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籁 第7章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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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定下后，万千筹先是叫来一名手下，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随后便倚着椅子，闭目养神起来。
很快，富盛楼的人拿来了计时用的香，那是两根长而细的香。
“两炷香，半个时辰，这是第一炷。”
管家打扮的人来到院子中间，放好香，高声宣告赌局开始。
李天珞站在一旁，目光看着那根燃烧的香，思绪有些发散。
用今晚天空会不会出现异象做赌注，他心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赌局开始后，他反而更加紧张起来，毕竟这牵扯到一个人的命运。
他转头朝身后的楚可看去，她此刻正抬头看着天空，表情里有不解也有期待。
“这就是你的办法？”段思文把他拉到一边，一脸苦笑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把握吧。”李天珞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他知道这话并不能给段思文带来多少安慰，但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段思文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我还有个办法。”李天珞看他有些失望，往他耳边靠了靠，小声道，“等下如果输了，管事可以直接带楚师妹回宗门，到时候我想办法拖住万千筹他们，他们不敢进宗门抢人的。”
段思文听后，摇了摇头：“不妥。这样做有损宗门声望。何捕头也说了，府尊正在严查和宗门有关的事，真闹大了会更麻烦。”
“怕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李天珞倒是觉得，放任宗门的女弟子被富盛楼带走，更损声望。
段思文苦笑一声，抬头看着天空，不再说话。
第一炷香很快就烧完了，富盛楼的人又重新点了一根插好。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为了不影响观看天象，院子里只点了一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李天珞走到楚可身旁，看她正仰着脖子，认真地看着天空。
“楚师妹，歇一会儿吧。总是仰着头，脖子不酸吗？”李天珞轻声说道。他看楚可有点紧张，想让她放松一下。
楚可抬手揉了揉脖子，小声道：“我不累。”
李天珞看着她，有些犹豫：“楚师妹，如果输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楚可转过头来看着他，认真道，“师兄肯来帮忙，我感激不尽。如果输了，那也是天意。”
“都怪我命不好，以前我娘去世的时候，我爹说我是丧门星，现在爹也走了。我…我不怪你，真的。”
听到她的话，李天珞记忆深处的一幕忽然被勾起，不禁眼前有些模糊。
转眼间，第二柱香也烧得只剩小半截。富盛楼的人在一旁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看来，这老天爷也是偏心，总是站在咱们东家这边。”
“可不是吗，东家他老人家可是赌了一辈子，从未尝过败绩。”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挑战咱们东家。”
“他还是回去练个几十年，再来挑战吧。”
“也不知道东家会怎么处理那颗渡灵丹，那可是能让没有修行资质的凡人成为修士的宝物啊。”
……
随着香越来越短，李天珞心情也开始紧张起来，他走到柴旭堃身旁，低声耳语道：“等下如果我输了，你找机会带楚师妹回宗门。”
柴旭堃摸了摸下巴，点头答应，身子不着痕迹地往楚可那边靠近了些。
眼看香要烧完，管家来到万千筹身旁：“老爷，香快烧完了。”
万千筹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火，又转头找到李天珞的身影。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东北边天空中有一处亮光闪烁，那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它的出现如此突兀，犹如一颗流火划破夜空，带着耀眼的光芒，从遥远的宇宙深处飞驰而来。
尾部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彷佛拖着一条光带组成的尾巴。
它的光芒如此强烈，照亮了夜空，周围的星星在它的照耀下，都黯然失色。
“出现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李天珞急忙转身，抬头朝天上看去，果然，一颗彗星正划过天际。
这样的景色，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心神都被这神秘美丽的景象吸引，沉浸其中 。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才开始有小声议论。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吧？”
“啊？那看到这个会不会倒霉啊？”
李天珞回过神来，出口道：“这是彗星，不是什么扫把星。书上说彗星出现预示着新的开始和转变，看到它的人会得到好运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楚可，就见她正抬头仰望天空，脸色带着浅浅的微笑，眼尾似乎有泪珠滑落。
赌局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万千筹不满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椅子，冷冷道：“你赢了。”
他转头对管家打扮的人道：“卖身契给他们吧。”
管家打扮的人一脸不甘，慢吞吞走到李天珞面前，把卖身契递过来。
李天珞接过看了一眼，随后递给楚可：“楚师妹，撕了吧。”
楚可一脸激动地接过卖身契，小声道谢，然后毫不犹豫的撕碎了它。
万千筹不屑地看着两人的动作，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院门外走去。
李天珞看他要走，赶忙追了过去：“万东家稍等片刻，我有些话想和您聊聊。”
“哼，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万千筹回头斜了李天珞一眼。
“我想用渡灵丹作为报酬，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万东家可不可以和我私下聊聊？”李天珞补充道，这里人多眼杂，他也没想好怎么开口。
万千筹有些疑惑：“什么问题，能以一颗渡灵丹作为报酬？”
“这里不方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问完之后，我立刻把渡灵丹奉上。”李天珞建议道。
万千筹不耐地摇了摇头：“算了吧。一颗渡灵丹而已，对我又没什么用处。也就你这种凡人才会拿它当个宝，我没时间陪你浪费。”说完，他便走出了院门。
李天珞见他态度坚决，好像真的不在乎这颗丹药。
他叹了口气：“万东家要是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随着万千筹的离开，刚刚还挤满人的院子，一下子空旷起来。
何潇等万千筹走后，走到李天珞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有彗星的？”
“是啊，李师兄，你怎么知道的？”柴旭堃也开口问道。
李天珞看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今天看书的时候发现这颗彗星好像每隔八十年就会出现一次，今天正好距离它上次出现已经过了八十年，所以我就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今晚真的出现了。”
解释完，他转头看向楚可，又道歉道：“楚师妹，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命运随便去冒险。”
楚可微微摇了摇头：“师兄，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去富盛楼做丫鬟了。谢谢你！”
段思文也开口夸赞李天珞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何潇见事情已经解决，走到李天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天珞，我先走了，你有空别忘了来家里做客。”
“好的，伯父。”李天珞微笑着答应。
何潇嘱咐完李天珞后，便带着衙门里的人离开院子。
现在院子里就只剩李天珞、段思文他们四人，原本喧闹的气氛变得冷清下来。
事情圆满结束，段思文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李天珞和柴旭堃二人道：“天色已晚，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说罢，他又转向楚可，轻声安慰道:“楚师妹，今日遭遇巨变，还请节哀。我和柴师弟，明天再来帮你料理你爹的后事。”
“嗯。”楚可点头答应。
柴旭堃也在一旁道：“楚师妹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楚可的目光转向李天珞，轻声问道：“李师兄，你明天还来吗？”
李天珞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不在外事堂做事了。明天还要去藏书楼工作，所以没法过来了。”
楚可听后，表情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向李天珞道谢：“嗯，我明白，今天多谢师兄了。师兄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的。”
李天珞三人与楚可道别之后，一起朝着坊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坊门，三人从坊正等人手中接过各自的马匹，便准备动身回宗门。
临出发前，李天珞开口道：“段管事，你们俩先走吧。我有点私事，准备换条路走。”
段思文看着他，有些犹豫：“一起走还有个照应，你自己一个人走，不怕碰到危险吗？”
“是啊，李师兄，咱们一起吧。”柴旭堃也开口道。
李天珞心意已决，摇头道：“不了。我听说安平坊西边有一段凉河流过，以前也曾繁华过，我还没见过，想去看看。”
“那不过是一条废河道，有什么好看的？凉河早就改道了，那里现在真只剩下荒凉了。”柴旭堃解释道。
“行了，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李天珞坚定道。
段思文和柴旭堃见他打定主意要一个人走了，也不再劝他，翻身上马，纵马离去。
李天珞看着二人身影渐渐远了，也骑上马，缓缓朝着西边走去。
他一边策马前行，一边想着心事。
那颗渡灵丹其实是给他祖母准备的，他本来想今年离开宗门后回家给祖母服用。
不过他也知道以祖母的脾气，恐怕很难让她吃下这颗丹药。
而且，渡灵丹对年纪大的人效果也不是很好。
所以，今天他才会拿出这颗渡灵丹作为赌注。
刚才他拦住万千筹，是因为听说万千筹最近新娶了一个小妾，他为了讨这个小妾的欢心，四处给她寻找宝物，很是宠爱。
因此，他想用这颗丹药作为交换，试试能不能从万千筹嘴里问出一些关于自己父母的情报。
“不知道万千筹会不会为了她来讨要这颗丹药，如果他不肯来，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很快，富盛楼的人拿来了计时用的香，那是两根长而细的香。
“两炷香，半个时辰，这是第一炷。”
管家打扮的人来到院子中间，放好香，高声宣告赌局开始。
李天珞站在一旁，目光看着那根燃烧的香，思绪有些发散。
用今晚天空会不会出现异象做赌注，他心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赌局开始后，他反而更加紧张起来，毕竟这牵扯到一个人的命运。
他转头朝身后的楚可看去，她此刻正抬头看着天空，表情里有不解也有期待。
“这就是你的办法？”段思文把他拉到一边，一脸苦笑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把握吧。”李天珞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他知道这话并不能给段思文带来多少安慰，但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段思文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我还有个办法。”李天珞看他有些失望，往他耳边靠了靠，小声道，“等下如果输了，管事可以直接带楚师妹回宗门，到时候我想办法拖住万千筹他们，他们不敢进宗门抢人的。”
段思文听后，摇了摇头：“不妥。这样做有损宗门声望。何捕头也说了，府尊正在严查和宗门有关的事，真闹大了会更麻烦。”
“怕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李天珞倒是觉得，放任宗门的女弟子被富盛楼带走，更损声望。
段思文苦笑一声，抬头看着天空，不再说话。
第一炷香很快就烧完了，富盛楼的人又重新点了一根插好。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为了不影响观看天象，院子里只点了一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李天珞走到楚可身旁，看她正仰着脖子，认真地看着天空。
“楚师妹，歇一会儿吧。总是仰着头，脖子不酸吗？”李天珞轻声说道。他看楚可有点紧张，想让她放松一下。
楚可抬手揉了揉脖子，小声道：“我不累。”
李天珞看着她，有些犹豫：“楚师妹，如果输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楚可转过头来看着他，认真道，“师兄肯来帮忙，我感激不尽。如果输了，那也是天意。”
“都怪我命不好，以前我娘去世的时候，我爹说我是丧门星，现在爹也走了。我…我不怪你，真的。”
听到她的话，李天珞记忆深处的一幕忽然被勾起，不禁眼前有些模糊。
转眼间，第二柱香也烧得只剩小半截。富盛楼的人在一旁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看来，这老天爷也是偏心，总是站在咱们东家这边。”
“可不是吗，东家他老人家可是赌了一辈子，从未尝过败绩。”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挑战咱们东家。”
“他还是回去练个几十年，再来挑战吧。”
“也不知道东家会怎么处理那颗渡灵丹，那可是能让没有修行资质的凡人成为修士的宝物啊。”
……
随着香越来越短，李天珞心情也开始紧张起来，他走到柴旭堃身旁，低声耳语道：“等下如果我输了，你找机会带楚师妹回宗门。”
柴旭堃摸了摸下巴，点头答应，身子不着痕迹地往楚可那边靠近了些。
眼看香要烧完，管家来到万千筹身旁：“老爷，香快烧完了。”
万千筹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火，又转头找到李天珞的身影。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东北边天空中有一处亮光闪烁，那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它的出现如此突兀，犹如一颗流火划破夜空，带着耀眼的光芒，从遥远的宇宙深处飞驰而来。
尾部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彷佛拖着一条光带组成的尾巴。
它的光芒如此强烈，照亮了夜空，周围的星星在它的照耀下，都黯然失色。
“出现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李天珞急忙转身，抬头朝天上看去，果然，一颗彗星正划过天际。
这样的景色，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心神都被这神秘美丽的景象吸引，沉浸其中 。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才开始有小声议论。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吧？”
“啊？那看到这个会不会倒霉啊？”
李天珞回过神来，出口道：“这是彗星，不是什么扫把星。书上说彗星出现预示着新的开始和转变，看到它的人会得到好运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楚可，就见她正抬头仰望天空，脸色带着浅浅的微笑，眼尾似乎有泪珠滑落。
赌局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万千筹不满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椅子，冷冷道：“你赢了。”
他转头对管家打扮的人道：“卖身契给他们吧。”
管家打扮的人一脸不甘，慢吞吞走到李天珞面前，把卖身契递过来。
李天珞接过看了一眼，随后递给楚可：“楚师妹，撕了吧。”
楚可一脸激动地接过卖身契，小声道谢，然后毫不犹豫的撕碎了它。
万千筹不屑地看着两人的动作，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院门外走去。
李天珞看他要走，赶忙追了过去：“万东家稍等片刻，我有些话想和您聊聊。”
“哼，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万千筹回头斜了李天珞一眼。
“我想用渡灵丹作为报酬，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万东家可不可以和我私下聊聊？”李天珞补充道，这里人多眼杂，他也没想好怎么开口。
万千筹有些疑惑：“什么问题，能以一颗渡灵丹作为报酬？”
“这里不方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问完之后，我立刻把渡灵丹奉上。”李天珞建议道。
万千筹不耐地摇了摇头：“算了吧。一颗渡灵丹而已，对我又没什么用处。也就你这种凡人才会拿它当个宝，我没时间陪你浪费。”说完，他便走出了院门。
李天珞见他态度坚决，好像真的不在乎这颗丹药。
他叹了口气：“万东家要是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随着万千筹的离开，刚刚还挤满人的院子，一下子空旷起来。
何潇等万千筹走后，走到李天珞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有彗星的？”
“是啊，李师兄，你怎么知道的？”柴旭堃也开口问道。
李天珞看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今天看书的时候发现这颗彗星好像每隔八十年就会出现一次，今天正好距离它上次出现已经过了八十年，所以我就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今晚真的出现了。”
解释完，他转头看向楚可，又道歉道：“楚师妹，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命运随便去冒险。”
楚可微微摇了摇头：“师兄，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去富盛楼做丫鬟了。谢谢你！”
段思文也开口夸赞李天珞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何潇见事情已经解决，走到李天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天珞，我先走了，你有空别忘了来家里做客。”
“好的，伯父。”李天珞微笑着答应。
何潇嘱咐完李天珞后，便带着衙门里的人离开院子。
现在院子里就只剩李天珞、段思文他们四人，原本喧闹的气氛变得冷清下来。
事情圆满结束，段思文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李天珞和柴旭堃二人道：“天色已晚，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说罢，他又转向楚可，轻声安慰道:“楚师妹，今日遭遇巨变，还请节哀。我和柴师弟，明天再来帮你料理你爹的后事。”
“嗯。”楚可点头答应。
柴旭堃也在一旁道：“楚师妹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楚可的目光转向李天珞，轻声问道：“李师兄，你明天还来吗？”
李天珞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不在外事堂做事了。明天还要去藏书楼工作，所以没法过来了。”
楚可听后，表情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向李天珞道谢：“嗯，我明白，今天多谢师兄了。师兄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的。”
李天珞三人与楚可道别之后，一起朝着坊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坊门，三人从坊正等人手中接过各自的马匹，便准备动身回宗门。
临出发前，李天珞开口道：“段管事，你们俩先走吧。我有点私事，准备换条路走。”
段思文看着他，有些犹豫：“一起走还有个照应，你自己一个人走，不怕碰到危险吗？”
“是啊，李师兄，咱们一起吧。”柴旭堃也开口道。
李天珞心意已决，摇头道：“不了。我听说安平坊西边有一段凉河流过，以前也曾繁华过，我还没见过，想去看看。”
“那不过是一条废河道，有什么好看的？凉河早就改道了，那里现在真只剩下荒凉了。”柴旭堃解释道。
“行了，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李天珞坚定道。
段思文和柴旭堃见他打定主意要一个人走了，也不再劝他，翻身上马，纵马离去。
李天珞看着二人身影渐渐远了，也骑上马，缓缓朝着西边走去。
他一边策马前行，一边想着心事。
那颗渡灵丹其实是给他祖母准备的，他本来想今年离开宗门后回家给祖母服用。
不过他也知道以祖母的脾气，恐怕很难让她吃下这颗丹药。
而且，渡灵丹对年纪大的人效果也不是很好。
所以，今天他才会拿出这颗渡灵丹作为赌注。
刚才他拦住万千筹，是因为听说万千筹最近新娶了一个小妾，他为了讨这个小妾的欢心，四处给她寻找宝物，很是宠爱。
因此，他想用这颗丹药作为交换，试试能不能从万千筹嘴里问出一些关于自己父母的情报。
“不知道万千筹会不会为了她来讨要这颗丹药，如果他不肯来，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