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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女:男主通通虐哭惹人怜 第9章 我的公主殿下(9)

    主的惩罚?

    德雷克有瞬间僵硬,她的面庞与母亲的脸重合在一起。

    母亲抓着五岁的他不停摇晃,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是主的惩罚!一定是主的惩罚!惩罚……啊啊呜呜呜呜……”

    哭泣、忏悔、诅咒、道歉,不断循环,母亲完全忘了她肚子的那个孩子。

    如果主是真正仁慈的神明,祂就不会对一个孩子降下惩罚。

    “主若要惩罚,定然是惩罚我。”他说完,面色更僵硬了,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她一脸惊恐,慌忙说,“你别这么说。主会宽恕迷途知返的羔羊,只要……”

    “你说过不会再阻碍我。”他抬眸,眼神凛冽,“或者这是你的借口?”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得直摇头,“我只是希望……希望我爱的人都安好。”

    “包括泽克·斯特莱?”德雷克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他……他是我的朋友。”她试着解释,“德雷克,你知道的,出入宫廷的就那么些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是朋友。”

    他笑得更冷了。

    都是朋友!

    曾经他……不,他不算……

    “但是这些朋友听说你回里德斯堡休养,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你。殿下,宫廷的友谊实在是浅薄。”德雷克站了起来,他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真是无聊的对话,他原以为她会说出些令他感兴趣的事。

    结果……

    书架后的黑影轻轻飘过,德雷克微不可察地皱眉。

    “凌,”他轻柔了嗓音,“明天我会去问里昂,别太担心了。”

    “真的?你会去问里昂?”她的声音欢欣起来。

    德雷克回身看着座椅里的凌涟,目光落在她的小腹,“当然。毕竟这对我也很重要。”

    凌涟起身,握住德雷克的手,“太好了,德雷克。”

    那是只柔软的手,指腹上没有茧子,掌心没有裂纹,是养尊处优的贵族才会有的柔软。

    德雷克看着她,她没有吃过那些苦,不懂得平民为了生存所做的挣扎。

    作为公主殿下,她倡议贵族更多地考虑平民,她听取平民的声音,为他们发声。

    多么无知,多么可笑。

    像她这样的发声是真的明白平民要什么吗?还是仅仅凭着一腔热情作着所谓的好事?

    有时候,他搞不懂他自己。

    他明明讨厌她为平民做的那些事,但偏偏又想看看她到底能做成什么样。

    矛盾又古怪的心理,连谢丽都有所察觉而不满。

    德雷克借着轻捏她手的动作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你该休息了。我送你回房间。”

    凌涟瞥了眼他的动作,看来他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样喜欢肢体接触。

    他和其他世界的男主不一样,但这样挺好,她讨厌随时就黏上来的男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她说完就越过他朝门口走。

    德雷克拿起小圆桌上的烛台,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亮起一抹光,光下有两个黑影交错缠绕。

    “真不用。”轻柔的女声响起。

    “太暗了,你看不见。”德雷克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距离,就和那时候作为公主的侍卫官一样。

    不远不近的守护距离,能看到她的背影,能闻到她身上的蔷薇花香……现在却是监视的距离。

    烛光再次照亮书房,谢丽正站在书桌前看着门口。

    “她到底要做什么?”谢丽阴沉着脸,“就来说那些废话?还是她察觉了什么,怕自己……”

    “你在担心什么?”德雷克打断了谢丽的话。

    “她让里昂传话给克莱尔,记得吗?月神的歌谣,一定有什么玄机。”谢丽咬住曲起的食指,苦思冥想。

    “别咬手指,这个习惯你怎么改不掉?!”德雷克斥责了句。

    谢丽放下手指,神情讷讷:“抱歉。”

    “谁都知道,月神的歌谣只是一首安眠曲。一般是母亲唱给孩子……”德雷克住了口。

    母亲唱给孩子?

    她是在告诉克莱尔她怀孕了?

    不,不是,不可能。

    那还有什么其他意思?

    “我听得很清楚,她要克莱尔多唱几遍为她祈福。一首安眠曲和祈福没有关系,所以她一定在暗示什么。”谢丽认为德雷克说错了。

    祈福?

    月神的歌谣和祈福有什么关系?

    德雷克揉揉额角,他不知道有这样的联系。

    但……

    他看向黑暗中的书架,那里有浩瀚的知识。

    贵族圈养了知识的巨人,将无知的矮人驱逐到平民身边。

    “也许能从那里找到些线索。”德雷克拿起烛台走向书架。

    谢丽紧随其后,“一晚上不可能找到。”

    “明天我会派人盯着克莱尔。你继续看着她。”德雷克将烛台举高,浏览书架上的书。

    雷斯城皇宫

    里昂·林奈等在觐见厅外,坐在软凳上望着天花板,数着天花板上装饰纹的蔓叶有几片。

    “里昂爵士。”

    里昂转头看到德雷克坐在身边,“啊,珀西将军。”

    “请叫我德雷克,那晚我就说你我别太生疏了。”德雷克口气说着别太生疏,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见不到热络。

    “哈哈哈,那是我的职业习惯。”里昂打着哈哈,并不特别想和德雷克打交道。

    尤其在去过里德斯堡后,他觉得那里给他的感觉太糟糕了,堪比噩梦。

    真说起来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可他就是不舒服,心里毛毛的。

    以至于昨晚在家都没睡好,妻子凯瑟琳说他一晚上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叫都叫不醒。

    梦是记不清了,可阴森悚然的感觉像刻进了骨子里,完全忘不掉。

    “昨天你走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德雷克停了下,盯着里昂,“是忘了吗?”

    “……”里昂尴尬地笑了笑,他不是忘了,而是他需要向国王陛下复命,不是向德雷克。

    在国王陛下没有得到消息之前,他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这是他的保命之道。

    “那么见到我了,你该想起来了吧?”德雷克无视他尴尬的脸色继续道,“里昂,殿下的状况如何?”

    里昂慢慢深呼吸,现在告诉他当然可以,就像昨天他告诉陛下的一样。

    “殿下的身体没有大碍。”

    “是嘛。其他呢?”

    里昂直起身,向左右张望了下,才低声说:“我想你是想问殿下的精神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