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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年抱俩小媳妇,直男爆哭! 第80章 真香

    “死就别吃了,省得浪费一碗饭。”

    隋准及时地截住他的话头,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丝留恋。

    关泓一恼怒: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县试吗?你信不信,只要我想,我不用学也能考过!”

    隋准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很明白,关泓一所言非虚。

    童生,对于普通人而言,已是十分难得。

    但对于栗山关氏,应当不值一提。

    以关氏在成阳县的威势,想要给自家孩子考个试,不难。

    反正县试在城阳县里考,关氏只要动动手指,运作一番,自然有人愿意给他们开闸放水。

    比如,让阅卷官先认得关泓一的字迹,在阅卷时高抬贵手。

    关泓一确实不必苦哈哈地备考。

    可是,县试之后呢?府试之后呢?

    成阳县三十年未出过一个秀才,身为书香门第的栗山关氏,不觉脸上无光吗?

    但隋准知道,这些,关泓一比他更清楚。

    他不必多说。

    “你想走后门就走后门呗。”隋准哂笑:“你开心就好。”

    然后转身走了。

    关泓一气得往石墩子上踢了一脚。

    然后痛得眼含热泪,抱足狂跳。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小少爷已经连续两日未进一粒米。

    饿得睁眼闭眼就是太奶。

    “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一口吃的,我吃完再默……”

    小少爷为一碗粥折腰了。

    隋准冷酷无情:

    “不成,规矩就是规矩,今日放你一马,明日你仍心存侥幸。”

    关泓一苦苦哀求:

    “可是,我饿得都看不清楚字啦……”

    隋准打一鞭子,再给个甜枣:

    “那你去提两桶水。庄稼人家不养闲人,断没有啥也不干坐等吃饭的道理。”

    关泓一没办法,摇摇晃晃地去提水。

    但是他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哪里干过这种粗活哦。

    桶才扔到河里,就差点随水流漂走了。

    他追了半天,膝盖都磕破了,才又把桶找回来。

    两桶水是提不动的,只能各装半桶,跌跌撞撞地走回来,洒得只剩个底。

    关泓一心里难受极了,他怕隋准这个笑面虎,转而哀求佟秀:

    “好哥哥,我已经很努力了,就这样了好不好?”

    然而隋准一听,脸都拉了。

    “谁是你的好哥哥?他比你还大三个月,叫佟大哥!”

    “佟、佟大哥……”小少爷眼睛都红了。

    佟秀不忍心,拉着他进里屋:

    “好了好了,先吃点饭吧,吃完饭再好好读书。”

    关泓一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平日里对这粗茶淡饭爱理不理,如今的他真香定理。

    吃完以后,隋准也没放过他。

    啪!

    原本放在石墩子上的书,被扔到他的眼前。

    “你自己说的话可不要忘了,吃完得把这篇文章补充默出来。”

    吃人嘴短,关泓一不敢为自己伸张正义,说不出“小爷不是已经提水了吗”这句话。

    隋准铁面无私,又说道:

    “我已经为你制定了一个培训计划,每日须默书3篇,分早中晚检查,默不出来就去干活。”

    “还要撰文1篇,每日晚饭前交予我,没交就不用吃晚饭了。”

    “早上也得早起,诵读一小时,跑步一小时,方能吃早饭……”

    关泓一听得万念俱灰:

    “为什么还要跑步啊?小爷是考文举,又不是考武举。”

    “你可不要借机整我……”

    他小声嘀咕。

    隋准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连半桶水都提不动,你瞧瞧你这身子,能成什么事?”

    “科举考试可不光考验学文,也考验体力。光县试,就要连考四天四场,入了考场,便要锁在号房里,日夜煎熬。”

    “就凭你这小身板,能熬过第一天吗?”

    关泓一不言语了。

    这确实是他未曾想到过的,连对他寄予厚望的家人,也没关注过这样的细处。

    他突然觉得,这个庄稼汉,似乎还有点真本事?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破碎了。

    隋准又说:

    “你每天早上还要抽空打扫猪圈。”

    关泓一难以置信:

    “凭什么!这腌臜活计同考试又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偷自己的懒,将活甩给我!”

    隋准理直气壮:

    “怎么没有关系?万一你被分到离茅厕近的号房呢?万一还未提笔就臭晕了怎么办?”

    “打扫猪圈就是很好的臭气训练,你没听说过吗,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未雨绸缪就是你临危不乱的制胜法宝。”

    关泓一:……

    爹啊,娘啊,我以后再也不逃学了。

    求求你们快把我救走吧。

    就这么过了几天,关泓一苦不堪言。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所谓的“神童”称号,都是人家看在栗山关氏的面子上,吹捧他的。

    隋准每天晚上点评他的文章,批得一无是处。

    “你这逻辑,你自己看看对吗?人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

    “还有这个典故,是这样用的吗?你信不信古人从坟里出来找你理论?”

    “上文还在说这呢,下文又跑到哪儿去了?寒风十里,不如你离题万里!”

    “再就是这些推导论述,狗屁不通。我要是阅卷官,高低得问你要精神损失费!”

    “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

    ……

    小少爷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风一吹,就吹走了,凉透了。

    这还不算完。

    文章没写好,那是要挨罚的。

    关泓一又要学习,又要运动,还要打扫猪圈、喂鸡、遛狗、挑水,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学习任务,他连做梦都在背书。

    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无精打采的。

    佟秀于心不忍:

    “娘子,他又要读书,又要做活,会不会有点太辛苦了。”

    “其实,家里的活,咱们自己也做得来……”

    隋准摇摇头。

    书还没开始读,读书人的范儿先起了:

    “秀儿此言差矣,让他做活,不是图我们自己轻省,而是让他更加深刻认识到,读书的宝贵。”

    “知道粒粒皆辛苦了,才会开始珍惜粮食。”

    “体会过生存不易,才能激发斗志。”

    佟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咬着下唇,沉思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

    “娘子,我有事想同你商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