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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孤胆狂龙 第0023章 铁头

    很快,东风重汽便出了省界,拐上了邻省高速,洪山将车停在应急通道上,打上后车双闪灯,随后便拿上那根铁棍推门跳下车......

    待两人在车头上坐定以后,洪山才继续打火朝前驶去。

    莫凡从袋子里把自己那件牛仔衣取出换上,不经意间露出那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洪山看得心头一惊!

    这不是刀疤,竟是四五处皮肉外翻的枪疤!

    像这种皮肉外翻的枪疤,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经过外科手术处理,直接用刀剜开伤口,从里面把子弹头硬取出来,伤口愈合以后形成的。

    目光所及之处的枪疤就有四五处之多,那看不到的背上呢?

    莫凡将换下来的衣服和帽子装进袋子里,顺手就将袋子扔到后座上,将脖子扭得啪啪作响。

    好半天以后才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将整个后背靠到椅背上,轻声问道:“你在车斗里加了什么东西?”

    洪山眼盯着车前路面:“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芳香烃类化学物质。”

    莫凡伸了一个懒腰:“难怪感觉有点发懵,我先睡会,到地方了叫我。”随后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洪山扭过头看了一眼莫凡,心中暗自惊叹,为了防止查岗的派出嗅犬,他特意在在车上喷洒一定剂量的芳香烃,目的就是想让狗鼻子失灵,这种芳香烃含有一定迷药成分,闻多了是能让人昏迷过去的。

    本来他还以为出省界以后自己得费点力气将莫凡扛上车头,可没想到对方除了感觉脑袋有点发懵以外屁事没有,再联想屏元县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

    眼前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往?

    处乱不惊,行事沉稳,偏偏意志力还暴强,虽然自己没见过他身手,但能让萧战如此看重的家伙,岂是个普通人?!

    洪山心里千头万绪,却始终没再开口问莫凡任何问题,当过B的都知道,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打死也不会多问半个字,刨根究底,在他们这里,不存在的!

    晚上十点,东方重汽拐下高速,进入沧海市地界,前方便依稀可见万家灯火。

    洪山将车开到一条车流不多的沿江大道上,往前行驶几公里以后,将车停在了一处跨江大桥旁的临时停车点,打开前后双闪灯,靠着椅背,目光直视前方。

    五分钟以后,便见一束强光从对面迎头驶来,强光在接近桥头处,突然急速闪了三下,接着又延长时间闪了三下。

    洪山见状,打亮车头大灯,以示回应,随后便见那道强光突然熄灭。

    “来了,我们下车。”洪山关闭大灯,随后两人便推开车门下车朝桥头走去。

    桥头上,留着板寸的程普头正斜坐在摩托车上,手上燃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着。

    见洪山走来,他丢掉烟头,开心地叫嚷道:“哈哈,老伙计,你们可算来啦!”

    一见程普头,洪山冷峻的面上竟也露出一抹难得地笑意:“怎么,等很久啦?”

    “可不吗,挂完老大电话,我颠颠的跨着坦克就来了。”

    “这么说,你在这等了一天一夜?”

    “那倒不是,一出门,我就又扭头回去了,我一想,按你洪山昼伏夜出的毛病,到达澜江指定得到今晚十点以后,果不其然吧,十点半了都。”

    洪山微微一笑:“行了,别瞎臭贫了,介绍一下,莫凡、程普头。”

    程普头笑眯眯地朝莫凡伸出手:“幸会幸会,叫我铁头就好。”

    “铁头?”莫凡眉头一皱。

    “怎么,你不信?我这脑袋可是能开核桃。”

    莫凡展颜一笑:“信,当然信,铁头挺好,挺好。”说着回手与他握了一下,脑海中却出现陈富军那颗光秃的脑袋。

    “铁头,人我交给你了,那我就走了。”洪山说完,转身便要走。

    “老伙计,不一起去喝杯酒再走?”

    洪山头都没回的挥挥手:“等下回吧!”

    随后便跳上车发动车子打亮大灯,急速闪了几下。

    铁头见状,只好发动摩托车载着莫凡朝澜江对面的沧海市区驶去。

    待摩托车后灯消失在视野中,洪山才一打方向盘,正欲松离合的时候,眼角冷不丁撇到副驾座位上的棕色手提包,忙一把抓起,拉开拉链,便见里面躺着厚厚三扎百元红票,只一愣,便嘴角微扬,随后他将手提包收起放到后座上,一踩油门,东风重汽便重新上路......

    铁头用摩托车驼着莫凡穿越了大半个沧海市,走了近一个小时,才算来到他位于北郊工地上的铁皮房前。

    与洪山的沉默寡言不同,铁头十足是个话痨,唠东说西,一路上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莫凡听得脑袋发懵,却并没觉得令他生厌,相反还乐见其说。

    沧海市是一座副省级大城,一条澜江贯穿沧海南北,虽然眼下时节还没大热,但临海城市固有的闷热潮湿还是很容易便能让人感知出来。

    铁头将摩托车停在铁皮房外,领着莫凡进屋以后,也不关门,任由微凉的晚风顺着铁皮门灌进来,稍稍带走房内那股潮湿浓重的机油味。

    莫凡打眼一瞧,但见十五平左右的铁皮房靠窗处,摆着一张双层铁架床,下铺床上零散的堆着一摞书,床前放一张矮小方桌、几条马扎,方桌上堆着一叠稿纸和画图尺笔,桌下和床底下随处可见散乱的空酒瓶子,除此之外,铁皮房其它角落都堆满了各种各样油腻的机械零件。

    铁头一进门便顾自脱下条纹衬衫,只穿一件宽松的黄色背心,他拉过两条马扎,朝莫凡指指门外:“走,出去抽根烟去。”

    两人来到门外就着马扎坐好,铁头从兜里摸出那包被压变形的红梅,抠出一根递给莫凡,腆着一张黑漆漆的笑脸,一笑便滋出一口大白牙。

    莫凡接过烟轻轻揉平点上,喷吐出几口灰蒙的烟雾,望着指间升腾的袅袅青烟,漫不经心地问道:“学过机械?”

    铁头笑眯眯地吐着烟圈:“当时是队伍上的机修工。”

    看他年纪不过二十五,莫凡颇觉意外:“机修工,技术工种,怎么这么快就退了?”

    “干得不舒服,受不得鸟气,就申请提前退了。”

    一想到当初老大被无故劝退的场面,他到现在还恨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