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长夜：契约 第8章 虚空，当那诅咒降临之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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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来到了林沅霏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师父！嘻嘻！”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林沅霏那笑意盈盈的面孔。
看她这般灵动放松的情绪，我觉得跟她讲倒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让你去朋友那里收集情报是一件比较不太好的事情。友谊也好，爱情也罢，我觉得人跟人之间的感情这种东西是很珍贵的。我也承认吧，这个主意是我给李安琪出的。”
“总之呢，就是我觉得让你去试探情报好像也不太好。我不希望你是以一种为了我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我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
打直球，是我最常用的交流方式，面对林沅霏的话我会比较安心一些。
她的情绪较为平坦没有较大波峰波谷起伏，温和的性格也让我比较愿意跟她沟通。
“嗯，虽然也不算特别特别好的关系。跟小骆的关系应该还是比跟安琪的关系稍稍等级低一些。但是小骆好像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处的很好，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他的相处方式吧？”
“你能顾及我的情绪的想法，这点我很开心。”
“好温柔哟好师父～。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林沅霏说着说着，就图穷匕见了，她就像是一个不断渴望拥抱和照顾的小朋友一样。
这和她独立及平稳的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也不是不行。”
“当做是提前给你的任务奖励如何？”
我提出了这个条件，与其说是在给予林沅霏作为任务的回报奖励，倒不如说是在说服我自己迁就她罢了。
“如果是任务奖励的话，我可以提要求嘛？我承认啦，我有点贪心…”
林沅霏听完我这番话之后，露出了一副近乎窃喜的媚笑，然后继续给我提要求。
“那你先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咯，我得看一看这个要求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的话，我也会明说的，不会吊着你。”
我并非是不想一口气答应下来，只是担心她待会儿说出一些特别整蛊人的事情的话，那我可就麻烦了。
因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就会做的，我不想因为条件不符合或者自己不想做的中途退出。
“我没想好，我可以延后再告诉你吗？”
“不可以，你必须现在告诉我。你现在不告诉我的话，你就是在耍无赖哦。”
“好嘛！好嘛！就无赖一次！就这一次！长青！长青！”
这不，林沅霏主动向我撒起娇来，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显然强度上升了几个等级。
如果李安琪也学会林沅霏这样的招式的话，那我就真的就完全没办法对付她了。
“那你可得把事情办好，你办好我就答应你。此事不可再议了，好吧？我已经让步到这个地步了。林沅霏，你要违抗师父的命令吗？”
我不想表现出一副我没办法对付林沅霏的样子，这会儿就把话说的稍微严肃了点。
“好！”
林沅霏见状，听了进去，没有选择继续纠缠我而是不给我上压力。
这一点，很符合她的性格和处事风格。
而后，就再一次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腰间被她的胳膊缠绕着，她没有用很大的力度，因而这不会感受到一股侵入和束缚感。
她贴着我的身体，抬起了头，精致的下巴滑动着我的肌肉，直勾勾地看着。
“干嘛？”
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的，我自己是觉得有些许冒犯。
“没有喽，就是突然想抬头看看你呗。一张都是侧着脸贴着你的身体。然后眼睛看的都是其他地方。你知不知道仰视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说，是那种视觉上的仰视，并不只是说态度上对你的崇拜。”
林沅霏话匣子似乎被我这简短的语句给打开了，近乎是自言自语却乐此不疲一样。
“…”
我一时间只觉得她好烦，事好多，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她。林沅霏还是第一次这样子，非常得事儿多。
“看看我嘛，看看我嘛，你也试试俯视我是什么感觉？”
“还是说我不够漂亮呢？”
林沅霏见我没有搭理她，没有出声，似乎是有些许失望的样子。而她又一次做了我非常难以容忍的事情。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还有以后不要说自己不好啊，不漂亮之类的这种不自信的话出来。没什么意义，好看或者不好看，这只是一个坐标系，你如果非要拿自己跟别人比，那么你永远都会在这个坐标系里面的两个对立面跳来跳去。”
“好吧，我废话说的有点多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是很喜欢看你这副不自信的态度。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你这样子自己觉得没关系，但是会让我觉得有点点不舒服。”
“我想应该没人希望自己徒弟整天一副无精打采，然后有点不自信的样子。你就当做是理解我一下，可以吧？”
我承认，我在转移话题以及自说自话上也有自己独特的天赋。话虽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此刻我也确实是想扭头看看林沅霏，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再怎么说林沅霏也是异性，而且离我这么近，我要是说我不会害羞，那真的是骗人。
而我更多是持一个朋友以及师徒的身份，才这样纵容她罢了。
我并不想用宠溺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做法，因为这会显得好像是我在施恩于她，有点不尊重人。
“说的话我都会听进去的。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好不好，师父？”
“你不看看我，怎么知道我的表情有没有骗人呢？”
“嘻嘻。”
林沅霏见我搭理她了，这会儿再一次向我提出的要求。
我知道她是不想轻易善罢甘休的。
罢了，我选择照着她的意思做。
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因为她没有直接刺激我。
哪怕是我，我也难以抵御女孩子的撒娇，特别是一个温柔的女生。
“…”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观察林沅霏的脸部。她的五官并非是全部都非常完美得像艺术品，但脸型和骨相却是堪称均衡和精致的。
“现在怎样？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满足啦，满足啦。”
“说实话吧，我老是想凑近你的原因也很简单。”
“你想想看，谁能拒绝一个武功高，然后还长得帅的帅哥呢？”
“我知道师傅你想说什么，但是没办法啦，我们女生也是一样的，我们也看脸，也吃颜。嘻嘻。”
林沅霏满足地笑了笑，这才与我脱离物理意义上的实际接触。
“不过头一回夸我好看的，你还是第一个。你这么一讲，我发现要么都是夸我家境好，要么都是夸我武功高，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好看。”
我几乎所遇到的所有人整天叫我公子，就喜欢用公子这样的称呼。然后张口闭口就是“秦家”之类的。
似乎很少会有人真正关注我究竟长什么样子一点，说实在的第一次被人谈到这方面的事情，感觉是挺微妙的。
“那是因为大家都跟你有距离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运气好，能够做你的徒弟的啦。”
“嘻嘻。你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能进一步了解你，而不是远远地看着你嘛。”
林沅霏说的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吹捧和捧臭脚，但是她的态度和表现，又让人觉得完全不像是在骗人。
如果说这是她演技的一部分的话，那我只能讲林沅霏是个天生的演员。
因此我对这样的言语，其实都是听一半信一半，然后另一半当乐子而已。
也可以说是当真了一半，但是另一半不全信。
好在我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看来林沅霏在这件事情上所承受压力不算很大。
如果林沅霏真的跟骆雏娴的关系很好的话，我是打算不让她去做这件事情的。
通过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去搞这些事情的话，说实在的也没什么大意义。
只会让人是觉得是在玷污感情这种抽象的概念。
实际上，当我来询问他的时候，我是已经调查清楚骆雏娴这个人的。
骆雏娴，虽说人不坏，但是一点小心思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她这个人很会巴结别人，之前和黄杨伟杰聊得火热，聊得很暧昧，主要是为了靠近黄杨伟杰的好兄弟谭谦笛。
不过这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追求一个人嘛，总是得想尽办方设法。
谭谦笛在班级里算是顶级的颜值的男生，骆雏娴能为此倾心也说得过去。
但是利用黄杨伟杰这一点，多少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至少从男性视角出发，我蛮厌恶这种行为的。拿别人当绊脚石，然后不敢发起正面进攻，这点本身就很恶心。
黄杨伟杰被人利用，然后心态爆炸，这一点哥们是能够理解的。
对于黄杨伟杰这个人，我目前也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和耐心。
待我调查清楚他对我出手的具体原因和他的家庭背景之前，我暂且不打算发起进攻。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我要确定一点。
那就是他对于我所发起的进攻，究竟是在已经确定了我是献祭者这个身份之后才对我这么做。
还是说单纯就是出于其他原因要来报复我而对我下手。
根据事情的恶劣程度，我将做出我的审判，以我的实力背书。
…
…
清晨，昨晚已经决定暂时回学校了。
如果我们三个人从学校长期请假的话，那么容易引起献祭者黄杨伟杰的警觉。
当然，因为我也不确定学校里还有没有其他跟我一样的献祭者。
如果不摆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的话，那我觉得反而不安全。
所谓的灯下黑，大抵就是如此。
“…”
不料，我们仨刚进教室，就碰见了正要离开教室的黄杨伟杰。
我保持着一副无视他的样子，摆出一副没有要搭理他的姿态，而他急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
黄杨伟杰的眼睛非常小，而且还有地包天的下巴和牙齿，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的样子，非常猥琐。
不过眼下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打算将我遭到袭击的那件事情给透露出去。
回到了熟悉的位子上坐下，骆雏娴就跑过来跟林沅霏和李安琪打招呼了。
“安琪，沅霏，你俩怎么没来上学？”
骆雏娴就是我们没来的事情，就发起了提问。
当然，她不敢直接问我。
“因为家里有点事情呗，然后就请假了咯。”
李安琪闻言，有所警觉，给出了一个宽泛的答复。
“生病了，在家里躺着什么也没做，所以就请假了一天咯。安琪你也请假了吗？这么巧啊？”
林沅霏只可以逢场作戏，装出一副她也不知道李安琪也请假了的样子。
“真的是巧呐。我请假，你也请假。是不是没有我，你的校园生活就很无趣呢，霏霏？咱俩看来还是很同频的嘛！”
李安琪见状，起身站起，走到了林沅霏身后径直地弯下腰搂住了她。
“你们两个感情好好呢。真的是羡慕哦。”
骆雏娴眼见眼前此景，淡淡地微笑道。
而后，我注意到了黄杨伟杰从教室外走进来了，视线也飘向了我们这边，扫了我一眼。
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我就是很好奇，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秦长青，你呢？”
骆雏娴铺垫完之后，就开始询问我了。
此时，黄杨伟杰刚要坐下，却忍不住侧过身来，视线投向了我。
“你什么意思？你想知道我的行程吗？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我陪着家人出去办事了。没在家。”
我不想搞出一副我跟骆雏娴很熟的样子，因此语气严肃，态度十分冷漠。
同时也是在做给黄杨伟杰看。
此时，黄杨伟杰似乎还在看着我，还没打算移开视线。
他估计以为我完全没有发现他。
而且我说“没在家”，主要也是说给他这个家伙听的。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哦。秦长青，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骆雏娴就上次的事情向我道谢。
“师父！嘻嘻！”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林沅霏那笑意盈盈的面孔。
看她这般灵动放松的情绪，我觉得跟她讲倒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让你去朋友那里收集情报是一件比较不太好的事情。友谊也好，爱情也罢，我觉得人跟人之间的感情这种东西是很珍贵的。我也承认吧，这个主意是我给李安琪出的。”
“总之呢，就是我觉得让你去试探情报好像也不太好。我不希望你是以一种为了我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我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
打直球，是我最常用的交流方式，面对林沅霏的话我会比较安心一些。
她的情绪较为平坦没有较大波峰波谷起伏，温和的性格也让我比较愿意跟她沟通。
“嗯，虽然也不算特别特别好的关系。跟小骆的关系应该还是比跟安琪的关系稍稍等级低一些。但是小骆好像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处的很好，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他的相处方式吧？”
“你能顾及我的情绪的想法，这点我很开心。”
“好温柔哟好师父～。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林沅霏说着说着，就图穷匕见了，她就像是一个不断渴望拥抱和照顾的小朋友一样。
这和她独立及平稳的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也不是不行。”
“当做是提前给你的任务奖励如何？”
我提出了这个条件，与其说是在给予林沅霏作为任务的回报奖励，倒不如说是在说服我自己迁就她罢了。
“如果是任务奖励的话，我可以提要求嘛？我承认啦，我有点贪心…”
林沅霏听完我这番话之后，露出了一副近乎窃喜的媚笑，然后继续给我提要求。
“那你先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咯，我得看一看这个要求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的话，我也会明说的，不会吊着你。”
我并非是不想一口气答应下来，只是担心她待会儿说出一些特别整蛊人的事情的话，那我可就麻烦了。
因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就会做的，我不想因为条件不符合或者自己不想做的中途退出。
“我没想好，我可以延后再告诉你吗？”
“不可以，你必须现在告诉我。你现在不告诉我的话，你就是在耍无赖哦。”
“好嘛！好嘛！就无赖一次！就这一次！长青！长青！”
这不，林沅霏主动向我撒起娇来，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显然强度上升了几个等级。
如果李安琪也学会林沅霏这样的招式的话，那我就真的就完全没办法对付她了。
“那你可得把事情办好，你办好我就答应你。此事不可再议了，好吧？我已经让步到这个地步了。林沅霏，你要违抗师父的命令吗？”
我不想表现出一副我没办法对付林沅霏的样子，这会儿就把话说的稍微严肃了点。
“好！”
林沅霏见状，听了进去，没有选择继续纠缠我而是不给我上压力。
这一点，很符合她的性格和处事风格。
而后，就再一次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腰间被她的胳膊缠绕着，她没有用很大的力度，因而这不会感受到一股侵入和束缚感。
她贴着我的身体，抬起了头，精致的下巴滑动着我的肌肉，直勾勾地看着。
“干嘛？”
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的，我自己是觉得有些许冒犯。
“没有喽，就是突然想抬头看看你呗。一张都是侧着脸贴着你的身体。然后眼睛看的都是其他地方。你知不知道仰视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说，是那种视觉上的仰视，并不只是说态度上对你的崇拜。”
林沅霏话匣子似乎被我这简短的语句给打开了，近乎是自言自语却乐此不疲一样。
“…”
我一时间只觉得她好烦，事好多，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她。林沅霏还是第一次这样子，非常得事儿多。
“看看我嘛，看看我嘛，你也试试俯视我是什么感觉？”
“还是说我不够漂亮呢？”
林沅霏见我没有搭理她，没有出声，似乎是有些许失望的样子。而她又一次做了我非常难以容忍的事情。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还有以后不要说自己不好啊，不漂亮之类的这种不自信的话出来。没什么意义，好看或者不好看，这只是一个坐标系，你如果非要拿自己跟别人比，那么你永远都会在这个坐标系里面的两个对立面跳来跳去。”
“好吧，我废话说的有点多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是很喜欢看你这副不自信的态度。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你这样子自己觉得没关系，但是会让我觉得有点点不舒服。”
“我想应该没人希望自己徒弟整天一副无精打采，然后有点不自信的样子。你就当做是理解我一下，可以吧？”
我承认，我在转移话题以及自说自话上也有自己独特的天赋。话虽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此刻我也确实是想扭头看看林沅霏，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再怎么说林沅霏也是异性，而且离我这么近，我要是说我不会害羞，那真的是骗人。
而我更多是持一个朋友以及师徒的身份，才这样纵容她罢了。
我并不想用宠溺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做法，因为这会显得好像是我在施恩于她，有点不尊重人。
“说的话我都会听进去的。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好不好，师父？”
“你不看看我，怎么知道我的表情有没有骗人呢？”
“嘻嘻。”
林沅霏见我搭理她了，这会儿再一次向我提出的要求。
我知道她是不想轻易善罢甘休的。
罢了，我选择照着她的意思做。
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因为她没有直接刺激我。
哪怕是我，我也难以抵御女孩子的撒娇，特别是一个温柔的女生。
“…”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观察林沅霏的脸部。她的五官并非是全部都非常完美得像艺术品，但脸型和骨相却是堪称均衡和精致的。
“现在怎样？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满足啦，满足啦。”
“说实话吧，我老是想凑近你的原因也很简单。”
“你想想看，谁能拒绝一个武功高，然后还长得帅的帅哥呢？”
“我知道师傅你想说什么，但是没办法啦，我们女生也是一样的，我们也看脸，也吃颜。嘻嘻。”
林沅霏满足地笑了笑，这才与我脱离物理意义上的实际接触。
“不过头一回夸我好看的，你还是第一个。你这么一讲，我发现要么都是夸我家境好，要么都是夸我武功高，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好看。”
我几乎所遇到的所有人整天叫我公子，就喜欢用公子这样的称呼。然后张口闭口就是“秦家”之类的。
似乎很少会有人真正关注我究竟长什么样子一点，说实在的第一次被人谈到这方面的事情，感觉是挺微妙的。
“那是因为大家都跟你有距离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运气好，能够做你的徒弟的啦。”
“嘻嘻。你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能进一步了解你，而不是远远地看着你嘛。”
林沅霏说的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吹捧和捧臭脚，但是她的态度和表现，又让人觉得完全不像是在骗人。
如果说这是她演技的一部分的话，那我只能讲林沅霏是个天生的演员。
因此我对这样的言语，其实都是听一半信一半，然后另一半当乐子而已。
也可以说是当真了一半，但是另一半不全信。
好在我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看来林沅霏在这件事情上所承受压力不算很大。
如果林沅霏真的跟骆雏娴的关系很好的话，我是打算不让她去做这件事情的。
通过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去搞这些事情的话，说实在的也没什么大意义。
只会让人是觉得是在玷污感情这种抽象的概念。
实际上，当我来询问他的时候，我是已经调查清楚骆雏娴这个人的。
骆雏娴，虽说人不坏，但是一点小心思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她这个人很会巴结别人，之前和黄杨伟杰聊得火热，聊得很暧昧，主要是为了靠近黄杨伟杰的好兄弟谭谦笛。
不过这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追求一个人嘛，总是得想尽办方设法。
谭谦笛在班级里算是顶级的颜值的男生，骆雏娴能为此倾心也说得过去。
但是利用黄杨伟杰这一点，多少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至少从男性视角出发，我蛮厌恶这种行为的。拿别人当绊脚石，然后不敢发起正面进攻，这点本身就很恶心。
黄杨伟杰被人利用，然后心态爆炸，这一点哥们是能够理解的。
对于黄杨伟杰这个人，我目前也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和耐心。
待我调查清楚他对我出手的具体原因和他的家庭背景之前，我暂且不打算发起进攻。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我要确定一点。
那就是他对于我所发起的进攻，究竟是在已经确定了我是献祭者这个身份之后才对我这么做。
还是说单纯就是出于其他原因要来报复我而对我下手。
根据事情的恶劣程度，我将做出我的审判，以我的实力背书。
…
…
清晨，昨晚已经决定暂时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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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我也不确定学校里还有没有其他跟我一样的献祭者。
如果不摆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的话，那我觉得反而不安全。
所谓的灯下黑，大抵就是如此。
“…”
不料，我们仨刚进教室，就碰见了正要离开教室的黄杨伟杰。
我保持着一副无视他的样子，摆出一副没有要搭理他的姿态，而他急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
黄杨伟杰的眼睛非常小，而且还有地包天的下巴和牙齿，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的样子，非常猥琐。
不过眼下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打算将我遭到袭击的那件事情给透露出去。
回到了熟悉的位子上坐下，骆雏娴就跑过来跟林沅霏和李安琪打招呼了。
“安琪，沅霏，你俩怎么没来上学？”
骆雏娴就是我们没来的事情，就发起了提问。
当然，她不敢直接问我。
“因为家里有点事情呗，然后就请假了咯。”
李安琪闻言，有所警觉，给出了一个宽泛的答复。
“生病了，在家里躺着什么也没做，所以就请假了一天咯。安琪你也请假了吗？这么巧啊？”
林沅霏只可以逢场作戏，装出一副她也不知道李安琪也请假了的样子。
“真的是巧呐。我请假，你也请假。是不是没有我，你的校园生活就很无趣呢，霏霏？咱俩看来还是很同频的嘛！”
李安琪见状，起身站起，走到了林沅霏身后径直地弯下腰搂住了她。
“你们两个感情好好呢。真的是羡慕哦。”
骆雏娴眼见眼前此景，淡淡地微笑道。
而后，我注意到了黄杨伟杰从教室外走进来了，视线也飘向了我们这边，扫了我一眼。
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我就是很好奇，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秦长青，你呢？”
骆雏娴铺垫完之后，就开始询问我了。
此时，黄杨伟杰刚要坐下，却忍不住侧过身来，视线投向了我。
“你什么意思？你想知道我的行程吗？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我陪着家人出去办事了。没在家。”
我不想搞出一副我跟骆雏娴很熟的样子，因此语气严肃，态度十分冷漠。
同时也是在做给黄杨伟杰看。
此时，黄杨伟杰似乎还在看着我，还没打算移开视线。
他估计以为我完全没有发现他。
而且我说“没在家”，主要也是说给他这个家伙听的。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哦。秦长青，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骆雏娴就上次的事情向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