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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当日,高岭之花世子发大疯 第78章 童话

    到了国子监后,明琅和何舞就等在角落里,等程冶出来。

    “他自己会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就好。”何舞显然是期待程冶,她说着还止不住往门口望人。

    门前并不是没有空位,明琅笑着问:“为什么不近点?”

    何舞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随后苦恼说:“我太普通了,人普通,家世也普通,怕惹其他人嘲笑。”

    明琅看着四周,国子监在京城脚下,自然里面贵族云集,每一辆马车都彰显家世不一般。

    “程冶也这样觉得?”

    明琅没有评价,而是这样问道。

    何舞不假思索回答:“没有,他从来不会这样觉得,因为我之前就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他竟然主动说了自己是我的童养夫,因此惹得别人每次都嘲笑他。”

    明琅了然,程冶定是待何舞极好,不然对方也不会讲到他时候,满眼都是幸福。

    “你不必妄自菲薄,说明你自有你的好。”明琅用手拍了拍她,纠正说。

    看见她人幸福,明琅也跟着开心。

    “嗯嗯,他也是这般说。”

    何舞说完后,指着人群中那个少年说:“明琅,他出来了。”

    明琅望过去,就明白为何何舞会在意自己的普通了。

    对方哪怕是书生模样,可容貌艳冶,桃花眼自有风情,尤其是左眼下那滴泪痣更是点亮其瑰绮。

    程冶生了极好,甚至是极美的脸。

    “那我们过去,算了,还是不过去了。”何舞原本都起身了,可仍然还是坐下,她实在没有勇气过去。

    那些诧异和调笑的目光,她总是应付不来。

    程冶心中不耐烦应付着周围人的攀谈,他东张西望四处找那个人影,最后在偏远的角落里看见。

    他完全忽略了何舞身旁的其他人,灿烂笑着,就抬腿向着何舞而去。

    “哎,程冶,你听见我的话了没?去哪里啊。”身旁的人想要追上去,又被另一个拦住,他似带着调侃:“你别去了,人家惦记着他未婚妻呢。”

    程冶长的扎眼,课业表现也佳,最妙的是毫无背景,自然是学院中出名人物。

    “这样啊,那我们更得过去了。”

    程冶三两步就赶到了何舞身旁,他肉眼可见的欣喜,又有些撒娇:“姐姐,你之前说来看我,又骗我。”

    他那天等了许久,就是没听见夫子叫他出去。

    他随后低落了许多:“你忘记我了,也不肯多来看看我。”

    何舞显然习惯了他这样,有些心虚又有些好笑:“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原谅我。”

    说着她将明琅拉近给他介绍一番,明琅点头,在对上程冶时候瞬间感受到对方在审视她,甚至带着些敌意。

    程冶只是几个瞬间,就看出明琅生活优越。

    他的桃花眼不再是风情,反而是一瞬入冬的冷感,何舞心性单纯,这些年不知道认识了多少两面三刀的好姐妹,都被他识破后赶走了。

    他准备用老办法试试,温柔笑着同明琅打招呼:“我是程冶,姑娘芳名?”

    明琅感叹于他的多变,淡淡点头:“明琅。”

    程冶倒是意外了下,竟然没有被这张脸骗过去,他知道自己的优势,运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可对方显得不咸不淡。

    何舞看着两人之间氛围,不由开始雀跃,这次程冶总算没有搞怪了。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候,刚才那两人走近。

    “程冶是不是好兄弟,有未婚妻都不说。”

    高进还想将自己姐姐介绍给他,没想到计划破灭。

    另一个童话玩味看着三人,“程冶好福气,未婚妻一个变两个,享齐人之福。”

    这话说的实在恶心,让听见的几人都脸色一变,高进他也觉得这话太过难听,偷偷碰了碰童话。

    尤其是程冶,他本就不想进国子监,平日已经够忍耐这些草包勋贵子弟了。

    冒犯他可以,但这样对待何舞不行,可一旁的何舞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却没有拉住明琅。

    她走近就是响亮的一巴掌,引得没走的人都望了过来。

    “人长的不堪入目,说话也恶心,平日里不给自己积口德?”

    童话都被打懵了,他舔了舔发麻的嘴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

    “你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高进反应过来,心道糟糕,童家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明琅甩了甩手腕,对着童话轻飘飘说:

    “童谣家的,那又怎样?”

    大抵是她的气势过于盛,令童话忘记了生气,正经看了明琅是谁。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人的姝色,不由的令他回忆起了点,他一定见过此人。

    想了半天:“你是敬临郡主?”他似乎在宫宴上,容璋世子身旁见过此人

    明琅推着何舞两人上了马车,平淡回:“你猜。”

    留下童话和高进看着马车大摇大摆离开,高进小心说:“她真是郡主啊?”

    那童话这巴掌是白挨了。

    这时候童家马车姗姗来迟,童谣伸出头不耐烦催促弟弟。

    “你快点,我还赶着去买鲜虾馄饨。”

    突然她就注意到了弟弟脸上那明显的巴掌,顿生火气,柳眉倒竖追问:“谁打的你!”

    她将目光停在高进身上,高进害怕的退后一步,使劲摆手说:“不是我,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被谁打了。”

    这话一出,童谣更加气了,什么叫做不知道被谁打了?!

    她快速下了车,叉着腰头上步摇四处晃:“好啊,童话你真是出息了,竟然被打了还找不到人。”

    “我知道,她好像是敬临郡主。”童话说这话也有些底气不足,应该是她。

    越如玉打的?童谣首先被弟弟竟然被情敌打了而愤怒,随后又觉得不对劲,越如玉动手怎么可能只有一巴掌。

    她将童话如同陀螺转一圈,确定没有手脚并用的伤痕,嗤笑道:“不可能,是她你这会就该趴着跟我说话了。”

    “她跟着容璋世子一道,我见过。”

    童谣几乎立马就猜到何人了,她还描述了下:

    “是不是脸似蔷薇,如朝瑰含露,长的比京城第一美还仙的那人。”

    她这么说,童话就能懂了,当即表示是她。

    童谣摸了摸步摇,上去就揪弟弟耳朵:“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嘴贱了?”

    “干嘛?干嘛!”童话痛的呲牙咧嘴,回嘴道:“我这不是挨打了。”

    童谣冷哼放开他说:“小时候人就扇过你耳巴子,不长记性。”随后不管他就上了马车。

    童话听着她的话,完全记起来了明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