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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亲妈金手指已到账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断尾

    “嘶!”

    朝朝听完,手不由一抖。

    看到齐暮安神情,她也慌了。

    难道说,当初那熟悉身影,还有眼下这领头铁面,真是小哥哥师傅,一直了无音讯的奥特曼大叔?

    “不,不,不会的!小哥哥,大叔功夫比你高,真要伤你,你回不来,他也不至于用这样的刻着篆刻的木片偷袭你,不应该的!我觉得,觉得……大叔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意在提醒!”

    如若不然,手中木片解释不通啊!

    齐暮安也知小媳妇猜测,可他就是想不通!

    以师傅能耐,即便再有难言之隐,明明人在,明明师徒已相见,明明知道他认出了他担心他,为何不找他?

    哪怕是背地里呢?哪怕是暗中传递消息呢?师傅功夫那么高,为何要与他见面不相识?

    可惜,此时的齐暮安不知道的是,这背后的故事太过复杂,暮武不想,齐暮安朝朝不想,便是派出他的罗玄都想不到,自己也是被他一心信任的家主给坑了。

    他若是早知道手中家主大伯亲赐陌刀与暮武、齐暮安相关;

    早知道手中作为杀手锏底气的铁面,与自己一生劲敌的齐暮安有关系……他又哪里会出眼下这般昏招?

    却说眼下,朝朝看着痛苦纠结的齐暮安,她紧紧拽住对方的手。

    “小哥哥,眼下多想无用,既确定对方是大叔,我觉得以前我们设想的一切都可以推翻,许只有找到大叔,背后一切自解。”

    “找到师傅?”

    “对,直接找他!”

    “如何找?”

    “我跟你分析下脉络啊……”

    看着手环里小艺超算的分析,朝朝逐一浏览,然后分析,努力抓住锚点。

    “你看,既然一切的起因是罗家的到来,是响马的崛起,小哥哥,我觉得我们就反过来从罗家查起好了。

    不管真相如何,是不是罗家作乱,老话说得好,谁是受益者,谁就最有可能是凶手。

    别忘了朱四临死时喊的落,许真就是罗,既是罗,许咬住罗家,响马也好,大叔也罢,终会露头。”

    “好,听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化明为暗,还得把眼下这一摊子事情先解决了再说。”

    “对!”

    再然后,徒河城内的居民发现,徒河城变了,进出盘查严密;而军中上下将领也慢慢感觉到,徒有股风雨欲来之势。

    特别是新军!

    自打新军遇袭,里头抬出几具尸体送去将军府后,新军跟疯狗一样,再不同往日被动枯等消息了,而是反行其道,化被动为主动,日日带兵全面出击,四处巡防,查找响马土匪踪迹。

    这让身在将军府的罗玄倍感头疼。

    因幼弟受伤,他近来分身乏术,开始觉得,自打上次袭杀过后就开始诸事不顺起来。

    即便最后朱四亡,暗杀者也跟着死了个干净,尸体齐暮安那厮都识相的送来交差了,那厮还跟疯了一样四处碰壁,罗玄总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半刻又摸不清,想不明。

    毕竟他再聪明,再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家主会坑他不是?说来罗玄也是真的冤。

    带着这种不安,这日被亲父罗耀喊进书房,迎接他的是罗耀劈头盖脸的暴怒,罗玄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看看你干的好事,给山里送物资补给的商队,刚被新军从无面手中截胡,此刻就在齐暮安那只疯狗手里,玄儿,你是怎么做事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此消息乃是新军内应送出,绝不会有假,玄儿这一次是你轻敌了,齐暮安此人,不好招惹!”

    “父亲,您放心,我来补救。”

    “补救?呵!如何补救?你不会不知东山的重要性,那是为父,是你大伯,都不能出错漏的存在!玄儿,为今之计,为保东山之秘,我们只能断尾求生,万不能让那只疯狗闻到腥味,如若不然,一旦暴露,便是把我们全族性命都搭上都不足惜,你可知?”

    罗玄脸色非常难看,对上亲爹严厉眼神,咬牙点头,“是,父亲,儿知了。”

    “嗯,知了就好,知了,接下来该如何做你懂?”

    “懂,父亲放心,儿会扫尾干净的。”

    所谓的扫尾干净,就是转天新军迎来噩耗。

    “你说什么?上头要解散新军,各自归营?”

    “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就是,肯定骗人的!咱们新军成立,为的就是清剿在极北四处作乱的响马土匪,如今响马不见,土匪未剿,解散什么解散,肯定是流言。”

    “不是,是真的,消息是后勤军备还有将军府传出来的!”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对,我们都不信!走,去找主帐,我们找头儿问问清楚。”

    一时间,听到风声的新军军营议论纷纷,人心浮动,转眼主帐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也才刚刚得到消息,正在主帐议事的齐暮安等人同样不可置信。

    见到下头将士袍泽们纷纷涌来,齐暮安出面安抚。

    “诸位弟兄,切莫着急,眼下情况未明,不知真假,且待我去上头问清楚后,咱们再做定论。”

    得齐暮安如此说,众人这才有了主心骨,来时不乐意,相处久了有了情谊都不舍的一众将士,此刻都抱着期待,希望事情乃假。

    只可惜……到了将军府,罗耀没见到,倒是被热情无比的罗晋带着亲见了罗玄。

    齐暮安心中复杂,却忍着各种猜测怀疑开门见山。

    “少将军,新军解散,各归各位,这是何意?”

    罗玄早有准备说辞,扫了眼来势汹汹的齐暮安一行,故做为难:“唉,诸位稍安勿躁,且坐,且坐。”

    “不敢,还请少将军明示。”

    见众人不领情,罗玄暗暗挑眉,也不在意,自己惬意闲事的坐下,刮着茶碗,慢悠悠道。

    “不瞒诸位,当初成立新军,实乃无奈之举,那是因响马劫掠扰民,朝廷物资军备无法顺利运入极北之故。

    如今齐校尉得立大功,响马蛰伏,所获商队佼佼,极北得以太平,物资顺利运达,那新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且马上入冬,外敌虎视眈眈,本少将军与家父自是不愿看到,下头各个隘口军镇缺少有生力量抗敌,这才将所欠军备与今年份额,足额足数发下,如此这般也是为了大家好,诸位为何不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