟,带着磅礴的怒意。

    四皇子君肃都快被吓尿了,他差一点就要认罪了,而君禾却不愧是储君,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再次否认:

    “禀父皇,儿臣并没有抢夺皇兄的猎物,这头熊确是儿臣所猎,当时在场御林军都可为儿臣作证!”

    太子君禾说罢,还一脸淡然的再次朝着雍景帝一拜,就像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周围寂静无声,良久后观众席上不知是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首先打破沉寂,接着便爆发出一阵阵的嗤笑声。

    越清浅都快把肚子笑破了,越清澜对其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君禾还不知道,当时他前脚抢完熊,后脚那说书的就看到了情报。然后声情并茂的还原了一下当时场景,他当时是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说书人都有详细描述。

    而偏偏那些传情报的人都是皇帝近卫,不可能徇私,才让君禾现在一脸正经的否认变得如此滑稽。

    越清浅想雍景帝现在一巴掌呼死他的心都有了,他的儿子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史上最low太子,皇室颜面荡然无存。

    果然雍景帝龙颜大怒,他从龙椅上霍的站了起来,点指君禾骂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还配当一国储君吗?”

    君禾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那些达官贵人的反应,以及母后的沉默,还有父皇的暴怒,究竟是怎么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君安,只见他依然骑在马上,还是风轻云淡的,面对着众人对他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