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湖女盐商 第103章 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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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觉得我大哥能伤成这样，是何人所为？”陈幺娘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一瞬不瞬的看百花夫人。
“跑不掉寨内的二当家，我百花夫人说话一向做数，小五姑娘听消息吧！”百花夫人没有过多的说下去了。
陈幺娘摩挲着手里的箭头，转身伸出掌心给百花夫人看。
“这样的精工袖箭，百花寨的当家人用不起吧？还有我大哥的伤，看着可真是太奇怪了，他的伤都是贴身被人伤的，希望百花夫人不要敷衍于我们。”
百花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闺女。
黄芙眼里闪过心虚，低着头不敢看俩人的表情。
百花夫人神色自若的拿起钩刺箭头，“这是女子的袖箭？”
陈幺娘拿回箭头没回答，看了一眼垂眸的黄大小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寨子。
屋里剩下精细鬼，满眼怒意的瞪着百花夫人母女。
黄芙心里按耐着心慌烦躁，她根本就不想，也不敢留下来照顾这水鬼，可是她不来母亲定不会放过她。
“小六，你要是想要你大哥好好的，就莫要违了你五姐心意，你还小，不懂有些事情不能扭转，难道非要你大哥醒了，知道是小五姑娘照顾的，他就能再娶她吗？”百花夫人漫不经心的问精细鬼。
精细鬼听了没说话，他明白胳膊扭不过大腿，大哥就是醒了也改变不掉。
“你瞧你很聪明，你也知道不能改变，那不如索性不知道的好，省的增加了你大哥的痛苦，就让他以为是芙儿照顾的不好吗？”百花夫人笑眯眯的说道。
精细鬼狠狠的看了一眼百花夫人，拿起自己的药箱背身上，跑到门口又回来说了一句。
“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你女儿根本就不喜我大哥，你以为抢了我五姐功劳，我大哥就会对她死心塌地吗？她那一颗心都在凤池老大身上呢！”
“我大哥眼睛又不是瞎的，她怎么可能会照顾我大哥呢？哼！自己骗自己去吧，”精细鬼说完转身跑走了。
百花夫人没什么表情的看闺女，直到给黄芙看的额头浸满汗，才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芙儿你最好让陈大能喜欢上你，也祈求陈大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一再违背我跟你阿爹的心意，仙童帮也派人送求亲信来了。”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阿英表妹，她现在在府城里当鸨儿姐呢！”
“心甘情愿的，给凤池当八方茶楼的鸨儿姐，你若是也愿意，阿娘不为难你，只要你像彩英一样，往后不再叫石彩英，不在是锦衣玉食的百花寨大小姐，你可以随时过去投奔她，阿娘绝不会再拦你半步路。”
黄芙感觉浑身冰冷刺骨，脸色苍白的跟生病了一样，“鸨儿姐？那可是……”
百花夫人起身不再搭理闺女，她真的是对夫君和女儿烦了，怎么教都教不通透，道理说了又说，形势都是刀架脖子上了，该犯蠢还是会蠢出天际去。
百花夫人走后没多久，刁钻精睁开眼睛没说话，浑身裹的硬梆梆的不能动弹，他侧头冷眼看了一下自顾流眼泪的黄芙，再度闭上眼忍疼休息。
精细鬼背着药箱追出来，撵上陈幺娘小声安慰道。
“五姐你别伤心，等大哥醒了我偷偷的去告诉他……”
“不用了小六，”陈幺娘伸手拉住精细鬼的手摇头。
“百花夫人说的没错，大哥跟黄大小姐要过一辈子的，如果他醒来知道是黄大小姐照顾的他，他心里也能好受些，说不定从此以后还会喜欢上黄大小姐。”
“你想大哥要是喜欢上黄大小姐了，他以后日子会不会过的顺心些？”
“至于我们照顾他，那是因为他，以前在乌溪坡保护我们吗？只要大哥过的好，咱们说不说的都没事。”
精细鬼闷闷的回了一句，“可是黄大小姐不喜欢大哥，她明明喜欢的是凤池老大，百花夫人欺负大哥……”
陈幺娘伸手刮了一下精细鬼的鼻子，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小脸蛋。
“行了百草大夫，人的喜欢是会变的！你不是说长大了要娶我吗？”
“娶我，就得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我说了不许告诉大哥，你就要老老实实不告诉大哥，明白了没有？”
精细鬼皱眉不赞同的点头了，“那我听五姐的话，我快快的长大行医挣钱，然后娶五姐。”
陈幺娘听了哈哈笑的夸赞道，“嗯，我们的小六越来越有担当了，特别是昨儿沉着稳重样，看着真是太棒了！以后定会是个了不得的好大夫。”
“那是，”精细鬼不自觉的挺直腰板，小脸上绷着得意的骄傲，两人手牵着手跑回了家。
……
“小五姑娘在家吗？”贺新春怀里抱着好些吃的站门口喊道。
陈幺娘从屋里出来打开门，“新春管事？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奉大小姐的吩咐，过来给小六大夫送些东西，顺道问问你可有空闲时间？我们大小姐想邀你去吴氏船场玩玩，”贺新春抱着东西说明来意。
“你来的真是不巧了！我的鱼胶最近几天要交货，你回去告诉大小姐，我没有怪她，我知道这事跟她没关系，”陈幺娘领贺新春进屋，还拿碗给他倒了一碗水。
贺新春放下怀里的东西，不客气的接了碗喝完水放下。
“小五姑娘，我们大小姐实是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我说了不关你们的事，你来了正好，我想麻烦你个事，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一个箭头的来历？”陈幺娘打断了贺新春的话。
“什么样的箭头？”贺新春好奇。
陈幺娘进里屋拿出一个手帕，打开把箭头递给贺新春，她目前是比较相信吴玲珑和贺新春的。
贺新春拿起箭头咦了一声，接着就是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
“怎么新春管事认得它？”陈幺娘连忙问道。
“我见过它，它应该是袖箭对不对？”贺新春反问陈幺娘。
“没错，它的确是袖箭，新春管家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陈幺娘回道。
“我在芙蓉楼看到过，没错就是芙蓉楼的东西，有一年吴氏船场的一位当家人，就是死于这种袖箭下，”贺新春肯定说道。
“你怎么笃定它们是一样的？”陈幺娘疑惑。
“呶你看袖箭口的两边倒钩，它们是不是花刺的模样？”
“当时我阿爷带袖箭回去的时候，还专门指给我们几个小子看了呢！芙蓉楼的袖箭，是六朵倒钩刺，箭尖两边是两朵直尖细针，方便抹药干啥的，”贺新春不藏私的一一指给陈幺娘看。
陈幺娘看完眼里闪过迷惑，想着等刁钻精彻底好了，她要找个时间亲自问问情况。
“陈大爷去埋伏的人，莫不是受芙蓉楼保护了？”贺新春把箭头还给陈幺娘问道。
陈幺娘叹气的摇头，把箭头装好无奈道。
“我被撵走的时候我大哥还没醒，具体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陈幺娘颇为无奈摊手。
贺新春一听被撵出寨子的，直皱眉不悦，觉得百花寨做事品行太差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兄妹。
“小五姑娘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了，尽管去茶坊找人送消息，茶坊那边我都交代好了。”
“好的，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小姐，让她自己也注意些，”陈幺娘跟在后面嘱咐道。
“明白了，我回去一定转告我们大小姐，”贺新春出门去了茶坊。
陈幺娘关好门进屋把东西放起来，出来坐着不断的打量箭头。
……
傍晚陶长安乔装打扮一番，挑着担子来胡同门口吆喝道。
“卖甜水呦！酸甜冰凉的甜水，五文钱一大碗呦！”
陈幺娘拿盆出来喊道，“卖甜水的，给我来一盆甜水。”
陶长安笑眯眯的跑过去，放下担子一边打水一边低语。
“阿叔说，他看到跟你义兄身边的那个护卫了，以后可能不方便出来走动了，小五东家有事派人送口信去。”
“另外咱们的鱼油，被码头街的酒楼要了不少，还有菜胶也被人一次定了干净，客商那边催船上要同样的东西，我阿兄让我来问小五东家怎么个意思？”
“那你也不要露面了，负责把饮马涧的东西弄来府城，找可靠的伙计出面，让你阿兄送给客商，”陈幺娘接了甜水回道。
“明白了小五东家，”陶长安盖子一盖打算走。
“等等长安大哥，帮我打听一下那个护卫在什么地方落脚，”陈幺娘抱着盆若无其事的说道。
陶长安眸光一怔，“小五东家……”
“留着他束手束脚的什么事都不能做，你尽快的把消息送给我，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了，”陈幺娘说完抱着盆进屋了。
陶长安拉了拉遮阳的帽子，沉思片刻大声喊着卖甜水。
晚上精细鬼他们回来，一看桌上一盆甜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还是小五姐在的好！咱们总有好吃好喝的，”逢吉说完舀了满满一碗水送去精细鬼跟前。
“师兄给你先喝！”
精细鬼接了碗也跟着笑，喝了两口递给逢吉，“好了我喝过了，剩下的都给你喝了。”
“你们少喝点，一会还要吃晚饭呢！”陈幺娘端着饭盆送来，手里还拿了空碗。
精细鬼眼疾手快的接了碗放下，帮着去厨房端菜，趁边上没逢吉在快速说了一句。
“大哥醒了五姐，他醒了二哥问情况，大哥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们好好的。”
“醒了就行，经过这一遭吃亏，想必大哥以后定会小心的，”陈幺娘端着灯跟精细鬼到了堂屋吃饭。
晚饭结束的快，三个人也不像往常玩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快，这会精细鬼跟逢吉便刻苦的练技能。
幺娘没事做就把精细鬼平时用的盆，端出来她自己无聊的抓石头，抓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屋。
刁钻精醒了陈幺娘他们也不担心了，经过邝大叔的手出的鱼胶，也如数的交齐送到。
陈幺娘上船分钱的那天，天空哗啦啦的下着雨丝，船里通知等着的众人，个个都是眉眼笑的睁不开眼。
鱼波精跟寿喜抬筐进船舱，挨个叫名字上来，一人领一贯平白多出来的钱。
“以后眼睛都放亮点，不管大小消息都要拿回来，日后每个月都有额外的钱进账，”鱼波精分完钱对众人大声交代着。
“跑不掉寨内的二当家，我百花夫人说话一向做数，小五姑娘听消息吧！”百花夫人没有过多的说下去了。
陈幺娘摩挲着手里的箭头，转身伸出掌心给百花夫人看。
“这样的精工袖箭，百花寨的当家人用不起吧？还有我大哥的伤，看着可真是太奇怪了，他的伤都是贴身被人伤的，希望百花夫人不要敷衍于我们。”
百花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闺女。
黄芙眼里闪过心虚，低着头不敢看俩人的表情。
百花夫人神色自若的拿起钩刺箭头，“这是女子的袖箭？”
陈幺娘拿回箭头没回答，看了一眼垂眸的黄大小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寨子。
屋里剩下精细鬼，满眼怒意的瞪着百花夫人母女。
黄芙心里按耐着心慌烦躁，她根本就不想，也不敢留下来照顾这水鬼，可是她不来母亲定不会放过她。
“小六，你要是想要你大哥好好的，就莫要违了你五姐心意，你还小，不懂有些事情不能扭转，难道非要你大哥醒了，知道是小五姑娘照顾的，他就能再娶她吗？”百花夫人漫不经心的问精细鬼。
精细鬼听了没说话，他明白胳膊扭不过大腿，大哥就是醒了也改变不掉。
“你瞧你很聪明，你也知道不能改变，那不如索性不知道的好，省的增加了你大哥的痛苦，就让他以为是芙儿照顾的不好吗？”百花夫人笑眯眯的说道。
精细鬼狠狠的看了一眼百花夫人，拿起自己的药箱背身上，跑到门口又回来说了一句。
“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你女儿根本就不喜我大哥，你以为抢了我五姐功劳，我大哥就会对她死心塌地吗？她那一颗心都在凤池老大身上呢！”
“我大哥眼睛又不是瞎的，她怎么可能会照顾我大哥呢？哼！自己骗自己去吧，”精细鬼说完转身跑走了。
百花夫人没什么表情的看闺女，直到给黄芙看的额头浸满汗，才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芙儿你最好让陈大能喜欢上你，也祈求陈大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一再违背我跟你阿爹的心意，仙童帮也派人送求亲信来了。”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阿英表妹，她现在在府城里当鸨儿姐呢！”
“心甘情愿的，给凤池当八方茶楼的鸨儿姐，你若是也愿意，阿娘不为难你，只要你像彩英一样，往后不再叫石彩英，不在是锦衣玉食的百花寨大小姐，你可以随时过去投奔她，阿娘绝不会再拦你半步路。”
黄芙感觉浑身冰冷刺骨，脸色苍白的跟生病了一样，“鸨儿姐？那可是……”
百花夫人起身不再搭理闺女，她真的是对夫君和女儿烦了，怎么教都教不通透，道理说了又说，形势都是刀架脖子上了，该犯蠢还是会蠢出天际去。
百花夫人走后没多久，刁钻精睁开眼睛没说话，浑身裹的硬梆梆的不能动弹，他侧头冷眼看了一下自顾流眼泪的黄芙，再度闭上眼忍疼休息。
精细鬼背着药箱追出来，撵上陈幺娘小声安慰道。
“五姐你别伤心，等大哥醒了我偷偷的去告诉他……”
“不用了小六，”陈幺娘伸手拉住精细鬼的手摇头。
“百花夫人说的没错，大哥跟黄大小姐要过一辈子的，如果他醒来知道是黄大小姐照顾的他，他心里也能好受些，说不定从此以后还会喜欢上黄大小姐。”
“你想大哥要是喜欢上黄大小姐了，他以后日子会不会过的顺心些？”
“至于我们照顾他，那是因为他，以前在乌溪坡保护我们吗？只要大哥过的好，咱们说不说的都没事。”
精细鬼闷闷的回了一句，“可是黄大小姐不喜欢大哥，她明明喜欢的是凤池老大，百花夫人欺负大哥……”
陈幺娘伸手刮了一下精细鬼的鼻子，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小脸蛋。
“行了百草大夫，人的喜欢是会变的！你不是说长大了要娶我吗？”
“娶我，就得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我说了不许告诉大哥，你就要老老实实不告诉大哥，明白了没有？”
精细鬼皱眉不赞同的点头了，“那我听五姐的话，我快快的长大行医挣钱，然后娶五姐。”
陈幺娘听了哈哈笑的夸赞道，“嗯，我们的小六越来越有担当了，特别是昨儿沉着稳重样，看着真是太棒了！以后定会是个了不得的好大夫。”
“那是，”精细鬼不自觉的挺直腰板，小脸上绷着得意的骄傲，两人手牵着手跑回了家。
……
“小五姑娘在家吗？”贺新春怀里抱着好些吃的站门口喊道。
陈幺娘从屋里出来打开门，“新春管事？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奉大小姐的吩咐，过来给小六大夫送些东西，顺道问问你可有空闲时间？我们大小姐想邀你去吴氏船场玩玩，”贺新春抱着东西说明来意。
“你来的真是不巧了！我的鱼胶最近几天要交货，你回去告诉大小姐，我没有怪她，我知道这事跟她没关系，”陈幺娘领贺新春进屋，还拿碗给他倒了一碗水。
贺新春放下怀里的东西，不客气的接了碗喝完水放下。
“小五姑娘，我们大小姐实是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我说了不关你们的事，你来了正好，我想麻烦你个事，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一个箭头的来历？”陈幺娘打断了贺新春的话。
“什么样的箭头？”贺新春好奇。
陈幺娘进里屋拿出一个手帕，打开把箭头递给贺新春，她目前是比较相信吴玲珑和贺新春的。
贺新春拿起箭头咦了一声，接着就是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
“怎么新春管事认得它？”陈幺娘连忙问道。
“我见过它，它应该是袖箭对不对？”贺新春反问陈幺娘。
“没错，它的确是袖箭，新春管家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陈幺娘回道。
“我在芙蓉楼看到过，没错就是芙蓉楼的东西，有一年吴氏船场的一位当家人，就是死于这种袖箭下，”贺新春肯定说道。
“你怎么笃定它们是一样的？”陈幺娘疑惑。
“呶你看袖箭口的两边倒钩，它们是不是花刺的模样？”
“当时我阿爷带袖箭回去的时候，还专门指给我们几个小子看了呢！芙蓉楼的袖箭，是六朵倒钩刺，箭尖两边是两朵直尖细针，方便抹药干啥的，”贺新春不藏私的一一指给陈幺娘看。
陈幺娘看完眼里闪过迷惑，想着等刁钻精彻底好了，她要找个时间亲自问问情况。
“陈大爷去埋伏的人，莫不是受芙蓉楼保护了？”贺新春把箭头还给陈幺娘问道。
陈幺娘叹气的摇头，把箭头装好无奈道。
“我被撵走的时候我大哥还没醒，具体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陈幺娘颇为无奈摊手。
贺新春一听被撵出寨子的，直皱眉不悦，觉得百花寨做事品行太差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兄妹。
“小五姑娘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了，尽管去茶坊找人送消息，茶坊那边我都交代好了。”
“好的，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小姐，让她自己也注意些，”陈幺娘跟在后面嘱咐道。
“明白了，我回去一定转告我们大小姐，”贺新春出门去了茶坊。
陈幺娘关好门进屋把东西放起来，出来坐着不断的打量箭头。
……
傍晚陶长安乔装打扮一番，挑着担子来胡同门口吆喝道。
“卖甜水呦！酸甜冰凉的甜水，五文钱一大碗呦！”
陈幺娘拿盆出来喊道，“卖甜水的，给我来一盆甜水。”
陶长安笑眯眯的跑过去，放下担子一边打水一边低语。
“阿叔说，他看到跟你义兄身边的那个护卫了，以后可能不方便出来走动了，小五东家有事派人送口信去。”
“另外咱们的鱼油，被码头街的酒楼要了不少，还有菜胶也被人一次定了干净，客商那边催船上要同样的东西，我阿兄让我来问小五东家怎么个意思？”
“那你也不要露面了，负责把饮马涧的东西弄来府城，找可靠的伙计出面，让你阿兄送给客商，”陈幺娘接了甜水回道。
“明白了小五东家，”陶长安盖子一盖打算走。
“等等长安大哥，帮我打听一下那个护卫在什么地方落脚，”陈幺娘抱着盆若无其事的说道。
陶长安眸光一怔，“小五东家……”
“留着他束手束脚的什么事都不能做，你尽快的把消息送给我，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了，”陈幺娘说完抱着盆进屋了。
陶长安拉了拉遮阳的帽子，沉思片刻大声喊着卖甜水。
晚上精细鬼他们回来，一看桌上一盆甜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还是小五姐在的好！咱们总有好吃好喝的，”逢吉说完舀了满满一碗水送去精细鬼跟前。
“师兄给你先喝！”
精细鬼接了碗也跟着笑，喝了两口递给逢吉，“好了我喝过了，剩下的都给你喝了。”
“你们少喝点，一会还要吃晚饭呢！”陈幺娘端着饭盆送来，手里还拿了空碗。
精细鬼眼疾手快的接了碗放下，帮着去厨房端菜，趁边上没逢吉在快速说了一句。
“大哥醒了五姐，他醒了二哥问情况，大哥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们好好的。”
“醒了就行，经过这一遭吃亏，想必大哥以后定会小心的，”陈幺娘端着灯跟精细鬼到了堂屋吃饭。
晚饭结束的快，三个人也不像往常玩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快，这会精细鬼跟逢吉便刻苦的练技能。
幺娘没事做就把精细鬼平时用的盆，端出来她自己无聊的抓石头，抓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屋。
刁钻精醒了陈幺娘他们也不担心了，经过邝大叔的手出的鱼胶，也如数的交齐送到。
陈幺娘上船分钱的那天，天空哗啦啦的下着雨丝，船里通知等着的众人，个个都是眉眼笑的睁不开眼。
鱼波精跟寿喜抬筐进船舱，挨个叫名字上来，一人领一贯平白多出来的钱。
“以后眼睛都放亮点，不管大小消息都要拿回来，日后每个月都有额外的钱进账，”鱼波精分完钱对众人大声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