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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当舔狗了,当然应有尽有 第31章 倒霉蛋

    要完全不去注意容铭川。

    黎清月做不到。

    她的目光停留在应言的脸上,应言的m字唇看上去很好吻。

    应言一开始对待她跟对待那些其他女生没有什么区别,他是一个看上去温柔实际上不解风情的人,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

    他看上去会越长越爽,这是一张不会长残的脸。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似曾相识。”

    不去注意,容铭川跟苏欣悦在一张桌子。

    她跟应言也可以很有话说。

    应言是一个心软的人,黎清月能够察觉的最初两人之间的距离感。

    “应言?”

    惹人遐思的话,并未得到回应。

    “嗯。”应言抬眼,那一眼让人感觉心上被安抚,是清风拂过。

    黎清月笃定:“你不会还在想你的试题吧。”

    如果有挂在心上的题目,应言不会坐在这跟黎清月吃饭。

    实际上黎清月迁就应言的次数可不少,那些跟应言一块吃饭的地点,大多在学校里的平价食堂。

    算起来只有黎清月去找应言一起吃饭的时候。

    黎清月想起来的时候,她会去照顾应言的自尊。

    上位者去迁就下位者,这样的角色对黎清月来说也很新奇。

    “没有。”应言触碰了冰水,又移开了手。

    他没有喝冰水的习惯。

    等冰融化的时间有点漫长,这样一杯饮料注定要浪费。

    在这里用餐,黎清月会把单买了:“我哥他也没几次会在这里用餐,我们算是为他减轻负担。”

    黎阳找到他这里,却没有在自己妹妹面前,要求妹妹离他远一点。

    陌生人会比亲人更听话么?

    应言知道,

    黎阳找到他是警告,是一种压迫。

    其实他跟黎清月关系的远近,更多的取决于黎清月。

    近一点,远一点。

    是黎清月的意愿。

    不过,其他人不这样想。

    包括他的母亲。

    不关注他的母亲,竟然会因为学校里的事情,说他是一个人品下贱的人。

    下贱这个词,可以是从一个母亲口中说出来,形容她的儿子。

    是。

    是他没有听进去,母亲最初的谆谆教诲。

    是他没有做到母亲一开始提醒的——

    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舒丽珍知道儿子进入云德高中之初,就语重心长与他提起,人要认命。

    听起来,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贵族学校里,陷入嫉妒的情绪。

    舒丽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没有工作,她的丈夫担心她的美貌给她带来伤害。

    而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父不明的野种。

    应伟康娶了带着一个孩子的舒丽珍,他不介意这一点。

    面对继父,应言是生疏的,他从小跟外婆一块儿,母亲再婚后他也没有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实际上,应言对生了自己的母亲,也不够熟悉。

    他熟悉的舒丽珍,见惯了的脾气,跟舒丽珍在应家的很不同。

    面对继父,应言有几分抬不起头。

    属于少年人的愧疚。

    母亲对他跟弟弟的区别对待,不难理解。

    他是强奸犯的孩子。

    最劣等的基因。

    无法洗清的,最劣等的基因。

    换做任何一个知道这样一件事,都会用有色眼镜看他。

    舒丽珍说他下贱。

    可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强奸犯的儿子。

    而他确实有着恶劣的情绪,他依旧会觉得母亲伤害了自己。

    哪怕舒丽珍给了他生命。

    应言跟母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母子两个人也没有多少相像。据说谁养的孩子,孩子就会跟谁越来越像,他虽然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但是跟舒丽珍没有几处相像的。

    可孩子总归是像父母的,一想到这一点,应言就觉得舒丽珍无论如何对他,他都能够理解,都应该接受的,他长得不像母亲,就可能与那个生理学上的父亲相似。

    应言跟黎清月保持着距离,黎清月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多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在旁人眼中,算得上暧昧不明的关系,让应言想一想对黎清月的评价,更多时候是别人口中说出来的那些话。

    应叔叔说的黎家小姐懂事、天真。

    然后就是梁瑜口中的“据说”。

    无非是有钱、漂亮、受欢迎。

    梁瑜似乎是羡慕黎清月的,可是她的羡慕都没有多大的痕迹,应言很容易看出来梁瑜在想什么,她的那些小心思真的不难看懂。

    不过应言不是每一回都能够看出来梁瑜的心思,他也没有去跟梁瑜求证,他看出来的跟她心里正在想的是一回事么。

    傅峥说:“那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他知道容铭川找应言谈话,确有其事。

    这会儿应言跟黎清月一块儿出现在游乐场,在傅峥意料之外。

    那特优生脑子不是说很好使么?

    “特优生的骨头真硬。”傅峥开着玩笑,“你不管管。”

    苏欣悦低头,鼓了鼓脸颊。

    又是这样。

    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了存在感。

    就连傅峥也觉得,容铭川应该在意黎清月。

    黎清月是富家千金。

    富家千金的身份是跟容铭川三个字排在一起的前提,而她就没有这样的资格。

    可,黎清月又有什么好的。

    除了家里面比她有钱,苏欣悦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地方不如黎清月。

    特别是黎清月糟糕的脾气,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

    毫无同情心、同理心的黎清月,绝对是苏欣悦不喜欢的。

    容铭川:“要高考了。”

    “其他人知道你这样善良?”

    苏欣悦说:“其实是黎清月主动接近应言吧。”

    傅峥:“他一个男的,有谁逼他。”

    容铭川说话也不大客气:“他不是聪明吗?”

    行了。

    都是应言的错。

    跟容铭川真没有什么道理可争,但是事情也要讲一个前因后果。

    苏欣悦看过去,正好对上黎清月的目光,她躲闪不及。

    “装。”黎清月评价苏欣悦。

    她问应言:“我好看,还是苏欣悦好看?”

    “哼,谁要跟她比,你可不要被她的小白花演技给欺骗,她家里头那种情况也要送她来云德,还不是希望她在云德抓住金龟婿。”黎清月想起应言不会是苏欣悦的目标,但这不妨碍她揭露苏欣悦的真面目,“喏,那一桌的倒霉蛋。”

    苏家有明确的目标,而自己只能算被牵连的倒霉蛋。

    属于自己的特殊待遇里出现另一人,存在不满的情绪很寻常,第一次在应言面前,黎清月用这样的语气点评苏欣悦,在过去她在应言面前说起,苏欣悦其实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其实我不觉得苏欣悦跟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有什么好在意的,我生气的从来是容铭川的态度。”

    过去不多的几次提及苏欣悦的话题里,黎清月是这样说的。

    时至今日,黎清月的观念发生了变化。

    或者说,角度变化。

    “她家。”黎清月想了想苏欣悦家里的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以卖女求荣的话,苏父苏母想必是乐意的。

    苏欣悦入了傅峥的眼,也就算了。

    她还入了容铭川的眼。

    一个两个都瞎了,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