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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不孕被嫌,重生高嫁你后悔啥 第155章 是个大佬

    经理回答:“是个长期收藏清古玩的老专家。”

    “我能见见他吗?”白梨除了想道一声谢,还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毕竟这些东西是妈妈留给她的,就算是卖,她也想交到一个稳妥的人手里。

    经理犹豫了一下,说:“不太合适,你也知道,这些收藏家比较重视隐私,为了人身安全起见,不太喜欢露面。”

    白梨只能说:“理解。”

    经理看出她的心情,说:“放心,我给你打包票,买家很牢靠的。你的东西到对方那边,肯定会被好好收藏。”

    白梨安心了些:“谢谢。”

    古董鉴定后,在银行的见证下,完成了交易。

    ……

    邢烈戴着手套,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一台通讯器材的模型。

    小夏走到邢烈面前:“邢哥,你说让我买下嫂子的古董,都做好了。银行刚过来跟我说,嫂子已经收了钱。”

    “她不知道买家吧。”邢烈没抬头。

    “嗯,银行没告诉她买家,嫂子也没多问,不过,”小夏试探:“邢哥,你们……还没好吗?”

    买媳妇儿的东西还躲躲闪闪,作贼似的。

    邢烈手里的工具没停下来,眼里的阴鸷却更浓郁。

    得知她要和李家父子共办中医馆时,说实话,他感觉心脏被人挖了一块。

    说不出的难受。

    她这段日子没再找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在暗中变卖遗产办医馆……

    这是翅膀长硬了,想要单飞了?

    她就这么放弃了吗?不哄他了吗?

    他也没那么难哄吧?再多哄几次,指不定就好了。

    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恒心都没有?

    再坚持一下不行吗?

    意志力太薄弱了!一点都不执着!可气,可恨!

    偏偏他听银行那边说她的古董卖不出去,她很心急,他还上赶着找小夏去帮她买下来。

    更是好气自己。

    想着,他将工具狠狠拍在桌面上!

    “草。”

    *

    与此同时,李耀恒凭借人脉和行业关系,租下了一个十五个平方的铺子,然后是简单的装修、进货,准备开张。

    有了白梨资金的支持,一切都很顺利。

    李耀恒把爸也接来了江城。

    李爷爷对白梨出资的这家中医馆十分重视,巨细无遗地打理。

    这段日子,除了备考,就是处理中医馆的事,白梨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排得满满,充实无比,也没心思想别的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李耀恒怕影响她,说中医馆的事有他和爸爸打理,让她高考前就别操心了,一心一意备考就行了。

    白梨暂时收了心,和宿舍的几个女生一门心思钻在课本里。

    离高考越近,每一分钟都是珍贵的。

    这天晚上,白梨连食堂都没去,把饭盒里没吃完的午饭用热开水泡了,随便扒拉了几口,继续看书做题。

    没一会儿,韩月枝从食堂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江城晚报,一过来就在跑她跟前拍了一下她的肩,大惊小怪:“白梨,你刀疤表哥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都不跟我们说!”

    今天晚报的头版是华盛的采访。

    采访中有一张照片,是报社记者给华盛几个合伙人拍的合影。

    中间那个身材高大、鹤立鸡群的人,正是邢烈。

    张晓桦和于红娟也放下书,围了上来,抢了报纸看起来:

    “哇,国内通信技术第一人。”

    “白梨,原来你这亲戚刀疤表哥不简单啊!”

    华盛最近频频在江城本地报纸上曝光,不过住校期间,很难接触到新闻,韩月枝今天才发现。

    白梨只好说:“嗯,我想着也没什么,就没说。”

    幸好邢烈创业,并没公布自己的身份,报纸上也没提及他的背景。

    要是让知道是邢家的子弟,她们几个估计更得闹成一团。

    “这还没什么?都上头版头条了。”韩月枝感叹:“难怪你这表哥对你那么阔绰,随身听传呼机啥的随便送,原来是个大佬!”

    白梨勉强笑了笑,提醒:“什么大佬,对了,你们别在学校瞎说,省得惹老师同学笑话。”

    几人心领神会:

    “不说不说。”

    “说了以后其他女生都来套你的近乎,这么好的表哥,才不便宜她们!”

    白梨目光落在那篇访谈的一角,笑意凝了一凝。

    其中一段文字是:

    “在万家日化厂文厂长的举荐下,华盛加入商业联合协会,邢烈或将成为国内工商业联合会史上最年轻会长。”

    万家日化。不就是文佩佩家的工厂?

    她睫毛一动。

    文字下方配着一张黑白照片。

    邢烈和文佩佩的父亲并排站在江城的工商联大楼前,一身笔挺西服,眼神灼然,英气勃发。

    文佩佩站在邢烈身边,贴得很近,银灰色衬衣配上的确良黑色长裤,端庄娴雅,长发烫过,微卷披肩,露出人淡如菊的浅笑。

    就和前世两人一起出席一些商业活动一样,男才女貌,登对得很。

    于红娟顺着白梨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张采访照:“……这女同志好时髦,谁啊。”

    “好像是厂长的女儿。”

    “看着和白梨表哥还挺登对的。”

    白梨脑子心情复杂。

    文佩佩背景煊赫,和前世一样,在事业上能帮他太多。

    相较之下,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似乎没法帮他什么。

    这样的悬殊,让她很失落,甚至,卑微感滋生。

    可她不信命。

    也不能信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考个好大学,把中医馆办起来。

    她要爬到和他同样的高度,不管与他以后会走到哪一步,至少,站在他身边时,不会自卑,不会让他觉得她只能像小鸟一样攀附他。

    ……

    日子,如水一般划过。

    高考结束的那天,是艳阳高照的七月初。

    去年的高考,全国考生两百多万,录取者只有六十多万,也就是30%多的录取率。

    可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今年考生人数更多。

    考场外,家长们一看见自家孩子出来,赶紧把凉水递过去,嘘寒问暖。

    李爷爷父子一直在外面等着白梨,看她出来了,也给她递水壶和湿毛巾。

    “来,梨丫头,热不热,喝口水,可别中暑了。”李爷爷慈爱地说。

    “考得怎么样?”李耀恒也关心不已。

    白梨看见李爷爷和耀恒哥,心头一片暖融融的。

    虽然她不像其他考生那样,有爸妈的迎接,但有李爷爷父子。

    她笑了笑:“还行。”

    不管结果如何,她已经尽了全力。

    “嗯,考完了就好!回去得好好歇歇!”

    正说着,男人声音飘来:

    “白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