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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妈是哑巴 第124章 干一件疯狂的事

    新嫂子越想越恼怒,她起身想要离开。

    双腿突然被陈德胜紧紧的抱住。

    “陈德胜你松开,咱们两个没有关系了!”

    新嫂子弯腰去掰陈德胜的手,可掰陈德胜的手,他攥得越紧。

    新嫂子被陈德胜抱着,动弹不得。

    她崩溃的大声喊道:“你不是喜欢你的表妹春花吗,你去找她呀,你抓着我干什么?”

    新嫂子感觉裤脚湿乎乎的,她转头一看,陈德胜的头贴在她的裤腿上。

    星光映在眼睛里,掺和上眼睛里的泪水,亮晶晶的。

    陈德胜的身子抖的厉害,他在哭。

    新嫂子的心里也跟着难受。

    她弯腰抓住陈德胜的胳膊,轻声安慰道:“你别哭了,你不就是喜欢春花吗?我领你找她!”

    陈德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说了以后不会管春花,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找她了。

    “那你想怎样?”

    双腿被抱着,新嫂子感觉小腿发麻。

    陈德胜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声音哽咽的说道:“小宁,我以前就是个混蛋,是个混球。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后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吧!”

    小路上,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郑晓阴沉着脸,目视前方。

    血顺着方向盘流在裤子上。

    只有掌心的疼痛感,才提醒郑晓他还活着,他要去干一件疯狂的事。

    春花关掉电视准备睡觉。

    大门之外出现一道亮光,随即出现急促的喇叭声。

    她出门一看,郑晓的车头已经对准着大门的方向。

    要是她不开门,一副要把大门撞开的样子。

    郑晓也看见了开门出来的春花。

    目光对视,眼睛似乎能喷出火焰。

    “滴滴滴!”

    急躁的喇叭声响彻夜空,引来村里的狗狂吠。

    春花进屋去拿钥匙的功夫,郑晓已经干净利落的翻过大门,走了进来。

    她再一出门,直接撞在了郑晓身上。

    “啊……”

    春花吓的钥匙落在地上,后退了一步。

    谁知道郑晓伸出了胳膊,一把搭在春花的肩膀上。

    春花身后抵着门,前面是郑晓,跑不掉。

    郑晓冰冷的手指顺着春花的脖颈向上,一把揪住春花的头发。

    “啊!”

    春花刚要大叫,谁知郑晓一个俯身,嘴唇贴了下去。

    春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郑晓这个疯子。

    春花张开嘴巴,趁着郑晓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使劲的咬了下去。

    “嗯……”

    郑晓闷哼一声,一把放开春花。

    他伸出被血染红的右手,蹭了一下嘴角的血。

    春花惊愕的看着他的手。

    如果是被她咬的……

    郑晓流了这么多血,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那她就会成为杀人犯。

    春花掰开郑晓的手指,里面是触目惊心的红。

    指虎上的尖刺深深陷在肉里,伤口破烂不堪,不停的有血涌出。

    春花从来没见过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人。

    内心的震撼大过于对郑晓的恐惧和被他冒犯的愤怒。

    她轻轻拽住郑晓手中的指虎扔在地上。

    看着不停涌出的血水,身子僵直,不敢动弹。

    郑晓眉头微皱,低头看着春花,嘴角不自觉上扬。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不管是打别人还是对自己,只有痛到深处的感觉才好。

    “啊……”

    春花喘着粗气,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她有些慌乱的打开门,朝着柜子边走去。

    郑晓没跟着进屋,他倚靠在墙上,抬头望着满天星光。

    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红色的火光,像萤火虫的红屁股。

    “小嫂子。”

    郑晓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一出声,把抱着碘酒草药和纱布出来的春花吓了一跳。

    春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毕竟郑晓在她眼里就是个疯子。

    碘酒擦在伤口上,草药撒上去一层。

    春花把郑晓的伤口包了一层又一层。

    夜幕低垂,村子里的灯都熄灭了。

    刚才狂吠的狗也趴回窝里,进入了梦乡。

    春花把郑晓的伤口包裹好,拿着纱布准备回去。

    郑晓把烟扔在地上,一把拽住了春花的胳膊。

    春花吓得一愣,难不成这男人又要发疯?

    “小嫂子,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郑晓张开嘴巴,残留在嘴里的最后一口烟,像是云朵一样,消散在风中。

    “我说人活着,是为了感受痛。我从小活得太舒服了,那种感觉让我麻木。只有感受到痛,我才会变得清醒。”

    春花拼命摇头。

    她说不出话,可人生不是这样的。

    更不应该伤害自己。

    郑晓低头看着春花,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丝苦笑。

    他举起被春花包裹的受伤的手,殷红的血渍已经渗过纱布,开出星星点点的红花。

    “那种痛可以是看别人的痛,可以是切肤之痛,也可以是心痛。”

    春花对上郑晓的眼睛,里面似乎含着一些其他的情愫。

    她赶忙低下脑袋。

    “小嫂子,我饿了,还有粽子吗?”

    春花赶忙点了点头,掰开郑晓攥着她手腕的手,钻回屋子里。

    被春花一咬,郑晓的眼神澄澈了不少。

    或许对于他这种疯狂的人来说,只有更疯狂的事才能让他平静。

    舌头上被咬出的小口,还让他隐隐作痛。

    郑晓坐在沙发上,等着春花投喂。

    小丫已经睡熟,春花搬着桌子,蹑手蹑脚。

    热腾腾的粽子端上的桌子,春花想着郑晓溃烂的手扒不开,已经挨个扒开了。

    蜜枣不能让整个粽子变甜,吃的时候,还要再在上面撒上一点糖。

    春花拿起糖罐子,刚要往上撒。

    突然又停下了手。

    白天时郑晓好像说过,他不喜欢甜粽子。

    春花迟疑的拿起了盐袋子,在粽子上抖了几下。

    郑晓右手受伤,左手拿不稳筷子。

    在粽子上撅了好多下,才掘出一团米,放进嘴巴里。

    咸咸的粽子吃进嘴中,他迟疑的看了春花一眼。

    春花以为他好这口,忙挥手示意他快点吃。

    “呵呵。”

    郑晓看着加了盐的粽子,苦笑出声。

    看来小嫂子很“爱”他啊,还记得他中午为了找借口离开胡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