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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两年,她离婚他发疯 第260章 来送礼

    听见声音,许轻衣回头,陆时敬已经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跟个大爷似的。

    “你来干什么?”

    “来送礼。”陆时敬慢悠悠套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给许律师送了一个月的小礼物,都没收到一句感谢的话,我再不亲自登门,恐怕都要被你忘了。”

    她皱起眉:“一个月的礼物?”

    他面露惋惜:“看来那些礼物,还是不够深刻,你竟然已经忘记了。”

    她神色一冷:“那些恐吓信是你寄的?”

    “bingo!”

    陆时敬勾起笑。

    “作为许律师猜对的奖励,我今天特意送来最后一份大礼。”

    他站起身,拿着文件袋走到她面前:“看看?”

    许轻衣没立刻接,冷脸问道:“为什么要给我寄恐吓信,因为苏韵,还是因为陆庭深。”

    “答案就在这里。”

    陆时敬目光落在文件袋上。

    许轻衣低眼,看着牛皮纸袋,手垂在身侧,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它,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陆时敬唇角轻勾,将文件袋扔在桌上。

    许轻衣目光落在那封文件袋。

    走过去,拆开。

    是一张彩印的,看着很久远的照片。

    照片上,两台轿车头部相撞,情况惨烈。

    在看见其中一台的车牌号时,她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台车,是她父亲许晏平,出事那天开的车。

    “你怎么会有我父亲出事的照片?”她视线紧锁住陆时敬。

    后者眼里温度一点点变冷。

    “我当然知道,因为另一辆车的车主,是我的妻子,顾晚姝。”

    她浑身一僵。

    陆时敬眼里浮起恨意:“你父亲许晏平,就是害死庭深母亲的罪魁祸首,许轻衣,你比谁都清楚,庭深有多爱他母亲,你父亲夺走了他最爱的家人,你还要虚情假意地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成为了他口中,所谓的家人。把他当傻子一样骗,让他爱上你,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恶毒百倍。”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

    定定地盯着他。

    “那场车祸,也夺走了我父亲的生命……”

    “许晏平酒驾这件事实,你难道不知道?”

    她脸色一白。

    “要不是那两个老头子,合力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庭深都查不到那起车祸的肇事司机?”

    陆时敬嗤笑。

    “还说什么,晚姝是因为我的缘故,魂不守舍,一时失神,才导致车祸。说白了,不就是看晚姝已经是个死人,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在她身上,好让你那个所谓正直温柔的爹,干干净净的走人。”

    “你那个爹,先是出轨,害得苏韵精神衰弱,还敢把你接回许家,让本就没有孩子的她,接二连三地受到刺激。自己找死酒驾,却害得晚姝和庭深遭遇车祸,晚姝死了,庭深性格大变,你这个杀人犯的女儿,却被接回陆家,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你呢,不仅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享受着陆家带给你的一切好处,还勾引了庭深娶你。现在你又把他甩了,让他为了你痛苦,你敢说,你不是在为你父亲的死报复他?”

    陆时敬的一字一句,都像尖刺。

    一根根地扎在她左胸口。

    泛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疼痛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刚养好的胃腹部,也开始不停抽痛。

    “我并不知道当时车祸的真相……”

    许轻衣试图解释。

    开口的一瞬,声音却哑得厉害。

    “不知道真相,不代表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过错。”陆时敬毫不留情地指责她,“如果你没有出生,没有活在这个世上,那么庭深就不会痛苦,许轻衣,你当时怎么没和许晏平一起去死。”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许轻衣踉跄着后退两步。

    腰磕在桌角,疼得她冷汗直往下落。

    肖笑接完电话回来,就看见许轻衣脸色苍白地扶着桌子,双眼通红,整个人快要碎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冷冰冰则是地盯着她,审视的目光像极了在审判罪人。

    “你谁啊?再闹事我就喊人了!”

    肖笑壮起胆子朝男人吼道。

    却在看清男人脸时微微一愣。

    “陆医生……?”

    陆时敬并不理会肖笑,只勾着讽刺的笑,看着许轻衣说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滚得远远的,别让庭深再见到你。”

    肖笑光是听见这一句话,人都快气炸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来我们事务所发什么疯?!我看该滚的人是你还差不多!”

    陆时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肖笑浑身一颤。

    她在陆庭深脸上也见过这种眼神,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不止冰冷,还有一种噬人心骨的可怕。

    “你还挺够义气的。”

    陆时敬看着她,突然嗤笑一声。

    “奉劝你一句,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只会害死你。”

    “你,你放屁!”

    肖笑鼓足勇气朝陆时敬吼道。

    她不会吵架,生起气来总是自己先红了眼。

    可她实在不能忍受许轻衣被这么诋毁。

    “叔叔我呢,话就提醒到这儿,小妹妹好自为之。”

    陆时敬收起眼底冷意,双手插兜,脸上勾起没什么正行的笑。

    人走茶凉。

    办公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肖笑偏头看向许轻衣的时候,后者还一动不动地杵在桌边,双眼无波,明明站得笔直,却有种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许总?”

    她轻轻唤了她一声,许轻衣眉眼微动,想应声,声音却好像卡在喉间。

    怎么都发不出声来。

    肖笑着急,低头看见地上散落的照片,弯腰捡了起来。

    “这是刚才那个男人带过来的?”

    她不知道照片背后发生了什么故事。

    但直觉告诉她,许轻衣现在这个状态,和刚才的男人一定有关。

    “这些照片,你就当没看过。”许轻衣没什么力气地从她手里拿回照片,又顿了下,低声说,“尤其是,不要让陆庭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