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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不按剧情走,主角全被虐成狗 第100章 天亮了

    陈国华:“……你有啥打算?”

    秦渺表情神秘:“无可奉告。”

    感觉有点不太妙啊。

    但几个保镖都在,秦渺的安全性有保证,就算不妙也是别人不妙。

    再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出了意外,也怪不到他身上。

    陈国华摇摇头,摇走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等剧组演员和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小院里就只剩下秦渺和五个保镖。

    秦渺拍了拍手:“闲人都走了,咱们玩儿点有意思的吧。”

    薛子立即问:“秦小姐有什么吩咐?”

    秦渺笑了笑:“村里面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吗?”

    保镖们皆点头。

    秦渺满意:“作为社会主义优秀公民,为人民警察减轻负担是我们不可推卸的义务……趁夜潜入村民家里,把他们都绑起来怎么样?”

    薛子虽然意外但也迅速做出反应。

    “听秦小姐的。”

    保镖们立刻分散行动。

    薛子跟在秦渺身后,面不改色:“秦小姐不熟悉村里的路况,我可以带路。”

    说是带路,其实是贴身保护。

    “我有自保的能力,也在村里逛了不止一遍。”秦渺明白她的意思,随手从路边捡了个手臂粗的木棍,轻易掰断:“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薛子犹豫两秒后点头。

    趁着夜色深沉,秦渺选中最偏僻的住户,接近三米的高墙没能拦住她的脚步,选中一个受力点,手掌撑上去轻松越过。

    落地时几乎无声。

    院内晒着被单,秦渺随手一扯,朝传出呼噜声的房间走去。

    屋内弥漫淡淡的酒气,光线很暗,但并不影响秦渺视物。

    她靠近床铺,男人睡得正香。

    一脚踢翻屋里的桌子,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尤其惊人。

    床上的男人几乎瞬间坐起。

    “谁?!”

    秦渺没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一拳冲过去。

    男人‘嗷’地惨叫一声,后脑重重磕在土坯墙上。

    绑无意识的人有什么意思。

    当然要听他挣扎求饶。

    就跟被绑在地窖的女人一样。

    怎么哭,怎么求,都没人来救。

    秦渺面无表情地想着,等男人反抗时,被折断的木棍派上了用场。

    她出手又凶又狠,偏偏又能准确避过致命部位,只让人感觉到纯粹的疼痛,男人很快开始痛哭流涕地求饶。

    她像抽陀螺一样。

    “救命啊!”

    “大哥,你要什么都行,别打我了。”

    “我有钱,我有好几万,藏着床底下,我都给你都给你。”

    凄厉的哭喊终于惊醒了这个家里另外的成员。

    秦渺甚至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

    脚步颤颤巍巍的,声音也很苍老。

    “阿旺,你怎么了?”

    男人拼命大喊:“爸,有贼!有贼啊!”

    声音真难听。

    秦渺失了耐心,在他后脖子用力一砍。

    世界安静了。

    她拖着男人的脚出门,看着院子里瞪大眼的老人家,一把推翻院里的石磨盘,和善地笑弯了眼。

    “老人家,我没有什么恶意。”

    “你过来帮我把他捆住。”

    “不然,我拿捏不住力道,很容易把人弄死。”

    她手里出现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冰凉的光。

    独子不知死活地躺在地上。

    另外一间屋子里还睡着独孙。

    几百斤的石磨盘被轻松推翻。

    步履蹒跚的老人心凉半截,在评估敌我双方的力量差距后,不得不按照秦渺的意思,死死把儿子捆住。

    然后秦渺屈尊降贵,再用麻绳把老人捆起来。

    里屋睡得正香的小孩儿也没放过,直接用被子一卷,再用绳子拴住。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院子里还有声音。

    从地下传来的。

    处理完表面的稻草后,秦渺提起挡在入口处的木板,往地窖深处走。

    地窖里有盏昏黄的灯。

    里面果然关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

    女人还没睡,看见她出现时还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不住的自说自话,精神已然濒临崩溃。

    “怎么又关进来了一个。”

    “他们怎么不去死!”

    “去死!都去死!”

    她发狂地想往墙上撞,又在即将头破血流的最后一刻生生停下。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我死了就没人知道这里的事了。”

    “我不能死,不能死。”

    地窖里的味道很奇怪。

    女人破烂的衣服下全是新旧交加的伤痕,有的伤口已经溃烂流脓,有的正往外渗血。

    上面的男人喝了酒……

    秦渺往前走了一步。

    女人呆呆的坐在地上,没有反应。

    直到‘铮’的一声响,逍遥刀斩断束缚女人手脚的铁链,她才迟缓地抬起头。

    秦渺仍旧没有说话,只轻轻地把女人抱离地窖。

    院子里躺着三个人。

    被揍晕的男人,惊恐的老人,还在睡觉的小孩儿。

    秦渺把女人放在院子里唯一椅子上坐下。

    眼前的一幕显然超乎女人的想象,她愣愣地没有反应,唯有呼吸猛烈加重。

    “村里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等着我救,帮我一个忙可以吗?帮我看着他们,他们要是不安分,可以打,可以骂,但不能杀。”

    “他们要是这么轻易死了,谁来偿还你还有其他人遭受的苦痛,对不对?”

    秦渺安静地等着女人回应。

    直到女人用沙哑的声音答了声‘好’,秦渺才离开这里。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院子里的女人没疯,一定能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秦渺‘光顾’了三家人。

    她失去折磨人的兴致,潜入屋里把人囫囵捆成一堆,像赶羊一样赶到第一家大门口的空地里。

    地上的三个人都还在喘气。

    院子里的女人很安静地坐着。

    秦渺走时她是什么模样,回来时她还是什么模样,连脊骨的弧度都没变化一分。

    天蒙蒙亮时,其余人按照她发的地址前来集合。

    薛子身后跟了一列枯瘦狼狈的女人,细细一数,竟然有十二个之多。

    她们大都浑身脏污,表情麻木,好像疯了又好像没疯。

    “还有七个人已经彻底疯了,不仅无法交流,还会本能攻击所有靠近的人,我只能把她们留在地窖里。”

    秦渺心脏蓦然沉入谷底。

    村里一共二十六户,居然有二十个女人。

    竟然是最坏的情况,家家户户都参与了犯罪。

    警笛声由远及近。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