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不是哥们,你也穿越者啊? > 第52章 你们都干了什么?

不是哥们,你也穿越者啊? 第52章 你们都干了什么?

    沈清明深吸一口气,重新又回到床边。

    他才走开片刻,曲玖晴的身子又止不住地在床上纠缠起来。

    惹得床上的被褥一片散乱,大片的春色也是止不住地暴露在外。

    他才走近床榻边,曲玖晴就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勉力支起身子伸出玉臂拉扯着他的衣角。

    沈清明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到处乱瞟,只专注在该专注的地方。

    但此时曲玖晴的那张脸也是意乱神迷,檀口娇艳欲滴。

    沈清明不敢多看,将瓶子里的寒潭水顺着瓶口对着她的嘴尽数倒完,确认她喝得差不多了才瘫坐在地上。

    喝了寒潭水,她抓住他衣角的手力道才轻了些,重新躺下。

    沈清明则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白色衣裙,还有那绣有莲花的亵衣不知如何是好。

    他犹豫了会,还是想着先把它们捡起来的好,但床上的曲玖晴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了。

    冰冻千尺,岂是一日之寒。

    那点寒潭水纵使有用,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沈清明没了办法,只能在她情欲再次发作前赶紧跑到别处提了桶冷水过来。

    又带上汗巾沾湿了水,不停帮她擦着四肢和额头。

    直到天微微亮起一抹鱼肚白。

    床上的曲玖晴才终于安分了下去。

    沈清明累得瘫靠在床榻边。

    看着散落在一边的女子衣物,原本还想收拾但根本提不出一点力气来。

    他瞥了眼床上的曲玖晴,希望自己不会后悔吧。

    沈清明两眼沉沉,终于是睡了过去。

    ... ...

    等到天边的光愈来愈亮,莺鸟叫声从窗外传来。

    躺在床上的人眼皮颤了一下,才终于半睁着睡眼醒了过来。

    “啊嘞,天亮了啊?”

    曲玖晴伸了个懒腰。

    她好久没有睡过了。

    修为到了筑基期后,修士便辟谷不再要吃什么东西填饱肚子,光是吞吐灵气就足以维持自身。

    连睡眠也不再是每日必须,故而筑基以上的修士常常都是通宵达旦的。

    而她许久未睡,这一觉却是睡得格外香甜。

    感觉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都释放出来了。

    就是怎么感觉今天身上怪怪的。

    曲玖晴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

    顿时她瞪大了眼睛。

    擦了擦眼后再看,她身上的衣物怎么都不见了?

    她这才慢慢回忆起昨夜的情况。

    昨夜她在洗尘宴上,听了师侄沈清明的两首诗,因为那诗中含有道家真意,她强行压制许久的修为终于不受控制地突破了。

    接着意料之中的,突破了境界的她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像每年的某一天一样;燥热难耐,只想要把身上衣物脱下来。

    她本打算返回自己的居处,像往常一样用阵法压制这种感觉。

    但因为事出突然,她全然没有准备。

    加上这次的“毛病”格外的大,只到了半路她就已经压抑不住。

    然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的她四处乱飞,好像找了个眼熟让她安心的地方就进去了。

    之后......之后的事曲玖晴就想不起来了。

    “原来我昨夜是来了师侄这里啊。”

    曲玖晴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很快就认了出来。

    “还好没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就是师侄怎么睡在地上啊?”

    曲玖晴弯下身子,这才注意到床边赤裸着上半身的沈清明。

    见他头发凌乱,睡得正熟很是疲惫的样子。

    她妙目一瞥,又见到了地上自己身上的衣物。

    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张大了檀口:

    “我......我都干了什么啊?”

    难道说我昨夜犯了“毛病”,把师侄给睡了?

    曲玖晴掩住了嘴,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不是自己失身的事,而是这下没脸面对师侄和小红菱了。

    虽然曾经问过沈清明有没有倾慕的女子,师侄否定了;但在曲玖晴看来那不过是少年碍于脸面不好意思提起而已。

    就是不说师侄的意思,小红菱也明显对师侄是有感觉的。

    “这下完了,现在我跟他们道歉他们还会原谅我吗?”

    曲玖晴捡地上的衣物,欲哭无泪。

    更让她愧疚的还是自己竟然有种“罪恶”的舒畅感。

    说来也奇怪,以前用阵法压抑那“毛病”,就算勉强熬过去了,此后的几天也还是会有些燥热之感。

    可这次用师侄排解之后,那种不适之感竟少了许多。

    让曲玖晴仿佛回到了还没有这“毛病”的日子。

    这种身体舒畅的感觉与“背叛”小红菱和沈清明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罪恶感更加强烈了:

    “我真是个罪人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穿好衣物的曲玖晴极快地消失在了远处。

    ... ...

    门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等到沈清明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想起昨夜的事,他回过头看了眼自己边上,那里的女子衣物已经不见了。

    再回头去,曲玖晴果然也已经走了。

    她应该是自己离开的吧。

    既然能走,说明“春华之体”暂时平息下去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这两天临近宗门大选,杂役的事情不多。

    他们这些杂役都放了两天假,许多杂役都出去了。

    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的人不言自明。

    他打了个哈欠,晃着身子站起身来开了条门缝。

    果然是江羽云。

    “怎么了?有啥事?”

    门外的江羽云仍是一副死鱼眼,冷淡的语气:

    “昨夜去哪里偷鸡摸狗了,今天起的这么晚。”

    “今早我来你这敲了几次门都没听见回音。”

    沈清明没好气道:“说啥呢?我昨夜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谁知道你回来后是不是又去哪里了?”

    “你不是说那位曲长老时常邀你去半夜饮酒吗?”

    “等等,你屋里这是啥味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清明怔了一下,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凌乱的床褥,连忙合上门缝。

    “干什么呢?为什么把门关上?”

    “别管,今天房间里有点脏,晚点出去跟你说。”

    沈清明谎忙辩解,转身快手快脚地收拾起床铺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江羽云一来他就好似被原配捉奸在床的丈夫,有种诡异的无措感。

    明明他又没干什么。

    江羽云在房间外皱着眉头,看着紧闭的门扉。

    酒气,还有另外一股奇怪的气味。

    那姓曲的长老到底和他做了什么。

    昨夜就不该去修炼的。

    突然感觉这家伙又有点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