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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年抱俩小媳妇,直男爆哭! 第122章 骂仗

    宴会当晚,郑县令同隋准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短暂的失态之后,他又重新恢复县令的派头,高不可及。

    而隋准,漫漫征途才迈出第一步。

    宴会结束,又迎了几日贺喜的客人后,佟家人采购了一牛车的东西。

    回家了!

    粑粑村。

    佟嫂子吃不下睡不香,已经十日了。

    自从隋准进城赶考,她就日夜焦灼。

    不小心摔个碗,都要去问问神,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考试那几日,她实在熬不住,天天去佟家祖宗坟前拜拜。

    把坟前的青草都给踏平了。

    不光她紧张,村里其他人,也很紧张。

    别忘了,大家签了对赌协议呢!

    钱少的几十文,钱多的几百文,甚至有小一两。

    还有人,全副身家都压在这次考试上,指望靠着隋准大赚一笔。

    不过,那都是先前的想法了。

    经过肥料一事,村中不少人对隋准多了些感激,不免检讨起自个儿,过往是不是太过分啦?

    “若是隋准没中,也没事。我不要他那钱了。”有人说。

    “我也不要,人隋准免费给了这么好的配方,我瞅着地里的庄稼比往年壮实许多,今年的收成一定好。”其他人附和道。

    但一心要坐等收钱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刘婶。

    她在肥料上可吃大亏了,身体遭罪、男人冷眼,都不算什么。

    现在自家西屋,还是塌的呢,都没钱修。

    她恨隋准恨得牙痒痒,刮他一层皮都是轻的,怎么可能不要钱。

    她的骡子和猪啊。

    最近就指着这一桩天外来财了。

    因此,她本来早已不同佟嫂子来往的,这几日,时不时勾着对方说话。

    大伙一块在大榕树下聊天,她不经意地问:

    “嗳,不知道隋准考得怎样了?听说几百人里取十个呢,真真是百里挑一。”

    听得大家唬了一跳,取这么少?

    虽然知道考官不易,但没想到这么难。

    观察大家的脸色,刘婶面上显出一点喜色来,语气也逐渐上扬了。

    “这几百人里,大部分还是大老爷、大官人家的读书人,人家那都是花钱供出来的,从小就有夫子教着,那才叫正经读书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哪像……唉。”

    这重重的一口气,叹到大家的心上。

    也扎到佟嫂子的心上。

    但佟嫂子难得地隐忍不发,未置一词。

    因为她听说了,造口业会影响运势,隋准正关键时刻呢,她不能给他添麻烦。

    但她越不说话,刘婶越蹦跶得高。

    “其实考不上也没啥,反正咱就是个地里刨活的命,梦该醒就醒了。”

    刘婶变本加厉,连恶意的笑容,都不掩饰了。

    她掩着嘴,扭了把身子,轻笑一声:

    “就怕把心考野了,地也不种了,回回试,把家底掏空,那才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正是佟嫂子最怕的事情。

    刘婶可算是把她的心,扎穿扎透了。

    “你……”

    嘴皮子都要咬破了,佟嫂子几乎忍无可忍。

    只能腾地站起来,抬脚走了。

    刘婶还穷追不舍:

    “嗳?怎么就恼了呢?我也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你个屁!”

    一句尖锐的叫骂,突然冒了出来。

    张屠户的婆娘,板着脸站在人群里。

    “人家考人家的,又没拿你一分钱,关你什么事?丢什么人了?”张家的骂道。

    其实她平素不是爱争强的人,在村里人眼中是老实的。

    这些嚼舌根的事,她从不掺和。

    故而她针尖对麦芒地骂起来,大家都诧异了。

    张家的说了几句,还觉得不足,又骂:

    “佟家愿意供隋准读书,读出来了全村光荣,大家都面上有光。便是读不出来,那也是人家努力过了,有什么可丢人的?”

    “按这么说,你啥也没做,祖宗三代都没出息,乡亲们沾不到你一个屁,你丢不丢人?”

    “什么也没出,就在这说东说西的,轮得到你说吗?你配吗?”

    老实人发飙,还跟个炮仗似的,看得大家都呆了。

    刘婶做好了跟佟嫂子吵一嘴的准备,却没料到自己被个老实人给抢白了一顿。

    脸顿时又红又白。

    “张婆娘,你……”她气得发抖:“我说我的,有你什么事?嘴长在我身上,还不让说了?”

    “哦……我晓得了。”

    她眼珠子一转,刻薄地笑出声来。

    “你也送你家小虎去读书了,你也想考官是不是?原是白日做梦,被我扎着痛脚,跳起来了。”

    “哼!”张婆娘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是我家有钱,想送就送,你有吗?”

    “你没有。”

    “我们有钱人的事,你少管!”

    说完也抬脚走了。

    刘婶被骂得体无完肤,胸中发闷,肇事者还跑了。

    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恨恨地追着张婆娘的去路骂:

    “隋准的狗!”

    “看着吧,等隋准落了榜回来,有得你哭的。”

    “我不管,到时候,第一时间就得把骡子和猪赔给我!”

    然而,村里的人都跟隋准交好,谁还听她编排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散了。

    刘婶孤零零坐在大树下,气得快爆炸了!

    不过回到家里,各家又是各种说法。

    “我瞅着隋准应该是没中。”一个婆子对她儿媳妇说。

    “哪儿就那么容易中了?又不是种菜。”

    儿媳妇也觉得。

    “我早看隋准不是那块读书的料,也没见他怎么读书,一会儿做买卖,一会儿做肥料的。读书人哪有这样的。”

    婆子点点头,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族长家里,婆娘直接朝族长吵嚷了。

    “我叫你别送别送,你偏送,50文钱,能割10斤肉了!”那婆娘发脾气道。

    说的是上次给隋准送行,族长家包了个50文钱的大红包。

    当时婆娘就没让,可拗不过族长。

    现在想想白花花的10斤肉,她想哭。

    族长不高兴:

    “没那点肉吃,你就活不成了?隋准还免费给你肥料配方了,他考试我们包个50文怎么了?你这婆娘,净是斤斤计较!”

    “我计较?是我计较?”婆娘又哭又骂:“还以为他能考上,巴结一下也不算什么。结果根本考不上。”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倒白白便宜了别人。”

    族长心烦,这婆娘简直说不通:

    “送他这个不是为了巴结,是一份情义!”

    “算了不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