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长公主霸王花 > 第46章 缘分自来

长公主霸王花 第46章 缘分自来

    自从谢清榆挑明身份后,去路府找寻路锦的次数变得愈发频繁了起来。

    谢府堂前。

    谢国师看着饭桌上又少了个人,垮起小脸,皱起眉头,没好气地问道,“青渔他人呢?又跑哪去了?”

    老管家上前,老实交代起来。

    “回老爷!今日小少爷他又去了路府用午膳,还让我转告你们,不必牵挂他。”

    “岂有此理!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天天去未来老丈人家蹭吃蹭喝,传出去是要叫别人戳老夫的脊梁骨吗?”

    谢言清说的太激动,于是便开始捶胸咳嗽起来。

    “父亲息怒。”

    谢清槐倒是觉得没什么,小声嘟囔着,“青渔想去就去嘛,反正未来都是一家人。”

    “是啊!你说你好好吃饭吧,管孩子那么多干嘛?再说了人家路老爷子不是挺乐意的吗?”老夫人也忍不住出言说他。

    谢言清叹了口气,对着二人摇头。

    “你们懂什么?聘书、聘礼早在年前就已经下过了,再过一个多月他二人就要成婚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父亲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呀

    ?”谢清槐觉得他情绪不对劲,狐疑问起。

    “你们算算,青渔回来这几个月,住过几日谢府?”

    “他不知道家里还有我这个老父亲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小儿子修道回京,然后就去人家里入赘去了……”

    谢清槐睨了他父亲一眼,摇了摇头。心下吐槽着。

    心里想的未免太多了,简直就是是个老古董。

    旁边的老夫人叹了口气,心里也思忖道。

    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戏太多……

    桌上,只剩下谢言清一个人沉浸在悲伤世界。

    谢清槐和母亲旁若无人的开始扒拉饭菜。

    “这个不错,娘!你多吃点。”

    “好。儿子,你也吃!”

    “嗯。”

    见无人理会,谢言清面露尬色,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拿起自己的筷子。

    “好吃?那我也尝尝。”

    ……

    —

    路府,餐桌上一派祥和。

    “青渔啊!好孩子就当是在自己家,敞开了吃!”路添热情的拂袖对他说道。

    “谢谢伯父!”

    “哎哎,客气了,今后可是一家人!”

    路添这个人还是有些迷信的,知道谢清榆就是青渔时,心里甚是高兴,觉得这就是他女儿正儿八经的缘分!

    看着对面郎才女貌的两人,真是越来越养眼了!

    桌上只有大娘子不见笑容。

    她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命居然这么好?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蹭吃蹭喝的臭道士居然是当今国师的小儿子。

    眼下招惹不得,若是路锦心怀怨恨以后来找她麻烦可就不好了……

    ……

    —

    渐入春日,冬雪逐渐消融。

    傍晚时分。

    谢清榆回了谢府,路过庭院。

    穿梭游走廊下,回屋之际,抬头望月竟有人在屋顶上偷偷喝酒。

    借园中石桌,单手拍案借轻功踩上屋檐。

    “大哥?”果然是他。

    “怎么一个人在此处喝酒?可是遇见什么事儿了”

    谢清槐脸颊微红,吹着凉风,人却很清醒:“青渔回来了?能有什么事情,无聊喝酒罢了。”

    “确定?”谢清榆坐下,看了眼脚下两坛已经空了的酒坛子,从怀里掏出龟壳,“敢不敢来上一卦?”

    “有何不敢?”谢清槐才不信这鬼玩意,在他看来这些都是糊弄人的!虚的!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谢清榆看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钱。

    语言迟疑,半天问出一句:“你……可是有什么执念一直瞒着我们?”

    “哈哈哈哈哈……”

    面前之人突然狂笑不止。

    谢清槐彻底糊涂了,拍着他的肩膀,语言逐渐含糊不清:“哪有什么执念?都是命!命如此我能怎么办?明明……”

    谢清榆叹了口气,担忧道,“大哥,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醉,你才醉了!”谢清槐指着他斩钉截铁道。

    ……

    谢清榆好不容易才将人从房顶上弄到屋里,出门便打了几个哈欠!

    “困死人了!到底什么事儿能喝成这副模样?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望着天空,他站定又暗自琢磨许久。

    钱?

    不缺。

    仕途不顺?

    他没那抱负啊?

    难不成……是情伤?

    透了!谢清榆一下子拍手称快!

    终于让他想明白了!此时他的心情又激动又好奇!

    然后下一秒笑容凝固在脸上,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有病?该睡觉了想这些干嘛?现在好了,又兴奋的睡不着了。”

    ——

    第二天。

    谢清榆一觉醒来,就跑去谢清槐身边开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顺便想从他嘴里套些话出来。

    书画房中。

    玉瓶白净反光,映出两人的身影。

    “大哥,你……是不是受情所困啊?”谢清榆单手撑着脑袋在书桌上,认真看着对面闲坐之人。

    “什么情不情的?成年人在这世上,找到位合适自己的人谈何容易?”

    谢清槐哼笑一声看向他,不由调侃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自己算出来的碰巧就是合适的?”

    谢清榆笑着起身,“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了解你?那天狩猎宴会,你拿着你那罗盘东凑凑西看看……”谢清槐学着他记忆里青渔的模样,单手掐指盘算着什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东……南……时……山?假山?……上火气?还有点……疼?什么玩意?”

    “噗哈哈哈……”谢清榆看着他的动作神态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日我居然如此神经?”

    “可不嘛!当时你神情紧张,语言又很严肃。断断续续的,我差点都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哈哈哈哈。”

    谢清槐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着。

    “是啊!师傅说我与他缘尽了,不过山下的世界里,有我的正缘……然后我便回家了。”谢清榆耸耸肩,感慨万千。

    “话又说回来了,兄长听我句劝。”谢清榆脸色突然变得严肃,神情坚定言语有力,“人向前看,缘分自来。”

    谢清槐笑了笑,没再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