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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出嫁前,摄政王每晚闯闺房 第173章 写下断亲书

    不一会儿,下人便匆匆将笔墨纸砚呈了上来。

    沈千瑶神色冷峻,提笔蘸墨,毫不犹豫地在那洁白的宣纸上挥毫写下。

    每一笔落下,都带着决然与果断,仿佛要将过往的种种恩怨情仇,统统斩断。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谁也没想到,今日竟会目睹这一场大戏。

    沈老夫人和刘琴芳等人的脸色愈发难看,她们也没料到,沈千瑶会如此决绝。

    这一下,将军府的丑事怕是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沈千瑶写完最后一字,将笔重重一搁。

    拿起那断亲书,眼神凌厉地扫视众人,而后大步走到二楼中央,朗声道:

    “沈氏宗族析产断亲书!”

    “今沈氏一门大房、与二房诸人,情分渐失,龃龉日生,恩义已绝,再难同路。

    自即日起,特立此书为证,大房与二房所有人一切往来、权利、义务皆断。

    从此陌路,各奔前路,互不相干,生死各安,福祸无涉。

    立书人:沈千瑶。”

    沈千瑶读完,走过去将手中纸张递向沈老夫人,神色清冷,

    “沈老夫人,您适才言辞凿凿,欲与我彻底划清界限。

    既如此,往后您便依傍着二房尽享天伦之乐吧。签字画押吧。”

    这声祖母,她都懒得叫了。

    沈老夫人面露疑色,抬眸问道:“怎的还需签字画押这般麻烦?”

    沈千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不签字,您便还是我祖母,您不是怕我连累到您吗?”

    “签了字,您也好安心。”

    一旁的史婉琳瞧着这一幕,心中畅快至极。

    今日,沈千瑶担下所有罪名,沦为众叛亲离之徒,这等下场正是她梦寐以求。

    她眸光一闪,觉得还不过瘾,于是火上浇油道:

    “沈老夫人,您可晓得,沈千瑶犯下的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谋害公主,这可是要诛连九族的弥天大祸啊!

    您还不赶紧与她撇清关系,莫要等祸事临门才追悔莫及。”

    沈老夫人听闻此言,心中一凛。

    再无丝毫犹豫,伸手拿过笔,手微微颤抖着,在纸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虽说识字不多,但自己的名字写了大半辈子,倒也写得还算顺遂。

    “还需按上手印。”

    沈千瑶适时递上从空间拿出的一个手印泥盒,亲自打开。

    自己印了一个在自己名字上面,示范给沈老夫人看。

    沈老夫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印泥,在纸上重重按下。

    刘琴芳在一旁瞧着,心内慌乱不已。

    “我也签!”

    她生怕会连累到她,赶紧拿了过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末了,还不忘将沈之宇的名字也写上。

    又忙不迭地将纸递给沈千兰和沈浩然。

    当沈浩然修长的手指握住笔杆,正欲落下之时。

    身旁的同窗带着几分不屑的轻笑,低声劝说道:

    “沈兄,不过是些妇道人家的闹剧罢了。

    你我身为清瀚书院的翘楚,大凌朝的精英学子,她们闹,你也跟着闹吗?”

    沈浩然仿若未闻,神色沉稳。

    手中之笔稳稳落下,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蘸了印泥,在纸上重重按下手印。

    这才抬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淡声道:

    “我心中自有主张,无需担忧。”

    此刻的局面,在他心中早已权衡利弊。

    签下这份文书,无疑是当下最为稳妥的选择。

    沈千瑶犯下的乃是重罪,一旦皇上怪罪下来,

    这份签字画押的文书,或许能成为他与这桩祸事划清界限的有力凭证。

    更何况,今日之事人多作证,这份见证显得更为可信。

    也许,根本无人会去深究这份文书上是否有沈之南的签字画押。

    相反,若是不签,无疑是给自己招惹上一身麻烦,后患无穷。

    沈千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根。

    虽说如今她不再痴傻,可性子却变得乖张桀骜,行事毫无安分守己之态。

    有她在一日,他便多一分被牵连的风险,而他苦心经营的前程便会蒙上一层阴影。

    他紧了紧拳头,暗暗发誓:

    快了…待到来年开春,科举考试之际,自己必能高中三甲,扬名立万。

    届时,区区一个将军府的名号又何足挂齿?

    这些年,因着这将军府的原因,他没少在同窗面前遭受奚落嘲讽。

    那些刺耳的笑声和鄙夷的目光,让他在众人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

    而如今,他要凭借自己的才学彻底摆脱这一切,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沈千瑶的目光,在手中那份断亲书上缓缓扫过,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这份断亲书,自此刻起,便将我大房与二房之间的关系彻底斩断。

    此后,我大房的一应事务皆与二房毫无瓜葛。

    我给你们三日时限,在此期间,你们尽可收拾行囊细软,三日后便搬离将军府吧。”

    沈千兰站在一旁,看着沈千瑶如今深陷困境,心中暗自窃喜。

    脸上却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高声叫嚷道:

    “你马上就要被关进大牢了,这将军府自然是要留给祖母安享晚年的!”

    沈老夫人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浑浊的双眼满是对沈千兰话语的认同。

    沈千瑶冷冷地笑了笑,

    “我会不会下大牢,那是后话。

    但今日你们说的话,在场的诸位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分家之事,绝无反悔!”

    说罢,沈千瑶身姿一转,面向在场的众人,神色诚恳而坦然,轻声开口解释道:

    “诸位,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再隐瞒。实话说,我给永祈公主服用的丹药,

    乃是李清一李神医所制的解万毒的奇药。

    并非专门针对此次之毒的解药。

    我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权当死马当作活马医。

    不过是侥幸一试,未曾想却让公主的状况有了些许好转。

    可如今,却被人恶意揣测、无端污蔑,硬说我是下毒之人,这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什么?李神医?”

    众人听闻此言,皆倒抽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