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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反派同行,娄晓娥的另类爱情 第114章 臭棋篓子的寂寞

    秋风轻拂,落叶悠然,旋转舞动间轻触青石板。

    院里头,那菊花开得可欢实了,不管天儿多冷,它们愣是挺着,白的跟雪似的干净,黄的跟小太阳似的耀眼,还有那紫的,深得跟夜似的,一个个跟比赛似的,香气儿还直往鼻子里钻。

    把蜜蜂蝴蝶都给招来了,在花间窜来窜去,热闹得很。

    旁边那葡萄架子,葡萄都摘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几串儿,紫莹莹的,跟宝石似的挂在那儿,瞅着就让人想起夏天那甜滋滋的味道。

    娄晓娥站院儿中间,感受着这晚秋的凉风儿,心里不由得感叹:“女人啊,一结了婚,事儿就多了,不像没嫁人那会儿,自个儿吃饱全家不饿。

    可话又说回来,为了那份美好的爱情,不都还是一股脑儿地往婚姻里头扎,就图一个恩爱到老。

    可爱情嘛,甜也是它,苦也是它,个中滋味,只有自个儿心里明白。

    也许,这就是生活,有苦有乐。

    乐乐呵呵的就过去了,不是吗?”

    娄晓娥正想着,就听到干妈喊她:“晓娥,快过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回到屋里,干妈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拿着个小盒子。

    “呦,这又是啥好东西呀?”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干妈身边。

    干妈把盒子递给了娄晓娥:“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娄晓娥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玉镯子,通体碧绿,没有一点瑕疵。

    “这……这也太贵重了,您把压箱底的宝贝掏出来了吧?”娄晓娥惊讶地问道。

    “我特意翻出来给你的。”干妈说着,拉起娄晓娥的手,将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谢谢您,干妈。”娄晓娥轻声说道。

    “谢啥呀,你是我干闺女,干妈不对你好对谁好。”干妈笑着说道,“以后你好好的,争取给干妈养老。”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靠在了干妈的怀里。

    此时,拿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的老头儿从小花园回来了。

    “我说老伴儿啊,你可不能太纵着这丫头。

    免得她待上瘾了不想走。”

    老头儿边说边放下剪刀去洗手。

    那也不忘损达娄晓两句:“自己有家有口的,总赖在老子这儿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那个王八犊子也不是个好揍。

    找不着媳妇的时候,哭天喊地的,这知道去处了,还不着急了。

    朱子瑞那个小兔崽子更不是个六,老子想跟他下两盘棋,他撒谎撩屁的就跑了。

    等晚上来的,看老子不揍他个半死。”

    娘俩相视一笑,心中了然。

    “这是没下上棋,撒邪风呢。”

    老头儿洗完手,坐到沙发上,看着娄晓娥手里拿着的小盒子问:“拿的什么玩意?”

    娄晓娥打开盒子递到他眼前,说:“干妈给的镯子。”

    “老子又不瞎,还不知道是镯子。

    我说你这老太婆,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给就给了?

    你真是……真是个倒动穷。”

    老头儿这是一个不落啊。

    就连干妈也没能幸免。

    “呦呵,人家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到你这就改一天了?

    来来来,你是用棍子?还是鞭子?

    要不,咱就用菜刀?斧子?

    今儿我还真豁出去了,你不打还不行呢。”

    干妈一边说一边给娄晓娥使眼色,“丫头,你瞧着了吧,大茂不比这糟老头子强的多?”

    娄晓娥连忙接话:“嗯。许大茂可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更不敢拿我撒邪风。”

    “滚滚滚,别跟老子这儿添乱。

    许大茂这不敢那不敢的,你跑老子这儿躲什么?”

    “干爹,人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您这又打脸又揭短的,礼貌吗?

    再说了,许大茂那怂货不积极,我还能上赶着回去啊?

    我这不是躲,是战略性撤退,懂不?”

    说完,娄晓娥还故作生气地掐起了腰。试图用她这“彪悍”的气势震慑下老头儿。

    “妈了个巴子的,不懂就别瞎说,还战略性撤退呢,依老子看,你们就是一对窝囊废。”

    “干爹,您这又是骂谁呢?”

    朱子瑞推门而入问道。

    随后,许大茂,庄浚玮,师徒二人进屋了。

    老头儿看着几人,也不答朱子瑞的话,直接用一网打尽法骂道:“都当老子这儿是大车店了?

    有事没事的,都往这儿出溜啥?

    妈了个巴子的,要你们有啥用?

    连一个陪老子下棋的都没有。”

    刚进屋的三人,都明白了老头儿的气儿,是打哪来了。

    这不,大伙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朱子瑞。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和老头儿的棋品有一拼。

    那真是瘸驴驮个破口袋,对付了。

    干妈看自家老头子眉开眼笑的和朱子瑞下起了象棋,无奈道:“越有人越塞脸,等孩子们都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头儿的耳朵就像是安了助听器似的,“哈哈哈,等他们都走了,老子也不怕。

    大不了,老子不吱声了呗。”

    “哎老头儿,你咋又玩赖?

    这炮明明在这儿了,你啥时候挪过去的?”

    棋桌上的这一幕,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干妈摇了摇头,拉过正在跟娄晓娥说话的庄浚玮,“浚玮呀,你来帮师婆去厨房摘菜,让你师傅师娘说会话。”

    言罢,干妈又转许大茂,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爱与督促“大茂,还不扶着晓娥回屋里歇歇,她这一天都没休息。”

    许大茂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正欲上前搀扶,却只见娄晓娥已自行迈步,向着自己的暂住房间走去。

    许大茂无奈,只好紧跟其后。

    进了房间,娄晓娥径直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利落地爬上床。

    背对着许大茂躺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许大茂见状,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媳妇,你别这样,咱们好好聊聊,行吗?”

    然而,娄晓娥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许大茂见状,只好换了个方式,“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陪你躺会儿,咱们都好好休息一下。”

    这话一出,娄晓娥猛地转过身来,“许大茂,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让你进来,是不想让大家难堪,别以为这样,咱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

    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你,等我身体彻底好了,咱们再好好算算账。”

    说完,她又重新转过身去。

    许大茂见她这样,迅速的蹬掉自己的鞋子,躺在了床边上。

    犹豫了两秒后,手,伸向了娄晓娥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