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蓉 第5章 ．神仙胡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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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长公公的怪叫，我们都迈开箭步朝他蹲的方向冲杀了过去。长公公也不失灵活的把裤子提了上来，很是潇洒的表情，往自己身后转了过去，并一把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弯刀。他用的武器也是我们锦衣卫的弯刀，只是我们的弯刀弯的幅度不是很大罢了。
只见长公公摸刀对着身后的草丛动作华丽地劈了过去，被斩下来的草随风飞去，居然没任何动静。我们几个也已经到了长公公身边，只见地上一片金黄，是公公的秽物。而半人高的草里也没啥异常。
高美人便骂长公公：“公公！你也太多疑了，是不是啥兔子之类的经过吓了您老啊？”
长公公回骂道：“呸！老子虽然是个太监，可也没宫里面各位公公那么娇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平白无故的我会给你们瞎扯。肯定刚才是有人在草里面过的，我感觉到了。”
高美人便笑了：“那也是！我也有这个感觉，似乎是千军万马经过哦。”
血豹没搭话，一个人在旁边东张西望。我和白头都扭头屏住呼吸望着他，毕竟血豹跟踪以及找线索方面还是有自己的特长的。半响，血豹抬起头来，冲我们说：“公公并没有说错，这草里刚才是应该有人，而且是趴着的，被长公公叫破后跑了，奇怪的是看这草被压的痕迹，这孙子应该是爬着跑的。公公动作也还算迅速，我们也过来这么快，这厮却爬得没影了，倒是个蹊跷事。”
我走到血豹身边，看着他指在地上草被压倒的情况，没有吭声。高美人和白头也过来看了看，白头说：“如果真有人在这躲着，应该是在盯我们几个的稍吧，现在发现没啥情况了，自然跑了。”白头一边说话，一边冲我们几个做了个手势，指了指他侧面一丈远的一堆草丛里。哥几个便都示意，包括长公公也点了点头。然后我伸出手比划着“三，二，一。”长公公一声暴喝，吼得人头皮发麻，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往那在微微抖动的草堆里扑了过去。我和血豹是直线扑过去的，长公公和高美人往左侧，白头一个人往右侧。也就是说草里趴着的家伙只能往前跑，那咱就比脚力了。
果然，草里一个人影跳了起来，并朝前方发狂地奔了出去。我们才看了个真切，居然是个只有我们腰高的矮子，也就是说他在草丛里站直了，也就冒了个脑袋在那里狂奔。有了目标咱反而就不怕了，尽管传说中江湖上有高手所谓的轻功如何如何的，但那毕竟是个别，总归劳动力始终才是第一生产力。而咱几个别的都缺，但这身体还是够好的。顶多只追了三丈有余，那孙子就被高美人给扑到在地上。然后我跳上去冲着他腰眼就是一拳，白头和血豹把他双手一反，制服在地上。
长公公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一看就骂道：“怎么是个女的啊？难不成是个女的把奴家的屁股给看了啊？”
我们几个没有忍住，一起笑开了。而地上那人的脑袋被压在地上，还看不见摸样，但那一头秀发却很是飘逸，身高看上去应该是个女的也没错。然后我一把把她脑袋掰了过来一看脸，居然是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只是比较苗条与白净罢了。
高美人就说了：“公公，你分不清男女嘛？”
长公公对这男女的性征本就比较忌讳，听高美人这么说，便又骂开了：“姓高的，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哪天给皇上打个小报告，把你也给阉了去球。”
我招招手，示意他们少贫了，然后冲着那一脸毛，基本上看不清表情的长发胡子男吼道：“你是什么人？跟着我们干嘛？”
长发胡子男轻蔑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放出飞燕哥时不时丢出的白痴高傲表情。血豹便有了点冲动，“啪”的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小样还牛哦！没挨过打吧。”
那个耳光抽得不轻，胡子男居然被抽得嘴巴瘪啊瘪的。看那架势，我心里便骂道：不会是要哭鼻子吧。结果这胡子男居然真的“哇”一声哭上了，说道：“你们几个给我记着，敢打我桂大仙，一会我们一干仙人都赶过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血豹便乐了：“嘿！难不成我今天还有机会打一顿神仙，来来！”说着血豹把胡子男一把提了起来，冲着他那张毛脸又是一个耳光抽了上去：“我又打了你怎么着吧！有脾气不成。”
胡子男哭得更加伤心了：“好！好！好！你们都厉害，一会有你们哭的时候来。”
我没有和他多话，拿出绳子来就把他给绑上。咱出来是找那所谓的不死泉水的，这孙子跟踪咱是想干嘛，也懒得去计较，早点赶到谷底，完了差事才是硬道理。但这胡子男也还是先栓着带着，难保等会真来个啥事，手里还有个挡箭牌拿着。
哥几个便都没多想了，白头牵着这胡子男，大家一起继续往谷底走。天空云淡风轻的，似乎这趟差事也并不费啥心。
过了草地，前面便是一片子树林。胡子男就开口了：“你们这几个外面来的，再往里面走就得给咱小心点咯，一干神仙都在里面候着你们，进去了包你们没得出来个完整的。劝你们最好是现在就把我放了，赶紧滚出谷去。”
白头便“嘿嘿”笑，对着胡子男扬手，作势又要削他。
桂大仙眼看着白头单手来袭，眼神中竟然闪出精光，喝道：“且慢！”
我们被他忽悠得，白头单手停在半空。
半晌，桂大仙续道：“别打……脸……”
随后，山谷中飘荡着一连串哭号之声。
走进树林，茂密的枝叶阻挡了阳光的猛烈气势。一阵淡抹的迷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灌入了这片树林。渐渐地，我们只能勉强看见前方一尺多远，而且，那能见度还要打上折扣。
长公公拉了拉衣服，声音有一点点发颤说道：“各位爷，你们看得见吗？晕死了，公公我怎么有觉得一股子寒意？”
高美人点了点头，娘炮之声继而传出：“有……”话到一半，见我们几个没答话，他才连忙提高一下音量：“……吗？”
我招了招手，示意大伙止住脚步。接着我望向桂大仙，桂大仙满脸不解地看着我，道：“干嘛？”
白头的一头飘逸的白发即可飘忽与大仙眼前，他揪着桂大仙那同样飘逸的长发，问道：“说！这薄雾是怎么一回事？”
桂大仙吃疼，“哎哟哎哟”地怪叫：“什么怎么回事啊？哎哟……哎哟……没怎么回事啊！这林子里常年有雾，打从我生下来开始就这么个熊样！”
我点了点头：“白头，放开他吧，他本地人，适应了这林子里昏暗的环境。血豹，上火把！”
血豹几个起落，折下三支小孩手臂粗壮的树枝，给我和高美人各一支，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和煤油。少顷，三支火把燃起，顿时照亮了眼前一切，驱散了周围的薄雾。
大伙心下稍宽，便继续前行，但桂大仙之前放出的狠话，与当下林子里的异常，让咱都已经不再对话，内心高度警惕。
约莫前进了十余丈，高美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左掌举起，示意众人停步。
我问道：“怎么了？”
高美人娘声道：“这里……好像来过……”
血豹大步向前，走进一棵巨木边，轻抚着树干：“很有可能，这棵树，和之前我们见到的那棵树是同一个品种。”
长公公听高美人这么一说，本来已经变得像个孙子一样，瑟缩在高美人身后。到血豹话音一落，长公公反倒吱声了：“我说血豹，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这整片林子都是樟树！难不成这樟树还能分男女老幼四大品种不成？”
血豹一愣，接着挠了挠后脑勺：“哦，是吗？”继而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我向白头使了个眼色，白头立即再次给了桂大仙一个大巴掌，又揪起大仙那飘逸的秀发，恶狠狠地说道：“这走来走去转圈圈是怎么一回事，你总应该知道吧？”
桂大仙还是“哎哟哎呦”的轻声呻吟着，但这次期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幸灾乐祸的欢喜：“这位白头大哥，轻点轻点，你……哎哟……你松手，我……哎哟……告诉你。”
白头手上不放，只是没再抓紧，瞪大着眼睛贴到桂大仙脸上。
桂大仙与白头的脸上有了肌肤之亲，哭丧着脸，大叫道：“你不要……不要亵渎神灵啊……”
白头稍微移开他的脸，一副漠然的表情，谩骂道：“你顶多就是一个神经！呸，还神灵！”
桂大仙被白头蔑视，高傲的自圣心又活跃起来，但苗头尚未雄起，又被白头狠狠瞪了一眼，迅速凋谢下去。
白头看见桂大仙萎靡不振一声不吭，便又稍微用力地拉了一把他的秀发，催促他说话。
桂大仙酝酿了一下情绪，把头往后稍微扬起，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是仙踪林，只有我们这些仙人才能走得过去，所以啊……嘿嘿……”
这两下冷笑，把长公公的头皮都笑发麻了，他像模像样地扶了扶腰上挂着的弯刀，很气派的跨前一步，接着对我说道：“悟空哥！要不……咱们退回去吧？”
我冲他笑了笑：“长公公好主意。要不，我们直接回去，把头给砍了，给我们道人爷爷送过去当炼丹的药引子？”
高美人看见长公公耷拉着脸，自讨没趣的样子，不禁捂嘴偷笑。
长公公狠狠地白了高美人一眼，努着嘴巴不敢做声。
他们都知道，虽然我平时没啥架子，但是认真起来，倒是不会给谁留颜面的。
我将手里的火把递给了身边的血豹，朝着那个叫做什么桂大仙的矮挫丑跨出了一步，接着举起拳头，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朝前凸起：“你叫大仙，对吧？您知道这样握拳头是什么意思吗？”
桂大仙一愣，接着想了想：“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方便你将拳头的力度击中在一个点上面，达到攻击力的最大化体现。”
我摇了摇头：“错！这样握拳，不过是为了方便打人肚脐眼而已。”说完这话，我一手掀开了他的外套，对着他肚皮上一个极端难看的肚脐眼，狠狠地来上了一拳。
桂大仙“哇”的一声惨叫，如珍珠般晶莹的泪水，在他眸子里闪动起来。
“大仙，肚脐眼连着你的肚肠，相信你是知道的吧？”我歪着头继续道：“不过也不一定哦？您是大仙，整不好你的肚脐眼里面，连着的直接就是你的粪门也说不定哦！”
桂大仙脸色一变，但紧接着他又吸了吸鼻子，好像在记忆中回放了一次某些英雄人物宁死不屈的故事，最终他止住了眼泪，看起来很豪情地说道：“毛贼们，我桂大仙不是你们想象中这个怂的，你们以为仙踪林可以随便让人进出的吗？哈哈！你们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你们就等着在这里面活活困死吧！哈哈！哈哈哈！”
白头大笑起来道：“悟空哥，你介意我给他尝尝‘生不如死白头十八式’吗？”
桂大仙昂起头来，摆出英勇就义的姿态。
我微微笑了笑，冲白头点头说道：“那就让他领略一下吧！”
接着，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左边走三十步，再直走十七步……”
“往右走二十九步，再直走两步……”桂大仙裤裆里湿漉漉一大片，颜面上梨花带雨已经分不清楚眼泪抑或鼻涕，目光里倒是清澈了，一本正经地在我们前面带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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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血豹身边，看着他指在地上草被压倒的情况，没有吭声。高美人和白头也过来看了看，白头说：“如果真有人在这躲着，应该是在盯我们几个的稍吧，现在发现没啥情况了，自然跑了。”白头一边说话，一边冲我们几个做了个手势，指了指他侧面一丈远的一堆草丛里。哥几个便都示意，包括长公公也点了点头。然后我伸出手比划着“三，二，一。”长公公一声暴喝，吼得人头皮发麻，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往那在微微抖动的草堆里扑了过去。我和血豹是直线扑过去的，长公公和高美人往左侧，白头一个人往右侧。也就是说草里趴着的家伙只能往前跑，那咱就比脚力了。
果然，草里一个人影跳了起来，并朝前方发狂地奔了出去。我们才看了个真切，居然是个只有我们腰高的矮子，也就是说他在草丛里站直了，也就冒了个脑袋在那里狂奔。有了目标咱反而就不怕了，尽管传说中江湖上有高手所谓的轻功如何如何的，但那毕竟是个别，总归劳动力始终才是第一生产力。而咱几个别的都缺，但这身体还是够好的。顶多只追了三丈有余，那孙子就被高美人给扑到在地上。然后我跳上去冲着他腰眼就是一拳，白头和血豹把他双手一反，制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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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公狠狠地白了高美人一眼，努着嘴巴不敢做声。
他们都知道，虽然我平时没啥架子，但是认真起来，倒是不会给谁留颜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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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大仙一愣，接着想了想：“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方便你将拳头的力度击中在一个点上面，达到攻击力的最大化体现。”
我摇了摇头：“错！这样握拳，不过是为了方便打人肚脐眼而已。”说完这话，我一手掀开了他的外套，对着他肚皮上一个极端难看的肚脐眼，狠狠地来上了一拳。
桂大仙“哇”的一声惨叫，如珍珠般晶莹的泪水，在他眸子里闪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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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大仙脸色一变，但紧接着他又吸了吸鼻子，好像在记忆中回放了一次某些英雄人物宁死不屈的故事，最终他止住了眼泪，看起来很豪情地说道：“毛贼们，我桂大仙不是你们想象中这个怂的，你们以为仙踪林可以随便让人进出的吗？哈哈！你们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你们就等着在这里面活活困死吧！哈哈！哈哈哈！”
白头大笑起来道：“悟空哥，你介意我给他尝尝‘生不如死白头十八式’吗？”
桂大仙昂起头来，摆出英勇就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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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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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右走二十九步，再直走两步……”桂大仙裤裆里湿漉漉一大片，颜面上梨花带雨已经分不清楚眼泪抑或鼻涕，目光里倒是清澈了，一本正经地在我们前面带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