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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进门?侯门主母二嫁权臣宠翻了 第432章五王爷死了

    皇帝病了,卧床不起。

    不管用多少神仙膏,他也提不起力气和精神。

    虽然儿子们不成器,但也是他的儿子啊!

    虽然他也是杀了不少兄弟上位的,但轮到自己的儿子,他就是不能接受。

    身体本来就空了,这一受刺激,是真病了。

    其余皇子们,都天天来病床前刷存在感。

    当然,三王爷没来,他疯得很厉害。

    神志不清,生活几乎不能自理,都不认人。

    二王爷也来了,虽然面色苍白,但能走进寝殿,站在这里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皇帝眸光一亮,问道:“薛神医呢?叫他来跟朕诊治诊治。”

    二王爷恭敬地道:“回父皇,薛神医去大别山里采药了,已经去了快半个月了。

    那味药必须采下来马上入药,必须他亲自去才行。”

    他说了这么一大串儿话,没有停顿,没有气喘。

    可见,身子果真大好了。

    皇帝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好,好!薛神医不愧是神医。

    但愿他采到药,将你治好。”

    “多谢父皇关爱。”二王爷温润儒雅,从容淡定。

    皇上越看越满意。

    都说天生有缺陷的人,会特别聪明。

    老二虽然从小病弱,但心计智谋都是超出常人的。

    七、八、九皇子都神色各异。

    他们都还不到十五,没有出宫建府,也没有娶妃,是以也没封王。

    皇帝感觉得出,自己的身子怕是不行了。

    他不能留下个烂摊子。

    他必须立下储君,亲自带上几年。

    他若有所思地扫过剩下的几个儿子,眉头微蹙。

    论年龄,论才学心计,老二最合适了。

    但是,老二这身体……

    其他孩子都太小,主少国疑,不是好事儿啊!

    皇帝真是愁死了。

    他现在不能死,至少得培养出合格的继承人来以后,才能放心地死。

    他下旨道:“派人去大别山宣薛神医,将他马上带回来!”

    刘劲道:“遵旨!”

    二王爷的眸光暗了暗。

    父皇这是还不选自己吗?

    不光不选自己,还要放弃自己!

    薛神医可是为了自己去寻药的,现在恐怕还没到大别山呢。

    父皇宣他马上回京,那他的药怎么办?

    自己的命就如此不值钱吗?

    自小到大,他就准备好随时要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多活些年头的希望,而父皇却要将这希望掐灭。

    皇帝没想这么多,他只想活。

    其他皇子也没觉得皇帝这样做有错。

    谁的命都不如皇帝的命重要!

    二王爷从小就是一副随时要死样子,还不活到现在了?

    现在他身体越来越好,三王妃还怀孕了。

    所以,皇帝诏回薛神医,没毛病!

    皇帝让皇子们退下,然后靠在床头看折子。

    一边批折子,一边问道:“沈从南这些日子做什么呢?”

    刘劲给他研墨,“天天在府里陪长平郡主和定国公夫人,很是清闲惬意。

    皇帝将批好的折子放一边儿,又拿起一本折子翻开。

    随意地问道:“贵太妃什么情况了?”

    刘劲道:“瘾头戒了,已经不闹了,天天吃斋念佛。”

    皇帝嘲讽地冷笑了一声,“脸皮还真厚,都被戎狄人轮流侮辱了,就应该不以死全清白!”

    有小太监在门头探头探脑。

    刘劲看到了,给了身边的太监一个眼色。

    太监微微躬身,悄悄退下。

    不一会儿,太监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在刘劲耳边低语了几句,将那信封交给了刘劲。

    刘劲拿着信,想等着皇帝批完手上这本折子,再禀报。

    皇帝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头也不抬地问道:“何事?”

    刘劲躬下身子,回道:“是诏狱里的四王爷,给您写了一封信。”

    皇帝蹙眉,“定是不承认罪行,为自己辩白的!”

    四王爷递上来的自辩折子,他看了。

    他说没指使那侍妾暗害五王爷。

    但那侍妾在凌云庵出来,就被五王爷打杀了,所以现在是死无对证。

    皇帝就没搭理那折子。

    现在,又写了信来,一定还是那些内容。

    皇帝还是不忍心,道:“打开朕看看。”

    有专门验毒的宫人和御医。

    信封和信纸被检查完,皇帝已经批完手上的折子。

    他拿起了信纸,看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血点子喷溅在白色的信纸上,仿佛绽开的一朵朵梅花。

    刘劲公鸭嗓子都直了:“御医!快来看看陛下!”

    御医就在隔壁偏殿候命,闻言,提着药箱跑了出来。

    皇上唇角沾着血,催促道:“去诏狱看看老四!快!”

    门外传来慌里慌张的脚步声,然后是与看门的太监低声交谈的声音。

    皇上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宣外面的人进来。”

    进来一个身穿东厂黑袍的年轻太监。

    年轻太监跪到地上,“奴才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行了!”皇帝打断他的话,问道:“何事匆忙?”

    年轻太监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道:“四王爷……殁了。”

    皇帝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剧烈地咳嗽起来。

    四王爷在信上说:父皇,你为何不信儿臣?

    儿臣真的没杀五弟,真的没有。

    可是,父皇您不信,那儿臣只好以死证清白了!

    请父皇原谅儿臣的不孝,无法尽孝了。

    儿臣死了,您可以相信儿臣了吗?!”

    皇帝的龙眼里流出了眼泪。

    不知道是咳嗽出的生理眼泪,还是心疼四王爷。

    “傻孩子!傻孩子啊!朕其实已经相信你了!”

    现在是相信了。

    晚了。

    沈从南很快就得到了四王爷的死讯,啧了一声。

    “废物,竟然用这种偏激的法子证命自己的清白。”

    云黛怀疑地审视着他,问道:“四王爷真是自杀的吗?”

    沈从南道:“据说是真自杀。”

    云黛还是不大信,“诏狱里管得那般严,他是怎么自杀的?”

    沈从南淡淡地道:“用腰带掉在了窗框上。”

    皇子住的牢房,条件是不错的,有窗户,有床铺,甚至还有书桌和笔墨纸砚。

    云黛干脆直白地问道:“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