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法 第18章 选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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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无双城，人真多啊，嘿，瞧这女的，长得真白”闻言武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双眼都在放光。
“土包子”闻济骂了一句，“没进过城，没见过女人啊”
“二爷，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进过城”被骂了的闻言武也不以为耻，理直气壮的辩解道：“最多进过郡城，和这里差远了，我还是第一次进火遁阵呢”。
“二爷，那是啥，乖乖，还自动喷水呢！”闻言风一惊一乍的指着一处法术喷泉池，发出感叹声。一看就是乡下人第一次进城的举动，纷纷惹来路人鄙夷不屑的眼光。
但闻家人经过闻济的修炼，一向胆大脸皮厚，把路人的目光完全当成空气，根本不当回事。
倒是闻济看不下去了“好了，一个个别一惊一乍，让人看出来是乡下人进城，没什么见识，学学你们闻鎏叔，他也是第一次来，却是面不改色，沉稳如常。要逛，等会把小安送到之后，我让闻鎏带你们去逛逛”。
.........
几天前，东野白本想带着小安一起离开，可小安哪会跟着一个陌生人走，经过这么多天的山野生活，她已和闻家村的小伙伴们打成了一片，每天玩的不亦乐乎，开心的不得了，突然一天，来了一个陌生人要带着她离开，她第一时间抓紧了闻济和孛儿的手。无奈之下，东野白只有先行离开，吩咐闻济把小安护送到星火境首府无双城的四方馆内，那里是大日界和安魂界联合调查组的驻扎之地。既然是到无双城，加之小安舍不得孛儿，闻济就当是新婚旅游，不仅带上了老婆，还假公济私的以护送之名带上闻家的几个小辈弟子。
闻济到无双城选择的是传送法阵—火遁阵，火遁阵是灵火宗修建的大型传送法阵，是由官府主导的军民两用传送法阵，在大日界内，基本上，只有郡县城以上才建有火遁阵，只有极少数的边防重地才普及到了村镇级。火遁阵每次开启传送费用不菲，所以，大多时候大日界民众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是以骑马赶车为主，即使是法师也不会轻易坐传送阵，而是用飞行法术。此次，闻济是公费出游，自然不会给公家节省，拿着东野白给的一块法术令牌，大摇大摆的带着家人坐传送阵，一路从郡城坐到了州府，再从州府坐到了无双城。
“受东野大人之命，我等护送安魂界贵客到此，还请通传一声”闻济掏出东野白给的令牌，向四方馆的护卫开口说道。对于小安的身份，除了闻济夫妇，闻家村其他人都不知晓，为了安全起见，闻济一路也未说明小安的身份。
守门的护卫虽然只是筑基境的小法师，但眼力还是有的，一眼认出了闻济手中令牌，是无双城四门总督以上官员持有的身份令牌，脸上立即收起了对凡人的轻视之意，转而恭敬的开口道：“请阁下稍等片刻”。
“济哥哥，孛姐姐，你们就要离开我了吗？”小安一脸不舍的拉着闻济和孛儿的手，在来时的路上，闻济和孛儿给小安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才让小安同意回到自己原本亲人身边，不过分别在即，小安还是有些伤感。
护卫通传不到片刻，四方馆内就沸腾起来，乌泱泱的一群黑袍法师从四方馆内飞奔了出来，以莫青夜为首的安魂界众人看清了小安的模样，扑通一声，纷纷单膝跪地：“拜见幽宁公主”。
闻济和孛儿已经知晓小安的身份，被小安抓着手，神色如常的站在小安身边，倒是后面正在四处打望的闻家人吓了一跳，他们可一直认为小安是闻家的私生女，否则怎么能够安然无恙的在闻家村生活，没想到小安居然有这样的身份，面对一群乌泱泱下跪的法师，闻言武等几个小辈都有下发愣，倒是一直跟着闻济和官吏打交道，协调事务的闻鎏反应较快，拉着还在发愣的闻言武等人，顺势蹲了下去。闻家人双膝只跪祖山神树，这种场合之下，纵然是身份低微的凡人，闻家人也没有下跪的道理。
“都起来吧，不许跪，济哥哥说过，生而为人，顶天立地，敬天地神明，只跪祖宗父母”小安略带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况且，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记得你们了”。
“宁公主，我是莫青夜啊，你的授业老师，你不记得我了”莫青夜率众站了起来，上前几步，一连讶异的上下打量了小安一番，脸色骤然变色，：“你莫非使用了本命法术——混沌天地”。说着，试图准备上前牵着小安的手。
小安却害怕的向着闻济和孛儿身后躲去，带着一顶浅露，遮住了容貌的孛儿温柔的摸着小安的脑袋说道：“不用害怕，姐姐哥哥在这里，小安，她们是你的族人，她们能带你找到你的母亲，恢复你的记忆”。
“你们是谁？”莫青夜停下脚步，看着挡在前面的闻济冷冷的问道。
闻济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自称为莫青夜的美貌女子，倒不是她的美貌让闻济惊讶，而是她像极了闻济前世神话之中的人物，眉心之间居然有只闭着的竖眼。
听见对方发问，闻济拱手行礼，不卑不亢的回道：“在下乃是雷池山中山民，偶然在山中遇到昏迷的幽宁公主，于是便带回家中救助，但幽宁公主醒来，记忆全无，于是便与我夫妇以兄妹相称，暂住我家中”。闻济和东野白统一了口径，隐去了闻济与人战斗的事情，只说是在山中偶然救起了昏迷的幽宁公主。
“原来，你就是东野大人所说的山民闻济？”莫青夜神色缓和下来，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闻济，心中也是有些惊奇：没想到区区一个山野村夫，居然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面对一众法师，丝毫没有显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去吧，小安”此时，孛儿安抚好了小安的紧张情绪，牵着小安，对着莫青夜道：“莫大人，东野大人让我们将幽宁公主护送到无双城，交予您照顾，因幽宁公主记忆全无，醒来之后便是看见的我们夫妇，所以对我们有些依赖，还请莫大人勿怪”。
“济哥哥”，小安走到闻济身边，抬头轻声喊道。
闻济蹲下来，摸了摸小安的头道:“还记得哥哥和你说的话吗？”
小安点了点头道:“记得，哥哥说过没有意识的选择不是选择，只有思考之后的选择才是选择。”
“所以呢，小安现在你选择和哥哥姐姐住一起是因为小安失去了记忆，忘记那些和哥哥姐姐同样喜欢你的人，哥哥姐姐不仅希望你回到你的亲人身边，更希望你能恢复记忆，才能做真正的选择，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想回闻家村来，闻家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那哥哥说的，那我回来还是要和姐姐一起睡，我们拉勾”小安脸上露出了狡黠笑容。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指，
众目睽睽之下，臭丫头敢将我一军，闻济顿时拉长了脸，无可奈何的拉了勾。
拉完勾，小安雄赳赳的走向莫青夜，边走边回头道：“济哥哥，孛儿姐，我会回来的”。
莫青夜满脸慈爱的看着带着警惕之心的小安走了过来，开口道：“公主不用紧张，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待我们带你回去找到你母亲，你恢复记忆便会知晓我们的身份”
莫青夜将小安接了过去，护送到一众法师之中，转身看向闻济夫妇，刚才她听见了闻济夫妇和小安的对话，眼中多了一分敬意，眼前的这对年轻夫妇知书懂礼，正直善良，不仅救助了人，更重要的是对失去记忆，犹如一张白纸的幽宁公主给予了正确的引导和培养。莫青夜恭敬的行礼道：“事不宜迟，我等即刻护送公主回安魂界，两位救助大恩，安魂界没齿难忘，必当回报”。
闻济夫妇没有推却，只是同样的方式，向莫青夜回礼，作为凡人一族，安魂界高层的一句话就可能给闻家带来无尽的好处，推却，实在显得有点虚伪。
***************
“这就是孛儿的住处?”，站在幽静的街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宅院，闻济心中震惊无比。
送别小安之后，闻济和闻家众人说明了汇合之地，便拿些金币让闻鎏带着闻家众人去逛逛这大府城，而自己便独自陪同妻子前往她昔日的娘家。
之前，闻济便听孛儿说过她是土生土长的无双城人，父母均住在无双城内，他还以为是什么一般宅院，没想到竟然是在城中心处的豪门大院，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和里面闪烁着法术光芒的楼阁，闻济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老泰山要带着孛儿跑到一个郡城去参加开脉测试，在无双城不是更方便吗？
“嗯”孛儿点了点头，指着院墙之中露出一角的凉亭道:“那是我院中的抚风亭，我住的阁楼就在那里。”言语之间，孛儿有些感伤，大日界风俗，女子出嫁，每日与夫君同饮蜜糖之水，直至三旬，是为蜜月，蜜月止，便是女儿归宁之期，向自己的母亲吐露新婚燕尔的甜蜜心声。今天恰巧是孛儿的归宁之期。如果没有断亲，或许她现在已经娇羞向着母亲述说自己的心声，求教一些私密的问题，但一切已是前尘往事，犹如梦幻一般。
“那哪里是我岳父岳母大人的住处啊？”闻济手搭凉棚看着前方问道。
“孛儿已经断了亲了，没有父母，济郎想认亲只有去神殿了”。
“话不能这么说嘛，就算断了亲，对我来也是有恩，他们认不认我是他们的事，你指给我看嘛”
“你问这个干嘛？”
“能干嘛呀，你指给我看”
禁不住丈夫的软磨硬泡，祝孛儿指出可父母所住宅院的位置，心中越发好奇。
下一刻，她便看见闻济扑通一声，神态严肃的跪了下去，顿时引来路上行人停下脚步，纷纷围观这奇怪的一幕。
“看就看，闪一边去看，别挡住我的视线”跪在地上的闻济挺直了腰杆，叉着腰把围观的路人吼到了一边。
看着众人围观的目光，浅露之下的祝孛儿脸都烧红了，她没想到一向冷静沉稳的夫君竟然也有疯狂的时候“济郎，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还不起来”。
“孛儿，我一定要给岳父岳母磕一个，感谢他们把他们的掌上明珠送给了我，让我能拥有你这样的媳妇”。闻济认真的回答了了一句，转而看着孛儿所指的方向，神情自若，仿佛二老就在前方高坐，不顾众人的目光，严谨的按照大日界的礼节进行叩拜。
这时，一道身影也跪在了闻济一旁，闻济扭头一看，却是孛儿，夫妻相视一笑，双双朝着同一方向远方遥拜在地。
“土包子”闻济骂了一句，“没进过城，没见过女人啊”
“二爷，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进过城”被骂了的闻言武也不以为耻，理直气壮的辩解道：“最多进过郡城，和这里差远了，我还是第一次进火遁阵呢”。
“二爷，那是啥，乖乖，还自动喷水呢！”闻言风一惊一乍的指着一处法术喷泉池，发出感叹声。一看就是乡下人第一次进城的举动，纷纷惹来路人鄙夷不屑的眼光。
但闻家人经过闻济的修炼，一向胆大脸皮厚，把路人的目光完全当成空气，根本不当回事。
倒是闻济看不下去了“好了，一个个别一惊一乍，让人看出来是乡下人进城，没什么见识，学学你们闻鎏叔，他也是第一次来，却是面不改色，沉稳如常。要逛，等会把小安送到之后，我让闻鎏带你们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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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东野白本想带着小安一起离开，可小安哪会跟着一个陌生人走，经过这么多天的山野生活，她已和闻家村的小伙伴们打成了一片，每天玩的不亦乐乎，开心的不得了，突然一天，来了一个陌生人要带着她离开，她第一时间抓紧了闻济和孛儿的手。无奈之下，东野白只有先行离开，吩咐闻济把小安护送到星火境首府无双城的四方馆内，那里是大日界和安魂界联合调查组的驻扎之地。既然是到无双城，加之小安舍不得孛儿，闻济就当是新婚旅游，不仅带上了老婆，还假公济私的以护送之名带上闻家的几个小辈弟子。
闻济到无双城选择的是传送法阵—火遁阵，火遁阵是灵火宗修建的大型传送法阵，是由官府主导的军民两用传送法阵，在大日界内，基本上，只有郡县城以上才建有火遁阵，只有极少数的边防重地才普及到了村镇级。火遁阵每次开启传送费用不菲，所以，大多时候大日界民众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是以骑马赶车为主，即使是法师也不会轻易坐传送阵，而是用飞行法术。此次，闻济是公费出游，自然不会给公家节省，拿着东野白给的一块法术令牌，大摇大摆的带着家人坐传送阵，一路从郡城坐到了州府，再从州府坐到了无双城。
“受东野大人之命，我等护送安魂界贵客到此，还请通传一声”闻济掏出东野白给的令牌，向四方馆的护卫开口说道。对于小安的身份，除了闻济夫妇，闻家村其他人都不知晓，为了安全起见，闻济一路也未说明小安的身份。
守门的护卫虽然只是筑基境的小法师，但眼力还是有的，一眼认出了闻济手中令牌，是无双城四门总督以上官员持有的身份令牌，脸上立即收起了对凡人的轻视之意，转而恭敬的开口道：“请阁下稍等片刻”。
“济哥哥，孛姐姐，你们就要离开我了吗？”小安一脸不舍的拉着闻济和孛儿的手，在来时的路上，闻济和孛儿给小安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才让小安同意回到自己原本亲人身边，不过分别在即，小安还是有些伤感。
护卫通传不到片刻，四方馆内就沸腾起来，乌泱泱的一群黑袍法师从四方馆内飞奔了出来，以莫青夜为首的安魂界众人看清了小安的模样，扑通一声，纷纷单膝跪地：“拜见幽宁公主”。
闻济和孛儿已经知晓小安的身份，被小安抓着手，神色如常的站在小安身边，倒是后面正在四处打望的闻家人吓了一跳，他们可一直认为小安是闻家的私生女，否则怎么能够安然无恙的在闻家村生活，没想到小安居然有这样的身份，面对一群乌泱泱下跪的法师，闻言武等几个小辈都有下发愣，倒是一直跟着闻济和官吏打交道，协调事务的闻鎏反应较快，拉着还在发愣的闻言武等人，顺势蹲了下去。闻家人双膝只跪祖山神树，这种场合之下，纵然是身份低微的凡人，闻家人也没有下跪的道理。
“都起来吧，不许跪，济哥哥说过，生而为人，顶天立地，敬天地神明，只跪祖宗父母”小安略带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况且，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记得你们了”。
“宁公主，我是莫青夜啊，你的授业老师，你不记得我了”莫青夜率众站了起来，上前几步，一连讶异的上下打量了小安一番，脸色骤然变色，：“你莫非使用了本命法术——混沌天地”。说着，试图准备上前牵着小安的手。
小安却害怕的向着闻济和孛儿身后躲去，带着一顶浅露，遮住了容貌的孛儿温柔的摸着小安的脑袋说道：“不用害怕，姐姐哥哥在这里，小安，她们是你的族人，她们能带你找到你的母亲，恢复你的记忆”。
“你们是谁？”莫青夜停下脚步，看着挡在前面的闻济冷冷的问道。
闻济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自称为莫青夜的美貌女子，倒不是她的美貌让闻济惊讶，而是她像极了闻济前世神话之中的人物，眉心之间居然有只闭着的竖眼。
听见对方发问，闻济拱手行礼，不卑不亢的回道：“在下乃是雷池山中山民，偶然在山中遇到昏迷的幽宁公主，于是便带回家中救助，但幽宁公主醒来，记忆全无，于是便与我夫妇以兄妹相称，暂住我家中”。闻济和东野白统一了口径，隐去了闻济与人战斗的事情，只说是在山中偶然救起了昏迷的幽宁公主。
“原来，你就是东野大人所说的山民闻济？”莫青夜神色缓和下来，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闻济，心中也是有些惊奇：没想到区区一个山野村夫，居然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面对一众法师，丝毫没有显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去吧，小安”此时，孛儿安抚好了小安的紧张情绪，牵着小安，对着莫青夜道：“莫大人，东野大人让我们将幽宁公主护送到无双城，交予您照顾，因幽宁公主记忆全无，醒来之后便是看见的我们夫妇，所以对我们有些依赖，还请莫大人勿怪”。
“济哥哥”，小安走到闻济身边，抬头轻声喊道。
闻济蹲下来，摸了摸小安的头道:“还记得哥哥和你说的话吗？”
小安点了点头道:“记得，哥哥说过没有意识的选择不是选择，只有思考之后的选择才是选择。”
“所以呢，小安现在你选择和哥哥姐姐住一起是因为小安失去了记忆，忘记那些和哥哥姐姐同样喜欢你的人，哥哥姐姐不仅希望你回到你的亲人身边，更希望你能恢复记忆，才能做真正的选择，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想回闻家村来，闻家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那哥哥说的，那我回来还是要和姐姐一起睡，我们拉勾”小安脸上露出了狡黠笑容。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指，
众目睽睽之下，臭丫头敢将我一军，闻济顿时拉长了脸，无可奈何的拉了勾。
拉完勾，小安雄赳赳的走向莫青夜，边走边回头道：“济哥哥，孛儿姐，我会回来的”。
莫青夜满脸慈爱的看着带着警惕之心的小安走了过来，开口道：“公主不用紧张，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待我们带你回去找到你母亲，你恢复记忆便会知晓我们的身份”
莫青夜将小安接了过去，护送到一众法师之中，转身看向闻济夫妇，刚才她听见了闻济夫妇和小安的对话，眼中多了一分敬意，眼前的这对年轻夫妇知书懂礼，正直善良，不仅救助了人，更重要的是对失去记忆，犹如一张白纸的幽宁公主给予了正确的引导和培养。莫青夜恭敬的行礼道：“事不宜迟，我等即刻护送公主回安魂界，两位救助大恩，安魂界没齿难忘，必当回报”。
闻济夫妇没有推却，只是同样的方式，向莫青夜回礼，作为凡人一族，安魂界高层的一句话就可能给闻家带来无尽的好处，推却，实在显得有点虚伪。
***************
“这就是孛儿的住处?”，站在幽静的街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宅院，闻济心中震惊无比。
送别小安之后，闻济和闻家众人说明了汇合之地，便拿些金币让闻鎏带着闻家众人去逛逛这大府城，而自己便独自陪同妻子前往她昔日的娘家。
之前，闻济便听孛儿说过她是土生土长的无双城人，父母均住在无双城内，他还以为是什么一般宅院，没想到竟然是在城中心处的豪门大院，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和里面闪烁着法术光芒的楼阁，闻济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老泰山要带着孛儿跑到一个郡城去参加开脉测试，在无双城不是更方便吗？
“嗯”孛儿点了点头，指着院墙之中露出一角的凉亭道:“那是我院中的抚风亭，我住的阁楼就在那里。”言语之间，孛儿有些感伤，大日界风俗，女子出嫁，每日与夫君同饮蜜糖之水，直至三旬，是为蜜月，蜜月止，便是女儿归宁之期，向自己的母亲吐露新婚燕尔的甜蜜心声。今天恰巧是孛儿的归宁之期。如果没有断亲，或许她现在已经娇羞向着母亲述说自己的心声，求教一些私密的问题，但一切已是前尘往事，犹如梦幻一般。
“那哪里是我岳父岳母大人的住处啊？”闻济手搭凉棚看着前方问道。
“孛儿已经断了亲了，没有父母，济郎想认亲只有去神殿了”。
“话不能这么说嘛，就算断了亲，对我来也是有恩，他们认不认我是他们的事，你指给我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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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嘛呀，你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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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便看见闻济扑通一声，神态严肃的跪了下去，顿时引来路上行人停下脚步，纷纷围观这奇怪的一幕。
“看就看，闪一边去看，别挡住我的视线”跪在地上的闻济挺直了腰杆，叉着腰把围观的路人吼到了一边。
看着众人围观的目光，浅露之下的祝孛儿脸都烧红了，她没想到一向冷静沉稳的夫君竟然也有疯狂的时候“济郎，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还不起来”。
“孛儿，我一定要给岳父岳母磕一个，感谢他们把他们的掌上明珠送给了我，让我能拥有你这样的媳妇”。闻济认真的回答了了一句，转而看着孛儿所指的方向，神情自若，仿佛二老就在前方高坐，不顾众人的目光，严谨的按照大日界的礼节进行叩拜。
这时，一道身影也跪在了闻济一旁，闻济扭头一看，却是孛儿，夫妻相视一笑，双双朝着同一方向远方遥拜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