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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两年,她离婚他发疯 第252章 他知道我在等他吗

    前台很为难地告诉她,只能提前预约,排队等见。

    许轻衣抿着唇,看着很低落。

    吴逸在心里叹气,老板也太狠心了,冷落这么好看的美人,他本来不该插手,但心生怜意,走过去说道:“许小姐,我带您上去。”

    许轻衣很感激地跟他道了谢。

    陆峋正在和别公司来拜访的高层谈判,很重要的投资,从上午谈到现在,水深火热的,还不知道结果。

    吴逸有些尴尬:“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陆总谈判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就算结束了,也有商务宴请。”

    “没关系,我就在外面等。”

    许轻衣平静地说。

    吴逸让秘书给她倒了杯茶,又放了点水果。

    要走时,许轻衣叫住他,问:“他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吴逸迟疑了下,如实道:“不是特别好,老板应酬多,免不了要喝酒。不过小陆总看过,说是问题不大,就是恢复得慢些。”

    “谢谢。”

    许轻衣在接待室一等,就是一下午。

    她倒是也没闲着,客户和相关方的电话很多,她应接不暇,忙得一时也忘了注意外面情况,连陆峋和其他人从会议室出来都没看见。

    秘书走到陆峋跟前,小声说:“陆总,许小姐已经等了您三个小时。”

    陆峋侧目,接待室里,她穿着浅驼色大衣,纤细后背挺得笔直,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旁边合作方说:“我订了餐厅,陆峋总,这晚餐的面子,您得给我吧。”

    合作虽谈得久,但好在结果很好。

    对方又是特意从海城赶来的。

    陆峋颔首:“您来江城,自然是我招待。”

    说完,便和合作方一起进了电梯。

    许轻衣这通电话打得太久。

    当事人情绪不太稳定,她安抚了好长时间,才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秘书看见她出来,抱歉地说:“许律师,陆峋总已经走了。”

    许轻衣愣了愣,问:“他知道我在等他吗?”

    “知道的。”

    秘书表情有些尴尬。

    许轻衣垂下眼,睫毛遮住眼睑,看不出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

    “我能提前预约个时间吗?”

    临时来见不到,按规矩走,总是能见到人的。

    秘书微笑道:“当然可以。”

    只不过,这预约的名单,还是会到陆峋那里,经过他首肯才会安排时间。

    陆峋要是不想见,许轻衣是怎么也见不到人的。

    许轻衣没想这么多。

    那之后她就一直忙着自己的事,直到一周后都没人联系她,才后知后觉,陆峋这是怎么样都不肯见她。

    再见到陆峋,是她去医院体检,看见他从骨科出来。

    她想也没想地走过去,直接问道:“你到底要躲我多久?”

    他神色淡淡地看着她:“我不认为我们有见面的必要。”

    她握紧拳,吸了吸气,鼓起很大勇气地说:“我没想要和你怎么样,但你也不至于把我当陌生人吧。连正常说句话都不行吗?”

    他顿了下,道:“这说明你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我就是这样的人,无利可图的事,我从来不会浪费时间。”

    他长身而立,和她保持着疏离客气的距离。

    许轻衣定定看着他,突然有种,他比她初识时,还要冷漠的感觉。

    半晌,她沉下气,冷静说道:“我找你,也不是要缠着你,只是有些话想告诉你。”

    她把齐盛提到景烨,和之前在墓地的玫瑰花的事,都告诉了他。

    “我知道你和景烨感情好,跟你们多年感情比起来,我这种对你来说,不过玩玩的人,说的话没什么价值。”

    他抬了抬眸,看见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就算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我还是不想你出任何事。”

    陆峋沉默半秒,道:“不会是景烨。”

    她拧眉:“你一点都不肯相信我?”

    “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陆峋淡看着她,“你既然是律师,也应该懂得言之有物的道理,你刚才说的一切,不是猜测就是别人的话,你难道也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他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了。

    她是担心他,不管信不信,都没必要反过来责备她不专业。

    陆峋却继续说道:“景烨跟我认识很久,就像你和庭深一样。你会怀疑庭深会存着要你性命的心思吗?”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他仍旧不近人情地道:“这种猜测,我不想再听到。如果你不想,我对你更厌烦,就停止对景烨的一切揣测和调查。”

    她呼吸一窒,胸口闷得发堵。

    同时,秦南月杵着拐杖,从病房出来,叫了声陆峋名字。

    陆峋没有任何留恋地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回头走过去扶住秦南月。

    动作自然,神色体贴。

    从她身边走过时,许轻衣听见秦南月很暧昧地问:“今晚去我那儿?”

    语气熟稔。

    不像是第一次说。

    将秦南月送到家时,停车后,陆峋疏离地看着她:“你戏太多了。”

    “我在帮你呀。”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刚才跟许轻衣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老实说,连我都觉得挺伤人的。可我看她好像还没死心的样子,再给她泼点冷水,也好让你早点清静呢。”

    陆峋淡瞥了她一眼:“这是最后一次陪你换药,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知道,帮你调查景烨呗。放心吧,景臣最听我的话,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秦南月自信地笑了笑。

    -

    许轻衣体检完,路过外科时,不经意瞥了眼陆庭深办公室。

    方清正好路过,看见她,上前道:“找老陆啊,他不在。”

    她有些奇怪:“今天不是周一吗?”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你问问他?”

    许轻衣没说话。

    问是肯定不会问的,她自己都还心烦意乱的,哪有心情管别的事。

    开车回事务所的路上,许轻衣有些心不在焉,她看了眼窗外,忽地瞥见肖笑竟然和江聿站在街边,面对着面,像在吵架的样子。

    肖笑拽着江聿胳膊,怒声道:“江聿,你到底要不要脸,为什么要撒谎说,我给你透露了许总和陆峋的事,你现在怎么变成睁眼说瞎话的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