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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断亲后,带着亲爹妻儿逆袭了 第155章 “那个..。”

    “油嘴滑舌。” 她握着许毅的手更紧了一分,片刻就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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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提着兔子回了宝斋,许远已经架好了马车,邱沛琴买了不少东西,板车上堆的满满当当,白面大米板油都买了不少。

    打眼一看,旁边竹篮子里还有两只绑了腿的猪羔子。

    邱沛琴拿着一件破衣裳往上盖,见到两人笑呵呵的说:“院子起了,凤仙肯定想养两头猪,我早晨上市场瞧着这俩精神,你给捎家去。”

    自从两家成了亲家,他来县城许娘让他带东西来,邱沛琴让他带东西回。

    好的和一家人一样。

    “谢谢婶子。”

    许毅笑着应,让宋婉宁先上车,又招呼秋秋,\"嫂子,你也坐这个,挡风。”

    随后才看向邱沛琴,“婶子,明可能有人往这送东西,你只管收下就是。”

    那些人空口白牙污蔑他,只要送来他就收。

    邱沛琴虽然不知道谁来送,却听许毅的话,“行,婶子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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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水村,自从许家起了青砖房,就好像成了三水村的门面,谁家亲戚走动都得带到门外走一圈。

    许凤仙人老实,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老远要是见着村里人往这头走,便躲到屋里头。

    屋里也很热闹。

    许凤仙嫌弃院子太大空旷,就把给家里做绣工的婶子都叫到家里来。

    早上点卯,晚上下工。

    工钱也给涨了二十文钱。

    是许毅提议的,晚上能当场结账,还能随时调整绣样,不用挨家挨户的通知。

    自从许凤仙弄出个一二三级,各位婶子就觉得眼前挂了个流油的大肥肉,踮踮脚尖就能吃到,三级的奔着二级,二级的奔着一级。

    这短短时间,给许家做工的不光有20多个婶子,还都是一级的,给出花样就能绣,绣的还好呐。

    一整套团扇只用五天时间便能全部绣完,随后拿到许大山那,他负责找人安装扇柄,秋秋胆大心细,不绣衣裳时便出门转悠,没几天就笼络了几个不会绣花但人实诚的婶子。

    粘布面。

    现在团扇系列许毅彻底当了甩手掌柜,每天就是拿着账目对对账,督促全家人学习。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娘,我跟你说点事。”

    许娘一听是许毅的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去开门。

    知道老二不喜欢和村里妇人打交道,她直接出门,俩人走到凉亭中才问,“有事找娘吗?”

    许毅点头,把答应重做雨水扇的事跟许凤仙一说。

    许凤仙接过纸条看了一遍,忍不住咧嘴笑,\"成,上头的字娘都认识。”也不罔她这些日子看的头晕眼花的呐。

    “那娘回去绣东西。”

    “还有一件事。”

    许凤仙顿住脚,“啥事你说。”

    许毅:“铺子里准备做衣裳了,你挑三五个绣工最好一点就透的婶子出来给以上绣花样,都是给夫人小姐绣,容不得瑕疵。”

    许凤仙脑袋一转就给出了名单“..这几个成,人还细致,其实咱家这些人,也就你张婶子是个马大哈。”

    许毅相信自家娘,这事放下就不管了。

    “那我进去了。”许娘转身要走。

    “娘,还有个事。”

    “.....”

    许凤仙没好气的觑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说话咋大喘气呢。”

    许毅嘿嘿笑。

    他就是故意的。

    “邱婶子给带了不少东西,还有两个小猪羔子,娘去验收不?”

    听到有小猪羔子,许凤仙眼珠子亮了一圈,也不提回屋的事了,摩拳擦掌的往外头走,“娘去看看。”

    猪圈旁边,许远正提溜着猪腿往猪圈里扔,吱嘎叫声震的耳膜生疼,他三两下解开绳子顺着院墙就扔进去了。

    另一只可能瞧见兄弟的惨样,嗷嗷的叫声吵得各位婶子都没心思绣了。

    跟着许凤仙往外走,瞧见两只小猪,“呦,小猪羔呐,养到年根就能吃肉了。”

    “豁,小鸡仔和鹅苗都有了,这日子可真叫俺们羡慕。”

    许凤仙抿嘴笑,夸奖道:“都是老二有能耐,不光鸡鸭鹅,你瞅瞅我这头上,也是几个孩子买的。”她不说各位婶子还没瞅着,此时心里直泛酸水。

    和上回的簪子又不一样了,银的牡丹花虽然素淡,可银钱在那摆着呢。

    当时分家时候大伙都觉得许凤仙一家傻的,护着个拖后腿的祖宗。

    现在再看,哪里是祖宗,分明是个财神爷。

    瞧也瞧着了,许凤仙招呼各位婶子回房, 说说挑人的事。

    走之前嘱咐许毅,\"瑞萱睡着了,你爹看着呢,一时半会醒不了。\"

    许毅点头应,自然的牵起宋婉宁的手,“媳妇,咱俩去给兔子搭窝。”

    两人和许远夫妻道别才往后院走。

    秋秋刚领着车夫去看了房间回来,远处相牵的背影让她有些羡慕。

    她哼笑一声,走过去把许远手臂抱在怀,一双手把他大掌包裹在中间,“远哥~。”

    许远只觉得腰眼一麻,耳根子瞬间泛红。

    “那个..天还没黑。”

    这心虚的反应逗得秋秋哈哈大笑,“我们是夫妻好嘛。”

    第三进院子中,许旺抱着竹简,嘴巴不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继..”

    “错啦。”

    清脆的女声响起,一只玉手伸到许旺眼前的碗里,捻起一颗沾过了糖的花生豆。

    放在嘴里咔吧咔吧嚼,笑盈盈的嘟囔:“许婶子的手艺真好,要不我给你当媳妇吧,往后就能天天吃着了。”

    “啪嗒--”

    竹简掉在炕上,许旺的脸红成了烫熟的虾子,转过屁股对着她,傲娇道:“美的你,想占我便宜?没门。”嘴上这么说着,他的眼睛却偷偷瞥她。

    村子里是非多,闲言碎语也多。

    里正能让自家姑娘常往许家钻,一是看不住,另一个就是两家都心照不宣,往后可能就是亲家了。

    -

    许家兄友弟恭,蒸蒸日上。

    傍晚的张家正好是一个极端。

    鸡飞狗跳。

    祠堂内,张毅跪在祠堂中,为了让他长记性,连草垫子都让下人撤了。

    他又身宽体胖,坚硬的地面硌的他膝盖疼的受不了。

    张振海手里拿着竹条子,怒目指着他,“说,假铺子是不是你干的。”

    不能承认。

    不承认有可能查不出来,承认了他就糟了。

    张毅抱着这点侥幸梗着脖子瞪回去,“不是我!”

    “啪--\"

    \"啊-\"

    张毅没想到张振海真舍得抽他,“爹,你这是屈打成招。”

    张振海虽然心疼,可此事不容小觑。

    他辛苦打下的基业,不能因为这模棱两可的脏水毁于一旦。

    若真是张毅干的,趁早还有办法解决。

    听见他还是不承认,张振海又是一鞭子,“是不是你!不承认我打死你个瘪犊子玩意。”

    “不是我!打死我你也绝后了。”

    周春花瞧着心疼,哭唧唧的往上扑,“毅儿,要真是你干的,你就跟娘说,娘一定给你想办法。”

    张毅聪明着呢,光是看见周春花和张振海不停对视就明白个清楚。

    想用苦肉计框他!

    他打了主意,只要查不出来,他就不承认。

    “不是我,肯定是哪个下人顶替我去的,爹,你去查,你一定给我个清白啊。”

    为了让自己演的更逼真些,他趴在地上往前挪,去抱张振海的大腿,“爹,儿子不能平白被人冤枉啊。”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打在儿身痛在爹心,张振海如何不心疼呢。

    他也松了一口气。

    软硬都用了,儿子都不认,那这件事肯定不是儿子干的。

    莫不真是下人冒名?

    他扔掉手中的竹条,快步往外走。

    周春花抽噎着问:“老爷你去哪?”

    张振海:“给县令施压。”

    张毅毛了,“爹,不用施压了吧!”

    周春花一把板过他的脸,给他擦拭额头上头疼出的汗珠,“毅儿放心,你爹爹联合此次上当的老爷一同施压,保准能查出真凶,必须叫他下了大狱!”