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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544章 树叶的震动?

    前院书房的暗室,也跟刚刚收的那间地库的面积差不多。暗室虽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却着实令人眼馋。字画瓷器、古书孤本、已经打磨雕琢的宝石玉器,这些珍贵的物品堆满了整个空间,每一件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这些宝贝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珍贵,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财富的气息。

    景春熙轻轻松松就收拾了个干净。她动作娴熟而迅速,收拾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当她转身再出来,书房里的书柜、桌椅、摆件,还有墙上的字画全部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房里原本还算充盈,规矩中还带有点墨香的景象,此刻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宁静。

    再走到外面的时候,阿七和景逸都没说上几句话,阿七甚至对她的速度产生了怀疑,小姐那么费劲进来就是为了走一圈,亮个相吗?

    但是阿七面对景逸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羞愧,他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似乎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内疚。

    而景逸则保持着沉默,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七看人都到齐了,连忙向景逸提议道:“从前面的侧门走吧?再解决两个门房就完事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或许是想尽快完成任务,或许是想弥补刚才的失误。

    前院人少,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其他的都跑到后院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转回来。

    阿七的话音刚落,重三就补了一句:“有两个骑马的来不及拦截,让他跑了。肯定是报信去了,这一来一回的,大批人马赶过来应该也不花多少时间,我们得赶紧。”

    听到这话,景春熙的心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带中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景逸也沉默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阿七忍不住又问:“老大,是直接回府吗?”

    这时候刚好打更的声音传过来,已经是寅时正。夜色已经深沉,天空中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月光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清冷。

    景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消息肯定会传过去,索性今晚全部干了。不然明晚戒备会更森严,走,马上去彭太傅府。”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里也充满了决断。这一点,景春熙举双手赞同。她点了点头,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坚定。

    接着,景逸又说道:“剩下的药全部收起来。熙儿,给他们换上迷药。”大家重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着装,又收了各自的迷药。

    景逸继续说道:“不用凑一起,分头出去。还是按原本的分工。小蛮跟阿七这组收拾门房那个老汉。这人不简单,你们注意着点,一定要亲眼看见他倒下去。另外一处重三你们来。”

    几句话又把分工说了个明白。可不知为什么,景春熙总感觉心里有点隐隐不安,还是感觉有点不踏实。她看着阿七准备出去,忍不住偷偷塞给他两包毒药,重三后脚出去也塞了两包。

    景逸看了景春熙慎重的表情,也冲阿七加了一句:“可别大意,他可是只老狐狸。”声音中是满满的警告,眼神中也异常严肃。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才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京城的房子,方位上最讲究东富西贵,即使是内城还是这样。太傅府依然是坐落在城西,但是距离平王府还是有段距离。

    夜色中,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景春熙跟在师父的后面飞奔,完全没感觉到劳累,也是健步如飞。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路上没见前面几人的一点踪迹,两人也很快就进了太傅府的前院。

    按原本探听来的消息,暗室和地库都在前院,理所当然的前院特别戒备森严。

    此刻,除了七月九月和小蛮,其余四人都两两一起,潜伏在不同的屋顶上。

    几人即使没闹出一点细微的动静,依然感觉到四处都是危机。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下面看守的护卫,已经被他们迷晕了三人,其中两个已经被拉入黑暗中,只有小蛮的力气稍小,等到九月过来帮忙才把人拽走。

    景逸的声音悠悠传到所有人耳中:“所有屋子全部揭瓦下迷药,稍等一会儿再下去。”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冷静和果断。

    贸然闯进去肯定没有师父这个决策好,万一惊动里面的人,整个前院都得乱,惊动所有人,可不是他们七个人可以应付的。

    从上往下看,实在是这防护精密的像个铁桶。但凡是他们看得到的角落,或明或暗都蹲守着人。如果不是小蛮最先下去解决了两条狼狗,这会应该也是疯狗乱吠了。

    夜色中,狼狗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显得格外凄凉。

    景逸的声音在景春熙耳边再次响起:“你看那边树上。”

    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景春熙看到了比青山庄那棵稍矮一点香樟树。在夜色中,香樟树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如果不是师父提点,她都不会注意到中间的位置有明显大于树杈的一团黑,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景逸轻声说:“不能光看树上的阴影,注意看,树叶的震动不是因风而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教导,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严肃。

    景春熙仔细地观察着树上的枝叶,一片都没放过。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找出师父所说的秘密。但是许久后她尴尬扶额。

    今晚没有风,所以树叶没有因风而起,而她也只看到完全静止的状态。

    哪里有震动?这话她可不敢说,只能静静地盯着,师傅要是知道她那么笨,回去肯定被重罚加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