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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千亿资产后,金丝雀不装了 第40章 谢执偏护,宴寒舟脸疼

    一听自己亲哥跟人打起来了,路暖暖也顾不得找季意的麻烦,赶紧跑向了大门。

    许清雾原不想凑热闹,但因为要去门口接谢执,就也跟了过去。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跟路子清打架的主人公中,竟然有谢执。

    不过,谢执是下狠手的那个,路子清被他怼脸按在地上,吱哩哇啦怪叫着,毫无招架之力。

    而谢执一身霜寒冷气,阴翳却不落矜贵,淡色的薄唇间还噙着慵懒的冷笑。

    就连被那么多人围观,还是显得一派云淡风轻般的自如。

    “错了没?”

    谢执压着脸上挂彩的路子清,潋滟的桃花眸中,泛着凉意有狠劲。

    大有他不认错,他就打到他认错为止的戾气。

    这也让周围原本想要拉架的人,被这气场骇的,脚都钉在了原地。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这是个惹不起的煞神。

    路子清长这么大以来,头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就是讥讽了许清雾几句,说她是宴寒舟最忠诚的舔狗,是个宴寒舟不要的破鞋,这人怎么就跟恶狼一样,扑上来对他一顿猛揍。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纵然心里想的愤恨,路子清嘴上还是识时务,喊出了那句憋屈的“我错了”。

    谢执冷笑,将反剪着路子清胳膊的手掌撤去,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还真是个孬种!

    桀骜抬起眸眼,便倏然对上了许清雾微讶的水眸。

    谢执的眼波轻晃,也没料到自己刚才打人的狠劲,会被许清雾看到。

    “谢执,你不过一个低贱的销售,凭什么打我哥,得罪了我们路家,让你横着从宁市滚出去!”

    路暖暖刚扶起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还破了皮的路子清,就开始冲谢执大叫放狠话。

    可话刚落,脸上就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路暖暖一懵,许清雾吹着发红的手掌,迈着仪态万千的步伐,走到了谢执身边,嗓音不冷不淡道:“骂谁低贱呢?我看路家的教养,你才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路子清要不犯贱,我男朋友怎么会打他,要我说,是他该!”

    许清雾分明在骂人,笑的却一脸风情万种。

    并转身自如,挽住了谢执的胳膊,甜腻腻的对他说了句,“亲爱的,他脸皮那么厚,打的很辛苦吧?”

    许清雾的笑容生动又明媚,就连狡黠的狐狸眸中,都盛满了笑意。

    这让原本担心,许清雾会生气的谢执,眉眼也松动了不少。

    “不辛苦,抱歉,我来晚了。”

    他还在为昨天的事道歉,明知谢执是在配合她气人,可许清雾的心还是“砰”地快跳了一下。

    “许清雾,你敢打我,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许清雾倏然转向骂人的路暖暖,皮笑肉不笑,甩了甩手掌。

    体验过许清雾巴掌战力的路暖暖,下意识往路子清旁边缩了缩。

    “怎么都聚在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宴寒舟这一声,宛若天籁,让被许清雾谢执双煞狠狠压制的路暖暖兄妹,终于找到了靠山。

    “寒舟哥,你快教训许清雾,她带着野男人在宴奶奶生日宴上闹,还打伤了我大哥!”

    路暖暖狐假虎威,印着巴掌印的脸,颇为神气的看向许清雾。

    许清雾以往就是个受气包,即便有心反抗,只要宴寒舟一句话,她还不是得低头灰溜溜道歉。

    嘴上又是说谎攀上了京圈太子爷,又是交往了上不得台面的销售男友,这不宴奶奶过生日,还不是巴巴跑到宴家来讨好。

    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宴寒舟?

    路暖暖料定,宴寒舟会逼许清雾道歉,而许清雾绝对会低头。

    宴寒舟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脸肿,哭唧唧的路子清,视线一转,才落到许清雾与谢执交握的手上。

    谢执不知偏头跟许清雾低语了句什么,原本隐有炸毛架势的许清雾,竟平静了下来,还对他抿出了一抹浅笑。

    这笑,像是一把刀,直直插进了宴寒舟冰冷的瞳孔。

    “谢先生,今天是我奶奶的寿宴,你却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宴寒舟不怒自威,无声的气场,却在瞬间,朝谢执压去。

    奇怪的是,一个小小的销售,不仅没被他吓弯折腰,甚至还挑衅揶揄地冲他笑了笑。

    “宴先生开口,那正好,我也要讨个说法。”

    听到谢执要向宴寒舟讨说法,现场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个不知名的小销售,也太不自量力了。

    宴寒舟的眸底,也倏然掠过不悦的寒光,“什么说法?”

    谢执语调清晰,一字一句如同淬冰,“路子清侮辱我女朋友,宴总觉得,不该打吗?”

    说这话时,谢执是笑着的,可那笑不达眼底,越笑越让人无端发寒。

    宴寒舟的瞳孔微缩,皱眉看向冲他干巴巴苦笑的路子清。

    这以前大家都羞辱许清雾惯了,宴寒舟也都默许,也没说为许清雾撑腰什么的,这次应当也不会因这小子的三言两语,当众给他难堪吧?

    宴寒舟确实觉得这是小事,路子清那人,他最了解,嘴贱说话不带把门,可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要是以往,许清雾这样,他只会觉得是许清雾心胸狭窄,两句玩笑话都听不得。

    可现在,看到谢执肆意偏袒的为许清雾撑腰,只是因为别人说了几句许清雾的不好,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像,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偏向过许清雾,也更别提,在她委屈的时候,替她惩治那些闹事的人。

    谢执就像是一面清凌锋利的镜子,让他照见了自己,从前对许清雾的忽视,两相对比之下,更显得他对许清雾不上心。

    这让习惯了追捧,从不会反思的宴寒舟,心底生出了浅浅痛意。

    “子清,道歉!”

    所以,当这一次,宴寒舟嗓音沉沉偏向许清雾时,在场的所有熟知两人不对等感情的人,都惊呆了。

    路子清更是如同见鬼,瞪大着一双眼不可置信道:“舟、舟哥,你让我向他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