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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两年,她离婚他发疯 第231章 万一他是真的爱你呢?

    从雷市回来后。

    李新明那台有密码的私人笔记本,许轻衣找人帮忙破解了开机密码。

    但没想到,硬盘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很明显是已经被人格式化过了。

    她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自己能想到的证据,以许晏安那个老狐狸的做派,必定也是能想到的。

    做点手脚,也不意外。

    但这条线索断了,还是让她有些不甘心。

    下午,许轻衣接到陆老太电话,说是很久没见她,晚上有空的话,就回去吃饭。

    她最近忙,的确很久没回去见陆老夫妇,便应下来。

    不过快下班时候,李大成又来找了她。

    对方似乎刚从工地上出来,身上都是泥土油漆,混杂着工地上的钢筋味道,一进来事务所,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

    李大成也知道,自己挺格格不入的。

    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直到看见许轻衣出来,才小心翼翼地挥了挥手。

    “许律师,我就是来问问看,我儿子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我问完就走。”

    许轻衣想到那台干干净净的笔电,愧疚道:“恐怕还没有这么快,抱歉。”

    李大成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落,但很快又对她说:“不好意思啊,是我太心急了,您这么忙,能帮我这个老头子,我已经很感激了,实在不是故意来打扰您工作!”

    “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轻衣安抚道。

    她和李大成一同下电梯到一楼,李大成再三跟她道谢后,骑了辆老旧电动车离开了。

    她刚走到街边,就看见熟悉的加长林肯。

    后座车窗摇下,陆峋英挺俊朗的侧脸出现,他侧目看向她,示意上车。

    “刚才和你一起出来的是李大成?”

    一上车,他便淡声问道。

    许轻衣:“你认识他?”

    “李新明的父亲,去腾江闹了很多次,新闻上见过。”陆峋言简意赅,顿了下,才又道,“这案子,你有进展了吗?”

    她摇了摇头。

    并大致说了下情况。

    陆峋闻言,思索了两秒,说:“听你描述,李新明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傻到把重要东西放那么笨重的电脑里,太容易销毁。现在有云端数据,他如果手上有证据,存云盘的可能性比放电脑里大。”

    他这一说,许轻衣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要是查云端数据,还是得知道李新明的账号密码。”

    陆峋淡淡嗯了一声。

    许轻衣偏头时,看见他眼底藏了些情绪,抿了抿唇,没继续说下去。

    抵达陆老夫妇宅子后。

    和陆峋并肩从大门走进去时,许轻衣一抬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陆老太笑得开怀。

    陆老太旁边,坐着很久没见的赵月。

    “慧姨。”

    陆峋上前,点头打了招呼,陆老太扫过他和许轻衣,笑容淡了些,说:“庭深已经先到了,和你你父亲在书房。”

    “嗯。”陆峋应声,偏头对许轻衣道,“我先上楼。”

    “好。”

    赵月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神色未变,心中却是惊讶极了。

    上次他俩的气氛,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那种眼神之间的拉丝纠缠,是绝对不可能装得出来的。

    如果说,她上次来陆家,还能故意打趣,刺激陆庭深,这回是真想替他捏一把汗了。

    赵月一个年轻人能看得出来的端倪,陆老太这个老江湖,自然也不可能忽略。

    “衣衣,之前给你介绍的徐家小子,处得怎么样了?”陆老太试探问道。

    许轻衣道:“奶奶,我和徐砚礼做朋友还行,要往男女关系发展,恐怕要让奶奶失望了。”

    “那你心里,有人选吗?”

    许轻衣顿了两秒,淡声道:“有。”

    陆老太没想到,她会承认得这么坦荡,忍不住问:“谁啊?”

    “我个人感情的私事,奶奶就不用操心了。”

    许轻衣神色淡淡,意思很明显,是不想让她再问下去。

    陆老太也知道,她这养孙女的心思,连跟她有过两年婚姻的陆庭深,都不一定能猜的透,更不用提她这个老太婆了。

    许轻衣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不想说的话,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吭一个字。

    许轻衣转身去接水的时候,赵月找机会跟上去,问:“轻衣,你现在心里那人,该不会是陆峋总吧?”

    上次来陆家,和许轻衣聊过后,她们两人之间,就没那么大敌意。

    甚至有时候,赵月还会在绿泡泡上,咨询她一些法律问题,以防自己钓男人栽了跟头,一失足成千古恨。

    许轻衣握住水杯的纤细手指微顿,道:“你和陆庭深的婚事什么时候定下来?”

    “我都跟你说过了呀,我跟他就是装装样子,让老人家放心的。”

    赵月不甘心地扯着她衣袖,放软声音,撒娇道:

    “我都看出来了,你上次回陆家,对陆峋总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半点关系都不肯沾上。这会儿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许轻衣扯了下唇:“既然你已经看见,还问我干什么。”

    “我不敢相信啊。”赵月道,“我本来以为,和陆庭深分开之后,你会封心锁爱的。你一看就不是那种容易陷入爱情的人。”

    许轻衣赞同地点了点头:“跟你比起来,那确实挺不容易。”

    “我那是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赵月臭美的说。

    “诶,你喜欢陆峋这事儿,陆庭深知道吗?”

    许轻衣淡道:“跟他没关系的事,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

    “怎么没关系,他对你那么在乎,连我都能看出来,你一个当事人会不知道?”

    玻璃杯和吧台瓷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在乎,也只是因为他不甘心罢了。我喜欢过他很多年,现在不喜欢他了,他受不了这种落差感,才会看起来像是在乎我的样子。”

    许轻衣神色疏离,说这话时,半分波动都没有。

    赵月却觉得,不是这样的。

    如果只是不甘心,陆庭深压根儿不会让许轻衣有对陆峋动心的机会。

    “可万一他是真的爱你呢?”她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