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八零不孕被嫌,重生高嫁你后悔啥 > 第115章 老实交代

八零不孕被嫌,重生高嫁你后悔啥 第115章 老实交代

    白梨脸颊一动:“直接去问你爸爸?”

    他很坚决:“想搞清楚真相,直接问他是最好的办法。”

    白梨明白,或许早就该直接问了。

    不然也不会被邢烈误会,今晚更不会差点发生这种事。

    可是万一她真是邢泽勋的女儿,邢家就要大乱了。

    她倒是有点后悔找生父了。

    “要不……算了吧?”

    邢烈灼灼盯着她:“你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还有,如果不搞清楚,我和你又算什么?”

    难道两人一直在怀疑中生活?

    她顿了顿:“那万一,我真的是……”

    他忽的烦躁,将她顺手拉入怀里,鼻尖轻抵她娇颊,语气急促:“没有万一。你只能是我女人。”

    白梨嗅到他身上刚才的征服气息,下意识推开他,后退两步,轻声:“……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学校宿舍吧。明早你再来接我。”

    他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心,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她生怕他又卷土重来。

    可这个自控能力他还是有的。

    他就算再想要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禽兽事。

    他冷静地说:“你睡刚才那个房间。我睡楼下。”

    ……

    这一晚,白梨没怎么睡熟。

    并不只是因为在陌生地方择床。

    而是因为跟他摊了牌。

    她相信不仅是自己,邢烈肯定也是辗转难眠。

    次日一大早,白梨走出房间,看见邢烈早就在客厅坐着了,烟灰缸里堆了几根烟屁股,看着心事重重。

    两人四目相接的一瞬,有些尴尬。

    两人眼睛下面都挂着黑眼圈。

    跟国宝见国宝似的。

    两人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邢烈将烟头倒进了垃圾桶,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免得熏着她,然后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卷起她袖子,看看她伤好些没。

    白梨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牢牢,只能任由他看。

    他看淤青基本退了,眉眼才舒展开来,又想到什么,说:“你表姐来了江城。”

    “白舒婷?她来了江城?”白梨一讶。

    “嗯,就是她告诉我你和男人去公园的事。我去你学校找你,碰到了她。她跟我说可能会分到江城的学校,提前过来看看,顺便来跟你打个招呼。看她的样子,会长期留在这里。”

    白梨没想到白舒婷会来江城,更没想到她还跑去跟邢烈告状。

    可……

    白舒婷怎么会看到自己和李耀恒见面?

    难道一直盯着自己?

    不会吧,她这么闲吗?

    难道不眠不休一直在学校门口蹲守?就为了找自己的错?这个效率也太低了吧!

    一定是有人看见了她和李耀恒,告诉了白舒婷!

    那会是谁?难道是乔玉凤?

    没错,乔玉凤也是七中的, 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经常进出学校,无意撞见她和李耀恒,很容易。

    要是白舒婷真的是从别人口里听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乔玉凤。

    可白舒婷和乔玉凤又是怎么认识的?

    乔玉凤怎么会帮白舒婷吗?

    她蹙蹙眉心。

    无论怎么样,既然白舒婷来了江城, 她就要多个心眼了。

    白舒婷无论是因为前世的仇,还是这辈子被她抢了一切,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过好日子。

    如今看她跟着邢烈来了江城,住进了邢家,白舒婷估计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我跟你表姐打过招呼,让她以后别去学校里骚扰你,”邢烈看她不讲话,以为她是生气白舒婷的挑拨:“她要是再找你,就跟我说,我去跟你们学校打招呼。”

    白梨拉回心神,点点头。

    两人回了邢家。

    邢烈提前打电话回了家,让邢泽勋今天晚点去厂里。

    下了车,白梨进屋之前,停住脚步。

    邢烈知道她紧张,大手一开,攥了攥她柔软的小手。

    虽然只是一个寻常的动作,白梨从他掌心赶忙滑出来。

    以前就算了。

    可现在,只要和他亲昵,她就觉得有罪。

    邢泽勋和宋清如刚吃完早饭,看见两人一起回来了,一诧。

    “邢烈,你怎么和白梨一起回来了?今天不是星期天啊,不上课吗?……对了,你让我晚点去厂里,怎么了?有事吗?”邢泽勋问。

    邢烈暂时不想让妈知道这事:“我和白梨有点事跟爸说一下,去书房吧。”

    宋清如嘀咕:“什么事啊,一大早的。”

    “没什么大事,我和白梨有一点事跟爸爸商量一下。”邢烈没说太多,先和白梨上去了。

    邢泽勋对宋清如说:“行了,你时间不早了,先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说着,后脚上了楼。

    书房里,邢泽勋看向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邢烈也没绕圈子了:“爸,你老实说,二十年前,你和黄百合到底是什么关系?”

    邢泽勋没想到儿子突然提起黄百合,一惊:“……你怎么提起她了?”

    邢烈的耐心昨晚就消磨完了。

    整宿都没睡着。

    嘴角都起了燎泡。

    他单刀直入:“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邢泽勋脸色一变:“臭小子,你当我是你的犯人啊?一大早回来,你就为了问这事?到底什么意思?”

    白梨声音响起:“邢伯伯,黄百合是我妈妈,其实她的真名是白秀秀。当年她来城里务工,年龄太小,黄百合,应该是她办的假身份。”

    书房内,顿时就空气凝固。

    邢泽勋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梨:“什么?你,你是黄百合的女儿?”

    邢烈听爸爸称呼白秀秀这么亲昵,心沉坠了一下,说:“所以你和白梨的妈妈,真的关系不浅?”

    邢泽勋缓过神:“你也认识百合阿姨,你知道,百合阿姨救了你的爷爷一命,所以我们认识了。你说的关系不浅……是什么意思?”

    邢烈也不想拐弯:“黄阿姨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邢泽勋一个惊愣,旋即脸狠狠垮下去:“你胡说什么?我当年和她认识时,她就已经怀孕了!”

    邢烈舌尖抵了上颚,讽刺,“那是您安慰妈的说法而已,谁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爸,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就老实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