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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被听心声,反派权臣求着娶我 第67章 这跟他们计划的不一样

    松垮的腰带,凌乱的领口,双眼迷蒙的稚雀。

    令人误会的动作。

    燕妙仪好半晌才爆发出一声,“你们干什么!二哥,你对稚雀干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

    燕廷吓得松手,刚要解释,脖颈却抱上来一双手,怀里的稚雀冲他眨眼,小声道:“抱我,和小姐吵起来,然后离开这里!”

    “……啊。”燕廷下意识照做,一把拦腰抱住稚雀,底气不足地看着燕妙仪,“怎,怎么了!小爷我想要个丫头怎么了,方才在屋里,大,大哥都没说什么,你倒有意见了,她现在又不是你的丫头了!”

    说完,打横抱起稚雀就跑。

    燕妙仪愣了一下,心头一慌,也不管白清清了,提裙就追了上去。

    “你站住!”

    二哥可是青楼常客!

    要是真对稚雀干什么,稚雀这辈子都毁了!

    稚雀只觉得越来越热,脑子却异常清醒,那香真对得起那名字啊。

    她就吸了一口,就这样了!

    等离得远了,见到远处的池塘,她只想跳下去清醒一下。

    “二少爷,快放我下来!”

    闻言,燕廷放人,同样口干舌燥,看着稚雀,竟有一股冲动。

    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对。

    他要是动了稚雀,得被大哥砍成一块一块的。

    看到远处的池塘,想都没想,跑过去一头扎了下去。

    稚雀也跑过去,想往下扎,谁知被人拦腰抱住往后拉,耳边传来燕妙仪的哭声,“稚雀,稚雀,你别想不开呀!你别怕二哥会对你怎么样,我们找大哥告状,他一定会为你做主啊……”

    稚雀:……

    【救命啊,我只是中药了,想要弄点冷水清醒一下。】

    但是一开口,那声音婉转轻吟,软塌塌的,听起来特别惹人遐想。

    “小姐……”

    燕妙仪浑身一激灵,松开稚雀,稚雀趴在池边,将脑袋扎了下去。

    燕妙仪转头,发现他二哥直接整个人泡在池子里,冷得直哆嗦也不上来。

    “二哥,让你们去下药,还能给自己迷了?”

    闻听此言,燕廷特别幽怨地看向稚雀,“那得问她,那香点三根便能让人神志不清了,她点十根!”

    说完还死命搓着脸,“她也不快点来,我清白差点不保……”

    “十根……天呐,那现在里面一定很热闹,刚才白清清在那和我废话半天,肯定还没有放弃,稚雀你行不行啊,不行回院子让大夫看看,大哥肯定也回来了——”

    燕妙仪话还没说完,稚雀猛地抬起头,任由脸上那些冷冰冰的水流进领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我行的,我们赶紧去看看,我在院墙边留了位置的!”

    “那快走啊!”燕妙仪拽着她就跑。

    被遗忘的燕廷急了,三两下爬了出来,追上去,“喂!等等!是不是一家人了!”

    等三人趴上墙头,好死不死,瞧见了一个不该在院子里的人。

    燕恒。

    本来是看热闹的三个人慌了。

    “完了完了,被燕恒看见,这个计划就行不通了嘛!”

    “二少爷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啧啧啧……要出大事了……”燕廷喃喃道。

    刚刚他们都差点出不来,这会儿烟已经飘散,这燕恒进去也不一定能出得来。

    三人眼睁睁看着燕恒进屋。

    没多大会儿,里头便传来男女混杂的声响,三人听得面红耳赤,稚雀拉拉领口,摸摸耳朵,她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

    燕廷也有冒头的趋势。

    只有燕妙仪,一阵懊恼,“怎么办啊,我们搞砸了,白费大哥一番心机了。”

    燕廷已经敞开了领口,他终于舒坦点了,“不一定,父子二人轮流欺负一个弱女子,这也是个把柄,还是个能毁人前途的把柄。”

    “那我喊了!”

    “啊——”

    燕妙仪作势要往人多的地地方跑,房内却传来一道奇怪的嘶吼。

    说是舒服吧,不像。

    说是不舒服吧,也不像。

    “啊啊啊——”

    然后又串连了几声,现场只有燕廷的神情变得怪异起来,这种声,他只在一处听到过。

    那就是——

    砰!

    啪!

    “啊——”

    一声巨大的惨叫,一个吊着松垮赘肉的白花花在此时跑了出来。

    边跑边嚎。

    惨得像杀猪。

    细看,竟然是捂着屁股跑出来的!

    再细看,那捂着屁股的手上,全是血!

    再再细看,那是燕坤!

    没跑多大会儿,又躺在了地上,搓来搓去,身子扭动着,像一只巨大的,会蠕动的蛆虫。

    屋里头在此时又传来了女子婉转承欢的声音。

    三人瞠目结舌。

    一时不知道这热闹该不该继续看,自己眼睛该放哪里。

    这也和他们计划的不一样啊。

    “怎么办?”燕妙仪问。

    “我哪儿知道啊……”

    “我们去找少爷!”

    稚雀下了墙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见不远处已经浩浩荡荡来了一堆人。

    好像有二房的人,稚雀甚至看见了燕侯爷燕夫人……

    怎么办啊,这事儿到底能不能被人发现啊。

    稚雀咽了口唾沫,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办。

    “稚雀。”未料,身侧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少爷!”稚雀一下安心了,激动得想要讲述刚才发生的事,却见燕叙抵住了唇,“嘘,事情我都知道了,跟着我。”

    “是。”

    武院里。

    原本是有人差人告诉他们,燕侯爷妾室的白清清偷人,情人还是燕叙。

    两房怀着各自的小心思赶来了。

    现下一瞧这个情况,傻眼了。

    本来想看大房热闹的刘氏看见光溜的燕坤那一刹那,天都塌了。

    “天杀的,你怎么在这!”

    “嗯哼哼……”燕坤听不见,此时的他处于一种几只的痛和快乐里。

    明明菊花很痛,好像要掉了的感觉,但是之前被捅的那些快乐,他又十分想念。

    一看满地的血,里头又传来不雅的声响,刘氏眼眸一转,抱着燕坤就哭,她才不想二房又多个妾室,郑云娘就够麻烦了,仗着前两日给二爷调教出两个更好的姑娘来后,便开始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起来。

    她又要操心一家子的银钱,又要对付郑云娘,实在是心力憔悴。

    “二爷,到底是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瞧你这样神志唔?!”

    燕坤抱着刘氏狠狠亲了一口。

    刘氏愣了,便又瞧见一只混着血又好像是秽物的手往她领口里探。

    恶心!

    啪。

    刘氏反手给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