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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人间清醒,宫斗步步为赢 第409章 渐渐掌权

    皇帝的目光越发深沉。

    “陛下,您……怎么连话也不说了?”

    绯晚目光楚楚。

    纤纤素手捂在胸前,遮挡围兜掩不住的风光。

    但她后背全都露着,腰肢也露着,盖在身上的锦衾只遮了腰肢以下。所以这手,捂与不捂,没什么区别。

    若真要说有区别,那就是捂着的娇羞状态,更让男人心动。

    “昭卿,你是故意在勾引朕么?”

    皇帝的喉结,动了又动。

    “陛下!”

    绯晚娇嗔。

    别开脸去,优美的脖颈曲线,如春日湖面上优雅的天鹅。

    “臣妾哪敢勾引您。臣妾身上有伤,怕是很久很久都不能侍奉您。勾了您的兴致起来,您只会舍了臣妾,到其他姐姐妹妹那里去。臣妾不要您走……”

    她依旧别着脸,侧对着皇帝。

    却将手伸过来,扯住了皇帝衣角。

    “臣妾想要您一直留在这里,陪着臣妾。”

    幽怨的语气,羞怯的姿态,春光绽露的身子……

    啪。

    灯花忽然爆了一下。

    轻微的响声,在寂静寝房中格外侧耳。

    “昭卿!”

    皇帝放下了药膏盒子,直接凑近了,将绯晚搂在了怀里。

    “呀……”

    绯晚低低惊呼一声。

    皇帝动作一顿,松手:“怎么,朕弄痛了你?”

    “臣妾不痛,臣妾想要您抱着。”

    绯晚拽回皇帝手,轻轻依偎在他怀中。微微仰头,柔软的唇恰好对着他的脖子,于是吐气的轻柔便拂过他皮肤。

    “陛下,臣妾……好想您……特别想……”

    这一次,皇帝不想再忍耐了。

    他伸手将绯晚捞起,抱在怀里。

    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朕今晚,保证不会再弄痛你了。”

    纱帐轻轻摇晃。

    绯晚双手环住皇帝脖子,暂时将其他事放在一旁,专心享受男人的服侍。

    事毕。

    亦由皇帝抱着,进了浴室。

    没叫宫人,他亲手伺候她。

    换了干净舒适的寝衣重新回到寝帐里,皇帝躺着,绯晚侧卧,眼波比事前更柔媚。

    “陛下,原来臣妾养伤的时候,也能和您这样亲近。那臣妾就再也不用担心,养伤的时间太长,您会忘了臣妾,有新欢了。”

    “朕便是忘了后宫所有女人,也不会忘了你。”

    皇帝慵懒揽住她,轻抚她的头发。

    “难道,您忘了悦姐姐,也不会忘了臣妾吗?”绯晚偏生要抬杠似的,“您可是要封她做新一任皇后了。”

    这一语,让皇帝已经半阖的眼,又睁开了。

    略生气地说:“朕正要问你,怎么才告诉你们,朕要册她为后,你们随即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这生气,却并不是真有气,多半算是无奈的责怪了。

    而其实,原本他是很生气的。

    “嗯?陛下,这事……不能说吗?”绯晚惊讶,一脸无辜。

    心里却道,就知道你要兴师问罪,本宫才勾着你放肆了一回。再严肃的事情,放在事后说,也就没什么可严肃的了。

    “不是不能说,朕只是不想太早公开。”皇帝微微皱眉,依旧是无奈多于生气。

    绯晚疑惑地问:“为何?册后的喜事,不提前公开,是为了到时给大家一个惊喜?”

    这个傻丫头。皇帝暗叹。

    不过,昭卿这样笨笨的,倒让人省心,且可爱。

    “罢了,公开也无妨,总之过几日诏书便下了。”

    “哦……”绯晚乖巧应着,过了一会儿又不放心地问,“陛下,臣妾提起公开此事,给您添麻烦了吗,臣妾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若说有错,也是先公开此事的悦妃有错,你不必多虑。”

    皇帝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安慰。

    “陛下,您是不是考虑前朝,才不想提前公开?”绯晚一脸真诚,“臣妾不懂宫外的事,只不过宫里,臣妾觉着悦妃姐姐早一点公开消息,早一点整饬宫廷风气,是极好的事。若不然,以家人性命威胁人做坏事的风气盛行,这宫里实在让人害怕。”

    “你所言,亦有道理。”皇帝道。

    “多谢陛下赞许。臣妾原本还想着,明天去跟悦姐姐以及庆、康、顺几位姐姐商量,要整顿宫廷人口进出的门禁关防,既然陛下今晚来了,臣妾正好先请教您,您觉得可以吗?”

    皇帝便问:“你为何要整顿宫廷门禁?”

    “只因臣妾想,兰昭仪拿顺妃姐姐婢女的家人要挟,那么必定能在宫中指挥外头的帮手行事,否则怎么毒死那婢女的家人呢?所以,这宫中肯定有门禁漏洞,能让兰昭仪随意传递消息出宫。郑贵嫔要挟虞贵嫔,大抵也是如此。悦姐姐今天申斥兰昭仪的家人,以警告宫中众人不许效仿,可臣妾觉着,要想治本,还得让想使坏的人无法和宫外随意联络才好。”

    “大善。”皇帝闻言赞许,“昭卿,你考虑得周到。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做。”

    绯晚嗔笑:“多谢陛下不觉得臣妾胡闹。只是,臣妾要养伤,哪有精神做这些……”

    “你做便是,朕会让人帮你。”

    “可是,陛下……”

    “怎么,朕的话,你不愿意听?”

    “臣妾不敢!”

    绯晚要爬起来行礼认错,被皇帝按住了。

    于是,她便“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任务,整顿宫廷门禁。

    两个人随意又聊了几句,皇帝困意上涌。

    睡着之前,他对自己的安排颇为满意。

    悦妃一旦立后,宫廷中暂无可辖制她的人。庆贵妃体弱,惠妃会忙于军务,康妃顺妃都性子软,不能和悦妃抗衡。

    而昭卿,虽然温柔,但做事还是有些方寸的,而且在宫中口碑不错,能服众。悦妃如今似乎很是和她要好,不轻易压制她,那么培养她办事,便能些许克制一下悦妃。

    皇帝嘴角带笑,安然入睡。

    而绯晚,比他更安然,更惬意。

    今晚不但休息舒坦,吃饭舒坦,洗澡舒坦,还和皇帝酣畅了一次,身上松快。尤其是消弭了帝王对她们提前公开册后消息的恼火,更得了亲手整饬宫廷门禁的差事,真是舒心。

    悦妃为后,她也能渐渐掌权。

    离目标又近了一点。

    绯晚也含着笑,进入梦乡。

    次日送了皇帝上朝,她睡个回笼觉,养足了精神,便去探望刑房的兰昭仪。

    “你来做什么?”兰昭仪一夜之间,形容枯槁,憔悴得让人意外。

    见了绯晚,她眼中都是尖锐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