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兔兔生存记 > 第40章 似有成效

兔兔生存记 第40章 似有成效

    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推开门走入房间,房内有一位身着红衣,长发飘然的中年男子正处理事务。

    “如何,辛筏弟子可有出现?”

    红衣长发男见青衣男子进来,随后拿起几颗蜜饯丢入口中。

    闻言,青衣男子行礼回答:

    “回城主!属下如今并非在辛府,而是被辛筏安排在附近的府宅,至今仍未唤我替他弟子医治!”

    城主冉靖程沉思许久,笑道:

    “想来是我那日心急令他起疑心了,继续待着吧,有机会去辛府看看他弟子是否有出现。”

    “回城主,关于这点,属下擅自去打听过了,我以医师身份与其下人看诊打好关系,得知辛府已有数日不见辛筏弟子出现!”

    冉靖程闻言思虑一番,缓缓开口:

    “这事干的不错,但你要小心,莫要让辛筏认为你不怀好意!我们此番最主要的目的是让辛筏对我,对城主府,乃至对妖城都产生信任!”

    “属下明白!”

    冉靖程甩甩手。

    “回去吧。”

    “属下告退!”

    言罢,青衣男子离开房间,离开城主府。

    城主府大门外,一位车夫见青衣男子出来,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招手。

    “孙降医师,看诊完了吗?”

    孙降走进马车,微笑道:

    “是的,我已替城主府的侍卫开好方子,我们回去吧!”

    “好嘞,您且坐好,驾!”

    马车缓缓行动,返回辛筏近日买的新府宅。

    龙清涵一连几日都未在书院听学,清晨前往北城区陪龙玉书,午时过后返回东城区去辛府,夜晚赶回书院住所,循环七日!

    明日便到了前去城军司训练的日子,龙清涵却至今仍未见到陈婴论,不知其伤势究竟如何,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辛筏也是有意不让他见陈婴论,这让他十分担忧,毕竟陈婴论是为了自己才会身受重伤!

    辛筏泡完澡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龙清涵这臭小子这么有毅力啊!天天过来看陈婴论,龙玉书的儿子果真不能小看,不仅能与我交流甚欢,还能不断旁敲侧击打听陈婴论的消息,快把我累死了!我这弟子若是有龙清涵一半,我估计得烧高香了!几日没去,也不知他情况如何,明天去看一看吧!”

    替陈婴论把脉的孔医师十分震惊,回头看着刚给陈婴论舒完脉的王欣。

    “师侄,你可有做好记录,是哪张方子有效果?”

    他们经过六天的试方改良,陈婴论的经脉竟似乎真好了一些。

    “四张方子,试过两种,疑似有效果的是这张。”

    王欣从桌面上的药方中取出一张递给孔医师。

    “我打算继续试,这张方子保留,看看余下的方子是否有用!”

    孔医师看了看有效果的药方,又看了看剩余的药方,说道:

    “好,那便等试完方子再改善,可方子上用于安神的药对他貌似没有效果!”

    王欣也发现陈婴论剧痛之后一直都是眉头紧锁,她忽然想起一些事,问道:

    “师叔,陈婴论之前可有做梦发出梦呓的情况?”

    闻言,孔医师沉思许久。

    “似乎并无此类情况出现,师侄可出此言...”

    孔医师一惊,想到了什么,急道:

    “你说的做梦情况出现多久了?”

    王欣想了一会,缓缓回答:

    “我舒脉后的第二天发现一次,后面出现过两次,都是眉头紧锁的状态,所以我有些猜测需要与你核对一番。”

    “前几日,我问你为何要在方子加安神的药才知晓他有眉头紧锁的情况出现,之前我与大朱都没发现,结合这两种情况来看,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

    王欣神情有些凝重。

    “我给他舒完脉后,他在重度昏迷的情况下做梦!”

    孔医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这实在少见,我翻翻古书看看是否有记载。”

    言罢,他便跑回主卧,房内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王欣看着陈婴论眉头紧锁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倘若真是在做梦,那到底是什么梦令你一直如此不安呢!”

    孔医师翻遍了自己收藏医药古书,均未发现有此类情况的记载。

    时光流逝,清晨已至。

    “孔医师早!”

    孔医师正在翻晒药材,闻言转身,见辛筏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

    “见过辛大人!”

    辛筏连忙扶住孔医师的双手。

    “孔医师无需多礼,您与王医师为我的弟子日夜操劳,该是我向您行礼才对!”

    见状,孔医师站直身子,提醒道:

    “您进去见弟子时尽量动作轻些!”

    辛筏不解。

    “这是为何?”

    “师侄彻夜研究安神方子,可担忧公子剧痛,便不打算回偏房,如今应是在侧房睡着了!”

    辛筏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侧房打开门,见王欣正趴在床边睡觉,旁边还放着几张药方,而陈婴论也并无发作的迹象,怕打扰王欣休息,他慢慢将门关上离开。

    孔医师见辛筏出来,好奇地问道:

    “房内如何?”

    “王欣医师果真在房内睡着了,她当真是仁心仁术,我欠王医师的这人情怕是难还了!”

    辛筏虽叹了一口气似有些为难,脸上却挂着笑容,他终于想起来此行目的,缓缓开口问道:

    “孔医师,我弟子如今情况如何了?”

    闻言,孔医师思索片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对!我方才便想与您讲来着,这年纪大,一转身给忘了!”

    辛筏笑了笑。

    “您是照顾我那徒弟太过操劳了,待他好转醒来,我定让他给您老人家磕头道谢。”

    孔医师知晓辛筏是安慰自己,但也是高兴。

    “那倒不必,若是公子能好起来,我也高兴啊!对了,方子有些许效果,师侄打算将余下的方子都试完再改善,她让我与您讲,目前似乎有些起色,但是不是假象还需时日验证,只要辛大人您支持不放弃,那她便会一直替公子医治!”

    闻言,辛筏眼含泪花,整整十天!这十天他无时无刻不担忧陈婴论的伤势,还要应付各类人马的打探,如今他终于听见一丝好消息,直接朝孔医师跪下。

    “孔医师,我先替徒弟谢过二位!”

    见辛筏跪下,孔医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去拉他起来,然而自己用尽全力都拉不动辛筏。

    “辛大人,您快起来!您身份高贵,这当真是折煞草民了!您放心,公子的伤势,我与师侄一定尽心尽力医治!”

    辛筏站起身,朝孔医师行礼。

    “我辛筏在妖城自诩孤傲,私下除城主外,无人值我一礼,可二位的恩情抵这一礼的千倍万倍,救徒之情,辛筏没齿难忘!”

    “哎呦!您又来了,这又是下跪又是行礼的!一大早坏我好心情,您快走吧快走吧!”

    闻言,辛筏破涕为笑。

    “那我便离开了!还劳烦您与王医师说一声,需要什么便与我讲,我一定弄到手!”

    孔医师气呼呼的,都不想搭理辛筏了,连忙摆摆手。

    “知晓了知晓了!”

    传送阵起,辛筏出现在百家书院院长室,开始处理书院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