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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极品,能奈我何【七零】 第75章 我的初始设定就不对?

    “话说低头娶媳妇抬头嫁女儿。

    你来到了我们时家,我和我男人是不是好声好气的接待你,现在叫上伯母了?

    当初和我女儿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叫你妻子的妈妈伯母。

    喝上时家热茶的时候,怎么没叫伯父伯母!”

    时正阳站在霍丹秋身后,没阻止。

    霍丹秋没逮着常洪才一个人。

    现下最重要的是和钟敏掰扯清楚,不能让她败坏他们老时家的名声。

    要是今天的事没处理好,不仅老时家在纺织厂抬不起头。

    时正阳的升职更是遥遥无期。

    霍丹秋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亲女儿,话就更难听了。

    “我把你带到时家,我和老时让你吃穿不愁,让你上读高中。你为着一个男人下乡不算,还想因为他和家里决裂吗?”

    围观的群众:哦,哦,哦,说出来了吧,就是为着一个男人下乡的。

    “你说的好听!为什么时瑜有单独的房间,我没有;时瑜不用做家务,我要干。”

    没等霍丹秋说说话,时正阳回答钟敏的疑问,“钟敏,你说的房间。是委屈你了。”

    说到这里,时正阳停顿了一下。

    外面看热闹的邻居耳朵贴到了窗户,撇嘴。

    就他们时家的女儿金贵,一个两个的,什么都不用干。

    养这么好,养出孽了吧。

    钟敏听到时正阳说委屈她了,嘴角扬起。

    没想到,他的下一句是:“那个房子就是时瑜的,除了时瑜,其他人都是借住在那儿的客人,包括我也是。”

    屋内的几人听到时正阳说的这个,都是满脸的震惊。

    怎么可能!

    “是这样的!时瑜的外公外婆离开纺织厂前就办好了过户手续。房子是她的,厂里也有存档。”

    霍丹秋的脸色活像是天塌下来了。

    她看着时正阳:在骗钟敏吧!

    时正阳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房子真就是时瑜的。

    天真的塌了。

    她对那个房子都有计划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霍丹秋回头,恶狠狠看向钟敏。

    收拾这个白眼狼重要。

    “扯什么时瑜作甚?你就洗自己的衣服和几个碗,算什么家务。

    我们家不要求你男人给三转一响,而是让他折成钱给你带回常家,我们还单独给你一份嫁妆。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我们为难你男人?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吧!”

    霍丹秋更想骂的是:良心被狗吃了!

    霍丹秋说话的同时打开了大门。

    对外面的说:“不是要看吗,进来,在外面听能听到什么?”

    破罐子破摔呗,反正钟敏不要脸,她陪着。

    外面的几个面露尴尬,后退几步,没堵门口。

    以周大嘴为代表,“时家的,我们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在这里吹吹风,这里风大。”

    大冬天,刻意来个边角地方吹风。

    谁信!

    找借口也不找一个更合适的。

    霍丹秋没再理会外面的人,继续冲钟敏发难。

    “钟敏,你不把自己当我的女儿,回来干什么呀!出去,和你男人一起!

    你们带来的东西也提走,我们可要不起。”

    说话的同时,做出请的手势。

    常洪才站在钟敏身侧,拉了拉她衣服袖子。

    想让她和霍丹秋低个头,把事情揭过去。

    回家的主要目的不是联络感情?以后来信能要到钱的几率大一点。

    怎么就能吵起来。

    他扯住钟敏,没让她因为一时之气跑出去。

    又把房门关上,隔绝外部的窥探。

    常洪才率先表态,“岳父,岳母,对不起!

    因为我们家穷,钟敏担心我拿不出钱所以说话急躁了点。

    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和钟敏。

    钟敏,给爸爸妈妈道歉。”

    钟敏看上去有点儿不情不愿,但还是开口,“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叔。”

    霍丹秋,“我还以为你会有点儿骨气,提着东西就走呢?”

    等霍丹秋把话说完,时正阳走到了霍丹秋身后,提高了声音道:“好了,小秋!”

    又冲常洪才笑笑,声音小了点,“去做饭!大过年的,又是女婿第一天上门。

    炒几个好菜,我和女婿吃点儿,喝点儿。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才怪!

    饭桌上,时正阳拿出了茅台给常洪才倒上。

    “女婿啊!彩礼, 三大件什么的,我家就不做要求了,省的得钟敏埋怨。

    她嫁给了你,以后就是常家人了。

    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啊,不然我们会打上门的。”

    饭桌上又说了什么,常洪才记不清了。

    只觉得这酒度数挺高,才喝没几口,就醉的不省人事。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自家破败的小平房。

    他揉揉额头,“我怎么回来的?”

    钟敏没好气,“我扶回来的!”

    租三蹦子回的。

    不知道时正阳哪儿找来的师傅:钱给够,他就能把你送回家。

    “你家里人没留我让酒醒后再回吗?”

    “你还惦记他们呢,没有!”

    一个斩钉截铁的“没有”打碎了常洪才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

    “完了,全完了。”

    他抬起头,眼珠子布满红血丝。

    “不是说好了吗,你和你父母道歉,联络感情。

    你不是说想买村里的地?没钱怎么买。”

    钟敏满不在乎,“他们能给多少钱!”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可惜时间不多,还要花时间陪爷爷。

    不然再去一趟也是可以的。

    常洪才不死心,“你不是说你父母对你还不错吗?

    还有时间,你再回一趟家,维系维系感情。

    你有难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你还是别想了,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对我没什么感情的,我们只能靠自己。”

    “不是因为你妈妈怨你陪我下乡才不给你寄钱吗?”

    “不是,我妈妈就是不爱我,她不会为我花钱的。”

    常洪才崩溃抓头,“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和你说干什么,说我没人疼,没人爱?”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妈妈并不爱我,还要自欺欺人,并且欺骗伴侣说母亲很爱我。

    难道我不难受?

    常洪才:“……”

    我在时家的所有行为都有一个大原则:你妈妈爱你,你的继父看在你妈妈的面上对你不错。

    现在你告诉我,我的初始设定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