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长夜：契约 第2章 虚空，当那诅咒降临之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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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被林沅霏听了进去，此刻，她选择抓着我的手腕，然后放到李安琪头上。
“…”
“霏霏，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这样子做有什么意义呢？”
“这。”
李安琪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连忙就把自己的嘴给捂上了。她大概率是不想说这样的话，或者说，这也可能是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没有啦，我只是也想让你感受一下师父的温柔嘛！我说的没错吧？安琪。”
林沅霏眯着眼，微笑道。她似乎是想继续捉弄李安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会对李安琪这样出手。
“好啦好啦，你不就是为了证明你的说法吗？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样子也可以啦，我相信你还不行吗，霏霏。”
李安琪脸颊闪烁着一副完全不情愿的光芒，但其实是非常情愿的。
认识这么久了，已经大概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了。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处罚你。”
我冷冷地向林沅霏表达了我自己的想法，实际上这是装的，我根本就没想着可能跟他计较这件事情。
但我还是想保持基本的威严，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师傅，如果以后让她能够轻易地这做，那我只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我错啦。师父，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而且呢…”
林沅霏马上向我求饶示弱，她也知道我就是故意在向她施压而已并不会真的惩罚她。说着说着，就凑近我的耳边，低语道：“我只是想让你雨露均沾一点嘛。安琪的人就是这样的，你呢，稍微顺从她一下，她就会很开心的。并且，安琪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呢。她其实并不是老是要跟你斗嘴跟你作对啦。”
“…”
李安琪其实已经听见了林沅霏在我耳边说这些话，却没有做出任何反驳和反抗，只是低下头去，闭上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林沅霏满意地朝我笑了笑。
“你不要以为我是希望被你摸脑袋哈，不要想太多，这些都是霏霏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抓你的手来碰我的头的，不是我自己让你这么做的，我没有同意这一点。”
然而没有过多一会儿，李安琪再一次进行了反抗，发起了她独有的语言攻势。
这很符合她的性格，更像真实的李安琪。
“行了行了，我不想扯这件事情了。你们两个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让我没有办法理解的事儿来。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我也就不去过问太多了。”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两个就在院子旁边的偏房睡一下吧。左右有两间偏房。是左还是右？你们两个自己做决定，自己选吧，自己写上去。”
我此刻要去处理重要的事情，就以此为由暂时先从三人的氛围之中脱离出来。
…
…
林沅霏视角，开启。
…
我当然知道你，你其实也是对长青有意思的。
虽然我每次在你面前说他很温柔，但你老是不承认。还总是说，“哎呀，你是被他骗啦。他这样的公子哥哪里缺女孩子？他喜欢谁他都能轻易拿下，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专一的好男人吗？”
安琪，你总是会想到一些很长远的事情。而我呢？
我根本就不敢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只能构想我一个星期后要做什么事情。
我很羡慕你呀。
你有表达自己想法的自由和能力。虽然你老是不承认，但是我也知道你多多少少是对长青有一点点感觉的吧。
自从上次她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你对他的表述就已经完全变了。
每次一提到他，你总是会说：“这种老好人，他为什么要假装老好人？老是惹我生气就算了，如果生气完之后还老是要来帮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图什么。要折磨我的话，大概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手段了。”
安琪，认识你到现在，我觉得你就是嘴硬。
在我看来，你是有资格表达你的想法和感情的。
你为什么不能坦率一点呢？
你的家境也不错，你跟他的阶级差距并没有鸿沟。
长青私底下时常跟我提到你且说你天赋异禀，是个真正的天选之人人，甚至比他悟性和天赋还要强。
我想，比起我这样的普通人，他可能更喜欢你这样的天才少女。
虽然，我也有想法要…
上次输给你的比试，我是不服的，虽说我知道，我是完完全全争不过你的。武功是我唯一能够跟你竞争的东西，然后我竟然输给了你。之前你有跟我说过，你并不喜欢习武。
安琪，结果你嘴上说的这么不喜欢，你还能够做的比我好。真的让我好难受好难受，我倒不是因此而嫉妒你。
而是觉得我自己真的是好菜我唯一能够拿来竞争的事情我都做不好，上次的事情长青跟我说了，我确确实实也一直在复盘。
我多多少少感觉到，长青似乎对我也有一点点失望。我觉得他还是更青睐于像你这样的天才美少女。
你总是刻意不去提这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在意我的自尊心。
我很谢谢你，安琪。
如果这件事情你不愿意自己做的话，那我会用我的方法来推你一把。
有些事情我知道我赢不了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就请允许我在师父面前更贪心一点吧。
哪怕得不到恋人，我也不想因此而失去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朋友。
“林沅霏。”
李安琪叫着我的名字，她没有使用那个熟悉的称呼。
秦长青刚走不久，我想她是想就着刚才那些事情来向我进行质问了。
“安琪…”
我的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跟她的关系会就此破裂。
“我没有其他的想法的，那是你自己想多了。你与其关注我，倒不如多问问你自己的内心。”
“林沅霏，你喜欢秦长青吧？”
李安琪双手放在我脸颊两侧，上前一步逼近我，眼下我跟她的距离非常近。
她的视线就像是在刑讯审判一样，肆意地在我的脸上扫描着。
而我却心生怯意，不敢直面她。
“我没有喜欢他。我只喜欢习武。改变命运比谈情说爱重要多了。安琪，你可真的看错我啦。”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憋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也知道。
在我沉默的短暂的时间里，其实就已经暴露了我的真实想法，但是在明面上，我并不想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
因为我也是这样来猜测李安琪的想法的，并且，我笃定安琪也喜欢秦长青。
所以在明面上，我是不不可能承认，也不可以承认的。
“你真的当我是笨蛋吗？我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
“傻瓜。我会帮你的…”
“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你知道吗？霏霏…”
李安琪却话风一转，说出了一番让我从来没有想过的话来。
“我当然知道你希望我过得好，安琪。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把我当成一个很好的朋友，而且也很照顾我的自尊心。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我对长青的感觉其实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是配不上他的，你知道吗？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很多东西的，所以说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我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去任性妄为。”
“放心啦，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啦安琪。”
我此刻已经选择了撒谎，并且打死也不想在李安琪面前承认。我借着这个机会拥抱她，这样子李安琪就不会看到我的脸，我也不用注意她的视线了。
我承认我真的很赖皮，而且我还很怂。但是没有办法，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这是我的生存方式。
与此同时，我也很自私，我什么都想要，也更不想失去这段友谊。
“…”
“我不需要你跟我说什么。会用我的方式去为你做一些事情。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希望你开心快乐。你一直都很努力，其他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
“乖。”
李安琪的回答让我好想哭，脑子里情绪像是快要溢出来了一样，我只得死死地压制住这股如潮水般袭来的情绪风暴。转移话题道：“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比武输你哦。比起其他的事情，我可能更在乎武功。”
李安琪闻言，没忍住笑出声来，回答我：“我也希望你能够打败。只不过呢，我是不会轻易就让你赢的很轻松的。既然是朋友，我才不能放水！”
就眼下安琪的态度来看，我大概是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了。
安琪多数时候就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可爱女生。
秦长青似乎对安琪这类风格很冷淡，总是爱搭不理了。我想，这大概是我能做点事情，然后把秦长青往安琪身边推一把的空隙了。
现在想想，我既贪心又格局小。
是啊，我就贪恋着在那之前为数不多的依赖和自以为属于自己的“假象占有”了。
毕竟，安琪对于长青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事实却是如此。
…
林沅霏视角，完。
…
…
“李先生。这件事情很抱歉发生在了我们身上，所以说接下来的情况，也请您允许我这么做。暂时将安琪交给我，我让他在秦家住一下。”
“秦公子，感谢您对安琪的照顾，那这件事情老夫就托付给你了。这样的事情被选中了也是没有办法的。每几十年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说是见怪不怪的，但也只能够去熬了。”
“放心吧，李先生，我会用尽所有办法的。我个人倒无所谓，我会尽可能的保护安琪周全的。”
“秦公子此言言重了。事情一定会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的。一定会的。”
我跟李安琪的父亲李佳超通了电话，尽管电话里的每一句言语说得好像都并不是非常担心一样。
对此非常相信我且信心满满，但我从他那颤抖着的声音中听出他是在刻意的强忍。
李安琪是李家的独生女。
作为一个父亲来说，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来自穷人还是富人家都是一样的。
虚空的诅咒曾经影响到了这片土地上的许多人，包括秦家的祖先们。
有的活下来了，有的没有活下来，最终的结果是力战而亡。
因而，此刻我也是感到庆幸的。
被虚空的诅咒选为献祭者的是我秦长青，而不是李安琪或者林沅霏。
如果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也被选为同样的献祭者。
那么就像字面的意思一样了，我们之间得互相残杀。
秦家和李家的关系也会不得不因此破裂。
过去的所有时间里，许多人也是因为虚空的诅咒而导致家族间积怨，后代因为前代的事情而没有办法往来。
人类是有私心的。
虚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挑拨我们这个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而带来混乱和图谋秩序颠覆。
我们生存的世界叫作明界，意为“拥有太阳和月亮的世界”。
李安琪和林沅霏两人似乎在偏房的选择上并没有发生争执。林沅霏选在左边，李安琪则选了右边那一间。
李安琪这个人也是奇怪。
她跟我这个男生就完全不对付，但跟女生却处的非常好。
几乎就没有看到她跟林沅霏会发生斗嘴，之前一直以为她这样的家境不算差的大小姐多多少少会有自己性格比较难对付的地方。
现在看来，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性格难对付。李安琪，你估计就是和我合不来的天克之人。
虽然不知道上次比试完之后，她两个私底下是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消化掉的。
我对此是心存疑惑的。
因为我觉得那一次事情之后，她们俩多少内心都多少会有点间隙才是。
按照正常人类的思维，处在竞争关系里，那么必然会影响到竞争双方的基本人际关系才是。
而现在我眼中所见和情绪所感知到的却大不相同。
李安琪和林沅霏，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不少…
这真是太奇怪了。
…
…
“…”
“霏霏，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这样子做有什么意义呢？”
“这。”
李安琪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连忙就把自己的嘴给捂上了。她大概率是不想说这样的话，或者说，这也可能是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没有啦，我只是也想让你感受一下师父的温柔嘛！我说的没错吧？安琪。”
林沅霏眯着眼，微笑道。她似乎是想继续捉弄李安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会对李安琪这样出手。
“好啦好啦，你不就是为了证明你的说法吗？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样子也可以啦，我相信你还不行吗，霏霏。”
李安琪脸颊闪烁着一副完全不情愿的光芒，但其实是非常情愿的。
认识这么久了，已经大概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了。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处罚你。”
我冷冷地向林沅霏表达了我自己的想法，实际上这是装的，我根本就没想着可能跟他计较这件事情。
但我还是想保持基本的威严，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师傅，如果以后让她能够轻易地这做，那我只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我错啦。师父，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而且呢…”
林沅霏马上向我求饶示弱，她也知道我就是故意在向她施压而已并不会真的惩罚她。说着说着，就凑近我的耳边，低语道：“我只是想让你雨露均沾一点嘛。安琪的人就是这样的，你呢，稍微顺从她一下，她就会很开心的。并且，安琪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呢。她其实并不是老是要跟你斗嘴跟你作对啦。”
“…”
李安琪其实已经听见了林沅霏在我耳边说这些话，却没有做出任何反驳和反抗，只是低下头去，闭上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林沅霏满意地朝我笑了笑。
“你不要以为我是希望被你摸脑袋哈，不要想太多，这些都是霏霏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抓你的手来碰我的头的，不是我自己让你这么做的，我没有同意这一点。”
然而没有过多一会儿，李安琪再一次进行了反抗，发起了她独有的语言攻势。
这很符合她的性格，更像真实的李安琪。
“行了行了，我不想扯这件事情了。你们两个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让我没有办法理解的事儿来。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我也就不去过问太多了。”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两个就在院子旁边的偏房睡一下吧。左右有两间偏房。是左还是右？你们两个自己做决定，自己选吧，自己写上去。”
我此刻要去处理重要的事情，就以此为由暂时先从三人的氛围之中脱离出来。
…
…
林沅霏视角，开启。
…
我当然知道你，你其实也是对长青有意思的。
虽然我每次在你面前说他很温柔，但你老是不承认。还总是说，“哎呀，你是被他骗啦。他这样的公子哥哪里缺女孩子？他喜欢谁他都能轻易拿下，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专一的好男人吗？”
安琪，你总是会想到一些很长远的事情。而我呢？
我根本就不敢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只能构想我一个星期后要做什么事情。
我很羡慕你呀。
你有表达自己想法的自由和能力。虽然你老是不承认，但是我也知道你多多少少是对长青有一点点感觉的吧。
自从上次她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你对他的表述就已经完全变了。
每次一提到他，你总是会说：“这种老好人，他为什么要假装老好人？老是惹我生气就算了，如果生气完之后还老是要来帮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图什么。要折磨我的话，大概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手段了。”
安琪，认识你到现在，我觉得你就是嘴硬。
在我看来，你是有资格表达你的想法和感情的。
你为什么不能坦率一点呢？
你的家境也不错，你跟他的阶级差距并没有鸿沟。
长青私底下时常跟我提到你且说你天赋异禀，是个真正的天选之人人，甚至比他悟性和天赋还要强。
我想，比起我这样的普通人，他可能更喜欢你这样的天才少女。
虽然，我也有想法要…
上次输给你的比试，我是不服的，虽说我知道，我是完完全全争不过你的。武功是我唯一能够跟你竞争的东西，然后我竟然输给了你。之前你有跟我说过，你并不喜欢习武。
安琪，结果你嘴上说的这么不喜欢，你还能够做的比我好。真的让我好难受好难受，我倒不是因此而嫉妒你。
而是觉得我自己真的是好菜我唯一能够拿来竞争的事情我都做不好，上次的事情长青跟我说了，我确确实实也一直在复盘。
我多多少少感觉到，长青似乎对我也有一点点失望。我觉得他还是更青睐于像你这样的天才美少女。
你总是刻意不去提这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在意我的自尊心。
我很谢谢你，安琪。
如果这件事情你不愿意自己做的话，那我会用我的方法来推你一把。
有些事情我知道我赢不了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就请允许我在师父面前更贪心一点吧。
哪怕得不到恋人，我也不想因此而失去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朋友。
“林沅霏。”
李安琪叫着我的名字，她没有使用那个熟悉的称呼。
秦长青刚走不久，我想她是想就着刚才那些事情来向我进行质问了。
“安琪…”
我的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跟她的关系会就此破裂。
“我没有其他的想法的，那是你自己想多了。你与其关注我，倒不如多问问你自己的内心。”
“林沅霏，你喜欢秦长青吧？”
李安琪双手放在我脸颊两侧，上前一步逼近我，眼下我跟她的距离非常近。
她的视线就像是在刑讯审判一样，肆意地在我的脸上扫描着。
而我却心生怯意，不敢直面她。
“我没有喜欢他。我只喜欢习武。改变命运比谈情说爱重要多了。安琪，你可真的看错我啦。”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憋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也知道。
在我沉默的短暂的时间里，其实就已经暴露了我的真实想法，但是在明面上，我并不想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
因为我也是这样来猜测李安琪的想法的，并且，我笃定安琪也喜欢秦长青。
所以在明面上，我是不不可能承认，也不可以承认的。
“你真的当我是笨蛋吗？我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
“傻瓜。我会帮你的…”
“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你知道吗？霏霏…”
李安琪却话风一转，说出了一番让我从来没有想过的话来。
“我当然知道你希望我过得好，安琪。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把我当成一个很好的朋友，而且也很照顾我的自尊心。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我对长青的感觉其实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是配不上他的，你知道吗？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很多东西的，所以说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我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去任性妄为。”
“放心啦，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啦安琪。”
我此刻已经选择了撒谎，并且打死也不想在李安琪面前承认。我借着这个机会拥抱她，这样子李安琪就不会看到我的脸，我也不用注意她的视线了。
我承认我真的很赖皮，而且我还很怂。但是没有办法，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这是我的生存方式。
与此同时，我也很自私，我什么都想要，也更不想失去这段友谊。
“…”
“我不需要你跟我说什么。会用我的方式去为你做一些事情。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希望你开心快乐。你一直都很努力，其他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
“乖。”
李安琪的回答让我好想哭，脑子里情绪像是快要溢出来了一样，我只得死死地压制住这股如潮水般袭来的情绪风暴。转移话题道：“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比武输你哦。比起其他的事情，我可能更在乎武功。”
李安琪闻言，没忍住笑出声来，回答我：“我也希望你能够打败。只不过呢，我是不会轻易就让你赢的很轻松的。既然是朋友，我才不能放水！”
就眼下安琪的态度来看，我大概是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了。
安琪多数时候就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可爱女生。
秦长青似乎对安琪这类风格很冷淡，总是爱搭不理了。我想，这大概是我能做点事情，然后把秦长青往安琪身边推一把的空隙了。
现在想想，我既贪心又格局小。
是啊，我就贪恋着在那之前为数不多的依赖和自以为属于自己的“假象占有”了。
毕竟，安琪对于长青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事实却是如此。
…
林沅霏视角，完。
…
…
“李先生。这件事情很抱歉发生在了我们身上，所以说接下来的情况，也请您允许我这么做。暂时将安琪交给我，我让他在秦家住一下。”
“秦公子，感谢您对安琪的照顾，那这件事情老夫就托付给你了。这样的事情被选中了也是没有办法的。每几十年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说是见怪不怪的，但也只能够去熬了。”
“放心吧，李先生，我会用尽所有办法的。我个人倒无所谓，我会尽可能的保护安琪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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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李安琪的父亲李佳超通了电话，尽管电话里的每一句言语说得好像都并不是非常担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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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父亲来说，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来自穷人还是富人家都是一样的。
虚空的诅咒曾经影响到了这片土地上的许多人，包括秦家的祖先们。
有的活下来了，有的没有活下来，最终的结果是力战而亡。
因而，此刻我也是感到庆幸的。
被虚空的诅咒选为献祭者的是我秦长青，而不是李安琪或者林沅霏。
如果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也被选为同样的献祭者。
那么就像字面的意思一样了，我们之间得互相残杀。
秦家和李家的关系也会不得不因此破裂。
过去的所有时间里，许多人也是因为虚空的诅咒而导致家族间积怨，后代因为前代的事情而没有办法往来。
人类是有私心的。
虚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挑拨我们这个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而带来混乱和图谋秩序颠覆。
我们生存的世界叫作明界，意为“拥有太阳和月亮的世界”。
李安琪和林沅霏两人似乎在偏房的选择上并没有发生争执。林沅霏选在左边，李安琪则选了右边那一间。
李安琪这个人也是奇怪。
她跟我这个男生就完全不对付，但跟女生却处的非常好。
几乎就没有看到她跟林沅霏会发生斗嘴，之前一直以为她这样的家境不算差的大小姐多多少少会有自己性格比较难对付的地方。
现在看来，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性格难对付。李安琪，你估计就是和我合不来的天克之人。
虽然不知道上次比试完之后，她两个私底下是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消化掉的。
我对此是心存疑惑的。
因为我觉得那一次事情之后，她们俩多少内心都多少会有点间隙才是。
按照正常人类的思维，处在竞争关系里，那么必然会影响到竞争双方的基本人际关系才是。
而现在我眼中所见和情绪所感知到的却大不相同。
李安琪和林沅霏，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不少…
这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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