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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被迫女扮男装 第71章 这运气,真是绝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到视线可见范围内。

    见打头阵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昂首挺胸,飞快奔跑过来,杜暖暖急忙往那边挥手。

    “我们在这里,快过来。”

    “杜兄弟,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害我们好找。”

    晚上,可不好看标记。

    唐艺并未下马,只不过拉住缰绳,让马停下来。

    “让你们受苦了,实在是抱歉。”

    皇甫漱玉双手抱拳,举止优雅大方,不卑不亢。

    “东家不必如此客气,你们付了佣金,保护主顾是我们的责任。”

    唐艺扯了扯缰绳,“既然没事,我们就走吧。”

    “公子,你还好吧?”

    金子这时候打马过来,难得没有用鼻孔出气看杜暖暖,而是整双眼睛都在皇甫漱玉身上。

    “没事,走吧,今晚我们连夜赶路,明日再休息。”

    皇甫漱玉带着杜暖暖,往最后面马车走去。

    这里还是距离幽州太近,要是对方发现端倪,想追他们太过容易。

    马车上的人本来想趁现在夜黑风高逃跑,结果身子有些大,马车里面座位太过狭小,一时卡在里面,屁股拔不出来。

    就这一耽搁,就有人掀开了车帘。

    他不敢再有动作,赶紧又缩了进去。

    牛年不利!

    皇甫漱玉先上车,站在车辕上,弯腰,伸出洁白如玉的大手。

    绅士又优雅。

    杜暖暖仰头莞尔一笑,将手放入他掌心。

    温暖,如同他人一样令人舒适。

    皇甫漱玉轻轻一用劲,就将人拉到车辕上,牵着进入马车。

    车夫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东家,他,他真有龙阳之癖?

    那自己这小身板?

    他看了看自己,打了个哆嗦,心里恐慌。

    有一天,不会对他动手吧?

    自己还需要这份活计呢!

    虽然长途跋涉有些艰难,偶尔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但是这行当是真赚钱,不,也不能这样说,而是应该说,跟着东家,费用更高。

    车夫眼观鼻鼻观心,就担心自己被看上。

    虽然现在男风心照不宣,可都是私底下,并不会拿到明面上来。

    国家鼓励生育,繁衍,并不提倡男风,哪怕每个城市都开了一些楚馆,可它只能解决一些生理问题,解决不了繁衍人口问题。

    “东家,可以动身了吗?”

    见前面车子缓缓启动,车夫鼓起勇气问了一嘴。

    “走吧。”

    皇甫漱玉坐在马车里,腿上坐着杜暖暖。

    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将人搂在怀中,似乎怎么都抱不够。

    杜暖暖挣扎了几下,后面发现窝在他怀里比坐马车稳妥,也就任由他抱着。

    “暖暖,这个给你。”

    皇甫漱玉一手搂着她,一手从怀中拿出个东西。

    杜暖暖一看,正是今日早上去大衍钱庄看到的那个写着“漱玉”二字的白色令牌。

    虽然她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看掌柜的表情,就知道定然不少。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人家辛辛苦苦跑货半月,结果钱都给自己,这还没成亲呢,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拿着吧,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这里面除了这次货物尾款,还有我其他一部分资产在里面,也不多,就一点心意,你拿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杜暖暖不想要,被皇甫漱玉强硬塞进手中,他说不多,可谁知道里面具体数量。

    手中令牌有些硬度,触感冰凉,却让人觉得烫手。

    “皇甫,你这样,不是在做亏本买卖吗,不过是个侧夫位置,你没必要这样拼,再说我也是为了凑人。”

    他们感情现在还没那么深厚,自己拿他颇多财物,就算心肠再硬,也会愧疚,况且她又不是冷血动物,别人对自己是真好还是假意,心里清楚得很。

    “我知道,这不过是小意思,生意人,总需要投资不是,投资谁不是投资。虽然我们现在感情不深,不代表以后不深啊。”

    他勾起嘴角,温和一笑,“你说对不对?”

    在山上时,两人早清洗干净自己,现在在马车中,又取了帷帽,面容近在咫尺。

    如玉般俊朗的容颜,裁若柳叶的薄唇吐气如兰,距离自己不过两指距离。

    杜暖暖突然感觉呼吸有些不太顺畅,后背有些发热,脸颊慢慢滚烫。

    美男在怀,不对,是人在美男怀,多少有些想入非非。

    咽了咽口水,一双杏目大眼一眨不眨盯着对方带笑宠溺的眼眸,仿佛要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啊啊啊啊啊……

    别勾引我,求你……

    整个心里在抓狂,可惜对方似乎看不到她的窘迫,距离她越来越近,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更是让人心跳加速。

    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鼻尖,让人心中如同蚂蚁撕咬,又似小鹿乱撞。

    经不住啊!!!!

    皇甫漱玉温文尔雅,含情脉脉。

    四目相对,杜暖暖又咽了咽口水。

    她不忍了她,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这里也不需要守什么妇德。

    怕个毛……

    直接凑了过去,在他裁如柳叶的薄唇上吸了下,急忙移开。

    “我,我把令牌放一下。”

    昨日下车前在座椅里藏了两个盒子,现在正好拿出来,与令牌一起包好放在背包里。

    等回家后再找个隐蔽的地方藏。

    皇甫漱玉似笑非笑,看她将东西放好,这才将人一把拽回怀里。

    “怎么,占了本公子便宜就想走?”

    美男计凑效,怎么也得收点利益不是。

    低下头,准确无误吻上对方因为诧异而微开的樱唇。

    听到二人口齿相依的声音,这可苦了座椅底下的人。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出门就遇到有人在巷子里瞎搞,结果好不容易逃出来,在马车上还能遇到。

    这运气,也真是绝了!

    现在大家都这么开放了吗?

    怎么感觉比他这个曾经干这行业的人还专业?

    煎熬……

    早知道就不上这辆马车了。

    真的,现在别的不说,就担心被发现人家来个灭口,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死死捂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憋了一口气,无法呼吸让他很快坚持不住,轻轻放开手,轻呼一口气。

    也就是这小小的呼气声,却没逃过对方耳朵。

    皇甫漱玉急忙将怀里人儿护在身后,快速移动位置,手中已经多出一针牛毛细小的银针。

    警惕地盯着对面座椅,冷冷吐出两个字。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