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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蛊色 第72章 蝶屋日常

    玉露茶味道很好,很好喝。

    月向小葵道谢。

    不过喝完茶之后,身为医生的凉之介仍然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他也留意过时间……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他没有任何记忆。

    难不成那五分钟自己都在对着月小姐发呆?

    何等失礼。

    不过第二次的治疗,仍然没有任何效果。

    月的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很少。

    她不是那种随意就能说出自己一切,没有心防的人。

    或者说,她应该不知道,与人为善是什么样子。

    而且……总感觉他的目的被月小姐看出来了…月小姐似乎并不在意……?

    错觉…吗?

    沙沙沙——

    金属的笔尖划过洁白的纸张留下诸多墨痕,凉之介一边回想着治疗的细节,一边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找理由和月接触。

    思索无果,凉之介将病历整理好,又写了一封信汇报今日的治疗,这才作罢。

    .

    回到病房,月什么也没说地直接躺下,仿佛很累一般地用被子蒙头就睡。

    跟着来顺便巡查病房的小葵很是无奈。

    她双手叉腰站在床边,问道,“这么早就睡了吗?”

    隔着白色的被子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声,而后就再没有了动静。

    小葵轻出一口气,半是无奈,半是纵容。

    “真拿你没办法……在睡觉之前月小姐能不能答应帮我一件事?”

    月拉下一段被子,露出一双眼睛。

    “什么事。”

    小葵举起手指,煞有介事地道:“月小姐身体上没有什么不舒服,而且在蝶屋也躺了很多天了,身体素质一定有下降,明天参加机能恢复训练如何?”

    月咂摸着小葵说出口的几个字。

    “机能…恢复训练?”

    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之后,月就被小葵带到了一个宽阔的房间。

    除了小葵,还有小澄小清小菜穗,以及……一个戴着和蝴蝶忍同样发饰的女孩子。

    长得和忍很像……是姐妹吗??

    女孩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剑道服,保持着微笑一言不发。

    ——首先是拉伸。

    月躺在一旁被三个小女孩拉扯着肢体的时候面无表情。

    被反手拉起上身的时候她没感觉到痛,反而还……挺舒服的。

    筋骨都被拉开放松了,确实挺轻松的。

    “月小姐的柔韧性很出色!”

    “上一次碰见柔韧性这么好的还是恋柱大人。”

    “好厉害!”

    三个小女孩可爱的小眼睛布灵布灵地写满了崇拜。

    月:“……”

    没觉得这个有什么厉害的……话说能再来一轮吗?

    很舒服欸。

    ——而后是反应训练。

    月盘腿坐在小桌子前,对面的是名为香奈乎的孩子。

    香奈乎微笑着,双眼淡然。

    面前的桌上是二十多个盛满了难闻汤药的杯子,听小葵讲解了规则,月觉得还挺简单,但是……

    “停!胜负分出!”

    月放下手里空空的杯子,马上又被旁边的三小只添上了新的汤药。

    月朝着被泼了一脸淡绿色液体的女孩道歉,“没事吗?抱歉……”

    这好像是她在欺负人……

    对面的女孩用的也是全集中呼吸,速度自然很快,但是想要压住她的手,怕是还不够……

    可在训练中月也发现了,女孩的观察力很敏锐,要不是她预判了她的预判,被泼汤药的说不定真的是她。

    “没关系,这是训练。”

    香奈乎说着。

    轻柔的嗓音像是飘渺的风,没有任何波澜,温柔的语气却透着无法忽视的疏离。

    月听着香奈乎的发言,有些讪讪。

    那她都这么说了……

    于是第二局月仍旧迅速地压住了香奈乎的手,又将汤药泼了过去。

    第三局是如此。

    第四局……

    第五……

    ……

    直到那件粉红色的上衣完全湿透,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少女白皙的脸颊,淡绿色的汤药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的时候,月方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

    “香奈乎小姐,抱歉……”

    哪怕被泼了那么多杯难闻的汤药,香奈乎的脸上也只有短暂的失落,看向月的时候眼神仍然淡定,嘴角也挂着没事的笑容。

    “请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力量太弱……老师也说过月小姐的实力其实和柱不相上下,今日能够和您训练,我十分荣幸。”

    “哈……”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她没想到这个层面的。

    她只是想知道机能恢复训练是什么……

    因为好奇才过来。

    小葵看着月的表现,有点后悔。

    “都这样了……最后的鬼抓人…月小姐就…不用再试了吧……”

    “嗯。”月老实点头。

    试了对她也没多大用处。

    香奈乎被三个小豆豆眼推去换衣服去了。

    她盘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下。

    微卷的长发发尾在身后的地板上垂散了一小段。

    “这个地方是专门给队员做那个所谓的机能恢复训练的吗?”

    她问。

    小葵把拉伸用的垫子折起来收好放在角落,边忙边解释。

    “是的,忍小姐对香奈乎的教导也是在这里,有时候,柱养伤期间也会在这里练习。”

    月了然。

    这几日蝶屋的人很多她是知道的。

    毕竟普通人和鬼战斗哪会不受伤……

    鬼,不会对人手下留情……

    月垂眸盯着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木地板,心里想法很多。

    .

    中午点的时候,月写了两封信送到狭雾山,向鳞泷先生解释了一下自己几日未归的理由,并且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稍微跟鳞泷先生抱怨了一下耀哉大人的行为。

    炭治郎那里则是把一些他能够学习的东西写进去,让他不要因为她不在就懈怠。都是些可以帮助真气修炼的小诀窍和锻炼方式。

    月见识过机能恢复训练后也有了一些想法。

    她的锻炼方法不一定适合炭治郎,毕竟炭治郎是男孩子,体力,身体素质,柔韧性都和被改造过的她不一样。

    那孩子也很努力。

    当初答应教导他……大概也是因为她也挺喜欢那孩子的笑容吧。

    和蜜璃一样让人感到心里熨帖的笑容。

    宛若太阳一般的…那个笑容……很像……

    不过祢豆子是个问题啊。

    她放下笔,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要保护好那个笑容的话,就要保护好祢豆子……

    祢豆子自见面就一直睡着,她也有观察过,祢豆子就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

    鬼也会睡觉这也算是奇特。

    她就没见童磨睡觉,有也不想看见。

    犹豫了一会儿,她在炭治郎的那封信末尾,写上了几句关心的话。

    嗯,只是随手而已,没别的意思。

    .

    下午没什么事,小葵和三个小女孩也会忙起来,月不会把自己闷房间里,悄摸摸地跑出病房找了个不起眼的没人的角落蹲着。

    手指翻飞间,透明的细丝在手指上毫不起眼,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见。

    细丝似蚕丝那般粗细,却有着削铁如泥的坚硬和锋利。

    月蹲在角落把致命的天蚕丝当成翻花绳的绳子一样玩着。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又感到无聊。

    把天蚕丝收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着自己这会儿能干啥。

    然而想不出来……

    大部分的事都是耀哉大人禁止的……

    啊……好无聊。

    咚地一声,月一头撞上院子的竹排围墙。

    ——

    “月姐姐?您在那里做什么呢?”

    背后传来少年的声音,无聊时有人叫她,月瞬间双眼放光,扭头扯出笑容,看向来人。

    “呀~千寿郎!”

    “呃……”

    站在檐廊上的千寿郎骤然觉得今天的月姐姐有点……热情。

    稍微有点不习惯……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站着朝月鞠躬行了一礼。

    刚抬头,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到了檐廊上。

    好快……!

    月笑吟吟地看着千寿郎,问道:“千寿郎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那个…我听兄长写来的信说姐姐在蝶屋休养……我很久没见姐姐了…所以自作主张……”

    少年小小的手紧张地揪住衣服的下摆,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呀……”

    月微微讶异。

    “抱歉啊千寿郎,忘记了给你写信……”

    她不擅长这方面。

    ……很不擅长。

    千寿郎摇摇头,抬起头来直视着月,“不,没事的,我只是听到姐姐在蝶屋有些担心,所以忍不住来看一看,姐姐和兄长大人正在交往,我和父亲都很开心。”

    闻言,月眨了眨眼睛,弯腰用手撑住膝盖,视线和千寿郎保持着齐平,一字一句问道。

    “那…我要是嫁给杏寿郎……”

    不不不,杏寿郎说过交往不是结婚的意思,只是了解对方的过程。

    不能搞混了。

    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不妨碍千寿郎脑补后半句。

    “欸?欸——?!!!”

    千寿郎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样子看起来更像猫头鹰了。

    千寿郎震惊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姐……姐姐你和兄长……要…结婚了吗?!”

    月讪笑,“嘛……大概?”

    她倒还好,是杏寿郎说还在交往阶段。

    千寿郎压下心中激动,认真严肃地竖起眉头,红彤彤的双眼亮晶晶的。

    “什么时候?”

    完了。

    月看到千寿郎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把她刚刚没说完的话当真,她想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啊这……千寿郎要问杏寿郎才行,姐姐我不知道哦。”

    “姐姐要和兄长结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千寿郎喃喃。

    短短两句话快把他cpu干烧了。

    结婚真的是这样的吗?

    既然姐姐不知道,那就回家问兄长和父亲好了!

    但月姐姐要是嫁给兄长……

    成为他的嫂嫂。

    千寿郎肉眼可见地变得十分开心。

    月及时转移话题,以免千寿郎继续揪着结婚的话题不放。

    “猫头鹰最近还乖吗?”

    那只棕色的猫头鹰。

    “啊!说起这个,太郎最近确实不怎么吃东西,它有点没精神……”千寿郎眉毛又垂了下去,显得很担心。

    “唔……这样啊,那我教千寿郎怎么和猫头鹰说话吧。这样的话,千寿郎就可以直接问猫头……太郎它哪里不舒服了。”月及时改口。

    千寿郎闻言一惊。

    “和…和太郎说话?”

    还能做到这种事的吗?!

    月姐姐果然好厉害!

    她把手轻轻放在了千寿郎的头上,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心里暗叹手感真好……

    “是的。不过,等千寿郎长大后…就会自然而然忘记……”

    月眼神无奈中带着些许遗憾。

    “?”千寿郎不解其意,“为什么会忘记?”

    “因为人是会变的。”

    月淡淡地微笑道。

    ……

    将发声技巧和解读方式教授给千寿郎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千寿郎学得很认真,在太阳落山之前,月亲自将千寿郎送出蝶屋,在蝶屋外目送着他离开。

    小家伙回去时的心情很雀跃,像个刚学会飞翔的雏鹰一般……

    身影在消失于视野中时还在挥手道别。

    月也举着手遥遥回应。

    直到千寿郎的身影彻底看不见,而身后也传来轻巧稳定的脚步声。

    “啊呀,是月啊。特地在这里来迎接我吗?”

    柔婉的嗓音带着温柔的尾韵,令人如沐春风。

    月转身便看到风尘仆仆回来的蝴蝶忍。

    虽然眉眼中带着倦意,但扬着温柔的完美笑容的她依旧优雅可人。

    月带着些许微笑,“忍,欢迎回来。”

    闻言,蝴蝶忍眼眸又弯了弯。

    “月现在能够好好地打招呼了呢。”

    她不解其意,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啊…这个确实……”

    蝴蝶忍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月这个问题的答案,反而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近来几日一切都还好吗?”

    她边回答边和蝴蝶忍一起并肩走进蝶屋。

    “嗯,挺好的。但我真的不能回狭雾山吗?我觉得那个治疗没什么用……说到底,我到底是有什么病情?”

    她已经前前后后把身体检查过好几遍,然而,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

    蝴蝶忍依旧笑意温柔。

    “月不能任性哦,主公大人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这个医生。他一定能够帮到月的,要有点耐心,还是说,狭雾山那边月有很急的事?”

    “嗯…不算吧。”她摇摇头,“有个徒弟在那边,总是挂念着。”

    蝴蝶忍笑笑,“这样啊,原来是月收的弟子。唔……如果一定要回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月离开……但也只能是暂时,时间到了月还是要赶回来才行。或者月把那个弟子接到蝶屋来接受月的训练也不是不行,我想主公大人也会特别准许的。”

    “……那样子太过麻烦,还是算了。”月直接否决这一提案。

    要是炭治郎来蝶屋,一定会因为祢豆子的存在在鬼杀队本部闹出大动静的。

    鬼出现在杀鬼的鬼杀队?!

    这种事怎么听都觉得很扯。

    蝴蝶忍笑而不语。

    .

    晚间的时候,左卫门飞了回来。

    站在月的肩头不停地蹭着月的脸颊,恨不能和月粘在一起。

    月取下它腿上的信笺,一手抚摸着左卫门,一手抖开了纸。

    是炭治郎的回的,鳞泷先生倒没有写回信过来。

    少年的笔迹很工整,笔触虽然尚显稚嫩,下笔却透着稳重,和千寿郎有点像……

    似乎是对于她的关心感到受宠若惊,信的内容稍微有点激动,不停地向她表示着感谢。

    月透过信似乎都能看见少年写信时激动的心情和表情……

    为什么会激动?

    毫无理由。

    这个徒弟的脑子似乎不太好,下次用虫给他看看脑子吧。

    她这么想着。

    “月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开朗语调自走廊拐角传来。

    那抹粉红色的身影像可爱的兔子一样蹦哒了过来。

    月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手已经有点快控制不住了。

    “蜜璃,会议结束了吗?”

    她状似无意地问。

    “嗯~!大家这次也交换了很多情报呢,真是太厉害了!那个啊,我从后勤裁缝那里拿到了和小忍一样正常的队服呢~”

    蜜璃很高兴且自然地坐到了月的身边,开心地分享着她觉得有意思的事。

    翠绿的大眼睛里像是永远都不会有阴霾一般,世间所有的悲伤痛苦都离得她远远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月真心为蜜璃感到高兴。

    那种有伤风俗的暴露服装,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的裁缝做出来的。

    偷工减料到鬼杀队来,虽然耀哉大人家不缺钱,但这种明着昧制服费用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要是被她发现这个人是谁,一定把他的手砍下来!

    “不过呢,裁缝先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哭,真是很奇怪……”蜜璃抱着手似乎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哭?那个裁缝怎么有脸哭?”

    蛊族已经算是很开放了,蜜璃那样子的服装连她都表示没眼看。

    月很不能理解。

    难不成是因为以后不能光明正大昧下制服制作费用所以在哭吗?

    还是说是因为……

    目光下移,月看了看蜜璃胸前那已经正常了的队服。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然后她的眼神变得隐隐有些危险。

    ——有机会的话,那个裁缝……

    不只双手,那双眼珠子也剜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