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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53章 心疼她

    他掏心掏肺,她当成驴肝肺?

    他哪句话是要撵她走了!

    她一个孤身女子,生得花容月貌,身材又让人想入非非,出门对她来说,到处都是豺狼。

    孟映棠胸大腰细,水眸永远都是干净澄澈,不谙世事……

    是个男人看见她都想化身禽兽。

    “我没要撵你走。我去军营,你还要陪着祖母。”徐渡野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他觉得自己现在性子都被她磨得好多了。

    “我是说你以后要嫁人,记得这么选。我和你说过,我是不会娶妻的,所以不管祖母说什么,不代表我的想法。”

    “我知道。”

    “你总归是要嫁人的,不能虚度了青春,无依无靠。”徐渡野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在你出嫁之前,可以一直住在家里,这就是你娘家。”

    “真的吗?”孟映棠不敢置信地道,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徐渡野好,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好。

    他永远都超过她的期待。

    “我和你说假的,我闲得慌吗?”徐渡野气结,“什么时候嫁人什么时候走。”

    “哦,好。”

    孟映棠觉得肚子都没有那么疼了。

    这个承诺,可能对她来说,就是天长地久。

    她没打算走,嘻嘻。

    没有人看得上她的,她也不会伺候人,婆媳关系,姑嫂关系,夫妻关系都一团糟,没有人认可她。

    现在回想起来,从前的日子真是地狱一般。

    孟映棠决定给明氏当孙女。

    明氏活着,她伺候。

    徐渡野的孩子,她带。

    明氏走了,估计她也得四五十岁了,到时候徐渡野的儿子,孙子,也不会不管她。

    孟映棠觉得自己掉进了福窝里。

    “谢谢徐大哥。”她由衷地道。

    徐渡野哼了一声,“记住,男人憋不死!别惯着!别被花言巧语骗。”

    总-分-总,最后归纳总结不可少,完事睡觉!

    “记住了。”

    孟映棠察觉到崽崽一直在她脚下动来动去,挣扎着坐起身来,点上蜡烛,却发现它在好奇地咬她的脏裤子。

    大概是上面有血腥气的缘故……

    “别动,别动……”她阻拦道,“别弄得到处都是,别吵到人……”

    她担心影响徐渡野睡觉,所以声音压得很低。

    刚刚闭上眼睛的徐渡野又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忽然有一种,她在隔壁偷人的感觉?

    不对,她是偷狗。

    崽崽也都孟映棠惯坏了,总是“欺负”她软糯,总是调皮捣蛋。

    还有那臭狗,它动什么?

    它动哪里呢!

    怎么,自己能动,它就觉得它也能呢?

    想到它这会儿应该还在孟映棠被窝里,自己却得深呼吸,慢慢缓解残余的药力,徐渡野觉得自己混得,人不如狗。

    嫉妒就得发怒,他对着隔壁呵斥道光:“崽崽你给老子消停点,要不明日宰了你下酒!”

    崽崽被吓得啊呜一声钻进了孟映棠怀里。

    孟映棠原本就疼的厉害的小腹,被它一撞,差点晕过去,小脸煞白,半晌缓不过来。

    “给它扔地上睡。”徐渡野还在生狗的气。

    这会儿孟映棠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扔地上了?”

    崽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孟映棠的不对,“汪汪汪”地叫起来。

    徐渡野一听怒了。

    狗东西,还跟他较上劲了,是不是?

    正好睡不着,不能碰孟映棠,还不能收拾狗了?

    徐渡野起身下地,推门来到隔壁,“你给老子过来……你,你怎么了?”

    他看到佝偻着,直不起腰来的孟映棠,瞬时脸色大变,几步就上前抱住她,连声喊道,“祖母,祖母,快醒醒!”

    怎么,这春、药还传染?

    他药性解了,孟映棠开始发作了?

    明氏被惊醒,听见他声音都喊破了,也吓了一跳,鞋子都没穿就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徐渡野,你是不是背着我,对映棠做什么了?”

    “不是,祖母……”孟映棠靠在徐渡野的胸前,听见明氏的话,眼圈一下就红了。

    祖母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偏爱。

    任何时候,只要有事情发生,她一定是第一个被指责的。

    徐渡野:祖宗,你哭什么?

    “你闭嘴!祖母,她是不是中了药了?她一下子就这样了。不对,有一会儿了……”

    徐渡野想起来,自己刚敲墙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声音就是抖的。

    不舒服也不说,这让人操心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

    “徐大哥,你别坐我床上……”

    孟映棠想起自己身上不干净,虽然赧然,但是更担心徐渡野沾染了“晦气”。

    从前在林家,她来月事的时候,周氏甚至不许她碰林慕北的衣服,更别提其他了。

    周氏说,那样会把晦气带给林慕北。

    徐渡野:“我洗过澡了。都这样了,还讲究!”

    明氏到底是有经验的,看着孟映棠煞白的脸色,看着她双手用力挤压小腹,疼得说话都艰难,便问她,“映棠,是不是来了月事?”

    孟映棠没想到她当着徐渡野的面,会说得如此直白。

    “嗯。”她低垂着头,“徐大哥,你快别挨着我,不好的……”

    “怎么,我有毒吗?”徐渡野倒有点脸红,不过说话依然气人,“怎么来个月事就要死要活的?祖母,你快给她看看,这破身子……”

    都是林家把人给虐待的。

    他竟然也大喇喇地说出那两个字……

    “许久没来,是疼得受不了。主要是亏空太多……”明氏心疼地道,“傻孩子,嘴唇都咬破了,你怎么不早点喊祖母?”

    说话间,她伸手给孟映棠揉着小腹。

    “得多疼,你也不吭声。”明氏心疼万分。

    孟映棠没出息地就落了泪。

    她也是有人疼的孩子了。

    徐渡野:好久没来?

    不是每个月都得来吗?

    亏空太多,还是怪徐家。

    今日突然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

    他记得祖母之前给人看病,说过好像女人有这方面的问题,成亲了,生孩子了,会有缓解……

    他是不是成了她的药?

    “祖母,我来吧 。”徐渡野一手扶着孟映棠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手要去接替明氏。

    明氏瞪他一眼,“你手那么粗,手劲也控制不好,一边去。”

    “可是我不是男人吗?阳气是不是足一点?”徐渡野道。

    明氏:“……让你学医你不好好学,去信这些破玩意儿。你当真采阳补阴呢!你把她放平,我回屋取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