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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白龙,被撩成了恋爱脑 第50章 并罚:回身第五十

    黎莲机十万火急赶至现场,真身当真消失无影无踪。

    剑未着地他便火急火燎跃下,忙乱之中差点摔一跤也顾不得,怀中抱的煎药壶与药剂一并丢到地上,踉跄跑到真身该待的地方,左扫右盼也不见有一人。

    黎莲机惶恐不安,恨不得将倒在地上的水桶翻来瞧去,看看原身是否正躲在里面。

    可没有便是没有,不可能凭空从地缝里冒出一个活人来。

    “我呢……我哪去了?”黎莲机嘴唇哆嗦念叨,怕惊扰来教长只得压住声呼唤,“白龙——白龙!你是不是偷偷跑哪儿睡觉去了,快给我出来!我真身都被你看丢了!”

    真身那边已没有动静,黎莲机所认为的严重后果并没有到来,可真身寻不到一时,他便还是提心吊胆,不敢有一丝懈怠。

    “不会已经在脱衣了吧……”光凭臆想便足够他勾起一阵恶寒。

    黎莲机急得双目通红,面露狠色,召回飘在身侧的剑,稳接手中,杀气横流,如要去寻血仇。

    他内心恨不得将诱拐他原身的人千刀万剐,杀意回荡,他颊容狰狞:“别让我抓到你。”

    老树下,敖纯还未能理好心态,而黎莲机已要“寻访而至”。

    敖纯闻得脚步声,屏气慑息,发觉人已到对面石道,他脚步匆匆移步林外,恰巧同摸索蛛丝马迹而来到的黎莲机遇见。

    黎莲机黑压压的脸色稍有缓和,只是此事迫在眉睫,他语气依旧急忙:“让你好好看着我!你干什么去了?我真身被人诱去,遭了欺凌!你快快随我一同找找,再晚一些怕是清白难守。”

    敖纯面颊情动的绯色还没有褪尽,当下更如红纱蒙面,那撮斜飞在额前的银丝挡也不住,他不自觉抬手掩在面上:“我……”

    他欲语还休,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黎莲机焦心如焚,提剑四顾,对他来说敖纯怎样已不打紧,他全然未理,直直越过敖纯没入林中,并自语着:“敢对我偷偷摸摸行如此勾当!如此淫乱之人,还留下来做什么!若给我找到,且等着收尸吧!”

    敖纯寸步未挪,脸色化常,呢喃重复黎莲机的骂词:“淫乱吗?”

    他从未想过,他会遭人唾弃,还是被他的狐狸。

    当真君子小人,一念思量。

    “原身果然在此!淫贼哪去了?”树后,黎莲机一阵恼火,化进原身才走出来,收剑甩臂适应。

    敖纯孤然立着,先前放纵冒犯之举越不堪回首,反而越是在脑中扶摇而上,挥之不去,当时的痴情痴意一经眸底沉甸,便更加难解心结。

    “不知此人是男是女,只求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如此一来,还可算是我讨了便宜。”

    黎莲机脸上气焰犹存,可事已至此,只得看得开些,讲着宽慰自己的话。

    敖纯瞧着他提姑娘时,面部似乎还带有回味沉浸之意,心里十分不是味,说是窝火却又不尽然,总之失意、憋屈,且难言,口气一时又变得如凛霜冷淡,“若是男子呢?”

    黎莲机略有沉吟:“男子……?”

    敖纯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一眼不眨的候着。

    黎莲机手托上下巴,踱了几步,一连歪头打量敖纯好几眼:“嘶——”

    敖纯面色自若,心下却陡沉,他颤着指尖,想是黎莲机猜到了实情,他已准备迎接这欲来风雨。

    黎莲机擦了擦脸上被舔过的部位,不舒服半天,才道:“若是男子的话也没办法吧,人都跑了,自认倒霉吧。”

    敖纯垂眸出神,片刻停留的笑意十分发涩,他有苦难言道:“你倒是看得开。”

    黎莲机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神情间已没有了喊打喊杀时的森寒,他轻易没见过敖纯露出富有烟火气的忧思难解,喟叹他可算有了几分人情味,想是已被他感化,笑意满面靠近几分。

    他还记得敖纯腰部有伤,只虚虚地将手肘往他肩头一搭,身子虽没有压过来,倒也十分亲密无间。

    “看不开也于事无补,你当时要是在就好了。”黎莲机没心没肺,咧嘴一笑。

    不但在,还对你不轨……

    黎莲机的靠近一时令敖纯心虚敏感,要憋不住将没有道明的真相宣之于口,“若就是我对你行了龌龊之事呢?”

    幼时纯真无暇十年如一日,深深烙在黎莲机的脑海,如此情色之事,他实在无法联想到敖纯身上。

    他怀疑谁都可以,独独不会猜忌他的小白,更无法将此事同他搭边。

    况且,他也不信清正端洁的敖纯会行下此等下流之事。

    “你?你怎么会做这些,你又不是断袖。”

    “……”

    敖纯没有表态,像是必须要等黎莲机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黎莲机只好认真思考一番,最终定夺出一个惊人回答。

    “若可以选择的话,我倒会选你来做。”

    敖纯听得迷糊,想要更深一层的解释,木讷道:“为何?”

    “因为……”黎莲机也似未琢磨过缘由,凝神顿了顿,轻言轻语笑道:“你长得好,我看得上你。你可以这般认为。”

    敖纯始料未及,“你……”

    “我?”黎莲机笑盈盈指了指自己,有着同当年小狐狸一模一样的神态。

    敖纯第一回从他身上寻觅到小狐狸的身影。

    “怕我是图你美色才靠近你?”黎莲机弯起的眸中簇动着狡黠。

    但凡他多动一下脑子,都可知道是敖纯对他动了歪心,他却拒绝多心,选择全意相信。

    这份显而易见的信赖惹得敖纯一阵焦躁,像是身陷进泥潭里,纠结无措中全然无法自拔,只能越陷越深。

    他心乱如麻,开始对这勾肩搭背的举动产生拒意,他抚去黎莲机的胳膊,转身便离开。

    黎莲机正好奇,今日的此人怎如此好相处,便惨遭打脸,他郁闷追了上去:“别走啊,我开玩笑逗你呢。”

    敖纯半句没有多言。

    “你不会怕我喜男风吧,不是早说了我无断袖之癖,不会对你行不妥之事的。”

    敖纯骤然停住,回身看着黎莲机,眼神变得一如既往般冷漠,鼻间是意味不明的哼笑声,心中道:可我已对你行下不妥。

    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令黎莲机不由咋舌,已然觉察到他心情不佳。

    “你别跟我。”敖纯怎会狠得下心甩黎莲机脸色,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多想一吐为快:狐狸,你可知道,在你改头换面再次闯进我身边,便总惹我困扰,让我不似我。

    黎莲机有些恼火,但也拉不下脸缠着他,便止步于此:“那你可好生回去歇着吧!”

    目送敖纯远去,黎莲机折回挨罚的场上,寻到先前丢弃的煎药壶、药剂。

    药壶被他夹在臂弯,药剂被他用剑挑起,玩也似的转动,倒也不怕药材飞撒,不忘在口中絮叨编排着敖纯,“我心胸宽广,先不与你这木头疙瘩计较。龙?呵……”

    他轻笑一声,口气不免狂妄无阻,“不过比泥鳅多长两只角罢了,再不识好歹,便将你捉来当泥鳅做掉!清蒸!”

    可敖纯终归是他的小白,黎莲机不过走出几步,气便消去,一阵长吁短叹:“算了算了……病患最大,包容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