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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快穿:绝嗣男主被钓成翘嘴了 第72章 和离后我和太子he了17

    谢韫唇角掠过一丝微冷的弧度,眼中凉意滋生:“孤刚醒,让沈大夫久等了。”

    沈绵见到他出来,忙打起精神给他行礼。

    谢韫已经背着手走在了前面,“孤现在不想按摩,你先陪孤走走,散散心。”

    沈绵愣了愣,整个人都有点迟钝,反应过来后,才应了一声:“……是。”

    谢韫余光看见她重新扛了扛药箱,跟上了他。

    他唇角笑意阴冷,他倒是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到底何时会败露。

    东宫很大,光花园都可以逛半个时辰。

    谢韫故意走得很快,沈绵就提着药箱小碎步的跟在后面。

    有时候还不得不跑着追上去。

    谢韫原本以为她会提出把药箱放下,可从头到尾都没有。

    逛了大半个时辰,她都没有掉过队,也没有丝毫表现出不厌烦的样子,这倒是让谢韫又惊奇了几分,脚步刻意停顿下来,转身。

    “殿下,您别走这么急……”沈绵气喘吁吁的跟上来,“您这样,体内的毒会发作的……啊!”

    她似是没料到谢韫会忽然停下脚步转过来,一头撞上来,竟好巧不巧的撞进谢韫怀里。

    沈绵的确是故意撞上来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转身,既然已经到他怀里了,如此机会哪有不利用的道理。

    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就算太子是个高岭之花又如何。

    除非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药箱已经掉在了地上,她身上的柔软贴紧了他,小手下意识地扶在了他的腰际,隔着面纱的唇瓣轻轻擦过喉结。

    在感觉到他骤然僵硬的身体,和沉重的呼吸后,她才惊慌失措的退出去,离开之际,脸上的面纱也跟着“不小心”的掉落。

    那一抹馨香柔软猝不及防撞进怀里的时候,谢韫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更别说她那里贴在他的身前,没有骨头似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腰,甚至,那柔软的唇瓣隔着面纱,贴在他的喉结处。

    他整个人都僵硬透了,呼吸发烫,只觉一个热气猛然窜上来,顺着头颅四肢全往腹下集聚。

    就在他因为兴奋浑身血液都在颤抖,甚至生出变态的念头,这一瞬间,不顾她是否是仇敌,只想先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欺负撕咬,缓解体内咆哮的野兽时,却又看见她脸上落了面纱。

    看着面纱掉落,沈绵一脸惊到了的样子,忙俯身去捡。

    谢韫沸腾的血液在一点点僵硬,他站在原地眯起了眸。

    刚才面纱掉的刹那,他隐约看见了沈绵的面容。

    惊鸿一瞥,不但不丑,反而还绝美倾城。

    她为何要说自己面貌丑陋,有什么目的?

    谢韫心中刚有定量,心中那丝旖旎想法已经荡然无存,唇角弧度再次冷了下去,思索着该如何杀了她。

    他可从来不是良善之人,如果她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能去死。

    哪怕,他的身体喜欢极了她,他也不会犹豫半秒。

    可用什么方法杀她呢?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惊恐窒息的样子肯定很有趣。

    他眼中杀意弥漫,垂在两边的手缓缓抬起,就在快要掐上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时。

    却见沈绵已经背着他匆匆戴好了面纱,她回起头来,眼里全是惊恐不安。

    他眼里的戾气瞬间隐藏,手不动声色地垂落了下去,眉目温和的听着她解释。

    “抱歉,殿下,民女真不是故意的。”

    她急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发哑。

    也是此刻,谢韫才看清她红肿的眼,像是昨晚哭了一整夜?

    谢韫眼中杀意消失,唇角弧度微僵,下意识便问出了口,“昨夜哭了?”

    沈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还在肿着,忙低下头去,轻摇着头,声音很轻弱,“多谢殿下关心,一点小事,不值得叨扰殿下。”

    谢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那样一双眼睛,心里竟会如此烦躁。

    他似乎很想知道她为何哭,但表面上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什么小事,说来听听也无妨。”

    沈绵犹豫了一番,低声无奈地笑了笑,“跟夫君吵架罢了。”

    “夫君?”谢韫整个都呆滞住,“你有夫君?”

    他原本还错以为她是故意戴着面纱,想以此来博特殊,如今听到她有夫君,向来处事不惊的太子少有的凌乱了。

    沈绵眼中氤氲起了水雾,苦笑道:“民女的确是有夫君了,前两年与夫君还算恩爱,他总说我生得貌美,不让我去外面见人,怕被人惦记,但我又是个闲不住的,这才养成了去哪里都戴着面纱的习惯……”

    说到这,她想起自己之前跟谢韫和皇后说的话,歉意的道:“殿下,抱歉,之前骗了您和皇后娘娘,还请恕罪。”

    谢韫看着她那一副黯然的样子,心中微叹,这才明白她之前说她的面纱只有夫君可以摘下,原来是这个意思。

    如果她真有夫君,那这么久以来,是他疑心错了她。

    谢韫从前对别人夫妻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唯一感过兴趣的,是顾鸿和他的夫人。

    毕竟他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如此喜欢一个女人,为了她,冒了那么多次险,受伤了那么多次。

    那时他还跟顾鸿调侃过,说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一样,拥有这么一份热烈的感情。

    不止是他的身份不允许,还有他自己性格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冷血凉薄的人,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

    而且他觉得这世间的女子都是麻烦精,争风吃醋,麻烦得很。

    他自己此刻都未曾察觉到,他对沈绵关注太多了,潜意识的想要知道,她和她的夫君为何会吵架。

    “无妨,你继续说。”

    沈绵缓缓道:“如今夫君已经不喜欢我,我这张脸便就不好看了,民女自惭形秽,只能继续戴着面纱,虽说我名下还有些钱,但总有花完的一天,不得不为了生计,给我那才两岁的女儿,拼一份以后有底气的嫁妆,这才出来行医赚钱……算了,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再说要惹人笑话了。”

    她竟然还有个两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